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住,不如设好陷阱等他来投。婢妾本来早就打算告诉三爷的。”
陆探颐扶掌大笑道:“说的好,葛氏你如此有才华,不去说书真是浪费了”
葛氏一脸受伤的表情:“三爷,你不相信我?三爷不相信婢妾,婢妾愿意以死以证清白本内容为陆家有女15章节文字内容。”朝着墙直接撞过去。她当然不是真的要寻死,要寻死的话应该去撞桌角,桌角尖才能撞死人。而且她并没有用几分力气。
陆探颐及时抓住了她。
葛氏背向陆探颐的脸上浮起了一丝诡异的笑。转脸换上一脸欣喜。她就知道三爷一定会信她。
但她没发现陆探颐看着她的目光里并没有一丝温度。
陆探颐一把把她掼在地上,厉声道:“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忍耐是有限的。葛氏把她的耐心消磨完了。“你再闹从此以后我不再有明远这个儿子。”
葛氏被摔的骨头作疼,不敢置信的看着陆探颐:“三爷。”她很聪明,用心仔细想一想就应该明白,陆探颐不仅宽仁,而且目光如炬,看事情洞若观火,她这一番唱念作打根本骗不过陆探颐去。
陆探颐为官多年,这点小技俩都看不穿,他如何能在官场游刃有余。
她本想万不得一时把儿子搬出来,不想三爷的意思,她要是不就范的话宁愿不要明远这个儿子。那她还有什么筹码?眼看前景毫无,她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陆探颐尤自道:“你自请出家吧。”她是老祖宗送的,所以他不能处置她,也不能把她送回京城去拂了老祖宗的面子。她自请出家自个处置自个是最好的办法。
陆探颐声音透着一丝不悦:“你不愿!”
葛氏相信她要是说不愿意,她的下场不会比沈氏好。可是明远怎么办?没有了生身母亲庇佑,他岂不是成了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她后悔了,为什么要争,为什么要嫉妒白氏。即使将来白氏生了儿子,得了三爷全部宠爱。即使三爷因为宠爱白氏,而多分给白氏的儿子一些家业,那又如何。以陆探颐的人品,不会少了她儿子的一份。就算是少些,可陆家三房的家业就算是分一点点,出去独立门户,也可以成为小富之家。可她现在才后悔为时太晚。陆探颐不会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
葛氏磕了一个大大的响头:“三爷对明远能否如从前般?”事已到此,她别无所求,只求儿子能过的好。
yuedu_text_c();
陆探颐道:“只要你自请出家,明远依然是我的儿子。”其实,葛氏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夫。陆探颐不容许别人伤害他的儿女,自己更加不会本内容为陆家有女15章节文字内容。他说不认明远,纯粹只是吓吓葛氏而已。
葛氏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婢妾告退。”她想最后再看儿子一眼。
葛氏深一脚浅一脚的出了书房,远远的看到跟在管家娘子的沈氏。沈氏也看到葛氏,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她是看到葛氏的眼泪。
葛氏心情马上好了几分,原来不是她一个,沈氏也有份。她心中有一丝兴奋的喜悦:沈氏暗地里可也做了不少事,凭什么她被三爷赶出府去出家,而沈氏却独善其身,要死就一起死。人就是这样,自己倒霉了,别人跟她一样倒霉心情就会好一些。
很快,两拔人走到了一处。
葛氏脸上笑容无比的甜,施了半礼道:“姐姐好。”
管家娘子突然带她来见三爷,她心里本就是七上八下的,被葛氏脸上的笑容弄是更是心里发毛,直觉三爷找她不会有好事。她还想从葛氏这里探听一二,好心中有数:“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睛红红的?”
想探听消息,没门!葛氏脸上笑意更浓:“姐姐进去就知道了。”说了等于没说。
沈氏狠狠剐了她一眼,和管家娘子一道去了书房。
陆探颐也将管家娘子打发出去。不是信不过管家娘子。而是他要清理的都是自己的妾室,他要给自己留一份体面。
沈氏就像陆探颐说的不够聪明。她对付白氏的方法就是收买道婆,施压胜之术。她咀咒的是晴天和白氏。
那道婆坑蒙拐骗害死了人,被人告到知府衙门。衙役抄她家的时候发现那二个咀咒晴天和白氏的小人,当即向上禀报。
陆探颐让手下人悄悄审问道婆,查到了沈氏身边的丫头。这么幼稚的事情不会是葛氏做的,所以他确定施巫术的并无他人,就是沈氏。
陆探颐当时气的直眉瞪眼,压胜之术在大周是明令禁止的,被人查出来整个陆氏都要玩完。
沈氏一个人死不要紧,可她所为是要牵连所有陆氏族人。他涵养功夫再好,当时也被气的不轻。幸好事情是他发现的。那二个用来咀咒的娃娃也被销毁了。
沈氏像葛氏一样被陆探颐用一样的法子逼着去了庵堂。府里总算是干净了些。
陆家有女15, 第十五章 清理门户(二)更新完毕!
正文 第十六章 风雨欲来
陆家有女16, 第十六章 风雨欲来
关心则乱,葛氏被陆探颐一再揭穿面目,心神慌张之下竟忘了说出蒙面人的藏身之地本内容为陆家有女16章节文字内容。回到屋里她才想起此事,举步回书房欲告知陆探颐。她叫了沈氏身边的小丫头去通风报信,可她并不相信那个小丫头,所以她让小丫头转告的是暗语,只有她和蒙面人能听明白。而且按照他们的约定蒙面人见小丫头时要以黑纱帽帷遮面,所以小丫头连蒙面人的样貌都不知道。别说是小丫头了,就是沈氏她也不知道蒙面人的样子,更不知道蒙面人新的藏身地,蒙面人的下落和容貌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双目燃着热切的光,她说出蒙面人的下落,多多少少算的功劳一件,也许三爷会网开一面,只是把她送去佛堂。只要不出陆家的府门,她想假以时日她一定有机会得到三爷的原谅,恢复姨娘的身份。才走到门口如电击般顿住了脚步。她没有说三爷竟也没有问,以三爷的精明不可能猜不到她知道蒙面人的落脚处。三爷不问,只有一种可能,三爷已经知道蒙面人的选中,甚至可能已经抓住了蒙面人。
她像融化的面人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眼中灰败,她已经没有希望了。
湖洲是陆探颐管辖之地,他自是对湖洲了如指掌。这蒙面人无论是在哪处,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蒙面人住的地方离知府衙门较近。不然,和内宅通信联系也很不方便。想要把人找出来,只要找附近的地保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生人出入,其次看一下这些生人里哪些个是打京城来的,这一点可以从路引上看出。再么试一下哪些人是会武功。当然,陆探颐不会那么蠢,派衙役去试以致打草惊蛇,他派人伪装成盗匪,试了那些人的武功。最后确定住在城西的一个外地人很可能就是那个蒙面人。
钱氏请来的,陆探颐不敢小瞧——以钱氏杀他的决心,一定不会派个三脚猫的人过来。他派了衙役去捉拿,衙役依计败退,将那人引入陷阱之中,一举擒获。
官府可是有专门审犯的刑具,那蒙面人也是个软骨头,三二下就什么都招了。六个月前,钱氏的人找到了他,请他来暗中刺杀陆探颐。可陆探颐是朝庭命官,出门护卫如林,他武功虽高,却是双拳难敌四手,便依钱氏在他先前吩咐与葛氏联系,以期里应外合。
葛氏的姐姐身为有夫之妇与人偷情,被钱氏的人找到证据本内容为陆家有女16章节文字内容。葛氏的姐姐不贞,这件事若是揭出来葛氏的清白也毁了,一定会被赶出陆府。钱氏以为以此可以拿捏住葛氏,把葛氏当做自己人。
钱氏为了自己的儿子汲汲营营的钻营,为了儿子她可以做任何事,却忘了葛氏也是个母亲。真要被她杀了陆探颐,那接下来她要对付的就是沈氏和她的儿子了。为了自己的儿子她不会与钱氏合作。她也怕钱氏说出她姐姐的事,她因此被赶出陆府,所以她着急谋算白氏,还有生了长子的沈氏——陆探颐注意到那道婆,其实也是她的设计。
京城陆府,赵安娘子一行人整装待发。
除了翡翠和琉璃外,她还带了八个丫头。其中四人虽不如翡翠和琉璃貌美,但每个都长的白白净净,平头正脸。能被赵安娘子看中,她们自不是只有容貌姣好,其心计尤其是勾引男人的手段比青楼的粉头都不逊色,要不怎么把四爷勾得三魂丢了七魄,非要纳她们为妾呢。四爷她已经有十房妻妾了,要是再纳这几个妖精可还得了。把这些人全都送给三爷,就可以一石二鸟,一来解了钱氏的心头之患,绝了四爷的念头,二来凭这几个勾引男人的本事,一定能让三爷沉迷于女色,自毁前程。
另外四个丫头长相普通的是她心腹之人。她在陆府多年,心腹也不止这几个。选这四人与她同行,自有这四个丫头的长处,也自有她的用意。
赵安娘子手头的几件事做完以后,握了握袖中的纸契,这一行有这张东西在,不怕三爷不投鼠忌器,她仿佛看到了事成之后钱氏赏她的白花花的银子。
yuedu_text_c();
待一切准备就绪,她向钱氏复命。二人刚絮了一会话,陆索隐气急败坏的冲进来:“母亲,你要把荷香那四个丫头送给三哥,是不是真的。”
四爷陆索隐年届三十,多年来沉迷酒色弄坏了他的身子,深陷的眼窝好似几天几夜没睡似的,浓眉如戟,皮肤白净,样貌比陆探颐只好不差,要不是耷拉着脑袋,一脸病怏怏的样子,真可算的上是浊世翩翩佳公子。
钱氏嗔了他一眼:“看你都是四个孩子爹了,怎么还毛毛糙糙的,像什么样子?来,到为娘这边人,娘好好和你分说分说。”
陆索隐甩袖不干:“母亲要是把荷香他们送走,儿子也不活了。”
赵安娘子没想到临行前还演这么一出,别横生枝节的好,上前道:“四爷,太夫人都是为了你好,你``````”她后面的话被陆索隐一巴掌打掉了本内容为陆家有女16章节文字内容。
他一把抓住赵安娘子,还要再打:“你这个胡帐东西,都是你撺掇的母亲,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今天我就打死你。”
钱氏不曾想到儿子会打她的人,这是打她的人吗,是在打她的脸啊,想到儿子平时的不争气,心头火起,怒喝道:“隐儿!住手。”
陆索隐犹如未闻,对赵安娘子拳脚相加。赵安娘子蜷缩着身子,嘴里不住告饶,喊钱氏救命。
钱氏气的跳起来,急喝左右道:“还不把他拉开。”对于儿子的行为心疼不已。陆索隐年幼时聪明伶俐不在陆探颐之下。只是她好不容易生下这个儿子,疼的跟眼珠子似的,自小宠爱,舍不得加一指于陆探颐身上。而老祖宗有陆探颐他们三个,把他们三个管教好就是了,不是非陆索隐不可,免得钱氏又在她面前哭哭啼啼的惹的她心烦。她和老祖宗是陆家的主子,她们都不管的事,这府中谁敢管,渐渐的疏于管教,变成了一个声色犬马的纨绔子弟。
二个粗壮婆子上来把陆索隐拉开。陆索隐一挣之下,甩开婆子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像小孩子一样赖在地上不起来。
钱氏命人把赵安娘子抬下去治伤。看着陆索隐面色难看到极致:“隐儿,快点给起来。”
陆索隐在地上像个小孩子一样扑腾双手双脚道:“我不起,除非你把荷香她们留给我做通房。`````母亲,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不向着我,把好的都给了三哥。”沈氏和李氏他可是垂涎很久了,可是偏偏钱氏把她们都送给了陆探颐。想起这二人千娇百媚的样子,他心里就痒痒。不是他的妻妾不如这二人貌美,而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吃在碗里的哪有别人的好。
钱氏大感头疼,儿子已经有十房妻妾了,再纳四个那身子还要不要了。不论这个,就这四个丫头挑拔的儿子在她面前又哭又闹,她就容不得她们,一定要把送走,送去祸害陆探颐。
钱氏微微一笑道:“儿子,这四个丫头是要送给你三哥的,娘已经说出去了,不好反悔。你要是愿意,娘把绿娇送给你可好。”这绿娇是外院一个小厮的妻子,嫁给那小厮后也来了陆府当差,负责钱氏院里的洒扫。这绿娇长的妩媚动人,而且勾人的本事并不输给荷香四人本内容为陆家有女16章节文字内容。将陆索隐勾的找不着北,偏又不让他得逞,欲擒故纵,所以陆索隐想绿娇比想荷香她们四个要利害的多。知子莫若母,钱氏心里是明明白白的。
她当然不是真的要把绿娇给儿子。那绿娇一个有夫之妇,还要勾引她的儿子,烟视媚行,与青楼女子有什么差别。这样的女子怎么配的上她的儿子。她不过是为了稳住而已。至于绿娇,只要她死了,儿子就不会再惦记着了。
陆索隐眼一亮,绿娇他确实想很久了。但想想荷香她们四个,他还是有点舍不得,想二者兼得。
钱氏见他犹豫,端起茶盏来徐徐拔动着茶叶不咸不淡的道:“你若不愿意我就把绿娇发卖了。”
陆索隐急道:“我愿意,母亲,我不要荷香她们四个了,你把绿娇给我。”绿娇是人凄,凭他是不能将绿娇要到手,但是他母亲却可以。只要母亲开口,量那个小厮也不敢说什么,还不乖乖把休书奉上,把人送给他。想到绿娇,他食指大动,恨不得立马就把绿娇带回去圆房。
钱氏呷了一口茶,轻轻“嗯”的一声:“过七天就是黄道吉日,到时候我让人把她送过来。”
陆索隐道:“母亲,何必搞这么麻烦,就让儿子把人给带走吧。”
钱氏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黄道吉日有助于子息,你现在只得了一个儿子。有道是‘有儿贫不久,无子富不长。’你也应该多多为我陆家开枝散叶。看你大哥二哥他们哪个不是儿女成群``````”
陆索隐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行了,母亲,儿子听你的就是了。唠唠叨叨个没完,烦不烦。”
钱氏气的脸发青:“你!”只说出一个字。
陆索隐起身道:“母亲要是没什么事,儿子就先走了。”他还要去倚红楼呢,没空听母亲念叨。转身人一下子走了。走的时候他还摸了守门的小丫头一把。那小丫头惊叫一声。
钱氏气的胸口不住起伏,喘气如牛,心病发作了。
张妈妈急忙从药瓶里倒出钱氏吃的药来,用帕子送到钱氏嘴边。抚着钱氏的背给她顺气:“太夫人,莫要气坏了身子。”
钱氏把药咽了下去,气哭道:“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
这话不好接,可主子说了话不接就是不敬,只好道:“四爷他应是无心的,并不是故意对夫人不敬本内容为陆家有女16章节文字内容。”府里的人都知道四爷癞狗扶不上墙。其实,三爷人品不错,只要钱氏好好的待他,日后他继承了家业一定会好好孝顺钱氏的。反观四爷,不说日后对钱氏是否孝顺,就他这样只知道酒和女人,家业真要到了他手里,那离败亡也不远了。到时候,太夫人怕要晚景凄凉。这是张妈妈的心里话,她知道这话主子听不进去,所以她也就只能烂在肚子里。
钱氏终于顺了气,命人把赵安娘子抬来。
赵安娘子躺在春凳,身上不知有多少伤,只脸上便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钱氏许了她不用见礼。她确实被打的浑身作疼,动不了,只得点头为礼。
yuedu_text_c();
钱氏对赵安娘子道:“你身上虽有伤,可夜长梦多,再留着那四个丫头,怕又要整出什么妖蛾子。只是难为了你。”
赵安娘子道:“太夫人哪里话,世上哪有太夫人这样好的主子,老奴一直感激在心。老奴身上的伤不算什么的,误不了差事。”
钱氏欣慰的点了点头,眼中感动的泪水浮动。
湖洲陆府,陆探颐正在清点年节礼。每年送给太夫人的年节礼他都是精挑细选的,不是好的不拿出手。打头瓷器选了粉彩八桃蝙蝠盘口瓶一尊、豇豆红百鹿尊一尊、霁红福禄寿三星翁牵鹿一组、天蓝釉百折花囊一对、和田玉雕翘枝雪松盆景一座。另外,还有色彩繁丽的蜀锦十区,蜀锦选的宝相花纹和联珠团窠纹,用来做成褙子穿在身上一定增光添彩。他出手如此阔绰自然不是为了显摆,他不是个浮浅的人。他送这些东西每一样至少也要百两,钱氏看在眼里,知道他日子过的如此得意,非气死不可,钱氏可是有心疾的。钱氏处心积虑的想要害死他,他可不想坐以待毙,钱氏这样厚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