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叫路达达。他是自己最喜欢的老师,自己甚至把路老师讲过的一些金句抄录下来,经常翻看领悟,就因为路老师的话不仅深刻,还富有诗意。
路老师讲生死的话,其中有一句就很贴切现在这个场景。
“生亦是死,死亦是生。”嗯,有哲理又有禅机。
美女“娘子”盯着牛小戈看了一阵,似乎有些不相信什么。牛小戈想,这一句话肯定不是台词里有的,除了自己以外谁还知道啊。你被相公的话震惊了吧,没想到我这么有才?
“相公,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你但讲不妨。”
“这一府的人原还巴巴的盼着你回去,现下……”娘子嘤嘤的哭了起来,“你的日子也不多了,你这身后的事,总得有个交代不是。”
牛小戈看她梨花带雨的,鼻子一酸,又差点要掉泪。
“那你说怎么办?”
“相公,往日你跟我娘俩也最亲,这府上的铺子、田地和宅院,那一样都应该留给嫡长子不是?”
牛小戈想,这古时候不都是这样嘛,长子是当家的人。他点点头,“是的。”
娘子见他点头了,似乎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从食盒最底层取出笔墨,“相公,这遗命奴家已经找人拟好,你看今日就签了吧,也算了你一桩心事不是。”
牛小戈点点头,拿起笔就准备签。这遗命上写的好像模像样的,写得很细。什么房屋一百二十间,田产一千顷,铺子八十八间,下面还有大笔大笔的金银。妈呀,这要是在古代也是超级富豪吧。可惜,这就是一张纸。
牛小戈拿笔随便比划了几下,转头一看,“娘子”的脸色似乎不好看,是不是嫌我做得不到位啊。他就拿笔写了西门两字,可后面的就不知道怎么写了。他又回头看看“娘子”,“娘子”努努嘴,“相公你写啊……”
“好我写,我写……。”他偷瞄了一眼“娘子”看她有什么提示。
“相公,是不是又犹豫了啊?是不是觉得跟我娘俩不亲了啊?你心里一定是放不下那些狐狸精……”
牛小戈听她说到后面语气也变了,忙说:“不是,不是,我写,马上就写。”
他悬停着笔,真不知道该写什么,是西门庆吗?这要是写错了多丢人。
“娘子”等了一刻,见他还是不落笔,立马换了一副面孔,“相公,你陷入大牢的以后,你那些梅啊、萍啊什么的,哪一个来探望过你,如不是只有我叶嗣娘来看你。大牢外,哪一个不说你西门邦该死,该无人收尸……”
终于听到一句有用的了,牛小戈汗水都出来了。“娘子,你不说了,我写。”
他稳稳当当的写下了西门邦三个字,左右还看了一下。幸亏过去的硬笔还写得不差,要不这毛笔写出来就难看了。
“娘子”捧着那张纸,像是捧着一个得之不易的宝贝,脸上还有娇艳的红晕,煞是好看。
“相公,谢谢你啦,这下,我们娘俩有着落了。”叶嗣娘喜不自胜的收好了纸张,又收拾那些食盒,就准备要走。
牛小戈看她要走,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哎,这剧情也太虐人啦,怎么这场戏这么短呢?就紧问了一句:“你明日还来看我不?”
他看着叶嗣娘那好看的后背的曲线,不知怎么还稍微迟疑了一下,她回转一张满是笑意的脸说:“我明日还来,你就等着吧。”
牛小戈点点头,“你走吧,我今晚会梦见你的。”
叶嗣娘又笑了,“嗯,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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