知道。富人越多,想富的人就越多,哪谁还讲个仁义道德啊?”
“可你们这大宋朝,我看生存状况也不好啊。要不你怎么做个梁上君子呢?”
“师父此言差也,所有的梁上君子,都讲盗亦有道,从师承之日开始,就讲个劫富济贫。如果做不到这,那就是师门败类。谁去偷没钱的人啊?谁偷来银钱,不在街角这些地方撒一点呢?”
“不是师父埋汰你,小偷就是小偷,挂一把宝剑也变不成剑客。你不愿跟我走也行。早日投胎吧,二十年后,生在富贵之家吧。”
铁大宇眼神的倔强不减,“我还是作我自己,我也不想什么富贵之家,一辈子醉生梦死,以糟蹋钱财为乐。”
牛小戈小声嘟哝道:“我还想糟蹋钱财为乐呢,你还假正经起来了。”
这时,牢头胡兴福带着几个狱卒过来了。
牛小戈问道:“胡头,是时辰快到了吧?”
胡兴福点点头,让后面的狱卒提了食盒进牢里。
牛小戈不关心这个,他看着这食盒也不是自己府上的,就问道:“我那些女人,没来一个?”
胡头说:“大官人,这最后的酒饭当然得吃牢里的,也算是这地方待见过大官人。”
铁大宇:“胡头的意思是,我们吃了这酒饭,就省得回牢房来闹不自在。”
牛小戈摇摇头,他心里其实还是满惦记那些女人的,虽说这些女人都是西门邦的,佘玉霜和柳双还算跟自己有些交集,但她们总是跟自己掏心掏肺的处过,有的为了自己掉了眼泪。那种真切感,只要一想起就会浮现出来。
两人就推杯换盏,把自己弄得酒足饭饱的。铁大宇还掉了一回眼泪,问他,他只是摇头。
牛小戈觉得他不是怕死了,他一定是很遗憾这个世间没有一个亲人。
牛小戈一摔碗,碗啪一声就粉碎了,把几个狱卒还吓了一跳。他站起身说道:“走吧,前面带路。”
出了大牢后,门口的邢头对他一抱拳,也没多说一句。就示意来人扶他们进马车的笼子里。
马车粼粼粼的就往城中心走,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这书个好天气。
牛小戈迷上眼睛,仰起自己的脸,感受着这份难得的秋日暖阳。
他听见走在马车旁边的两个官差正小声的说道:“我说,今儿个我可看了日子出来的,弃市这事可不能做。一会莫出什么幺蛾子?”
“真的?县太爷可不管什么日子,他是怕夜长梦多。”
“这贵县多少年没腰斩过人了,没想到啊,这厮落了个这。惨啦!”
“惨不惨的,跟你我都无关。交了差,你我去喝杯酒压压惊就是。”
“我有不详的预兆,只怕这刑场上要生变啦。”
“别瞎说这些,你我站远点就是,那些事都由命硬的人去做,我们不掺和。”
这一路上,贵县的人几乎都出来了一样。街道两边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又都跟着马车往城中心涌,那人头黑压压的一片,全都伸长了脖子,像一群鸭子浮在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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