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一刹那,我的心空了,像是失去了什么,空虚一下子钻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这场景真的很像永别,我很想一把拉住她的手告诉她不要走,可是,毕竟没有理由,她也有自己的母亲,她也要陪自己的母亲,她也有自己的朋友圈。
林恩恩已经基本融入了我的朋友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可以融入她的朋友圈。
不知道,在她的朋友面前我会不会拘谨和菊紧,不知道在她的朋友面前,我的自卑情绪会不会一下子涌出来。
我也想象过和她的朋友见面的场景,想象中的我不敢抬头看林恩恩朋友们的眼睛。
我想不是如此怕羞,只是如此怕给林恩恩丢人。
我如此怕林恩恩的朋友会私下里讨论,林恩恩怎么找了一个这样普通甚至差劲的男朋友。
我不知道我这样的想法是因为自卑还是这是所有**丝与白富美的恋爱都会出现的问题,至少,见林恩恩的朋友真的会让我许松很苦恼,不管是那种问题,都是因为我许松不够好。
也许一切的阻碍都是我许松不够优秀。
如果我够优秀,我就可以给林恩恩未来。
如果我够有能力,早就吃到了多多,是啊,我想多多了,多多,你在哪里,也在想我吗。
虽然我想的是吃你,但是你想我的时候不许想吃我啊,只许我欺负你,不许你欺负我,当然,也只有我才可以欺负你。
我站在火车站门口,不远离开,只是看着车展的入口。
林恩恩确实走了。
虽不是永别,却也似永别般不舍。
在车站口时,她说:“开学见。”
我说:“嗯,开学见。”
这次,真的是开学见了。
没有林恩恩在的日子里,又恢复了平时的安静。
是啊,她不在的时候,屋子里还真安静。
父母都上班去了,两层楼的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和以往每个假期一样,我踩着拖鞋到楼下转转,到楼上转转,对着电脑发发呆,玩几把游戏,坐在床上发发呆听听歌,站在窗边看看窗外,坐在沙发看看电视,一天过去了,然后吃饭,撸管,睡觉。
不过,和以往假期不同的是,现在的我,总会转到林恩恩曾住过的房间门口,不走进去,只是靠在门边,看着房间里,或想象林恩恩正坐在床上认真地修着脚趾甲或回忆几天前我忽然傻乎乎地出现在这里,林恩恩抬起头或微笑或鄙视或难过地看着我的情景。
这次林恩恩的离开和房假时她回家所带给我的感觉太不一样,太不一样,无以名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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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也许,其实我不是为了回忆才站在这里,而是像我之前说过的,每天来林恩恩房间门口瞅瞅,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我只是习惯性地来到了这里。
走进房间,床单整洁,好像林恩恩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但是枕边的几根长发证明了这几天的所有喜怒哀乐并不是我的幻觉。
林恩恩睡过的床总是香香的,我决定今晚在这个床上撸一管。
吃完晚饭,一个人出去溜了溜,没有找任何朋友,只是一个人在m市溜达着,看着夜景,伴着路灯。
漫无目的地走,走到哪里是哪里,人生何必有太多计划和目的,随性开心自由才是活着的本质。
小毛打电话来说他和段秋实在迪厅,他问我林恩恩走了没。
我说走了,他说那你过来吧,我说算了,我还是喜欢安静。
其实我喜欢安静这句话也许是不成立的,因为林恩恩在的时候总是不太安静,我们总是会为了许多小事而拌嘴,但是有时候,挣着挣着,两人就会在还没有挣出结果的时候相视一笑,不再争论,我觉得这种情况是最默契最平衡最浪漫的状态,虽然说不出它到底哪里浪漫。
回到家,老妈在客厅看电视。
“回来了啊,去哪玩了。”老妈问。
“没去哪,到处瞎转转。”我说。
“看你这样好像不开心啊,怎么了,因为恩恩走了?”老妈说。
“还好吧,挺开心。”我说。
其实我说的算是实话,因为我的心里激动地期待着,当父母睡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可以在林恩恩曾睡过的床上……
事实上,当晚我确实这样做了,感觉还不错。
“明天你贾阿姨来咱们家。”老妈说。
“又来?”我问。
“是啊,我邀请的。”老妈说。
“哦。”我答道。
其实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波澜,因为只要自己的情感和想法够坚定,便不会害怕那个人的出现。
但是这tm不代表我不会尴尬啊。
唉,老妈的意图似乎有些明显,不想去考虑这些,准备上楼。
“哎,你这孩子,吃完饭接着就出去,从外面回来接着就要上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老妈叫住我。
好吧,她说得对。
我坐在沙发上陪她看着电视聊了会儿天,内心却一直期待着一会儿将要在林恩恩床上进行的猥琐行为。
话说我还真是**丝啊,仅仅是一个单方的**行为,就会让自己保持一天的兴奋状态。
和老妈聊了很多,聊到我根本无法去责怪她的任何行为,因为她是真的一心一意为我好。
哪怕是为我好到及其自私,也是为我好。
聊完天我便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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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亢奋地把自己扔到林恩恩睡过的床上,然后准备……
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
看来电显示,是林恩恩。
难道……还带语音服务帮助的?
“喂。”我接起电话。
“傻瓜,在干吗。”林恩恩说。
“要不要拿起电话的第一句就是‘傻瓜’二字啊。”我说。
“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也不知道给我打。”林恩恩说。
“嗯,那是因为想你。”我说。
“鬼话。”林恩恩说。
其实还真不是鬼话,比如说我刚才准备做的事……不就是因为想林恩恩吗,因为准备做那种事所以才没法给林恩恩打电话的啊。
“你在干吗。”我说。
“准备睡了。”林恩恩说。
“哦,早点睡吧。”我说。
“嗯,你也早点睡,不要熬夜。”林恩恩说。
“嗯。”我说。
“你在哪里?”林恩恩忽然问。
我总不能以告诉她我在她睡过床上这种形式来证明自己其实真的是一个色狼变态的客观事实吧。
“房间,怎么了?”我问。
“谁的房间?”林恩恩问。
“我的啊。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我怕你在我那张床上,玷污我的香气!”林恩恩说。
“喂林同志,你这么说就有点蔑视的意味了啊,哪怕我真的在你床上也不能说是玷污吧,更何况我又不在你床上。”我表示抗议。
“好了好了,我只是随便一说。快点睡觉吧,我都困了。”林恩恩说。
“嗯。”我准备挂断电话。
“哎?”林恩恩急忙说道。
“什么?”我问。
“晚安。”
“嗯,晚安……”
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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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咱老百姓啊,真呀么真高兴啊~
今儿个咱老百姓啊,真呀么真高兴啊~
嘿咻,嘿咻~
呜喂,呜喂!
精疲力竭地趴在林恩恩的床上,倍儿满足。
当然,我想想的不是她。
一是我不想伤害林恩恩,哪怕只是在心里的伤害。二是因为我怕我一想,便一发不可收拾,然后在以后做出过分的事情,毕竟我和她是在一起租房住的。
我想,如果我当初对裴妍也是如此的坚定,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许多纠结。
没办法,碰壁才是吸收效果最好的成长方式。
越碰壁,越受挫,越是头破血流,便越能长教训。
可是我这一碰壁,伤的是两个人。
我想,有一天,我会认认真真地站在裴妍面前,真诚地对她说一声对不起,也许就是明天。
我知道这声对不起也许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最起码,这会让自己的心里踏实,也会让受伤的裴妍得到一点点心里的安慰。
在兴奋后的疲劳和乱想中睡着,一觉睡到上午十点。
依旧习惯性地眯着138看书网//速地跑进卫生间,怕林恩恩和我抢。
上完厕所往回走时,不经意瞥了一眼林恩恩的房间,才发现,她已经不在了。
无奈,自嘲地笑了笑,回房间发了会儿呆,然后去洗漱。
洗漱的时候听到楼下开门然后热闹的说话声,走出卫生间,裴妍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一下子害羞地捂住胸部,却忽然反应过来,我的胸有什么好遮挡的,于是我嘿嘿笑了笑,捂住了小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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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一百六十章 神经病有所好转
我紧张,裴妍倒是一副见惯不怪的淡然表情。【13800100 /文字首发 138看书网//
“紧张什么嘛。以前也没见你紧张。”裴妍说。
“你怎么上来了?”我问。
“我怎么不能上来嘛!”裴妍嗔怒道。
“哦。”我松开捂着的手,裴妍反倒害羞了起来,她转过身,说:“你真不害臊。”
这我不免就有那么一丢丢躺着中枪的感觉了,凭毛受伤的总是我。
“快点下去吧,阿姨让我叫你下楼。”裴妍说。
“下楼干吗?”我问。
“会客。”裴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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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都上来了,我还下去会什么客。”我说。
“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再和我说话。”裴妍说。
“紧张什么。”这次轮到我问。
“快点穿衣服吧,不想看到你这样。”裴妍说。
“哦。”
我回到房间,穿好衣服。
当我再次走出房间的时候,裴妍已经在楼下了。
“阿姨好。”我害羞地看了看贾阿姨,然后低头假装紧了紧鞋带,我甚至没敢看贾阿姨的眼睛。
不知道她是否知道我曾对她女二做过的衰事。
吃饭的时候,贾阿姨突然问我,“松松啊,你觉得我家裴妍怎么样。”
这一问使得餐桌上三个女人一台戏的嘈杂场景突然变成定格的照片,老妈贾阿姨裴妍全都动也不动地看着我,似乎很关心我的答案。
“这个……嗯……其实……挺好,是个好……学妹。”我吱吱唔唔。
“啊……这样啊。”贾阿姨说。
看不出贾阿姨的表情代表着什么心思,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不会像年轻人一样把想法或多或少地表现在脸上。
倒是裴妍已经满脸通红地低着头吃着饭,默不作语。
“妍妍啊,吃完饭我和你阿姨聊会儿天,你让松松带你上楼或者出去玩会儿。”贾阿姨说。
裴妍脸通红通红地答了一声“嗯”,然后继续自己和自己玩着游戏规则和游戏名称为“默不作语”的游戏。
吃完饭,裴妍准备收拾碗筷,老妈说:“让我们老太太收拾吧,你和许松聊聊天。”
“阿姨,没关系的,我来就好。”裴妍的脸还没有恢复正常的颜色,我想,这未免有些夸张,但是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听阿姨的,许松,你带妍妍上楼吧,别欺负她。”老妈说。
“哦。过来吧……妍妍。”最后两个字我是用一种怪调发出的。
“阿姨,他现在就开始欺负我!”裴妍忽然抗议。
“……许松!”老妈责怪道。
“……我觉得这应该属于幽默。”我说。
“好了好了,我一会儿和你贾阿姨聊会儿天。”老妈说。
“聊什么?”我问。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大人的事你管什么?”老妈说。
……刚才还叫我们年轻人,叫自己老太太,现在她又成了大人,我又成了小孩儿,这样的教育环境下,我没有发育成|人格分裂还真是万幸啊。
我耸了耸肩,表示无奈,然后上了楼。
听脚步声,裴妍应该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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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了楼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林恩恩的房间门关上,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什么。
“你干嘛?”裴妍问。
“那个房间漏雨。”我说。
“漏雨……和关门有什么关系?”裴妍问。
“有,你记着就行。”我说。
“哦。”裴妍没有再表示异议。
她的这一个“哦”让我一阵心酸。
“因为林恩恩在这个房间……住过。”我解释道。
“嗯。”裴妍说。
“去电脑间吧。”我说。
“好啊。”裴妍说。
于是我们坐在电脑前。
电脑前本来就有两个座椅,是林恩恩用的,我一直没有把它撤走。
林恩恩在的时候,我们常常这样聚精会神地对着电脑看着电影,互不作声。
我无聊地摆弄着鼠标不知道该干吗,裴妍看着我摆弄鼠标,也不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现在的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任何联系,完全是一干二净藕断丝也断的清白状态。
唯一的一点联系,便是我们是同一个城市在远方同一个学校上学的校友。
是啊,我应该以这样的关系对她,只把她当学妹。
可是,我对学妹的态度……一般是非常“色迷迷”的。
因此此态度不可取。
我思考着,纠结着,裴妍突然开了口。
“不想和我说话吧。”裴妍说。
“哦,那倒没有。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说。
她是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或者,其实她有很多话想对我说。
“嗯。”裴妍说。
“嗯什么?”我问。
“表示知道了。”裴妍说。
“哦。”我说。
“哦什么?”裴妍问。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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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和我说话就去房间睡会儿吧,我自己在这玩玩电脑就好。”裴妍说。
“可以?”我问。
“当然啦,只要不被我们妈妈发现,你想怎样都可以。”裴妍说。
“……”这是暗示吗?
“别想歪啦,快去吧,其实我也不想和你说话。”裴妍说。
“为什么?”我表示好奇。
“因为没什么好说的啊,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嘛,刚好在家特别想玩一个游戏,就被妈妈拽过来了,其实你还妨碍我了呢,我今天就是特别想玩游戏。”裴妍说。
“是哦,那你玩吧。我去房间睡觉了。”我说。
“嗯。”裴妍点了点头。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事实上,我才刚起床不久,根本睡不着。
想林恩恩了,给林恩恩打了个电话,没人接,不知道她在干吗。
自己在房间还真是比较无聊,可是我习惯这种无聊,无聊的时候躺着躺着就能说着。
睡得迷迷糊糊,听见裴妍似乎在小声说话。
谁还在楼上?
有些好奇,偷偷地起床,走到电脑间门口,发现房间里只有裴妍一个人,而她也没有在打电话,只是一个人在说着话。
自己与自己对话。
我觉得这不是变态,以前我孤独的时候,也会这样。
“今天好热啊。”
“是啊,挺热呢。”
“考试怎么样啊。”
“都还好。你呢。”
“也不错,只是觉得没有发挥太好。”
“哦。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啊。”
“想那么高深干吗呢。”
“其实人就是为了自己快乐吧,其实不是,也为了自己在意的人快乐。在意的人快乐自己就快乐,其实这也是为了自己快了嘛。所以呢,说到底,人活着还是为了自己快乐,这样是不是很自私。”
“你想太多了。”
“傻瓜,往哪里看呢。”
“嘿嘿,你真性感。”
“只性感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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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你想我了吗。”
“想,可想你了。你呢。”
“我也想你了。”
……
裴妍自言自语着。
我相信,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个场景,都会觉得这是个神经病。
可是我不这样认为,因为曾经的我,也这样过,孤独久了,总会幻想着一个人和自己对话聊天甚至牵手拥抱,只为弥补孤独、释放情感。
所以我说曾经的我就是半个神经病,可是没想到,原来裴妍也是半个神经病。
可是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