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椅边的‘轩辕宵’,问向慕容依寻。
慕容依寻淡淡的扫了一眼司马采梅和柳如画,把她们的神色都收入眼中,缓缓开口回答司马采梅。
“他是王爷安排在府中的替身。”
轰!司马采梅险些晕过去!刚爬坐起的身子无力的趴回地上,摇晃着脑袋。
她在问出口前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测,可这个猜测在这一刻得到证实时,她反而打从心底的不愿去相信。
“慕容依寻你骗人!!你休想骗我!王爷时常卧病在床,足不出户,他需要替身干什么?”司马采梅歇斯底里的嘶吼,赤红的目光在两个轩辕宵身上流转着。
这两个王爷在一起,特别是自然流露出来的气质和神色,对比相差之下,不说哪个真假,但哪个才是和自己同床共枕过的王爷,司马采梅心中已有数。
“你不是替身,你是王爷,你是真正的逍遥王爷,我的夫君轩辕宵!”司马采梅对着摇椅傍边的苏占恳求般的肯定着。
她可以接受她的计划失败;可以接受慕容依寻反而给她下药,让她被自己请进来的男人玷污;甚至也可以接受她这辈子要毁了。
可是,她怎么接受得了她费尽心思爬上床的男人不是她的王爷夫君?
她怎么接受得了她从一开始就毁在了自己的手中?
她怎么接受得了她在慕容依寻眼中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司马采梅和柳如画两位侧妃不守妇道,与人私通有染,浸猪笼。”轩辕宵冷淡的吩咐着。
司马采梅是否知道真相,或是否相信真相,或是有什么样的反应和难以置信些什么,轩辕宵懒得理会丝毫。
他只知道,从抓获的十个男人口中供出他们的目的的一刻,他就必须要让这两个女人付出命的代价。
本来他直接想一刀解决了她们,可依寻她想这么做,他便依了她。
“你是谁?你凭什么决定我的命运?王爷,你才是王爷,要如何处置我也是你开口一句话!”司马采梅神色狰狞的向轩辕宵怒吼后看向摇椅旁边的苏占,她不信,她怎么能去相信。
苏占却对她的话听而不闻,视若无睹,依旧恭敬的站着面向轩辕宵。
司马采梅渐渐的死心,可她怎么也不甘心就这么死心。
“让她死心也好。”慕容依寻看了眼司马采梅,淡淡的对苏占开口。
苏占看向王爷,得到他的点头后,撕开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属于他自己平凡无奇的脸。
司马采梅苍白的脸白了又白,死死的盯着苏占,脑海中放映着从皇宫中第一次见到王爷起到后来以至现在的一幕幕。
画面又倒退回放到那一夜,她想方设法费尽心思制造出机会,对眼前这个王爷下媚药,尽一切手段去诱惑吸引他时的那一幕。
片刻后,司马采梅喷出了一口鲜血。
怨恨充斥在胸口,迸发出赤红的双眸,司马采梅对眼前这个假扮王爷的陌生男人骤然升起的恨,可谓恨意滔天。
竟然他不是王爷,在那一夜,他凭什么不说清楚?凭什么将错就错的玩弄她?毁了她一辈子!让她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时,却还被蒙在鼓里!
就算是把他碎尸万段也解不了她心中的滔天恨意!
司马采梅握紧住簪子,之前吞下的丹丸提升爆发的力量还未消散,此刻支撑着她整个人飞起,猛地刺向苏占。
可司马采梅的速度再快,也不及看似病弱却是练武之人的苏占的脚力准、狠、快。
苏占抬起一脚就把她无情的踢飞出去,如断线的风筝在空中飘出的司马采梅,嘴角却扬起一抹算计得逞的笑意。
yuedu_text_c();
空中的司马采梅飞出的方向正是慕容依寻所在的位置。
此刻似被一脚踢重伤飞出要落地的她却借着力,乘人不意,飞出的身子在要经过慕容依寻身边近处时,司马采梅猛地一咬牙根,神色狰狞,扬起握住簪子的手猛然刺向慕容依寻。
说她恨假王爷苏占,可说到底她最恨,让她恨得就是死也不瞑目的人是慕容依寻!
不管王爷为什么要安排个假王爷在府中,可假王爷的出现就是慕容依寻离开王府之时,这一切定与慕容依寻脱不了干系。所以慕容依寻才是导致她发生悲剧的罪魁祸首!
她司马采梅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她慕容依寻!就是死也要拉着她下地狱!
正文 第170章一死,一疯
面对似乎已毫不攻击之力的司 马采梅的突然转向袭击向她,慕容依寻确实是没料到,要躲闪已来不及,眼眸收缩间,身子几乎是本能的微微一偏,让眼看即将要刺入心中位置的簪子能刺偏些。
意料中肉体被刺伤的痛楚没袭来,慕容依寻只得听见司马采梅一声痛苦的惨叫声,和她胸口只有一层衣服之隔的簪子已被静止住。
轩辕宵下沉着脸,大掌紧抓住司马采梅的手腕,力道之大握得她骨头咯咯声作响。
轩辕宵嫌弃司马采梅之手的把她用劲力挥出去。
司马采梅手中簪子被轩辕宵力道率先弹飞出去,在如痴如梦般一脸媚态享受着的柳如画面前落下,簪子头倒插没入地下,露出向上的尖尾闪烁着锋利的光芒。
踉跄倒退的司马采梅没去理会手腕的剧痛,满是不甘的目光怨恨又复杂的盯着冷峻的轩辕宵。
“啊!”脚跟突然踩到石头,让本就踉跄着后退,身子不稳的司马采梅猛地向后摔倒。
倒下的瞬间,地上插着的簪子没入了司马采梅的身体。
司马采梅双目猛地睁大,嘴角涌出鲜血,神色痛苦。
鲜血刺红了柳如画双目,让她一时愣怔住,忘记了去体会身体的快感。
司马采梅脸色如死灰,缓缓的偏过头,看向冷峻的轩辕宵唯独对慕容依寻柔情,如惜珍宝般的拥着她。
而对她司马采梅却连个目光都不给于施舍,似乎不当她存在般,即使她现在似乎就要死了。
这是她生前看到的最后画面,司马采梅嫉妒怨恨得要疯了,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疯狂,眼瞳在放散,头一歪,气绝。
柳如画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司马采梅,死了?
梦中死人似乎很正常,可在她的梦里,死的人为什么会是司马采梅,而不是她恨之入骨的慕容依寻?
为什么两个王爷会只剩下一个?王爷不是该来和她一起享受鱼水之欢吗?为什么会拥着慕容依寻呢?
柳如画莫名的呆愣片刻后,转过头看向围绕在她身边的几个男人,顿时痴痴一笑后,流下了一条口水,脸上大放光彩,并向着几个男人放荡的大抛媚眼,娇滴滴的出声催促着,
“王爷,你们用力点,嗯啊···妾身好舒服,快点用力···”
“王爷,你们也快过来吧?妾身的身体是不是很美?嗯啊···好爽···王爷,你们也来一起享受吧···”柳如画娇媚的看向南焱和苏占,用力的扭动着身子,伸出舌头轻舔着唇边,妩媚诱惑着邀请。
南焱和苏占愣怔了下,看着神态滛·荡至极,似乎把所有的人都当作是王爷的柳如画,神色慢慢的有些古怪起来。
柳如画目光转而落在慕容依寻身上,不悦的开口:“司马采梅,慕容依寻已经死在这里了,看,她还死不瞑目呢。呵呵···王爷从今往后就是我柳如画一个人的。不过看在我们曾合作过的份上,我就大方的把你身边的那个王爷让给你。呵呵,其他的王爷可就全部是我的了。”
慕容依寻愣了愣,司马采梅的死是她咎由自取,她不是大善之人,自不会对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之死放在心上。对柳如画同样如此。
可柳如画这幅样子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她身上的媚药此时该已经解了的,就算是还没完全消散,在这种情况下,也该神智清醒着的才对。
“王爷们,妾身要换个姿势···快点啊,怎么不动了?妾身还要···”
yuedu_text_c();
本跪着的柳如画此刻已经平躺在地上,张开双腿,露出泥泞不堪的腿根中心,等待着再次被采揉。
药力散去已经清醒过来的几个大汉,此刻颤抖着身体跪在地上。
“我的王爷们,你们还不快点过来服侍妾身···”柳如画摆弄着身子,马蚤死人的催促着。
“把她送回柳府吧。她的精神出了问题,似乎是深陷梦境中自己不愿醒来。”慕容依寻多看了柳如画几眼,淡淡开口说道。
轩辕宵没有异言,似乎慕容依寻说什么就做什么,把剩下的事交给南焱他们,拉着她离开现场。
走了几步时,轩辕宵脚步突然一顿,转过头看向东面的围墙,神色有些迟疑。
慕容依寻也是同时凝望过去,可外墙那里除了一颗茂盛的柳树在随风摇动之外,似乎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错觉?
慕容依寻和轩辕宵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若是一个人或许就是一时的错觉,可他们两个人都同时发现那里似乎之前有人影瞬动,那么就不会有错了。
“会是谁呢?”慕容依寻低声问着。
轩辕宵稍想了下,摇摇头,在王府里,还能在海叔的眼皮下到那里来偷看这里情况的,或许会是慧碧姑姑,可没亲眼看清楚不敢确定。
“走吧,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轩辕宵耸耸肩牵着她迈开脚步回他们的幽兰院。
在东面围墙的柳树下,有一道人影有些许狼狈的快速跑开去,直到了一处无人的假山后才停下脚步。
这人正是慧碧郡主。
摇摇欲坠的身子搀扶着假山石才勉强站稳,惨白无血色的脸几乎透明,摇晃着头,神色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他是假的?不是他?竟然不是他!怎么会不是他?明明就是他···”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慧碧郡主才停止了喃喃自语,抬起头时,脸色阴毒,怨恨得咬牙切齿。
此时,辰月阁内已是一片平静,辰月阁外鲜有人走动,本被海叔挡在外面不给进的小静也早已离去。
府中有许多下人们三五人的围在一起偷偷议论着今天他们的所见所闻,偷偷议论着王府从今少了两个不守妇道的侧妃。
辰月阁内的主卧室,苏占依旧披着人皮面具,替代着轩辕宵住在这里。
此时的他正在屏风后沐浴,敏锐的耳朵似乎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开门声,疑惑中不悦的开口问道,
“是谁?”
等不到任何声音回应他,大浴桶内的苏占竖耳细细一听,似乎听不到丝毫脚步声,顿时松开微蹙着的眉头,以为刚刚听错了。
这一刻,在一派轻松沐着浴的苏占背后无声无息的站着一个人,阴毒的盯着他,一股阴森的气息在房间中骤然弥漫。
正文 第171章苏占死,依寻出事
一脸阴毒和怨恨的慧碧郡主死死的盯着苏占后背,五指成爪,指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长长。
浴桶内的苏占突然感受到后背一片凉意,房间似乎在弥漫着阴森的气息,似乎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
苏占心一惊凉,猛然一怔时,猛地转过头看向背后。
背后空无一人。
yuedu_text_c();
苏占迟疑的目光细细横扫着房间,注视着屏风,并未发现屏风后有什么影子。
他这是怎么啦?苏占轻摇了摇头后,松了一口气,缓缓的转回头。
“啊!”
猛地大吃一惊!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离他脸只有两三寸距离的放大脸孔。
这张脸笑颜如花,妩媚动人,是苏占所熟悉到肌肤相亲过的女人,可此时此刻却把他一个大男人给吓了一大跳。
“王爷,我很可怕吗?”慧碧郡主抬起白皙的手轻柔的抚摸上苏占的胸口。
“不,不会。”苏占声音有些许结巴,心里却不由的打鼓。
虽说慧碧郡主明面看来和平时似乎没什么不同,可此时此刻却给他一种很是诡异和阴森的感觉。
“王爷,你爱我吗?”慧碧郡主话语轻柔甜美,手从他胸膛上慢慢的移动,缓缓的抚摸上他的脸颊。
“本,本王···”苏占一时反应迟钝起来,慧碧郡主没有等他回答,接着开口。
“王爷,你知道吗?我爱你,很爱很爱。从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就捕获到了我的心,从那时起,我爱你到现在。可王爷你呢?”
慧碧郡主话语说到这停顿下来,纤细的手抚摸到苏占耳根后面,触摸到了一道痕迹。
苏占目光闪烁了下,身子缓缓向后弯曲。
“王爷,你不该如此践踏我的心,糟蹋我的情!王爷你真的不该···”慧碧郡主话语间猛地一把撕下苏占脸上的人皮面具。
“你···”苏占神色猛地一惊,想要从浴桶里起身却迟了一步,来不及叫出声音,睁大着眼眸,露出难以置信和惊恐绝望。
慧碧郡主脸色骤然一变,如厉鬼般,阴狠的五爪插入苏占胸口里面。
“王爷的心是什么颜色,我看不见,可你的心,我幻碧却可以把它挖出来吃下肚!看看是什么颜色,尝尝是什么味道!”
慧碧郡主阴狠的眸子微眯,手从苏占胸口抽出,手掌抓着一颗血淋淋的鲜红人心。
细长的红色蛇芯子从慧碧郡主嘴中诡异的伸出,舔了舔血热的人心后,卷着整颗心送入了口中,咀嚼着吞下肚。
擦拭了下嘴角的鲜血,慧碧郡主没有多看苏占一眼,缓缓的转过身离开。
如月阁房中,
小静黑沉着一张脸,心情很是不好,这时见到慧碧郡主进门来的一瞬,便唠叨起了两位侧妃之事。
“司马采梅和柳如画不是愚蠢无知之人,怎么可能会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干出背叛王爷的龌龊之事来?一个死,一个似乎疯傻了,被送出王府时竟然还把押着她的护卫,及路上所见之人都当成了王爷。
这事一定有问题,可恨的是那个海总管,竟然死守着不给我进去辰月阁看个究竟。咦?你的手怎么全是血?你杀人了?”
小静滔滔不绝的说到最后才发现慧碧郡主的异常。
“不需你管!”慧碧郡主冷冷的应了声。
“哼,我才懒得管你。”小静没好气的冷哼了哼后,接着再开口说道,
“主子传来消息,大长老孙女叶琳来了人界,极有可能也是为了王爷而来。主子要我们尽快找到那东西,若是被捷足先登,我们两个都没有好果子吃。”
小静话一落,多看了眼阴沉着脸,手中满是鲜血的慧碧郡主后,走出了房间。
yuedu_text_c();
她要想办法进去辰月阁见到王爷,看能不能套出什么消息来或是看看两位侧妃之事,和她猜测的有没出入。
幽兰院,
一脸急色的南焱匆匆忙忙的走进去找王爷,禀报他刚刚进入辰月阁主卧室时所看到的情景,苏占被挖心而惨死。
轩辕宵从暗道进入辰月阁主卧室,看着鲜血染红了浴桶,苏占胸口被掏空,触目惊心,脸上的人皮面具丢落在地上。
会是谁下的毒手,轩辕宵心中已有猜测,沉默片刻后吩咐南焱。
“加派人手暗中观察如月阁的一举一动,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本王。”
南焱一震,如月阁?静夫人···还是郡主?
复杂的目光再次落在惨死的苏占胸口上的狰狞血洞,他找遍了整个辰月阁也没有发现心脏被丢弃在哪里。
轩辕宵从通道往回幽兰院,一时找不到慕容依寻,问了莫莉也不知她去了哪。
轩辕宵心中顿时浮现出隐隐的担忧,到了后院看见在一颗大树冠上晒着夕阳,一脸惬意的白皓,问了他才知道,依寻躲在后院一间比较隐蔽的木房里。
躲在隐蔽安静的木屋里除了修炼灭魂天殉掌还能在做什么?
轩辕宵熟路的走向小木屋,语气带着醋意,不满的低声咕噜,“这几天来一有时间就跑去修炼灭魂天殉掌,现在灭魂天殉掌在她心中就排名第一吗?那我算什么?真不该给她,真是失策···”
轻轻的推木门,轩辕宵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着,不敢呼喊怕打扰到依寻,走到一边,透过一道比较大的裂痕往里面瞧了瞧。
木屋内有些昏暗,肉眼看不太清楚里面的情景,可就是再黑暗对轩辕宵异常的敏锐双眸来说,也彷如白天。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