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时代的男人,当然更爽。不需要听老婆唠叨谁谁挣了多少钱了,谁又买了豪车了……听话,就让她乖乖在家呆着,要是不听话,就再娶上一房两房的。做个财主也好,老百姓也好,自在是最主要的。
正在牛小戈遐想之际,大街上就走来了一队送葬的队伍。吹吹打打的,走在前面的是一群披麻戴孝的。
送葬队伍很长,仪仗也很气派,整个队伍走在最前面的,是个捧着灵位的小孩,约莫不过十岁,他身后被人搀扶着哭泣不已的,是个美貌的少妇。
那哭丧的少妇一身孝衣,哭得梨花带雨的,有种动人的凄美。
牛小戈再仔细看那牌位,上写的应该是:显考盛玉响大人之位。
什么?盛玉响挂了?就是那个到我牢里来,给我讲,要同我老婆一起荡秋千,一起飞起来那个盛玉响。
牛小戈想,这名字重合的可能太小了。这挂了的一定就是那个盛玉响,没想到他还走在了自己的前面。自己两次见他,一次是牢里,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一次是自己被押在街上时,他与一伙人站在酒楼居高临下的看热闹。
这人看上去也没什么毛病啊,怎么就挂了呢。是横死?还是病死呢?牛小戈莫名的有一种想知道盛玉响如何的冲动。
灵柩过来时,足足有八人抬棺,后面吹吹打打的道士和僧人,还有举幡招魂的,长长的队伍足足走了差不多好几分钟。
到花家兄弟回来时,牛小戈看两人垂头丧气的,知道可能没什么好消息。
“大官人家外面,县衙的捕快不少,还都在暗处等着,正想我们去自投罗网。幸亏昨晚我们没有悄悄进庄院,要不然可能就得回大牢去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花子牛说:“要不这样,我们先找个落脚的地方,然后等过几日后,官差都撤走了,再回去。”
牛小戈也没什么主意,就点点头。“可城里哪里又安全呢?”
“大官人跟我们走,我们有一个去处,绝对安全可靠。”
“那好,走吧。反正都是逃亡生活,有什么好挑剔的。就这样上街行不行呢?”
“没什么问题,我们两兄弟分开走,一个跟大官人一起,扮成行户。另一个接应一下。”
三人简单交代几句后,牛小戈就跟着花子牛,花午牛就走在后面。花子牛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推了一辆粪车,臭烘烘的就走前面,牛小戈紧随其后。一路上,路人都争相躲避,掩鼻快走,谁都没去注意推车的和牛小戈。
应该是往南走的,走了一阵就到了一个背街的小院子前。花子牛上前敲敲门,一个老汉开门后,就放三人进去了。
花家兄弟一介绍才知道,这个老汉原是城门楼子打更的,是个鳏夫,都喊牛大叔。牛大叔看见三人也是不冷不热的,招呼一声后,就安排牛小戈一间房,花家兄弟一间房先住下。然后就去鼓捣些吃的。
吃饭的时候,牛大叔也不言语,只埋头吃。花家兄弟频频给牛小戈递眼色,让他领会牛大叔就是如此的一个人,不用有多余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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