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景,她娘亲一声声悲愤绝望的呼喊···
白晟···她娘亲的结发丈夫,她那个所谓的生父,他是妖!
慕容依寻心神震撼之下,也终于意识到了她之前不是走火入魔,而是因为她是半妖,她修炼灭魂天殉掌根本就是自取灭亡。
她修炼什么都修炼不成功,偏偏修炼这自杀的功法竟能成功,老天还真会捉弄她。
她很早之前就有猜测自己可能是半妖,可是,她在自己的体内找不到属于妖的命脉内丹,擦觉不到自己有任何妖气外泄。
原来是被封印着。自己也慢慢的完全忽略了很早之前的这个猜测,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凡人。
这一刻,慕容依寻也发现了她的丹田内漂浮隐存着一团力量。
这团力量散发出着微弱的青色光芒,这光芒正被她小腹中的胎盘吸收着,也有一小部分弥漫着她的内丹,在滋养着。
“娘亲,这力量好舒服,好好哦。”
稚嫩的甜美声音再次回旋在慕容依寻心神间,让她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这力量是,她娘亲慕容素的。
是娘亲在死前输入还是婴儿的自己体内封印起来的,也同时封印了她丹田内的内丹和妖气,让她成为一个普通平常的凡人。
“死小子,不准你吸收!”半响后,慕容依寻在心神间向着腹中的胎盘低吼。
这团力量是她娘亲留给她保命的,是她的,在之前被灭魂天殉掌焚烧着时,突然感受到的那股清凉的力量也正是它。
它之所以会在关键时刻自行破开封印,不是因为她遇到了不可逆转的生命危机,而是她腹中的胎儿遇到了生死危机,它是在救他。
清楚了自己是半妖,清楚了灭魂天殉掌对半妖的杀害力,以慕容依寻的见识也更清楚,她才刚开始修炼,那点功力只要尽快废除掉,她的身体和灵魂是能承受得住的,不至于会没了条命。
可她腹中的胎儿就不一样,他承受不住灭魂天殉掌被废除时散发出去的烈热。
“娘···”想念、感恩的泪水在慕容依寻心田间流淌着,伤痛中心底隐藏着的仇恨更浓烈,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关节咯咯作响。
这让本就紧张忐忑着的轩辕宵,心底咯噔咯噔着下了个决定,瞒着先。
若是坦白了,依寻能咬牙切齿的抡起双拳使劲的狠狠凑他,即使是凑到他爬不起来,然后出完了气就能原谅他。
那么,他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说出他就是那条紫色巨蟒,就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yuedu_text_c();
可,轩辕宵害怕,害怕现在一旦说出来,以依寻此刻心中的恨意,她会无法原谅他。
更害怕她会因此接受不了他,而选择离开他!
一想到依寻会离开他,轩辕宵的心刺痛得险些无法呼吸。
他赌不起!
“娘亲···”稚嫩的声音在暖和的胎盘里发出委屈的颤抖。
这声音让慕容依寻的心难得的一软,声音不由的柔和下来。
“这力量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只有我能把它吸收。”
“娘亲···”稚嫩的声音有了哭腔和乞求。
“哼,我慕容依寻本就是铁石心肠之人,你别指望能打动我。”慕容依寻在心中冷哼着,要知道,她一直对内力有多么的渴望。
要报仇,要查明当年娘亲的死因,必须得有强悍的力量。
她一直以来修炼不了功法和灵力,如果她现在没猜错,应该是这封印的原因。
这封印已经自行破开了一层,剩下的一层以她的判断,应该只是一种对外保护的封印,封印着她的妖气不外泄,保护着她的内丹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若真是如此,那么她往后就能修炼功法或是灵力。
一想到此,慕容依寻浑身兴奋起来。
还有她娘亲留给她的力量,若是能吸收运用,那该有多强呢。
“娘亲,那股可怕的热浪灼伤了小乖,若是不吸收这股舒服的力量,小乖只怕难以成长。”
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再次回荡在慕容依寻心神间,打断了她的兴奋。
正文 第175章狠毒,又想挖人心
慕容依寻怔了下,沉默片刻后,肉疼的声音在心神中回荡而起。
“给你三分之一,记住你只能吸收三分之一的力量,剩下的都是我的。”
“嗯,娘亲,小乖知道了,小乖不会贪心。”
慕容依寻小腹内似一个圆球的胎盘内,孕育着一个看不清是什么形状的发光体,若有人能认真去注视他,会发现那似头部的脸正甜甜的,贼贼的笑着。
之前在对抗灭魂天殉掌的功力时,他就已经吸收了三分之一的力量,现在若能再吸收三分之一,那他所能吸收的就不比慕容依寻少。
这小东西倒是挺听话挺乖的,片刻后,慕容依寻在心中疑惑的发问:“你叫小乖?是谁给你取的?”
“是小乖自己取的,小乖想对娘亲乖乖的,永远乖乖的,只要娘亲开心,娘亲想要小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只要娘亲不要不要小乖。”
稚嫩的甜美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害怕。
这小东西定是被她之前的心声波动给吓到了,他还真是敏感。
慕容依寻手轻轻抚摸着腹部,没有在心神间再传出什么话语,可却突然一怔。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小东西不是生出来差不多四个月大,而是在她腹中才不到四个月。
慕容依寻不由的惊骇住,不到四个月的胎儿能在腹中就开灵智就已经可算是一个奇迹了。
yuedu_text_c();
可,以他的只言片语来判断,这灵智竟然能似几岁孩童般?!
天哪!慕容依寻倒抽口气,以她在这个异世的见闻,这种事说出去都没人会相 信。
或许,或许···她生在人界,还不够了解妖界吧,妖本就和人在某些方面不能相提并论的。
腹中的小乖感受到了娘亲手心的温柔,似乎松开了紧绑着的神经,舒舒服服的吸收着母体的养分和力量。
慕容依寻平复了所有情绪,疲惫来袭,呼吸逐渐平稳,进入了睡梦中。
“睡着了?”神经紧绷的轩辕宵愣了下后,松了口气,把依寻的手放在了她腹部上,和另一只手叠在一起,替她盖好被子。
依寻的心情能够平稳下来,她的手能温柔的抚摸着小腹,这是不是能说明她已经接受了这个孩子?
轩辕宵眸光温柔如水的看着甜睡着的依寻,两天没休息的疲惫脸颊绽放开了阳光灿烂的微笑。
再陪伴了她会儿,轩辕宵起身走出房间,看了眼黄昏的天空,让守候在门外的莫莉进来照看依寻。
睡了一刻钟的慕容依寻迷蒙中轻扯着嘴唇,干涸的吞了吞喉咙,本能的发出轻微模糊的声音。
“小姐,你是不是口渴,要喝水?”莫莉把耳朵趴近依寻,细细的听了听,开口轻声问着。
“水,”慕容依寻吞着口水,有些醒了过来,只是疲惫的眼睛睁不开。
“小姐,你等等,莫莉这就出去拿热水,很快的。”桌子上的水早已凉,莫莉只得出去厨房再拿过。
夜幕笼罩着的卧室,烛光清晰的照耀着,突然被从外打开的窗户,吹进来的风摇晃着烛火,几乎要把它熄灭。
“莫莉,风凉,关窗。”
床上的慕容依寻突然感受到一股凉意,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有被风吹过的感觉,半睡半醒中传出话语。
这话语一出,宁静的房间中响起了一声轻微得难以察觉的脚步停顿声。
若能就着这轻微的脚步停顿声响寻去,便会突然发现,房中间正有一个人影,待要看清楚这人长相的一刻,烛火被轻纱拂过,瞬间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窗外的夜幕上飘走一片云,露出了一轮暗淡的月亮。
薄弱的月光进入窗户,照射之下,依稀间能看到一个发丝飞扬,衣裙无风自舞的女人。
目光阴毒的盯着床上,伸长的双手阴森诡异的指甲比手指还要长一倍,浑身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让房间瞬间冷却下十几倍。
“娘亲,娘亲,有危险···”突然间,稚嫩的声音在慕容依寻心神间急促的回荡而起。
慕容依寻心中猛地的一惊,睡意消散,整个人瞬间清醒,睁开眼眸偏过头一看,双眸顿时收缩。
慧碧郡主!
“慕容依寻,下地狱见阎王去吧!”
已近床边的慧碧郡主脸色扭曲得很是狰狞,一股誓要把慕容依寻心脏给挖出来的狠劲五指,猛地插向慕容依寻胸口。
眼看锋利狰狞的指甲就要插入慕容依寻胸口,刹那间,铛铛声响起,一支只能看见光速的小刀飞过了慧碧郡主指甲,利落的把她五根指甲切断。
“谁?”慧碧郡主猛地转过头看向发出小刀的方向,脸色愤怒到发狂。
房间内桌子上的烛火瞬时燃起,烛光照映出一脸冰冷的轩辕宵。
“宵,你怎么会在这里?”慧碧郡主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慌,收敛起了狰狞的神色。
yuedu_text_c();
“本王不能在这里吗?”轩辕宵如寒风刺骨的声音传出,临近床边,逼退慧碧郡主。
慧碧郡主下意识的后退三四步后,似乎恍然大悟了什么,怨恨的看向轩辕宵开口,
“大皇子昨天来请帖,今天是他娶妃之日,傍晚时分出王府去往大皇子府邸喝喜酒的不是你,是不是?呵呵,又是一个假王爷!宵,你骗得我好苦!”
轩辕宵护着床上的慕容依寻,目光寒冷而凌厉的看着慧碧郡主,没有言语。
黄昏时,他换洗了一身衣服后,在海叔的提醒下,他是准备去一趟大哥的府邸。
可才离开王府一会儿,南焱便传给他信息,说慧碧郡主悄无声息的进了幽兰院。
他怎么可能会放得下心?还好他赶回来了。
“宵,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践踏我对你的情?我们从小相识,从小一起长大,你明明知道我的一颗心都在你身上,你为什么要用一个假王爷来欺骗我?为什么?我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慕容依寻?”
慧碧郡主的突然歇斯底里落在慕容依寻耳中,让她蹙眉,看了眼不为所动却没有丝毫要言语什么的轩辕宵,冷冷的开口打断。
“真是聒噪!”
慧碧郡主脸色一僵,转过脸怨毒的瞪向慕容依寻,五指成鹰爪,恨不得五指挖出她的心,再一口一口咬进嘴里吞下肚子。
正文 第176章你主子,是谁?
慕容依寻目光冷冽的回射,冰冷的再次出声,
“从头到尾自作多情,试图用身子来绑住一个男人,可悲上错了床,睡错了人。却要把所有的过错和恨都发泄在我慕容依寻身上,我慕容依寻从始至终到底哪里招惹到了你?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脑残的女人?现在竟然还有脸在这里废话连篇?”
慧碧郡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黑,精彩的变换着,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半响后咬牙切齿的低吼,
“我和宵这么多年的感情岂是你能了解的?你凭什么说我自作多情?若不是你,宵不会移情别恋,若不是你,我和宵在王府中会一直过着幸福平静的生活!这一切都是被你慕容依寻打破的!若不是你,宵怎么可能会弄出一个假王爷出来忽悠大家?让我,让我···!这都是因为你!若不是因为你···”
这种女人不可理喻!
慕容依寻轻摇了摇头,双手捂住耳朵,钻进了被窝。
有轩辕宵在,慕容依寻很是安心,懒得理会慧碧郡主,听她聒噪。
这样当面无视她,却刺激到了慧碧郡主,让她爆红了眼眸,理智瞬间全失,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回旋着。
“杀了慕容依寻,杀了她,一切就会恢复以往的平静生活,王爷是我一个人的!”
五指成利爪,慧碧郡主以最快的速度飞速面临床边。
轩辕宵脚步一移,瞬间挡在慧碧郡主面前,手掌不留情的一掌把她拍飞出去。
慧碧郡主身子飞出了三米开外,砰声落地,翻滚到了门口。
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向轩辕宵,连嘴角溢出的鲜血都没有去擦拭。
“你为了她,第一次打我?扑!”慧碧郡主悲愤的质问出声时,胸口剧痛翻滚,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捂住胸口,吃痛中慧碧郡主才突然想起被她忽略的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来,脸上露出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会有这么深厚的功力?你···病好了?!”
此刻的轩辕宵冷峻的脸上再也找不到一丝病态之色,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息。
慧碧郡主脸色一片苍白,心中颤抖,之前因突然发现假王爷的真相时,被愤怒和怨毒冲昏了头脑而冲动散失的理智,在这一刻清醒着冲击回她的脑海。
yuedu_text_c();
“你的病什么时候好的?什么时候功力变得这么深厚?”半响后,慧碧郡主无力的趴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轩辕宵。
“本王那是病吗?”轩辕宵嘴角勾起讽刺,冷冷反问。
慧碧郡主眸光闪烁了下,有些支吾的说着:“宵,你怎么有此一问?你不是从一出生就身虚体弱,宫中御医和许许多多的大夫不是都说是病吗?若不是病魔那又会是怎么回事?”
轩辕宵闻言嘴角的讽刺之意更浓,冷峻的脸布满寒气,深邃不见底的双眸恨意闪耀,杀机骤现。
他眼中的恨与杀机没有刻意隐藏,落入慧碧郡主目里,让她惊慌,“宵,你···”
慕容依寻从被子中探出头来,带着好奇的突然问道:“你一边在给他下妖毒要他命,一边在说你们的感情有多少久,你有多爱他。你是怎么做到的?心里怎么想的?你的爱,最终目的就是要他命吗?”
慧碧郡主心一紧,脑一热,憋屈的立刻出言为自己辩解,
“你胡说什么?我爱宵,我爱到愿意把我的心掏出来捧到他手心里。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他,要了他的命?主子给的妖毒,我已经每次送汤药时都下少了一半的分量。主子他也答应过我,他会留下宵的命的。”
她话语出口一落下,轩辕宵追着发问:“你主子是谁?”
“大王子···”慧碧郡主下意识的回答,可话一说出,脸色瞬间煞白,她刚刚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她怎么能说出来?
“妖界蛇族大王子?”轩辕宵目光一凌,再次发问。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宵,你听我解释···”慧碧郡主头摇晃着像拨浪鼓,后知后觉的惊慌。
看清轩辕宵的镇静,及没有丝毫意外和惊骇之色表现在外,这让她猛地一震。
他早就知道?!
他在装病?他从什么时间开始就在装病的?
慧碧郡主如被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底,浑身发冷。
宵他到底知道她多少秘密?
轩辕宵身形一闪而至,大掌掐住慧碧郡主的脖子,凌厉冰冷的开口问道,
“妖界蛇族大王子,他要你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慧碧郡主脸色涨红紫,睁大着双眸死死的盯着轩辕宵,吃力的出声,
“宵,我,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从想过要伤害你的,主子的命令我无法抗拒,宵,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好爱,好爱你···”
还真是聒噪!轩辕宵眉宁一蹙,手上的劲力加大了一成。
“回答本王的问题?”
慧碧郡主脖子通紫,额头青筋暴起,仍然不放弃的追问。
“宵,你,有没有爱过我?对我,动过情?你爱我的,是不是?只是因为辈分,只是因为,发现了我的身份,所以 才,才···”
轩辕宵烦躁的冷声开口:“一直以来因为你是我姑姑,本王不可能会对一个长辈动任何心思;即使辈分上你不是我姑姑辈,本王也绝不可能会爱上你!本王从几年前开始就在怀疑你,只是没有丝毫证据而已!
况且在遇到依寻之前,本王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你一直在给本王下毒,你让本王常年卧病在床,过着痛不欲生,看不到生命曙光,几度绝望的人生。你凭什么来跟我说情爱?
为了得到目的,你不择手段!苏占玷污你清白,也是你设计强迫他的!你却心狠手辣的挖出他心脏!不知你的心到底有多黑?本王倒想以牙还牙,挖出你的心出来喂狗!
说!你们想在本王身上得到什么东西?”轩辕宵手劲猛地加大,几乎要扭断慧碧郡主的脖子。
轩辕宵话语的犀利和无情,及脸上自然流露而出的厌恶,让慧碧郡主在绝望中疯狂,目中绿色幽光骤然闪耀。
yuedu_text_c();
下一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