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顺着林恩恩的大腿拐个弯,然后看到她的裙底风光。
我死死地盯着林恩恩裙子的边缘,希望能把裙子“盯”上去。
可是林恩恩的短裙并没有被我的视线推到上面去。
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最急人。
“你看哪呢?”林恩恩问。
“看裙子啊。”
“好看吗?”
“不是早就说了好看吗。”
“真的好看?”林恩恩问。
“真的。”
“那我后天就穿这个比赛了。”林恩恩说。
“不行!”我表示了强烈的抗议。
“为什么?”
“你不知道舞台很高的啊!”
“不算很高啊。”林恩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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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我说。
林恩恩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许久,她说:“那好吧,我换一件。”
说完,她往房间走。
“哎哎哎!”我叫住她。
“嗯?”
“允许你现在穿一会儿。”我说。
“……为什么?”
“因为,天气太热了。”
“那你穿啊。”
“我直接脱就可以。”我说。
“流氓。”说完,林恩恩又往房间走。
“林恩恩。”我说。
“干吗?”林恩恩没好气道。
如果林恩恩穿着这件短裙踹我一脚的话……
“你想踹我吗?来呀,来呀。”我勾着手指说。
“……多多!你又随地小便!!”林恩恩瞅了瞅我身后气愤地说。
“许松,帮它清理一下。”林恩恩说。
***,多多这小子成天坏我好事,早晚有一天我会把它吃了。
我回过头,尿在哪里了?
我瞅了瞅,没发现。
忽然感觉到,屁股上被踹了重重的一脚。
我立刻反应过来,转过脑袋看着恩恩。
林恩恩一脸得意地摆着胜利的表情手掐着腰看着我。
以后,要在自己的屁股上安装针孔摄像头。
距离林恩恩决赛还有一天的时间,可是我似乎从来没见林恩恩练习过。
她不会真的准备上台丢人去吧。
今天吃完晚饭后,与林恩恩还有多多一起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小广场散步。
很少出门的多多欢快地像只鸭子。
把狗比喻成鸭子,这个比喻似乎很蛋疼。
但是多多就是多多,这不是条一般狗,它是一条爱对我装b的狗,所以我要把它比喻得蛋疼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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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的人蛮多,因此,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装b的多多被套上了狗链,以防丢失。
其实有时候会想,虽然多多很爱对我装b,可是彼此相处了这么久,也够日久生情的资本了。
如果有一天多多真的离开了,我一定会很心痛。
我一直把这条爱装b的狗当作我与林恩恩爱情的吉祥物。
因为爱装b的多多的的确确给家里增添了很多欢乐。
如果,哪天它没了。
我想,那就没了吧,没狗对我装b了,更好。
其实我真的曾很认真地考虑过怎样把多多吃掉这个问题。
开玩笑的。
不想让多多离开我和恩恩。
它就像我们的宝贝,会撒娇,会调皮,会很乖。
广场的大电视屏幕在播放着音乐节目,舞池里有疑似约炮的叔叔阿姨们跳着抒情的80年代“约炮舞”。
广场真是灯火通亮啊,亮得根本没法偷偷约炮。
我想,这就是“约炮舞”产生的真正原因吧。
广场的灯很漂亮,各式各样,有的像欧美管,有的像黑人管,有的像亚洲管。
虽然大小不一,但是都是五颜六色的,着实漂亮。
约炮与灯管无关,就像爱情与大小无关。
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在跳着约炮舞。
等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应该常常来跳跳约炮舞,我的目的就单纯多了。
只为强身健体,以便后半生能更有精力地以督促孩子学习的方式压抑他的成长,然后下辈子更好地利用好自己的青春来好好学习报效祖国。
微风吹拂,实在适合散步。
我和林恩恩绕着广场边缘转了几圈,然后看了看喷泉。
喷泉是按音乐节奏喷射的,很牛b。
我做不到。
设计师的灵感来源于哪里,这是一个问题。
我想了很久,无解。
林恩恩把我往喷泉推,我被打湿,心里却暖暖的,很happy。
这样的日子,能有几回。
这样的日子,还能有多久。
既然未来不确定,那么,就像傻瓜似的珍惜在一起的每一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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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不想,走一步算一步,未来都是天注定。
和林恩恩坐在广场外缘的座椅上,身后就是草坪。
草坪上很多“多多”的同类。
多多欢快地上了草坪,闻它们屁股去了。
几只狗凑在一起就是喜欢互闻屁股,每每看到这个,我都会很不爽。
原来林恩恩不只会鄙视我,也会鄙视多多啊。
她鄙视了一眼多多,然后转过头看我。
我莫名其妙。
我又不随便闻人屁股。
广场上人很多,嘈嘈杂杂,听不清任何一个人在说什么,却知道每个人都在说着自己的故事或心情。
在这一瞬间,我忽然发现,越是嘈杂的广场,越会在眼前形成一幅安静的画面。
真的,这幅画面如此安静,嘈杂声已变成了画笔融在纸上。
林恩恩,则是这幅画的主角。
我爱她吗。
我突然这样问自己。
爱吧。
可是裴妍呢。
也许只是留恋吧。
林恩恩爱我吗?我问自己。
我忽然发现这似乎不应该问自己,应该问林恩恩。
她爱我,为什么偏偏不和我在一起呢。
是因为真的如她所说,还没有原谅我。
还是因为,我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丝。
其实我脑袋里一直有一个根深蒂固的概念:白富美如果喜欢一个**丝,那么白富美和**丝在一起,要的只是瞬时的美好和快乐,而不是未来。
在一起玩玩,甚至谈谈恋爱都可以。
因为白富美也是有感情的么,她也会爱上普通人啊。
但是结婚过日子的话,也许……呵呵。
我不是说我想过要和林恩恩结婚,也许这是一件算的上奢求的事情。
只是,我很害怕,林恩恩还没原谅我还没和我在一起,我们就突然其然地分开了。
“想什么呢傻瓜。”林恩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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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分开吗?”我看着林恩恩问。
我知道,也许我长得会很滑稽。
可是我此刻的表情很认真,无论你们认同与否。
林恩恩勾了勾我的鼻子,笑说:“也许会,但是我会一直爱……”
林恩恩忽然羞得低下了头。
这幅静态的画因她的低头而动了。
林恩恩是这幅静态画的惊艳一笔,最惊艳的一笔。
我从来没有夸大过林恩恩的形象问题。
只是她真的太美。
“为什么会有可能分开呢?”我问。
“世事难料嘛。”林恩恩说。
“不管怎样,我都会向着你在的方向寻找你。”我说。
“许松。”
“嗯?”
“你好肉麻啊,我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林恩恩说。
“啊,是吗。今天突然是肉麻的心情。不能总是修电脑的心情啊。”我说。
“我也会的。”林恩恩说。
“也会什么?”我问。
林恩恩看着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转头去看广场的happy人群了。
她的每颦每笑,每容每态,都是那么迷人。
我真的害怕失去她,比害怕失去多多还害怕。
虽然我没有得到过她,但是能够每天这样看着她的样子,已然是得到。
我忽然不求她接受我,只希望她不要离开我就好。
其实学校里也不乏美女。
可是我为什么认为裴妍和林恩恩是校花级美女的。
脸蛋长得漂亮的女孩很多。
可是光是站在那里,就会给你以强大气场的女生少之又少。
更何况林恩恩和裴妍是让人一看便会打心里产生心动感觉的女生。
这种心动不是关于**也不是关于恋爱。
或许没有恋爱的想法,也或许没有**的冲动,只是见到她的一瞬间,心真的砰然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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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舞曲结束,很多老大哥老大姐们都下来休息,不知道他们成功没有。
我忽然很想和林恩恩跳一曲“约炮舞”。
其实我压根就不相信,我能用一支舞对林恩恩约炮成功。
只是我今天是肉麻浪漫的心情,不是修电脑的心情。
我想和林恩恩做一些浪漫的事,这样在以后如果真的离开彼此的情况下,会是一种浪漫美好的记忆素材。
可是我不太会跳舞,原来浪漫也需要资本。
我看了看林恩恩,林恩恩正看着前方。
漂亮的侧脸,嫩嫩的脸蛋。
我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幻想着自己的浪漫。
林恩恩突然转过头,说:“许松,你想跳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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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八十九章 平淡的浪漫
“想。【:13800100/文字首发138看书网//”我说。
“可是我不会。”林恩恩说。
“我也不会。”我说。
“跳吧,人生何必想太多。”我说。
“……你今天真的是肉麻的心情?”
“跳舞的心情……”
……
舞池里。
一手握住林恩恩的手,一手扶住她的腰,我的心跳得比刚跑完跑十万米还快。
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与林恩恩近距离接触。
她的腰很软,很细。
她的手心很凉。
怪不得总爱插兜走路。
我闻得到她的发香,我在想自己几天没洗头了。
我们跳得很生硬,但是我俩跳得最欢快。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我们跳的是“踩脚舞”。
平时总是林恩恩生气的时候踩我脚,如今我终于找到了光明正大踩林恩恩脚的时刻,所以不免多踩了几下。
林恩恩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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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来。”她说。
ok,takeeasy.
我舒了口气,然后一吸气,满是发香。
发香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撅了撅臀部,害怕林恩恩会揍我。
可是林恩恩似乎还是发现了,她的脸通红。
“许松,你有完没完。”林恩恩突然在我耳边说。
这让我更澎湃加无奈……
我尽力地撅着屁股。
我知道,从舞池外看起来,我的样子一定很搞笑。
撅着屁股踩着脚。
但是我很自豪,这至少说明我蛮长。
林恩恩的手很软啊,手心贴着手心,能感受到林恩恩的温柔。
她的腰也很不错啊,第一次碰她的腰,可真是荣幸。
把手搭在这样一个美女的腰间,是我以前做梦都很难梦到的事情。
林恩恩低着头,脸很红。
我了解这种感觉,这种时候,脸蛋会特别烫。
林恩恩,你也会害羞啊。
我的帐篷下去了,因为我在用心地体验浪漫。
可是林恩恩依旧脸红着。
在这一刹那我想亲她。
但是也在这一刻,我的心里莫名其妙地生出了我没资格的想法。
我不配,我常常会这样想。
林恩恩的手心慢慢变热,然后慢慢出汗。
也许是我的汗吧,谁知道。
林恩恩,我会一辈子记住这一刻。我在心里说。
一曲结束。
走出舞池,刚才还一副娇羞样的林恩恩立刻恢复了一贯的霸气野蛮形象,掐着腰,瞪着我。
“许松,你怎么这么笨!而且还耍流氓!”林恩恩说。
“你说没关系慢慢来的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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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不能耍流氓啊!”
“你说没关系慢慢来的啊!”我又说。
“这和你耍流氓有什么关系吗!”
“有啊。”我说。
要不是她那么温柔地说话,我能撑帐篷么我!
“你刚才怎么不说我,现在反倒怪起我耍流氓了啊。”我说。
“刚才舞池那么多人,怎么打你!”说完,林恩恩抬起手打我脑袋,却被我一手接住。
“嘿嘿,你的手好嫩啊。”我说。
“去死吧!”我抓住了她的手,她还有脚。
林恩恩用力踩了我一脚,这一脚,力度比她刚才跳舞时踩我的总和都大。
我和林恩恩回到草坪前的长椅边,坐下。
多多还在欢快地和同伴们玩着“闻屁股”的游戏。
多多同伴的主人多为妇女,她们在一起“拍着电视剧”。
我说过,三个女人一台戏,再多一个拍电视剧。
看她们聊得如此欢快,我不免想到,如果以后我和恩恩结婚了,林恩恩在成为妇女年龄的时候,会不会像她们这样,牵着多多出来与其他已成妇女的当年各校校花如此兴奋地聊着孩子聊着家人,聊着柴米油盐。
“明天的比赛要加油啊。”我对林恩恩说。
“切。”林恩恩白了白我。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白我。
我又怎么惹她了。
女人的心理,真是飘忽不定。
也许是因为,明天的比赛会有裴妍做评委吧。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牵着多多回去的时候,一个人不小心碰了我一下。
多多生气地对那个人汪汪叫了几声,这让我很感动。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有时候一点小小的细节感动,不说出来,却有可能会记几十年。
多多的做法是对的,它这个做法让我直接抹去了吃它的想法。
一起走进楼道。
我拿钥匙开门,林恩恩在后面抱着多多,乖乖地和多多一起等着我开门。
一起进家门,一起换拖鞋,一起走进客厅,然后各自回屋。
不久后,林恩恩又出了卧室,我听到了动静,也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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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恩去洗澡了。
这么久了,她从来都没有真正担心过我许松这个滛贼会真正做坏事。
我很感谢她对我的信任。
同时也很惭愧。
因为关于各种情节的春宫画面,我已经想了无数次。
林恩恩从卫生间出来后,我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让自己流鼻血的“恩恩出浴图”。
“为什么我每次洗完澡你都恰巧在客厅?”林恩恩说。
“哦?是吗?这么巧。”我说。
“你是不是故意的!”林恩恩一掐腰。
“别掐腰,小心浴巾掉了。”我说。
林恩恩立即夹住浴巾。
我并不是有喜欢毛的嗜好,我并不认为我接下来要说的是一个好的描写。
我只是想给大家爆一下料,因为看到那个东西我的内心也激动加纠结了好一阵子。
刚才在林恩恩掐腰的时候,我看到,原来林恩恩的腋下,也是有几根毛毛的啊。
这么白净的女生,居然也会有这个。
我突然就原谅了曾困扰我一整个青春期的鼻毛。
“我回房间了。”林恩恩说。
“嗯,早点睡吧,记得明天不许穿短裙。”我说。
“知道啦。晚安。”林恩恩说完,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大早,林恩恩敲敲我的门,叫我起床。
然后就是抢卫生间。
我怀疑她每天叫我起床就是为了找一个和她抢卫生间的人来满足她抢卫生间胜利的愉悦感。
要不,为什么既然她先用卫生间,却不让我多睡一会儿。
“林恩恩,你快点。”我像往常一样对着卫生间门喊着。
我很讨厌这个门,是她阻挡了我和林恩恩的距离,没有它,我就可以看到……你懂的。
“等一下!”林恩恩像往常一样回答到。
这似乎一经成为了我们每天早上默认的固定打招呼方式。
这不是电影,我们不会每天早上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说“早安”。
我们更常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先来。”
当然,基本上最后的结果的都是林恩恩先用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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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还是坚持每天说一句我先来。
因为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该如何在每天醒来的最短时间内,与林恩恩说一句话。
我只是想在醒来的第一秒和她说一句话,仅此而已。
今天的林恩恩在卫生间对我多说了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