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请了。”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阿来,其实真是不擅长这种觥筹交错的场面撒,先喝了再说吧。此时自己才得空好好审视了这群黄山的新起之秀,良莠不齐的跟华山有一拼啊。不缺丰神俊朗的人才,也不乏三两下角料陪衬一下,不过仔细端详一回也是,若来的都是精英华山的脸面何存啊!心中暗自唏嘘一回,看着桌上老槐树落下的绿荫又跳转了思绪。话说还是我这小院比那些厅堂更适合宴客嘛,这么微凉又沁人心脾的空气里呷上一口佳酿,端得风雅无限!嗯,好酒!?
规规矩矩搁下酒杯确认自己没有任何失礼之处之后,这才有空恶狠狠的瞥了眼已经溜到邻桌那个很是潇洒左右逢源的男子,古圣垣,你丫竟然把我珍藏的菊花酿刨出来宴客,是活腻歪了吧!不理会我眼底显眼的不满神色,他迎着我恶毒的眼光走近,然后很是熟稔的一把勾住我肩头,向黄山一众介绍:“这可就是诸位的门槛,我们家的战剑了,一会可别手下留情了啊,她啊,可没看起来那么简单。”不巧转头看他的时机正巧瞄到他眼中那抹幸灾乐祸的光芒:“师兄过誉了,任江湖上谁都知道傲剑古圣垣才是华山门下最得意的弟子嘛。”想抬我没那么简单!
“言若,你那个五师兄,离他远点!”腓腓矜骄慵懒的声音落入耳中。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提点我了,对古师兄真有必要防备至此吗?
“各位,这些暂且不提罢了,没得坏了大家早餐的兴致,还是先动筷子吧。”我馋涎着久违的华山小食,才得了机会开饭这厢手刚抬起筷子,那边身后立马传来一声扶额惨嚎:”师姐,你这个缺心少肺的祖宗!”我是又做什么了惹得夏影这么不待见我,看他一手捂脸的穷苦像,明明有点孩子气的脸皱的跟个隔夜馒头一样。他看着似是已经对于我的迟钝反应麻木透了,于是苦着一张脸示意我环视下四周的情势。唉~一圈人俱是很不满的看着我,似乎真的是做了什么麻烦事了啊,低头想寻找什么可掩饰的物件搪塞一下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那把贴身佩剑惹得祸,话说这真心是多年的习惯了,我真的绝不是故意挑衅来着——我只是早就在无意中习惯了如此漫不经心地与人下马威了。我还是含着笑,端地一派温文儒雅的气质。“意为,或是有劳诸位解剑,”我放下茶盏比手一抬,立时每两个黄山弟子身边便出现了一个,手上俱是托着一个垫着大红丝绒的托台,“又或是将我们这些人挑下解剑台。”话音刚落,原本含着笑意的眼神也冷然了起来,冷冽的眼光在他们面上走了一圈。然后顿在寻衅那人的脸上,忽地笑了起来,完全不顾他被我笑得瞬间尴尬起来的脸,挑眉看了眼苏远:这个是我的。
“这就是华山对于怠慢黄山的答复?”他的语调愈发不善起来。
我却只是温润笑着,不多答话。
“那么 ,黄山自会赴约。”他拔剑出鞘,剑尖直指向我,一时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充斥满了这个不大的客厅。
然则此时却有别的弟子无意是非,在旁铺好了台阶劝说道:“师兄,既是师父嘱托,况两派一直交好,何苦生这事端。”呃,我是不是该私下寻个机会夸赞下古圣垣的三寸不烂之舌?
“无用之人!”他瞪大了眼,劈头盖脸就骂回了过去,听得我都忍不住眯了眯眼。
“师兄既然如此托大,不妨就试上一试罢了,只是万一有违师命,未能上的华山,万望不要将我们也一并拉扯进去。”说完卸了本冷着的脸爽朗笑开,冲着夏影他们一作揖,就将长剑奉上,“诸位师兄,有劳了。”随他话音一落,一行人里倒有四五弟子彼此打量着也随着他解下了佩剑,站立一边。
“有劳诸位了,夏影,你且先带几位去山上面见师父与掌位吧。”我客客气气一揖到地,“华山此番怠慢之处,承蒙诸位体谅,华山上下感激不尽!”
“贤弟客气了,只是……”他很是无奈的看了身后余下的人,直摇了摇头。他们一行本是十二人,如此之后,我心中暗自盘算了一回,需要上剑台的就只剩七人了。
“那就稍后再见了。”不得不承认,我对这人印象很不错,“余下各位,这边请。”执剑在手懒懒挑开门帘,邀着众人穿过左侧的月门去往剑台。
所谓剑台,不过是个磕碜的方圆五丈左右的青石台,台边用青砖密密布上一圈界限。周围再没有其他物什,嗯,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给客人预备下得小憩的家私之类。我回头看了眼早已习惯了自己摸上板凳的同门,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再转头看向对面,挑眉就骂了句:“嗨,我说你们这群臭小子,能有点礼数吗,也不给客人捎带个张把的。”
身后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阵起哄,叫了声:“师姐,得嘞!”就见他们连招呼也不招呼一声,直接就甩了三四张过去。听那长凳破空而去的“咻咻”声,他们还真是没少下气力了,看来昨天着实被这些人给怄上气了。我看对面那些弟子很是尴尬地看着这些手工粗糙的长凳半天,看着我们这边言笑晏晏的场面,终是僵着一张脸脸扭捏着坐了下去。我慢腾腾的弯身捞起深蓝色的衣摆,系在腰带上,不以为然的侧头瞥了他一眼,然后带着一脸倨傲地站起身。纵然身量方面是矮了些许,但是气势上还是比他这初出茅庐的小子要大方了许多。我挑起一边眉峰,终究还是没忍住跟那小子戏谑起来:“我在你眼中竟是如此无用之人?好歹也是在你之先承继了战剑的师姐,话说回来,你还是先将养好自己的伤势再逞能吧。”
只是简单地一手搭上剑柄,她脸上挂着的笑容就不再如往常所见那般飘忽,面目神情瞬间张扬了起来,神采飞扬中带着毫不违和地谦逊。一阵 温凉的气息从她体内蔓延开,溶于这周遭情境之中,倨傲但不挑衅。好似她就是这剑台的唯一主人一般,不会有任何人可以在这地方击败她。
自己了然的不再作声了,此时的她该是很厌烦有人不识趣的打扰吧,哪怕是出于好意。真是没料到呐,即使从蜀地迎回她时,虽明了她不是那些温婉的女子,但也绝不是那些孤傲嚣张的所谓侠女,哪知竟在这样的事上表现出如此的强势。难怪朔那么属意她执这“战剑”之位,她似乎生就是为了华山而战的,不退让到让自己没有任何其他出路。
这样偏执的人物也很危险吧,若是一朝信仰崩塌,身携那些力量的她会做出怎样的抉择,很是期待呀——言衾,甫一见面就告知我真名的人,日后你又会蜕变成怎样的人呐?
“请指教。”来人很是马蚤情地轻飘飘落进剑台之上,落地之时微尘不染,鲜亮的长袍加身,衣裾随着他的动作划出一道华丽的弧度后才翩然落下。更甚者腰间环佩也是叮当作响不停,煞是悦耳动听。惹得我这边仅有的两个女弟子都禁不住切切私语,交头接耳的丢人起来。
至于吗,不过是短短数步距离,相对于我朴实无华的亮场,对手明显华丽多了,我这算是给华山丢人了?而且,我拧紧了眉心,这身法啊,我是不是该夸一句不愧是黄山的翘楚吗,唉……冤家路窄嘛,怎就偏生要是那个处处看我不顺眼的人嘛!
那个,可以直接认输吗,突然间发现自己也没有很在乎华山一派的脸面……
光是冲着这身轻功就不敢轻敌了呐,一出手就是双剑。简简单单的起手式,一剑横封身前,另一剑懒懒散散耷拉在身侧,眼里染上点点疯狂的色彩:“华山第九徒,华拭薇,还望手下留情些,黄山的王师兄。”思绪恍惚的想着,这虚套的有点绕口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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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客套一抱拳:“请。”嗯~不可置否的扬起眉峰,因为我是女子所以谦让一步,呐,不要后悔哦。
挑起一抹邪佞的笑,出手就是“凌风式”,端的不能让他小看了自己。一个箭步上前,忽的将双剑合二为一,又生生在他面前顿住身形,利落一个旋身长剑直削向他脖颈。然而,那小子竟然躲过去了,而且竟然还没有亮出兵器,未免真是有些托大了吧。来这套,那就别怪我不舍得拿私招来对付你了哦!
“已过了一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