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好。”林恩恩说。
“所以……?”
“对。”
“凭毛啊!”
“因为你要保护女生。”
“这是保护女生?”
“对,这是保护女生的一种形式。”
……好吧,一种形式。
回到家,林恩恩早早地睡了,我睡不着,在客厅转了几圈,浇了浇花,捏了捏多多脸,拽了拽多多尾巴,拉了拉多多耳朵,弹了弹多多脑袋,回到房间做着发呆。
邵晨打来电话。
“许松,你说谢北不会记恨今天这件事吧。”邵晨说。
“不会吧,明明就是他找事。”我说。
虽然这样说,其实我也怕谢北不会罢休。
“不一定,他这人,和杨韩的性格有几分相像,都挺变态。”邵晨说。
“放心吧,他总不会为了被踹一脚再专门找他老爸让我退学吧,再说了,他也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了,这种人,偶尔在他面前拼了命硬一两回,他反倒敬畏你。”我说。
其实这句话纯属安慰邵晨和自我安慰,谁知道谢北是什么类型的变态,也许是变态型的变态。
“总之,日后,你和林恩恩一定要小心,有事告诉我。出了事,哪怕我再次被退学,也一定全力帮你。”邵晨说。
“别说得这么消极,让人退学这种衰事他会做第二次他爹也不会陪他玩第二次。”我说。
“嗯,有道理,可是那毕竟是人家爸,不是咱爸,如果人家儿子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咱们也没好果子吃。”邵晨说。
“你想多了,早点睡吧。”我说。
也许是经历过这些后,邵晨真的怕了,不想再争什么了,其实我们本来就不是爱争些什么的人,只是有时候必须要做一些争的行为。
“告诉林恩恩,以后不要那么冲动。”邵晨说。
“嗯,会找时间说的。”我说。
邵晨许久没说话。
“在想什么?”我问。
“杨韩今天给我打电话,问我最近的状况。”邵晨说。
“嗯,怎么了?”我问。
“我在想,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是不是要考虑,以后我们该和他们断掉联系,过我们正常人的小生活了。”邵晨说。
“是不是有点累。”我问。
“是啊。”邵晨说。
“可是这些和杨韩他们无关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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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只是我觉得,我们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我们没有时间和本钱陪他们瞎闹。”邵晨说。
“可是这次你的事情,如果没有杨韩曾可可这种世界的人帮忙,还真的不好解决。别人欺负我们的时候,最起码我们要有能够自保的人脉资源和兄弟资源,至于一些**丝的人脉资源,我倒觉得可有可无。”我说。
“也许吧,我还是和他们保持距离吧,等这件事完全过去,我好好和苏雯在一起,每天散散步,上上自习,没有风雨,没有争斗,安静安心安然。”邵晨说。
“不愧是男大学生,说话好有文化。”我说。
“滚你妈比。”邵晨笑道。
……还真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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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一百九十一章 再见,再见。
“许松,你是猪吗,又把臭袜子乱扔在客厅。【,ka~13800100 /文字首发138看书网//”林恩恩双手掐腰,瞪着大眼睛怒视着我,似乎在等待我回答“对,我就是猪。”
很显然,我是不会满足她这种无理取闹的愿望的。
“乱扔袜子与猪之间有什么必然的逻辑关系吗?”我说。
“有,你是猪。”林恩恩说。
有时候这丫头的逻辑颇为奇怪,她在回答了“有”之后并没有解释有什么关系,而是再次重逢了一遍自己总结出的不正确的结论。
“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便看到兴起,然后顺手脱掉袜子,这是很正常的啊。”我说。
“不正常。”林恩恩说。
“有什么不正常?”我问。
“有。你是猪。”林恩恩说。
……
“拜托,请不要为了阐述我是猪而随便找些什么小猫小狗的不正确理由好不好。”我说。
“乱扔袜子难道也是不正确的理由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袜子有多臭!”林恩恩说。
“哎,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并不觉得现在我的袜子依然臭。我的袜子可是我们一起洗的啊,如果还臭,只能说明你洗得不用心。”我说。
“那已经是半个月以前的事情了!”林恩恩鼓着腮帮子,瞪着我,依然双手掐腰。
她肯定以为这个样子能够吓到我,可是我都见过这么多次了,怎么可能还有害怕情绪。
“我觉得你应该换一种威胁的表情。”我说。
“什么表情?”林恩恩问。
“比如狰狞一点的。”我说。
“是吗,我现在这样子不可怕了吗。”林恩恩说着,嘟了嘟嘴,似乎很不开心的样子。
“我们不是在讨论袜子的事情吗?”看林恩恩如此可怜的表情,我心生怜香惜玉之情,把已经成功被我转移的话题又拉了回来。
林恩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将刚放下不久的双手又搭在腰间,瞪着我,说:“不许乱丢袜子!”
“我们已经讨论到洗袜子的事情了。”我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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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都很久没有洗袜子了!”林恩恩说。
“你又不给我洗。”我说。
“可是我每次要给你洗的时候你都不同意啊!”林恩恩说。
“拜托,那么臭,我怎么可能好意思让你洗啊。”我说。
林恩恩得意地看着我,说:“噢,那么说,你承认你的袜子臭了?”
……说了半天,自认为聪明的我居然把自己绕了进去。
“好吧,是蛮臭,但是在可以忍受的程度之内。”我说。
“既然很臭,你又将它随便丢在我们共用的客厅,是不是该惩罚?”林恩恩说。
“丢在公共场合又怎样,我还想丢在你房间呢。”我说着,双手扯着脸蛋和眼皮,吐了吐舌头扮了扮鬼脸,然后迅速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呼~
终于在气势上赢了一场。
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恩恩气得跺脚的表情,顿时心生无限舒畅。
我以为林恩恩会气愤地过来敲门,可是半天过去了,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在房间,撅着屁股靠在门边,听着客厅的动静。
没动静。
又过了一会儿,电话响了。
看来电显示,是林恩恩。
“喂。”我拿起电话。
“开门!”林恩恩命令道。
“为什么。”我说。
“开不开!?”林恩恩说。
“你这么凶,我怎么敢开门啊!”我说。
“就凶,你要是不开,我会更凶!”林恩恩说。
“不开,你会报复我。”我说。
“哦,你也知道啊,你不是很厉害吗,还对我扮鬼脸呢。”林恩恩说。
“是啊,我只是在赢取一点气势上的优势。”我说。
“别嗦,快开门!”林恩恩说。
“不开,唔噜唔噜唔噜~”虽然我知道林恩恩看不到,可我还是对着电话扮了扮鬼脸,然后挂掉电话。
一分钟后,电脑屏幕右下角的qq标志开始闪烁,与林恩恩的对话窗口抖了出来。
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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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抖了出来。
再关掉,又抖了出来。
无奈。
“干吗啊。”我问。
“开门!”林恩恩说。
“开门干吗?”我问。
“揍你!”林恩恩说。
“嘿,你真的以为我傻?难道我会为了让你揍我然后开门?”我说。
“会。”林恩恩说。
“哼哼,别逗了。”我说。
三秒钟后,我开了门。
因为林恩恩发来了一张照片,这似乎是我某次醉酒后的照片。
照片中的我面带微笑以超人姿势趴在床上,一手还正伸在裤子里挠屁股,好像很幸福很完美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发来的照片底下还附了几个字:发到学校论坛。
……
开了门,林恩恩一言不发地盯着我,走进屋。
“嘿嘿,刚才,只是一个善意的玩笑。”我说。
林恩恩依旧盯着我,往前走着,我往后退着。
“干吗,你再往前走,我可就不往后退了,小心我亲你。”我说。
林恩恩没理我,开始翻我房间。
“哎哎哎,干吗啊,你这是……你这是侵犯**!”我说。
“我这是帮你洗袜子!”林恩恩手里攥着翻出的一堆袜子,没好气地瞥了瞥我,走出了房间,去了洗漱间。
……
……
今天风和日丽,晚饭后,和林恩恩在学校操场散步。
林恩恩接了一个电话,说要给人送资料,便先走了。
一个人在操场散步最无聊了,于是我选择做运动。
做了半个引体向上,短跑冲刺三米,半个俯卧撑,一级台阶压腿,蹲马步五秒钟,满头大汗满意地给林恩恩打了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林恩恩说:“我马上就好了,你先回家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觉身后有几个人在跟着我,不知道是否是我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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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辆路边停靠的车旁边,学着电影中李连杰的样子偷偷看了看车的后视镜,发现身后的五六个人中有一个人是谢北。
我意识到情况似乎不太妙,拔腿就开跑。
边跑边回头,发现身后的人果然开始追我。
我拼命地跑,拼命地跑,不敢往家跑,跑到一个楼道里躲着。
楼道里很安静,天已经有些黑,我点了根烟,喘着粗气,满头大汗。
怕谢北他们挨个楼道找我,我往上爬了几层,从楼道窗口往外看。
看到一个人在左瞅右瞅,也许他们在分头寻找。
在这待着也不是长久之计,给邵晨打电话?不想再给他惹事。
给杨韩打电话?不想总指望他。
给朱玉军打电话?他比我还怂,就怕他过来劝和甚至偏向谢北。
报警?似乎有点大题小做。
要不,干脆一咬牙出去挨顿打,便什么都解决了。
但是我的人格还没有升华到那种不怕挨打的境界。
一根烟抽完了,静静地等着,楼下的人走了,我也不敢往外出。
忽然听到楼道里一阵嘈杂,遭了,他们搜到这里了。
只听有人说:“不会回家了吧。”
另一人说:“不知道。”
一人说:“你知道他家在哪吗?”
另一人说:“不知道,知道也不能闯进去,闯进去事就大了。”
一人说:“往楼上走走吧。”
……
我屏住呼吸,灭掉烟头,不敢发出任何动静,甚至不敢出气。
走廊里只有他们的声音,我只能听他们的对话。
别tm上来啊,上来我把你们全都爆菊啊!我心里默念着。
另一人说:“算了,都找了这么多了,累死了,不可能在这,还是走吧。”
呼~我舒了口气。
总算躲过一劫啊~
“等等。”一人忽然说。
……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怎么了?”有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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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闻到有烟味。”那人说。
“可能是我刚才抽的吧。”另一人说。
“不知道。”
“要不上去看看,别tm这么懒,一会儿请你们吃好的。”这个人的声音我听出来了,是谢北。
我的心再次悬得比黄晓暗还高。
“唉,快走吧,不可能,别墨迹了,吃饭去。”一人说。
“艹,你要懒死,走吧走吧。”谢北说。
我继续屏住气,听着动静。
几个人磨磨唧唧,半天,终于走了。
我再次舒了口气。
看他们走远了,我也下了楼,往自己家楼道里走。
开了门,多多兴奋地一下子扑倒我身上。
这小子扑我的时候,说明林恩恩肯定不在家。
如果林恩恩在家,这小子是不会理会我是否回家的。
多多长大了很多,看着它一点点长大,真的有种自己小宝宝的感觉。
欣慰地想着这些,忽然感觉身后一个冲击力,我往前趴去。
站在家里,立刻回过头,发现正是谢北那波人。
其中一人往家里冲过来,他刚走到门口,我又狠的一脚把他踹出门外。
无论怎样,不能让他们进家里,我拼了似的冲出去把他们当在外面,任由他们拳打脚踢,我只顾把家门关上。
我抱着脑袋挣扎着,任由拳头雨点般地落在身上。
嘈杂混乱中音乐听见几声狗叫。
瞅一眼,是多多,它正记得发疯似的“汪汪”地叫着,拼命撕咬着其中一人的裤子。
那人一脚把多多踹开,多多滚几下站好后,继续急急地跑去撕咬。
我想,我该收回上次和邵晨在一起喝酒时那句话,多多不是男人,不带它。
此刻的多多,像个男人。
多多拼命地叫着,撕扯着,叫得撕心裂肺,叫得我心疼。
多多使出平时与拖鞋和袜子搏斗的所有技巧,像个男人一样为我战斗着。
我也拼命地抵挡着,胡乱踹着,挥着拳头。
我忽然意识到,多多只是一条小狗,我挨打几下没事,死不了,可是多多,只是一条小狗,它会死的。
眼前这些人对多多还不留情,一脚一脚地踹着多多,多多撕心裂肺地叫着,我拼了命地打着踹多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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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毕竟踹开一个还有另一个,为了保护多多,我用力把它踢开,踢离战场。
多多也许很郁闷,被那帮人踢,还要被自己主人踢,可是多多,哥们是为你好啊。
让大家见笑了,没支撑多久,我就不知怎么的便在慌乱中倒在了地上。
于是五六个脚丫齐齐向我踩来。
我没法挥小拳头,只能抱着头用腿乱踹着,可是这个角度,只踹得到他们的腿,对他们造不成什么损伤。
偷偷关心地瞥一眼多多,发现它放开撕咬着的裤腿,呼的一下扑到了我的身上,为我挡着脚。
我把它扔开,毕竟我死不了。
可是多多又扑了回来。
我再把它扔出去,它又扑回来。
五六个臭脚丫让我再也顾不上多多,只是捂着脑袋。
多多撕心裂肺的惨叫让我动了投降求饶的念头。
求饶吧,求饶吧。
不然多多会死的。
“别打了!别打了!狗会死的!别打了!”我喊着,求饶着。
他们没有停脚,反而踹得更凶猛。
我换了姿势,变成一手护脑袋,一手搂住多多。
可是每一脚踹在我护着多多的胳膊上,便也会对多多造成巨大压力,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绝望地疲惫地捂着脑袋,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别打了……狗会死的,狗会死的……别打多多,它很好的,它很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躺都躺累了,人终于散去,而多多歇斯底里的叫声也渐渐变弱变弱再变弱,直至无声……
我躺着缓了缓神,慢慢站起来,抱着多多。
这是个吓人的重口味残忍场面,多多血肉模糊,甚至它的肠子……
我吓坏了,却不敢给林恩恩打电话。
我抱着怀里的多多,手足无措,只是像个小女生似的哭了起来。
我的脑袋里很空很空,没有回忆多多陪伴我的岁月,也没有想自己在学校总惹这些事情而别的好学生生活平静踏实的原因,也没有带着仇恨去想怎样报复谢北。
我只是抱着多多,哭着,却不知为什么而哭着。
多多血肉模糊的样子真的吓坏了我,我甚至不敢低头看它。
可我还是看着它,我含着泪,多多也含着泪。
多多半睁着眼喘着粗气,肚子一股一股,偶尔吱两声,偶尔吱两声。
多多的身子抖得厉害,抖得厉害。
几分钟后,多多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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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安静地在我怀里睡着了。
它再也没法和我抢袜子了。
我再也无法欺负它了。
我想起每次喂多多吃饭,它开心地咬着尾巴的样子。
想起多多在家里调皮地捣乱,乱咬花瓣的样子,想起我和林恩恩看着电视,多多安静地靠在林恩恩腿边趴着很安心地一动不动的样子,想起我和林恩恩争吵时,多多在一边淡定地与拖鞋搏斗时的样子,想起初次见多多时,多多摇摇尾巴牛气冲冲地在客厅里撒尿的样子,想起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