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好像做了一个漫长久远的梦。 梦里的情景一直定格在冰封前的最后一刻。 寒霜在眼前滑落,将视野染成惨白。 在阵阵僵冷麻痹的感觉中,他体会不到痛苦。 鸟鸣,草动,风声,都像被一层渐厚的膜隔开,离他远去。 现世似镜片碎裂,融入黑暗之中,了无痕迹。 寒意透入血脉,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