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说。
“猜你就会说没有。”老妈说。
“那如果确实没有,我该怎么说啊。难道说有?”我说。
“她比这还过分过吗?”老妈问。
我想了想,还确实有过比这还过分的情况。
“没有。”我说。
“猜你就会说没有。”老妈说。
“拜托,那我该说什么。”我说。
“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委屈,一个女孩子家总那样成何体统。”老妈说。
“喂妈,你总说你思想不迂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啊。”我说。
“什么年代也不能动不动就这样啊,况且你又不是她男朋友,她干吗总打我儿子。”老妈说。
“拜托……我说了,那是闹着玩开玩笑,而且她不总是这样的。”我说。
“你偏袒她,以为我不知道?”老妈说。
“我哪有偏袒啊!为什么你看不到昨天人家帮你收拾厨房卫生,只看到她打我啊。”我说。
“一,因为我儿子的幸福比卫生重要。二,收拾卫生是很多女生可以做到的。”老妈说。
我无语,“妈,你这偏向的也有点太明显了。年轻人闹一闹怎么了。”我悄声说。
“如果真的只是闹一闹我就不说什么了,关键是我怕她太强硬,你以后会很难熬。”老妈说。
“不会的,我喜欢她,永远不会觉得难熬。我还觉得被她打挺幸福呢~”我说。
好吧,也许我最后一句话的语气有点贱,我调整了调整语调,继续说,“你别想太多了,我喜欢她,不会觉得怎样的。”
“你喜欢她,当然不会觉得怎样,可是所有的爱情都会变淡。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你对她的新鲜感逐渐消失,那时候你更多的是对她对孩子对家庭的责任,而她的脾气也会慢慢变差,你还会承受得了?”老妈说。
“喂喂喂,妈,你干吗总想那么远啊。那时候……”我还没说完,老妈就打断我的话。
“就是很多人不想那么远,所以你看那么多人离婚。”老妈说。
“但是以后裴妍就能不让我烦?”我说。
“最起码不会让你总感觉自己在受委屈,不会让你总感觉自己在承受。你和裴妍在一起,你不会告诉我你承受的住。”老妈说。
“妈,你是不是和贾阿姨商量好的?”我问。
“商量好什么?”老妈问。
“商量好……拆散我和林恩恩。”我说。
“你这孩子,你以为你贾阿姨就那么喜欢你啊?人家还想给裴妍找一个条件更好的呢。”老妈说。
“那不就对了吗,如果我和林恩恩分开,贾阿姨又不喜欢我,到时候我和谁谈恋爱去啊。”我说。
“那可不是,如果我和你贾阿姨好好说说,她会撮合你们的。说实话,你和裴妍的压力比你和林恩恩的压力小的不是一点半点。”老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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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再这么说……我真的不高兴了啊。年轻的时候谈恋爱就谈谈吗,想那么多就不是年轻人了。”我说。
我忽然发现我这句话似乎很高深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变成高深内涵人士了。
“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啊,你说说你现在出去到大街上,除了你爸妈还把你当孩子,谁还当你是孩子?”老妈说。
……一针见血,戳中痛楚,总觉得自己还是孩子,不愿长大,事实上,现在在外面,很少会有人再把自己当孩子了。
不对,林恩恩和裴妍会把我当孩子,她们常常会像教育小孩子一样教育我。
但是这并不是我和老妈所争执内容的有力辩证论点,所以我没有说出口。
“你现在再不为自己的未来想,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想?”老妈说。
“我只想走一步算一步,往好里发展,计划不如变化快,人算不如天算啊。”我说。
“那你说人生中是变化多还是计划多,你说人生中需要人算的时候多还是需要天算的时候多?绝大部分事情不都得由人们自己来决定吗?如果老天帮忙解决每一件事情还真好了,你也省心我也省心。”老妈说。
“哎呀,你烦死了,快去上班吧,都几点了。”我说。
老妈瞅瞅我,说,“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没事的时候好好想想,多权衡权衡,别像个孩子似的由着性子来。”
林恩恩不接受我,是不是也是觉得我们的阻力会比较大?
老妈也这样想。
是因为女生想的多,还是因为我太不成熟,想的太少?
“好了好了,知道了,快去上班吧。”我说着,把老妈送出门。
一出门,林恩恩刚好从卫生间出来。
“阿姨,这么早啊。”林恩恩淑女地笑着,注意,是淑女地笑着。
“是啊,有点事和许松交代一下,我这就去上班了,你们也别总在家里待着了,年轻人,多出门转转,锻炼锻炼,不然到年纪大的时候就像我一样,有一颗18岁的心,身体却比60岁还差。”老妈说。
“嗯,阿姨你说的对。”林恩恩说。
“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我说。
老妈总是这么罗嗦。
老妈上班后,我问林恩恩:“你刚好从卫生间出来?”
“是啊,怎么了?”林恩恩说。
“哦,没事。”我说。
“你和咱妈妈聊什么了?”林恩恩说。
“没聊什么,就是谈了谈以后工作的事。哎?等会儿,你刚才说什么?”
“哦,打算在哪里工作呢。”林恩恩问。
“你也知道,毕竟在本市找的工作会相对……不对啊,你刚才说什么了?”我说。
“我说你和咱……们当中的你的妈妈聊什么了?”
这丫头……也太机灵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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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如此复杂绕这么多圈讲话?”我说。
“偶尔。”林恩恩一副淡然的样子走进卫生间,然后关上门。
我面对着卫生间的门,深感无语,为什么我的气势总是这么弱?
还真是从小没养成牛b的性格啊。
虽然我不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家庭,但是我也算是一直生活在温室里的小可爱花朵了,经历、经验与心智、情商的成熟很有关系,不过虽说这样,我也不愿意为了让自己成熟些而去失去些什么。
林恩恩走出卫生间。
“你没冲水?哎呀,你好恶心。”我故意逗她。
“还没洗手呢。”说完,林恩恩用手抹了抹我的脸。
“咱们当中的你的妈妈说,我们应该出去玩玩,想带我去哪玩?”林恩恩说。
我想了想,m市也就这么大,好玩的已经转遍了,哪还有什么好玩的。
“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了。”我说。
“那么,去看电影吧。”林恩恩说。
“看电影?”我问。
“是啊,两个人的电影。”林恩恩说。
“好吧。”我说。
我同意,是因为林恩恩所说的“两个人”的电影。
其实“两个人的电影”这几个字听起来很浪漫,实际上它就是看电影,电影院几十个人坐在那,哪是什么两个人的电影。
看电影的过程一般般,不值得赘述。
只是一部无聊的脑残青春爱情片。
只是走出放映厅的时候,林恩恩很酷地手揣兜走着,而我低着头不敢抬头。
林恩恩看了看我,笑了,“哟,许松,你居然哭啦?不是吧,这个电影很假的嘛。”
“眼睛进沙子了。”我说。
“哟,又没有风,哪来的沙子啊?”林恩恩说。
“……”我撇撇嘴,不愿回答。
“好啦好啦,别伤感了,怕什么啊,有我在呢。”林恩恩半嘲笑似的说。
我却因为这句话而感慨万分,有林恩恩在,我确实感觉很踏实。
不知道林恩恩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感觉。
“林恩恩,你和我在一起,也会有安全感吗?”我问。
我承认我又感性了,我说得很深情。
“没有。”林恩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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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快速而坚决的回答让我很没面子。
如果她说,有,该是多么幸福的画面。
“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是色狼。”林恩恩说。
……
…….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啦?”林恩恩逗我似的半笑着看着我。
“没什么。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失落。”我说。
“傻样。”说着,林恩恩快走了几步。
我想跟上去,可是又想了想,凭毛跟上去。
就在这时,林恩恩又回了回头,灿烂地笑着,说:“因为我怕失去你。”
我怔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许松,如果你也怕就来追我啊!你不是跑得很快吗。”
我动了动脚。
林恩恩“啊”的一声跑了起来。
我开始追。
我故意不追上她,享受着这样的夏天,我们一起快乐奔跑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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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一百五十五章 孤单
今天中午段秋实给我打电话。【13800100 /文字首发:138看书网//
我接起电话,顺便做贼心虚似的瞅了瞅坐在我身边眼角挂着泪丝看着婆媳争战剧的林恩恩。
最近林恩恩迷上了婆媳争战剧,我从来都不爱看那种电视剧,一是因为实在太恶心,二是因为实在太恶心。
我觉得这种电视剧的剧情虽然在现实生活中可以找到一些共同点,但是这些编剧未免把一些的操蛋事实放大得太多,而且演婆婆的演员总是表情特别假,一副欠抽的表情说着一些客观的话,让人看后想抽她又觉得她说得在理,不抽她又实在不解恨,于是最后很容易让我这种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不坚定的观众把原因归罪于社会的黑暗,然后自己便觉得,社会实在太残酷了,甚至有可能会潜意识地告诉自己,我想抽那个老太婆是因为戳中了我心中的痛处,现实就是这样,不怪欠抽的婆婆。
好吧,说了这么多,不难看出,虽然我对这种电视剧很反感,事实上我还是看过不少这类电视剧,不然也无法总结这么多。
“什么事?”我问。
“在干吗呢?”段秋实问。
“看电视。”我说。
“怎么样,出来玩不?”段秋实问。
“去哪啊。”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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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考虑好,改变主意?”段秋实问。
“呃~嗯~”我吱吱唔唔。
林恩恩淡定地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了,谁的电话?”
“没有。一个朋友。”我对林恩恩说。
“哦。”林恩恩继续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机。
“哎?那边是谁在说话?听声音像女性啊。”段秋实说。
段秋实只猜对了一半,林恩恩性别为女,性格为男。
“是女性,半个。”我说。
“……难道……是林恩恩?”段秋实惊讶地问。
“废话,还能是谁。”我说。
“哦靠!她来了你居然也不和我说一声啊!很久没见都想她了。”段秋实说。
我心想,你是玩3p的货,谁敢该告诉你。
“你有受虐狂啊,还想她。”我说。
林恩恩忽然转头,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我问,“许松,什么受虐狂~”
“没什么,说段秋实呢。”我说。
“哦。”林恩恩又转过头看电视,几秒钟后,她又回过头,惊讶地看着我,说:“是段秋实打来的电话?”
这丫头,你就专心看你的电视剧么,难道你不知道,哭哭啼啼地惊讶着,是一种很纠结的表情吗。
“是啊,是段秋实。”我说。
“神经!那你干吗刚才还告诉我是一个个朋友,直接说是段秋实不就行了吗,好像我不认识他似的。”林恩恩说。
“哎?你们好像在谈论我啊,说我什么呢?很有型吗?”段秋实不甘寂寞地问我。
“是,说你很有型。”我说。
我不忍心告诉他,他在我们的话题中只是一个起到过渡作用的酱油人物。
“哎对啦许松,最近为什么没有找他玩,都好久没有见过他了。”此时的林恩恩似乎已经完全从刚才的“婆媳争战”中轻松“挣扎”了出来。
林恩恩一脸傻乎乎的欢快表情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哎呀,没想到你老婆对我印象这么好啊,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段秋实说。
“……不是我老婆。”我说。
说完,我故意看了看林恩恩。
林恩恩微笑着看了看我,表情有些尴尬,但是她什么的都没有说,反倒继续很认真似的看着电视。
“……哦。没关系,早晚是你的。”段秋实说。
呵呵,我就喜欢段秋实这点,特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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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严格来说,段秋实不只是说话好听这么简单,他确实很够意思。
记得上高中的时候,我一直沉浸在自己深深的自卑中,而在他的言语行为中从来没有过对我的任何不尊重,甚至常常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当然,我觉得不会有人会喜欢上我,所以对于他的好心,我也总是一笑而过,而心里,却是深深的感激。
想起这些,我确实有点想念段秋实了。
我对着电话呵呵笑了笑,说:“出来玩啊,一起吃个饭。”
“是啊,这不就是我找你的意图吗。”段秋实说。
“先说好,别带上那天那个姑娘啊。”我说。
“哪天哪个姑娘?”认真看着电视剧的林恩恩忽然转头看着我。
“哪天哪个姑娘?”段秋实也问。
我看着林恩恩水汪汪单纯的大眼睛,非常不忍心骗她,我决定,说实话。
“段秋实的妹妹。”我对林恩恩说。
好吧,我承认我临时更改了决定。
有时候说实话是会付出惨痛代价的,虽然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是我心不太正,所以如果说实话,恐怕会出什么差错。
“我妹妹?”段秋实问。
“对,你妹妹。”我说。
“……擦,你说的是庞静吧。”段秋实说。
“对对对,就是庞静,我本来都忘记她什么了。”我说。
“谁是庞静?”林恩恩又转过头问。
“段秋实的妹妹。”我说。
“为什么会姓庞?”林恩恩问。
聪明女生伤不起。
“远房表妹。”我说。
“远房表妹?”林恩恩表示疑惑。
“日,你说什么呢!”段秋实说。
“没没没。”我说。
……我意识到,这场谈话再不结束恐怕要出问题了。
我背过身几句悄悄话快速结束了与段秋实的对话,一回头,发现林恩恩正双手掐腰站在我的身后,“温柔”地看着我。
“你们刚才说什么悄悄话了!为什么不让我听到!”林恩恩说。
“男人之间的话题。”我说。
“我也要听!”林恩恩说。
“喂,都说了是男人的话题,你别对号入座自己承认自己是男生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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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恩不乐意地嘟了嘟嘴,说:“肯定都是乱七八糟的话题。”
……
顺便打电话约了小毛,于是我、林恩恩、小毛、小毛女朋友、小毛好朋友、小毛好朋友的女朋友以及段秋实在某商场顶层的电动厅会和了。
段秋实果然没有带庞静,却带了另一个女孩,这货实在不缺女人啊。
八个人在电动厅开心地闹了好久。
林恩恩似乎很少来电动厅,她开心地偶尔会像个小孩子似的蹦跳两下。
我们一群人一起玩“闯关”游戏,一起玩小飞机,一起玩“打枪”(冲锋枪,不是手枪),一起玩跳舞机,一起抓娃娃(虽然没有抓到)。
林恩恩笑得很开心,看着她次数越来越多的在我面前灿烂笑着,我觉得我已经慢慢做到了,我慢慢地做到让她真正地开心。
电动币用完了,小毛和段秋实提议去迪吧玩,我义正言辞一本正经地拒绝了他们的建议,虽然我也蛮想尝试一下迪吧这个对我这腼腆面恶宅男来说无比神圣神秘神奇的地方。
林恩恩满意地看了看我。
女生们提议下楼逛逛商场,看看衣服。
我严肃地表示欣然同意,实际内心叫悔不迭,还真想去迪吧一探究竟啊,有时间,一定要自己偷偷去。
女生为上,我们陪着女生下了楼,在商场女装区瞎转着,四个女生挽手在前,四个男生猥琐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