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是故意的啊。”我说。
苏雯将脸轻轻地靠在我的背上,问:“然后呢?”
“我想我改回去。”我说。
“上完就回去吗?你醉的时候不是挺有能耐吗,多么厉害啊,我拒绝着让你走你都不走,现在怎么要走了呢?”苏雯说。
她说得是真的?
不过听到那句“多么厉害啊”,我倒是相信是真的了。
我就是很“厉害”么哼哼。
“你也说了,我当时是醉了么。”我说。
苏雯许久没有说话,她轻柔的头发撩动着我的后背,有点痒。
过了一会儿,苏雯似乎换了一个姿势抱着我,胸部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后背,手也慢慢顺着我的腰往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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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反应是不正常的,我也不想吹嘘自己是多么高尚的男人,我只是想声明一下我是正常的。
“怎么,这不照样有反应么,还以为你多正经。”苏雯说。
“正常和正经不是一个概念。”我拉开了苏雯的手。
“现在凌晨四点多了,你这时候回去,满身香水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你不怕林恩恩发现什么吗?”苏雯说。
听到苏雯的话后,我的脑袋并没有做什么反应,而是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我有没有带套?”我问。
苏雯一怔,说:“安全期。”
“……”我又无话可说,点了根烟默默的抽着。
苏雯也不敢再碰我,在我身后静静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根烟抽完后,苏雯问我,“许松,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没有,别这么说。”我说。
我并没有觉得苏雯贱,我觉得女人强jian男人是永远成功不了的,如果男人不想做什么没有反应,怎么成功的了?既然男人有了反应想做什么了,那还叫强jian吗,应该叫两情相悦吧。
所以我感觉真正贱的是自己。
可是我又贱在哪里,两个小时前的事我一点都不清楚。
“呵呵,我知道,你嘴上说没觉得,实际上肯定觉得我贱,就好像我自己送上门似的。可是我不觉得我贱,你说,我错在哪里,我也是正常人,我也是有**的,而且我喜欢你,当年搂着我说爱我的时候,当年慢慢吻着我身体没个角落的时候,难道我会拼死反抗吗?”苏雯说。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说。
“安心睡吧,反正也快天亮了,不差几个小时。”苏雯说。
我想了想,如果这个时间回家,林恩恩应该已经睡下了,那么她就不会发现什么问题,可是如果林恩恩在很急切地等着我,那么我应该会死定了。
我不想冒这个险。
如果明早,我直接从宾馆去教室,等上完课去操场跑几圈再会家,应该会好一些。
我专头看了看身后的苏雯,说:“先把衣服穿上。”
苏雯看着我,笑了。
她说:“不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
“那我还穿衣服干吗?”苏雯问。
“遮羞。”我说。
“呵呵,人都是你的了,还羞什么。”苏雯说。
“你搞清楚诶,你不是我的,咱俩谁也不是谁的。”我说。
或许我这种严肃的语气对于一个刚为我付出了身体的女生来说是很不公平的,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我觉得现在的状况很糟糕。
“好,我知道,至少今晚,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苏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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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睡吧,睡吧……”说完,我推了推苏雯,然后躺下。
苏雯也躺下,抱着我,呼吸均匀地入睡。
我也很疲惫,而且头痛异常,于是也闭上眼睛入睡。
就这样,我们同床睡到天亮。
手机闹铃把我撸醒时候,苏雯已经不在房间了。
我头昏脑涨地站起来,环视了一圈,发现床头柜上有一个纸条。
放心好了,内心不用自责,一切也不用你负责,昨晚很开心,谢谢你,祝福你,看完记得撕掉纸条
苏雯
……我拿出打火机准备烧掉纸条,后来想了想,会把房间弄得乌烟瘴气。
撕掉,又怕有蛋疼的人把它拼起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吞了下去,味道还不错,还想再来一口。
直接去了教室上课,一整节课没有心思听。
邵晨偷偷窜到我身边问我昨晚和苏雯去哪里了。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说:“搞科学研究去了。”
“别逗了,什么年代了还讲冷笑话。”邵晨说。
我心想,去研究新生命的制造了,你说算不算搞科学研究。
“她劝我半天,让我和你说说,她想和你和好,我说基本没希望,让她不要想了,然后就回家了。”我说。
说完我忽然意识到,如果做完林恩恩着急,给邵晨打电话问我去哪里了怎么办。
“做的好,说来苏雯其实也挺可怜的,她确实是个好姑娘。”邵晨说。
“那你还甩了人家。”我说。
邵晨叹了口气,说:“唉,事情很复杂,一言难尽。你以为我真的那么操蛋吗,当然,操蛋也有一部分原因,但是更多的是我和她根本没有未来,不想继续浪费她的青春,女人的青春很好贵。”邵晨说。
我听着,点了点头,又问:“那你想追曼文是什么心态?”
“说说而已,最近不打算恋爱了,我想过,一个人不是没了爱情就活不了,亲情和友情也都很宝贵。对了,怎么样,想开没有,还为朋友的死难过呢?”邵晨说。
“还好,邵晨,你说会不会是他惹到了什么人,被暗杀了?”我问。
我不能告诉邵晨上次揍谢北的事情,只能含含糊糊地问。
“你武侠小说看多了?怎么可能,这毕竟是法制社会,杀人不是那么简单的,除非涉及到很重的利益或者安全关系,才有人会冒这个险。”邵晨说。
……利益或者安全关系……
不知道……
但是想想其实也没有道理啊,虽然谢北是听过段秋实的声音,但是现在的科技绝对没有发达到仅仅凭借声音就能将段秋实找出来,而且就算找出来了,先嗝屁的也应该是我才对啊,难道过几天就是我了?
这也有点太不可能了。
“算了,不去想。”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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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晨也点了点头,开始看黑板。
说起来,邵晨现在学习也确实努力了很多,人家现在是听课的人,哪像我,每天都是身在教室心在外。
“你用什么牌子的香水?”邵晨忽然问。
“……香水?”我好奇。
“我熟悉苏雯的味道,一个味道。”邵晨忽然说。
“……”我冷汗开始蹭蹭的往外冒。
“你现在开始用香水了?”邵晨又问。
完了,事情可能要暴露。
我看了看邵晨,心一横,准备把事实说出来。
可是邵晨忽然又说:“可能是昨晚苏雯扶你的时候留下的,再回家的时候记得换身衣服,别让人家林恩恩怀疑什么了。”
“嗯……”我点了点头。
一节课平静地过去。
我走在放学路上,心里时刻担心着林恩恩会突然冒出来从身后拍我一下,说:“许松,你怎么没等我!”
去操场狠狠地跑了好几圈,确定满身是汗后,我才敢往家走。
虽说提心吊胆了一路,但是好在我害怕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现在我已经站在家门口,举着钥匙定了很久了,我始终不敢打这扇门。
林恩恩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样想的。
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什么,又或者,她昨晚出来找我的时候发现了我和苏雯在一起。
不应该,如果她发现了,那么她一定会出现把我拉走,毕竟当时我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林恩恩到底在不在家呢,她是不是还没有下课回来?
又或者,林恩恩已经一手举着拖鞋一手掐腰站着门口等我回家了?
无论怎样,这扇门总是要开的。
悄悄地打开房门,似乎一片安静,只有电视机里传来的微小声音。
电视机里的微小声音更突显了此刻的安静。
我蹑手蹑脚地走了几步,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抱着“二二”安静熟睡的林恩恩。
“二二”也安静地靠在林恩恩的怀里,有时候睁眼,有时候闭眼。
开来是等我等睡着了。
心里的不安、自责和痛楚很快消失掉,换来的是一种暖暖的情绪,我靠在沙发边,静静地微笑。
这一大一小蜷缩在沙发上安静地等我回家的场景,让我倍感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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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二百一十三章 今天我做饭
在沙发边站了很久,当我准备回房间的时候,林恩恩慢慢睁开了眼睛,双手轻轻揉了揉眼睛,然后睡眼惺忪地看着我,说:“回来啦。【ka〃13800100 /文字首发138看书网//”
“嗯,回来了。”我说。
“自己静了一晚上,心里应该好受点了吧。”林恩恩问。
“嗯。”我点了点头。
林恩恩慢慢地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浅浅地笑了笑,说:“就说吗,知道你可以想开的,我家臭猪才不会笨笨地想不开。”
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在这个紧要关头上,仍旧在不合时宜地思考林恩恩的眼睛为什么总是水汪汪的。
另一个原因是,我在想明明都是臭猪了,为什么就不会笨笨地想不开?
“一夜没睡吧,回房间睡会儿吧。”林恩恩说着,慢慢坐了起来。
“额……林恩恩,下次不用等我的,多辛苦。”我说。
“才不咧,我本来应该和你一起难过的,毕竟你是我的宠物猪吗,我有两只宠物,一只小猪一只小狗。”林恩恩俏皮地做了做鬼脸。
“可是有些事情你和我一起难过也没有用啊。”我说。
“所以啊,既然分担不了什么,等你回来总是可以的,而且这个沙发很舒服的,还可以看电视,怪不得每次让你睡沙发的时候你都表现得那么开心。”林恩恩说。
“嗯哼……是舒服。”我说。
“好了好了,昨晚怕打扰你,都没敢给你打电话,现在你倒挺开心似的。快点回房间睡觉吧,难道还要我用脚把你踹回房间?”林恩恩说。
“真暴力。”说完,我转身往房间走。
“等等。”林恩恩忽然叫住我。
“怎么?”我回过头。
“好熟悉的味道。”林恩恩说着,挤着鼻子嗅了嗅。
……
我看着林恩恩的眼睛,林恩恩也看着我的眼睛。
……
过了一会儿,林恩恩说:“满身汗臭味!洗完澡再睡觉!”
“……男人不臭,女人不爱啊。”
拖鞋飞到了我的身上。
……
“洗澡就洗澡么,干吗打人,你打我我就不洗了,我是有尊严的男人。”我一挺胸,表现出很男人的样子。
看林恩恩的样子似乎她怕了,我更有底气地挺了挺胸然后往房间走。
林恩恩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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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么,男人,有时候就要硬一点。
怎么样,林恩恩,怕了吧?
“等等。”林恩恩又叫住我。
本来这种情况下我是不会回头的,可是由于今天着实心虚,便立马停下了脚步,转头忐忑地看着林恩恩。
林恩恩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把拖鞋给我捡回来。”
……
我看着林恩恩。
……
林恩恩看着我。
……
我挺起胸膛。
……
林恩恩还是看着我。
……
我用犀利勇猛霸气不畏强势的目光与林恩恩对视三秒钟,然后乖乖地把拖鞋捡起来还给了林恩恩,回了房间。
……
有惊无险,总算躲过一劫。
在房间里无所事事,刚才应该顺着林恩恩的话去洗个澡才是,现在总担心自己身上会有残留的旅店洗发水或者苏雯的香水味,所以不敢走出房间。
无聊地坐在电脑前,习惯性地登陆了qq。
一登陆,便条件反射地想起了两个人,一是苏雯,二是段秋实。
想起苏雯是因为我和她的微妙关系是在qq上建立起来的,想起段秋实则是因为他的头像再也不会亮起来了。
苏雯的事情让人脑袋大,暂且不去想。
至于段秋实……我忽然想起那天我加的那个自称与段秋实一起去喝酒的好友。
我看了看那个好友,现实不在线。
我试探性地发去一条道歉的信息:哥们实在很抱歉,我的话有点过分了,我是段秋实最好的兄弟,所以对于这件事情确实很难控制情绪,希望你能理解。
不久,对面发来一条:能理解,我也是他很好的朋友。
原来是隐身。
我又发去:哥们,方便留下手机号吗,我想给你打电话了解下当天的情况,因为小段死得着实太突然。
对面发来:呵呵,你是在怀疑我么。
看到这条信息,我又不由得恼了,***,这属不属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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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态度,虽然有些生气,但是为了更好地了解当天情况,我继续用友好的语气发去:怎么会,只是我和小段之间发生过一些事,可能会和他的离开有一些联系,我真的很着急,希望你能理解,可以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吗?
对面发来:也希望你能理解,因为那天和他一起喝酒的是我,所以我不可以把自己的手机号码说出去,否则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有什么事qq上说就好。
无奈,看来只能从网络上说。
我想告诉他事情的经过,可是又担心他其实并不是和段秋实一条战线的,但是我仔细想了想,既然他敢在段秋实的留言板上发出那样的信息,自然是不怕被查的,况且s市和j市相距较远,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能扯上什么奇怪的联系。
但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我还是不可以将事情的经过告诉这个陌生人。
我对他说:你觉得会不会是小段平时在学校里或者社会上惹过什么人,然后被报复了?
他说:呵呵,你想多了,段秋实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么,随和的很,怎么会和人闹矛盾到让对方起杀心的程度。
我说:如果是他帮朋友呢,他是个很重义气的人。
他说:这倒是有点可能,但是就那天的情况来看,应该确实是意外,因为是我们一起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车冲着我过来,小段拉了我一把,然后自己没站稳,就……所以说,如果是有人报复,那么目标应该是我才对。
我说:哦,知道了。谢谢你。
看来,如果这个人说的是事实的话,那么应该确实是意外了。可是怎么证明他说的是事实呢。
用最简单的排除法去思考,他不具备所有与谢北有联系的条件,因此应该更不存在什么动机,如果说是他收了谢家的钱,我想,应该很少有人收钱做了坏事还故意去受害人空间里发条信息暴露自己。
就当我已经完全排除了“他杀”这种奇怪的不靠谱的可能性时,我随手点开了对方的qq资料,发现这个人的家乡居然填写的是s市。
我问:你家是s市的?
他说:是啊,只不过是在j市上学,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随口一问,我有朋友也在s市上学。
说完,我立即把自己qq资料里的所在地改成了自己家乡m市。
这个人资料里的s市让我更加起了疑心。
怎么会这么巧,这个人居然是s市的。
而且我也从来没听段秋实说过他有个朋友是s市的啊。
但是转念一想,这个人如果是害段秋实的人,何必在自己资料里填写上s市,然后又去段秋实的空间里留言。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吧。
为了进一步了解这个人,我给小毛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听段秋实提起过s市的朋友。
小毛说:“提起过,当时我们准备去s市帮你的时候,段秋实说过要带上他这个朋友,毕竟s市是这个朋友的家乡,会熟悉一些,而且这个朋友不认识谢北,人品也很不错,不会捣什么乱,但是后来由于车座坐不开那么多人,就临时没有带他去。段秋实当时还说放了人家鸽子,得找时间请人家吃顿饭。”
……
听到这些后,我的心里有了些许答案,小段的确是意外死亡,但是这不代表我不应该自责,很有可能小段就是因为我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