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啃文学网 > 其他综合 > 惊魂师之倾破 > 惊魂师之倾破-第3部分

惊魂师之倾破-第3部分(1/2)

    睛终于在幻境消失的瞬间睁开。她强忍住刺入严重的光亮四下探视,却没有发现有任何人进出的痕迹,除了那个一直端坐在自己身边翻看书籍的唐彦。

    然而,梦境中那人的气息却与他安全不同。罢了罢了,反正也并无什么损伤,姑且就当是梦魇住了。

    “师姐,你终于醒了。”他放下书起身,递给拭薇一盏醒神的浓茶,继续道,“师父他们还在偏厅等着你呐。”——

    梦魇惊醒的切一下

    “掌位师父,久等了。”拭薇重新洗漱了一回,整理好了衣衫,终于有了点精神继续被人盘问。话说,“继续”这个词真心让我有怨念啊。

    “往转之眼?”她心里暗自盘算着,禁不住冷哼出声。这倒是巧了,不早不晚,偏紧接着那个梦境之后就让我去……她禁不住一边按着眉心轻轻揉捏细想着这一天之内的混乱,一边漫不经心的沿着“百尺峡”慢慢向下行去。

    “百尺峡”也叫“百丈崖””,是北峰回留客亭的必经之路,乃是一处危石耸峙,直插云表,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方。若是寻常登山途径,过“千尺幢”向北折即到“百尺峡”,它是登华山的第二个险境。百尺峡的两壁欲合,却被飞来的两颗石块从中撑开,人从石头下钻过,胆战心惊,生怕石块从两壁间掉下来,这就是著名的“惊心石”。通过此石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再回头看原来此处卡着的两块石头,是上大下小故能安然无恙,所以这颗石头也被称游人趣称为“平心石”。故古人诗中有“俄然神功就,杀气见棱角””的描写。而下面的千尺幢,则是这一条峭壁上的大裂缝,陷在两旁的巨石之间,共370余级台阶,坡度极陡,每级台阶的宽度不过三分之一的脚掌,幸好两旁都有可助攀爬的铁链。在其中仰望天际,却只有一线天开。再俯视脚下,如临深渊,更是让人易生心惊胆裂之感。石级顶端有如井口,倘若把“井口”用铁盖盖住,通往华山的道路便被堵塞,所以称之为“太华咽喉”。这其间山路的惊险更有诗人云:幢去峡复来,天险不可瞬。虽云百尺峡,一尺一千仞。

    山路一如既往的陡峭,险险可容一人通过的石板台阶上还有着点点青苔,更是不易找到落脚之处,更不提两边高耸的峭壁,饶是向来自诩身手不弱的拭薇也总攀爬的不是很顺畅。历来一众华山弟子早就养成了不依扶金绳攀爬的习性,故走起这条道来比之寻常人更是难上加难,平日里小心翼翼尚还免不了磕磕碰碰之类的,更何况此番拭薇还是从这条险道下山。

    拭薇这厢正兀自心神恍惚着,眼风里却呼啦啦飘过一片紫色衣袂,饶是自己是在背阴处走着也愣是被这颜色晃了眼。她匆匆忙忙避开,只将身子牢牢贴在了山壁上,才稳住了差点没摔下山崖的身形,头也不回就直冲着身后人抱怨:“五师兄,你是真不知这条道从未有两人并行过的,还是有心想让我死那么一回你才痛快?”

    来人却还是那副张扬傲嚣的秉性,故作风流的捋了捋腮边长发,只是更凑近了打量她一眼,口里嘀咕着:“十九,可是师父又招惹你了?把火气撒到不相干的人身上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嘛。给师兄说说,那老头又怎么刁难你了。”

    拭薇看他图睁一双星目,试图作出长召师兄的温润神色,想讨了自己的好去,哪知却又招了自己一记白眼,瞬间脸色就有些低落了。拭薇不理睬他,一手扶了山壁低头穿过“天井”,一手将腰畔长剑推到身后,这才得空回过身去拉他一把。尔后偏着头拧起眉心努力回忆起那些言语,打定主意要蒙混过去:“说什么让我去寻往转眼之主?”拭薇心知这事儿水太深,万不能把他也一起拖了进去。

    他却借势纵身一跃而上 崖顶,轻悄悄落在了天井边沿上,思付了一会,冷笑了声:“我好辛苦打听来的消息,偏生又便宜了你这懒丫头。”说完还很是惋惜的摇摇头,连连叹气。

    拭薇闻言双眼微微眯缝起起,笑得更是灿烂,右手小指勾上剑锷:“合计着,我费这老半天的劲原是又被你们给算计了?”拭薇微微偏头,偷偷看着他光影明暗下的侧脸。较之十七年前初见之时已经被华山的山风雕刻的更为线条刚毅了,偏偏天天一样的风里来雨里去他却无端比自己白皙了不知许多。另外最值得一提的是他这小子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扬却不显妩媚,反衬出些微傲慢之色。比之之前那位师弟是逊色了一点点,不过各有所长嘛。话说,那小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说,你有没听见我说的话?”他抬起剑鞘就敲上拭薇的肩头,这回可是一点都没收住力道!

    反倒是一向咋咋呼呼的拭薇只揉揉肩膀,毫不为意被他这般的教训。站起身,脚尖轻抬,挑起佩剑,握在手中后牢牢拽住,轻不可闻地说了一句:“多谢。”也不理睬那人究竟是否又听见。

    他挥挥手又露出那副不屑的神情,道:“前面可就不送你了,自己回去吧。对了,差点忘了这茬,一周后要挑选战剑了,你心中该有人选了吧。”

    “呃……”拭薇又露出了往日里那总是慢半拍的迟钝神情,迟疑着没有回答。

    “行了,”他挫败的一手捂住脸,“你又忘记了是吧。”

    “也不算是啊。”虽说从没有可以培养过接任人选,但是刚刚那小子倒是挺合自己心意的。

    “你该不是看上唐彦了吧?”拭薇看他再次皱起眉,神色明暗不定。

    拭薇暗下点了点头:哦~那小子名为唐彦……不过一个新晋弟子而已,祁沐风这般的神色是否代表自己这回撞上宝,确是挑对人了。“嗯,就是他。”

    “他……”他嗫嚅着终是没有把话说明白。

    欲言又止?拭薇看着祁沐风暗想:五师兄啊,跟我玩这些吊人胃口的东西,约莫又要让你失望了。于是她只是懒懒散散地开了口:“只不过个虚名而已,谁喜欢谁就得去好了,当年要不是师父将逐出师门相逼,我才懈怠争这‘战剑’之名。”

    她定定看住他眼底一抹质疑的神色,终是无奈地冲他摊开了手,续言:“放心,说归说,解剑亭的主人我自会好好挑选的。一周后,玉泉院里见真章了。”

    某人睡饱吃足的一周后

    哟呵,今日玉泉院的仗势可不小啊,甫一进院子少说十数名年轻弟子正一脸正容立于院中央。站得那叫一个规规矩矩,精气神俱全。看看人家这身板,师父是怎么收了当年我们那一茬些脾性乖张不羁的货……如斯感慨了会儿,咱家华拭薇姑娘方才幡然醒悟过来:唔,那个,我好像又来迟了?!啊,貌似我今天还是主角?!

    掌位和安朔此刻已经正落坐于正厅之内,厅内连侍奉杂役都没留,只两边各坐了五位长老。几案上也没有放上什么点心水果 ,只简单搁着两盏茶。最为难得却是搁在二人身边的长剑,上次瞥见他二人一同佩剑是多久以前了?掌位依旧做日常打扮,一身飘逸的青色道袍,衣袍袖口是密密绣上的风卷流云花样,眉间隐隐含着一股怒气。师父今日倒是难得的华丽衣着,这什么色儿的衣服啊,生生能晃瞎了他人双眼。其余三峰诸位长老倒是早已习惯了我这般散漫,只各自交头接耳说着话,似是评判着这批弟子资质如何。

    咱接着介绍这所谓的“传剑”由来。上回说到,安朔为华山开立五剑,五剑每十年轮换一次,于诸弟子中不计资质,不计辈分,只为谋得最适合称号的人选即可。选拔方式,当然无外乎武斗而已。

    “傲剑”自是华山最骄傲的存在,便是日后继承掌位也未知可否,是五峰长辈必须倾尽全力**的弟子。“绝剑”则是华山一脉的最终战线,也就意味着这一脉弟子必须要拥有全派最缜密的心思跟计算。“战剑”倒是简单多了,只要守得住这华山的门,经得起天下诸多门派的挑衅即可,简言之这其实是个炮灰角色。“灵剑”人选无外乎脑袋灵活多变,华山剑法中剑随意走,剑势中自然也会有所展现,这一脉主掌钱货流通是再自然不过。至于“暗剑”只知道哪峰司掌了待客便是哪一峰的弟子,但却无人知晓是谁,五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