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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美女的假男友-第55部分(1/2)

    总是会突然醉得不醒人事,我以为我完全有能力先把邵晨送回寝室然后再自己回家。

    没想到刚到寝室就趴在桌子上抬不起头。

    不知道谁给林恩恩打了电话,感觉不一会儿,林恩恩就开始架着我的胳膊一边说着“又喝酒”一边把我往家里拖。

    “嘿嘿,林恩恩,你这样太累了,直接把我放在地上拖~放在地上拖着走~”我说。

    “闭嘴!”林恩恩说。

    “要么,你就把我往前扔着走。”我说。

    “闭嘴!”林恩恩说。

    “eng~不嘛!”我撒娇。

    “别傻!”林恩恩说。

    林恩恩像扛死猪一样把我扛回家,扔到床上,我欢乐地笑着,笑着,忘记自己为什么忽然就哭了。

    只记得林恩恩训斥道:“别哭。”

    第二天,去寝室找邵晨,他们说邵晨去自习了。

    我看了看表,八点。

    这厮真的开始发愤图强了啊,大家都开始为自己的将来努力,看来我也该发奋了。

    第三天,给邵晨打电话,语音提示:学习中,勿扰……

    第四天,见到邵晨。

    他的第一句话是:“哎,许松,问你一道题。”

    ……邵晨真的像变了个人似的,成天泡在图书馆,走路总和裴妍似的抱本138看书网//生味道十足。

    第五天,见到邵晨。

    他的第一句话是:“许松,我现在感觉好充实啊,我的未来充满了光明。”

    第六天,班级开会,班长说,学校出台新政策,为了抓学校学习风气,最近新出台了新政策,凡是每学期挂科超过4科的人,予以降级处分。超过6科的人,退学。

    第七天,邵晨哭着打电话给我,说,许松,学校让我退学。

    ……

    “最近刚出台的政策,你上学期挂的科,有什么关系?”我问。

    “学校说有关系。”邵晨哭道。

    “怎么办。”我问。

    “我不敢告诉我爸妈……”邵晨说。

    “知道。换作我,我也不敢告诉。”我说。

    “许松,学校好不公平,有的人到现在一共挂了十几科,可是每学期都很平均,只有三科,所以既不退学也不降级。我一共只挂了六科,但是全是上学期挂的,现在就要退学。而且我挂科的时候还没有这个政策,学校是在我挂科之后出的政策,居然管得到我。”邵晨一口气说了很多。

    “说这个没用。”我说。

    “怎么没用?早告诉我有这个政策,我哪怕花钱也过几科,我也不差那些钱。”邵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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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外确实有一个非法机构“考试绿色通道”,每科一千五百元钱保过,据说这个机构认识学校的高层领导。

    但是学校里也一直有一个风气,直接找老师塞钱,大部分老师都会收钱。塞多少钱早已约定俗成,前几年是300,据说今年变成了500,甚至有的老师要一千。

    身为学生,平时当时要把这些打听清楚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一开始知道这些的时候,觉得这好歹这也是一个一本院校,有这样的事情存在真是可耻,可是逐渐发现,很多学校都这样,大家都习以为常,也便没什么好愤慨的。

    从大学就开始这么黑暗,不知道这个朝代的光明在哪里。

    “邵晨,好好和你父母说,他们毕竟是过来人,让他们找关系塞钱,总会有办法的。”我说。

    第八天,邵晨打电话,说:“没办法,都找到校长了,校长说他也决定不了,是教务处做的决定,第一年执行政策,特别严,谁也不敢给我走关系帮忙……”

    “……”

    “许松,我可能要先走了。真羡慕你,祝你幸福。”邵晨说。

    “喂!你走哪去,你不许走!”我真怕邵晨这傻蛋会想不开。

    “呵呵,我也不想走,是学校让我走。”邵晨说。

    ……

    “本来这几天的努力让我觉得前途一片光明,没想到……”邵晨哽咽着。

    “像个男人一样,别哭。”我说。

    “呵呵,你没觉得很明显吗,是命运在玩我。不哭还有什么用?”邵晨说。

    “……”我依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恨自己,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居然什么作用也起不到。

    “邵晨,我帮你问问杨韩和朱玉军有没有办法。”我说。

    “谢谢,试试吧。”邵晨说。

    两天后,我给邵晨打电话。

    “对不起,他们说他们也帮不上忙,今年确实政策特别严。”我说。

    “许松,我都快被折磨疯了。这两天父母专门过来学校,我一直陪着他们,一家人什么也不说。”邵晨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别说这个,都是兄弟,你没错。”邵晨说。

    ……

    “许松,你不觉得命运好像是故意玩我的吗。我恰好上学期挂科,这学期便出政策,我恰好挂六科,那么政策就是六科退学。”邵晨说。

    “想这个有什么用啊,人都有倒霉的时候,想要不倒霉,只能往前站啊。我怎么没倒霉,因为我往前站,没挂科啊。”我说。

    “你说的有道理。”邵晨说。

    再两天后,邵晨给我打电话。

    “许松,我父母回去了,他们让我这几天收拾收拾东西回家。”邵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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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一天。

    “许松……谢北……是tm谢北在整我……他让我放开小芸……这样就……”邵晨的声音在发抖。

    我相信,他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定会像我一样感到不可思议。

    谢北只是一个学生,肯定做不了这种事,那么肯定是他的父母帮他。

    孩子在学校不懂事闹着玩,父母也要陪着孩子疯吗?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谢北,他家庭有再大的能耐,怎么可以这样去毁一个普通人的幸福。

    为什么这个社会有的人有这么大的能耐,有的人却……

    谢北是土皇帝吗。

    我日你妈谢北。我在心里说。

    忽然想起裴妍……或许我该感激她。

    两天以后,在寝室,陪邵晨收拾行李。

    谢北忽然出现在门口。

    “哟,这是要去哪。”谢北问。

    我想骂他,但是我犹豫了。

    因为我怕会落得邵晨一样的下场。

    邵晨已经不算是学生了,他应该不用你鸟谢北,可是他也没有打谢北,可能他觉得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吧。

    我曾劝过邵晨,说,放开小芸吧。

    邵晨说,我想过了,放开,但是也不求谢北,回家就回家吧,当是浪费了三年青春。

    谢北走了。

    我对邵晨说,你先别急着回家,在着待几天,我们再想想办法。

    晚上,我给小芸打电话。

    小芸一个劲地在电话里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帮帮他啊。”我说。

    “我帮不了,我不敢告诉爸爸。”小芸说。

    “好,我知道了。”我说。

    放下电话,我把事情告诉了林恩恩。

    邵晨一直不让我把这件事告诉林恩恩,可是林恩恩这么聪明,早就发现了什么,而且就算现在不告诉,总有一天她也会知道。

    林恩恩听完我说的,很是生气。

    “问问你爸爸能不能解决。”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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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样会伤害小芸。”林恩恩说。

    “小芸和邵晨谁重要。”我问。

    “我就说是我朋友出事了,不说小芸邵晨谢北的事可以吗。”林恩恩问。

    “如果仅仅是普通朋友,你父亲怎么会用心去办这件事。”我说。

    “我先这样说吧。我很少找爸爸帮忙,他一定会帮我的。”林恩恩说。

    “好吧,谢谢。”我说。

    “傻瓜,和我还有必要道谢吗。而且邵晨也是我的朋友。”林恩恩说。

    “林恩恩啊,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我们还只是学生,好很单纯,有必要去涉及和承受这些黑暗的事吗?”我说。

    “别说这个了,没用,以后,你跟我走,就可以逃避这些了。”林恩恩说。

    “去哪里?”我问。

    林恩恩没有回答。

    这丫头,不会是叫我和她一起去屎吧。

    ……

    林恩恩不回答,我便也没有心情再问。

    “好累啊,我先回房间睡觉了林恩恩。”我说。

    “嗯,别想太多,早点睡吧。”林恩恩说。

    怎么可以不想太多。

    这种事真的算是毁了我的三观。

    曾经所有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瞬间崩塌。

    不敢相信这一切,忽然害怕这个世界。

    我打开窗户看明月,忽然向往夜空,那个世界是黑色的,却不黑暗,繁星点点,安静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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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一百七十五章 回家

    风停了,我站在邵晨身边。wen2138看书网//

    邵晨正提着行李,看着路边,没有叫计程车的动作,也没有思考的样子,只是目光呆滞。

    “邵晨,听我的,再留几天吧。”我说。

    “有什么用。”邵晨说。

    “你都放开小芸了,现在只是和谢北说一声的事,其实说难也不难,可以保证你的三年青春没有被浪费,仔细想想,也许划算。”我说。

    “我要是找谢北,不只是说一声的事情。我肯定要向他道歉,甚至说不定我还要向他说一声谢谢,你觉得我受得了这种屈辱吗?”邵晨说。

    “邵晨,不是我说你死脑筋……其实我举得……如果换做我,如果我真的已经决定放弃这个女孩了,我想为了自己的青春和未来,我会去找谢北。毕竟人活着最重要的是自己。你为了爱情为了所谓的尊严牺牲这么多,你觉得很无愧,但是你仔细想想,牺牲的仅仅是你自己吗,你的父母亲人在陪你一起牺牲,他们在为了你个人的尊严与情爱而牺牲。你这样退学回家了,让你父母怎么办?二十多岁了,没闯出头,上个大学混个铁饭碗也好,可是现在铁饭碗也丢了,你父母是不是又该为你操心未来?你觉得你可以再重新去闯,但是你重新闯,为此付出代价的不只是你自己,你的父母也在陪你付出着代价,包括你最好的朋友,虽然我不搞基,但是我也会担心你,心疼你,闯成功了,你赢了,可是多少人输了?”我不停地讲着,不停地讲着,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讲了些什么,只知道为了挽留邵晨,我在不停地说着所有有可能留住邵晨的“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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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晨似乎有点被我说动,他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表达。

    “你好好想想,越是关键的时候就越不要冲动,这是考验,以后这种事情肯定还会遇到,就看你怎么处理,总不能每次都认输。”我说。

    “我就是不认输,才会选择离开。”邵晨说。

    “你这就是认输,你把你本应清晰的未来丢给谢北,然后去另寻出路,这就是认输,至少在谢北认为,你肯定是认输了。”我说。

    “那我该怎么办?真的去舔着脸低三下四地给谢北道歉吗?”邵晨说。

    “人有时候变通一下也未尝不可。”我说。

    “你做的到?”邵晨问。

    我想了很久,不是想,是认真地思考了很久,然后肯定地对邵晨说:“这是一个冷静成熟情商高做大事的人一定能做到的。虽然我不一定做到的,但是能做到的人,就是好样的。你现在走了,连报仇的机会都不一定有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我说。

    “我正常毕业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白领根本没有报仇的机会。”邵晨说。

    热风又起,吹乱邵晨的头发,显得他很酷,但我知道,实际上他很苦逼。

    “你觉得留在学校没有退学,然后抢回小芸,暴揍谢北一顿算是报仇还是自己灰溜溜地离开,然后闯社会闯到艰辛万苦算是报仇?”我问。

    “我并没有特别想报仇,一切已经发生了,没有办法。”邵晨说。

    “有办法,林恩恩的父亲会帮你的。”我说。

    “你告诉林恩恩了?”邵晨问。

    “嗯。”我答道。

    “呵呵,小芸的父亲该怎么想我。”邵晨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在乎你这张老脸?你有没有听说过成功之前不要过分在意自己的尊严这句话?等你成功以后,别人看到的都会是你的风采,不会追着你过去的羞辱不放的,没人会因为一个成功人士的过去受过什么羞耻而觉得他很恶心很懦弱的。韩信胯下之辱,你听说过吗?”我说。

    “别不把我当大学生。呵呵,是啊,我也不是大学生了,不过,胯下之辱我听说过。”邵晨说。

    “是啊,我觉得,咱不用在金钱上比过谢北,咱不被谢北赶走,然后抢回属于你的女人,再找机会暴打谢北一顿报个血海深仇,就算成功了。实在不行,打谢北的事情交给我。”我说。

    “你别惹他,会出事的。”邵晨说。

    “这个以后再说,我知道,你如果留下,也肯定不会放过他。”我说。

    邵晨笑了笑,说:“我会放过他。”

    “你别无药可救,像个男人一样解决事情,然后面对行么,你现在走根本就是逃避,我不信你是想自己去闯一片天地。”我说。

    “是,我是逃避,我逃避谢北,自己可以完全投入地做自己的事业,你知道吗,我从小的梦想……当别人的梦想都是科学家或者警察的时候,我的梦想就是开一个属于自己的制药厂,帮助病人,我现在也想做一个房地产公司。只是父母的愿望改变了我的路线,不得以来上大学,恰好,这也不是我想走的路。”邵晨说。

    “……怎么说你。制药厂很好开,房地产很好做,都是有梦想就能做的,对吧?现在学校里这点委屈你受不了,你保证自己在社会上闯一片天地的时候能够受得了那些委屈和辛苦劳累吗。你以为创业很简单吗,不是不支持你闯天下,也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现在你在拿自己三年的青春和二十多年的学费以及父母即将给你的创业资金去堵一个完全看不清楚的未来,如果你输了,那么你三年的大学青春和创业资金全都丢了。”我胡乱说着什么自己并不理解的话,只为留住这个兄弟最清晰的未来。

    “我不管。”邵晨说。

    “你在堵。”我说。

    “男人就该血性一点,别什么都怕。”邵晨说。

    “可是你不需要赌,只需要道个歉就不需要下那么大的赌注了。”我说。

    “我如果那么轻易说得出口,我也不会去赌。”邵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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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问你,你觉得刘邦和项羽谁是英雄。”我说。

    我问了一个自古没有答案的操蛋问题,我也很后悔,万一邵晨说他觉得项羽是英雄肿么办。

    (刘邦项羽争帝,刘邦阴险狡诈,项羽热血性情,最后项羽被围攻,可以逃,却为了尊严于乌江自刎。最终刘邦称帝。说白了,我的问题就是应以成败论英雄还是勿以成败论英雄,这个问题真是一个一直有争议的问题。)

    可是邵晨给了我一个我没有想到的回答。

    “我不想做英雄。”邵晨说。

    “日,你没救了。一定要走?”我说。

    “不知道。”邵晨说。

    靠,总算没有白费口舌,邵晨的态度终于从坚定转为了“不知道”。

    “但是我不会去找谢北。”邵晨继续说。

    “你都放开小芸了,有什么不可以找的?”我说。

    我是真的觉得邵晨这属于偏执啊,找谢北很没面子是没错,可是……为了爱情似乎有些不值得吧。

    爱情是神圣高尚的,但是能跟别人跑的女人都不神圣高尚啊,所以说我觉得邵晨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子折磨自己的啊。

    “你这样会把留下来的难度增大的。”我说。

    “走我都不怕了,害怕难度增大吗。”邵晨说。

    “你认真地问问自己,你万邵晨真的想走吗?”我说。

    “……不知道。”邵晨说。

    “对啊,你……那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啊,想想你父母的白发和眼角的皱纹,想想你过去的青春,想想你为了大学而付出的努力和失去的欢乐,想想啊,想想你父母的样子,想想啊。”我说。

    “别说了,我现在脑袋不打转了,很乱,想不过来。”邵晨说。

    “那就先回寝室休息休息,明天再想吧。”我说。

    “……行李都收拾好了啊。”邵晨说。

    “那就tm去我家,这几天你什么也不用想,我和林恩恩养你了,你只要别勾搭我家恩恩就行。”我说。

    “怎么可能做这种破坏别人幸福的事,更何况你家恩恩怎么可能看上我。”邵晨说。

    “我还真觉得她眼光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