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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飞壶-第2部分(2/2)

阻止他,千岁临的武功及高,想要跟他单挑显然无异于以卵击石,可让她安安分分的也是不可能的!

    面对这种危急情况,看来,只有一种方式能阻止了!

    叶欢默默得做好准备,准备豁出去一次。

    很快,千岁临便踏进了自己的卧室内。

    他的房间很大,摆设也简单,却全是上等的红木,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一张大床被布置得很精致,非常宽大。

    千岁临将她缓缓放在床上,“哎哟喂……”叶欢嘟着唇,发出了一声分外诡异的颤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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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岁临冷眼看着她,一语不发。

    “奴家想尿尿!”

    千岁临的脸色一凛,伸手狠狠握紧叶欢下颚,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你又耍什么花样!”

    叶欢颇无辜得耸耸肩:“我只不过想撒尿。”

    “憋着!”千岁临冷然下令。

    叶欢一声冷哼,嘲讽得看着他:“你让我憋我就憋,那我不是很丢脸。”

    千岁临还没反应过来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就猛然间感到自己和叶欢紧贴着的身体一阵温热的湿意传来。

    他浑身僵硬,不敢置信得低头看去,瞬间勃然大怒:“你这个野妇!”

    语毕,伸手狠狠得甩给了她一个重重的巴掌。

    正文 被扇巴掌

    叶欢的头瞬间被他甩到了一边去,喉间一股腥甜猛地窜出了唇畔,血腥之气片刻之间布满了整个鼻腔,头晕脑胀,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开始绕圈。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她甩了甩头,嘴角倔强得升起一个放肆的笑意来,挑衅道:“不过是撒了泡尿,王爷这般激动做什么。”

    千岁临不敢置信得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大片被这个女疯子的尿液沾湿的衣襟,眼中杀气毕现:“信不信……我杀了你!”

    叶欢仰头放肆大笑,只是那眼神,这般慑人:“信,我自然信,堂堂玉华国王爷,要杀一个姬妾一向易如反掌。”

    千岁临捏紧了拳头,许久才从嘴中吐出了两个字:“疯子……”

    胸口的紊乱让叶欢眼前再次一阵晕眩,看来方才自己确实惹怒了他,毕竟是一个王爷,被一个姬妾的尿沾了身子,不但晦气,传出去,更是颜面无存。

    没办法,要想打败一名不要脸的对手,最好的作法就是比他还要不要脸,且不但要做到不要脸,更得做到不要命!

    刚刚千岁临那一巴掌显然是动了内力的,否则她此时不会感到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叶欢努力睁大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的双眼,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能睡,现在不能睡……

    现在晕了,她便输了,所以她不能睡……

    “王爷,您还来麽?您若是还有性致,我恰好还想再拉泡屎。”叶欢嘴角的血液鲜红,带着几分触目惊心,这副模样本就长得及其好看,此时瞧去更是美得惊心动魄,摄人之极!

    可惜,这份美貌于叶欢而言根本就是累赘,甚至从某种角度而言,女主的很多悲剧的发生,全都是这份累赘所造成的。美貌,可以有,但不宜太多,万物皆是过犹不及,过了,便不是福,而是祸了。

    千岁临阴沉得眯起眼来,一声怒喝:“来人!”

    房门刷得一下被打开了,走进了一个卑躬屈膝的阉人来,恭恭敬敬得站在千岁临的身后,应道:“在!”

    “把她清洗干净。”千岁临的声音分外清晰得传进叶欢的耳朵。

    叶欢不敢置信得看着他,——疯子!这才是真的疯子!

    此时的她头发凌乱,下身黏糊糊的尿液的温热都还没完全散去,胸口的气血翻涌一阵大过一阵,若不是她努力不让自己晕过去,恐怕她此时早就已经不省人事了的!

    这样狼狈的她,竟然还能让他提起兴趣?!

    那阉人应了声是,手一挥,门外立刻就上来了两个丫鬟,将叶欢紧紧得禁锢在手里,作势就要推着她往外而去。

    “不!我不去!我不去!!”叶欢好似疯了一般大声反抗着,挣扎着,头发在挣扎的过程中变得凌乱不堪,好似真正失去了神智一般,声音大声叫喊在沉沉的夜色里这般骇人听闻,“千岁临你他妈信不信我真的拉屎给你看!你信不信!你他妈才是疯子!大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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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岁临看着叶欢手脚并用得乱颤,就好似疯魔了一般,眼中满满的全是鄙夷,他蹲下身子来,看着倒在地上,伸手攀着房间内大红柱子,不愿离开房间去清洗身子的叶欢,猛然伸手一把狠狠抓起她的头发,又狠狠得向外拽去,面上的煞气毕现,好似手中的长发不是叶欢的,而是一只畜生的:“本王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

    正文 死亡线上

    头发被尽数拔起的痛意让叶欢一阵尖锐的大叫,放肆的分贝足以刺痛每一个人的耳膜:“千岁临我杀了你——!”

    叶欢发了疯一般得挣脱那两名困住自己的侍女的禁锢,手脚并用得对着千岁临一阵手打脚踢,将跆拳道中所有的招式都对着他拼尽全力得打了一遍,看得出她确是带着十足的恨与杀气的,可惜奈何她之前受了千岁临的一巴掌,本身便已伤了身,此时身子很快就沉了下来,别说抬腿,就连抬眼都已经是困难。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千岁临眼中的杀气更盛,对叶欢毫无章法的微弱进攻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反而叶欢的举动更加激化了他的怒意,他狠狠得扯她的头发,以此来拖曳她的身体,将她的脑袋狠狠得撞在实木的木门上,一下又一下,接连不断,脑袋撞击木门发出的声音这般惊心动魄,很快,叶欢额头便已血肉模糊,伤口可怖得让人发指!

    叶欢的头发被他抓在手里,她只能跟着他手的频率甩动着她的脑袋,额头上的伤口从一开始漫天扑来的痛意,竟在一下一下不停顿的重击里,逐渐逐渐开始变轻,到了最后竟然完全消失不见了!叶欢只觉得眼前一阵又一阵的开始变白,变透明,耳边自己的脑袋敲击木门的声音也渐渐离她而去。

    她好似又回到了三岁那年,记忆中唯一一幕自己的父母和谐美满的一幕中,当时的她多幸福啊,爸爸妈妈全都陪在她的身边,给她买零食,买童画,还给她穿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她的床头摆满了可爱又滑稽的布偶娃娃,母亲站在她身后一脸慈祥得看着她,父亲则站在母亲的身后,一脸爱意得看着母亲。——这是她活了二十多年,记忆中唯一一幕温情的画面……

    大脑的思绪似乎逐渐停止放空了,她的眼前一片洁白,却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身上所有的伤痛全都消失不见,她感到浑身重新充满了力量,就像前世的她,每天都充满凌云斗志一样!她好奇得眨着眼,看着这片洁白的世界,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房间内,千岁临表情一片肃杀,只知一下有一下不间断得敲击着她的脑袋,机械般得重复这个命令,双眼之中一片煞红,显然是在愤怒中迷失了自己的心智,身下的叶欢终于渐渐停止了挣扎,慢慢得,慢慢得,闭上了眼睛……

    下人们只是麻木不仁得看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一句话,别说是话,就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怒火给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来。

    远处,灵舒嘴角挑起一个优雅的弧度,分外惬意得看着被千岁迟狂打得将近死去的叶欢,终于放下心来,轻抚了抚自己水红色的衣衫,微微遮盖起自己丰满的胸部,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转身打算离场而去。

    只是,此时,院中的空气突然泛起了一阵涟漪,一道带着奶气的男童声音突地在空中响了起来——“住手。”

    正文 躲过一劫

    “打够了麽。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奶声奶气的声音突得在空中响起,明明便是这般云淡风轻的声音,可莫名得觉得口吻之中透着一股冷情。

    此话一出,房门之中自顾沉浸在暴戾之气中的千岁临恍然惊醒,看清自己竟抓着叶欢的长发狠狠得将她敲击成了这副模样,心中一凛,慌忙松开手来,可面上依然维持一副淡定模样,不想让人瞧出端倪。

    小孩童一头长发乖顺得垂于背上,双眸微翘,眸光透着丝丝冷意,婴儿肥的脸蛋粉刁玉琢,只是其中透出的神情与他的年纪根本毫不相符,宽松的迷你白袍干干净净得贴在身上,他站在月色下,挺着脊背看着千岁临,背影透着几分桀骜不驯。

    ——这孩童不是汤圆,又会是谁。

    千岁临昂首,看着房门正前方负手而立的他,皱起了眉,冷然喝道:“暗卫都死了不成,竟让小奶娃遛进了别院中,真是一群废物!”

    只是,就在他发着怒的这转瞬之间,汤圆已然闪身站在了昏迷不醒伤痕累累的叶欢身边,蹲下身,捏紧肉嘟嘟的小拳头垂在身侧,眨着眸子打量着她。

    此时叶欢的额头潺潺向外流着血液,旧的血液还没来得及变干,就有新的血液覆盖了上去,血腥又狰狞;往日里漂亮的长发此时险些变作夺她性命的利器,此时若稻草一般洋洋洒洒摊在她的身侧,再没了色泽;平日中透着浅浅润色的脸庞如今已一片病态的苍白,就连陷入昏睡时的双眉,都是紧紧皱作一团的。

    想来也是,他这般伤了她,她又如何能云淡风轻得把这一切当作是过眼云烟。

    “既已打够了,不若找个大夫来医好她,否则等她死了,下一次的动手你该找谁宣泄。”汤圆蹲在她身边,面无表情得说着,只是话中的讽意,任谁都听得出来。

    “你又是谁!”千岁临瞧着汤圆的速度,心中一骇,质问道。

    “我麽。”汤圆侧头看他,此时的眼神又变得澄澈若明镜,奶声奶气分外乖巧得回道,“我是她的弟弟,汤圆。”

    千岁临皱眉:“叶丞相竟然还有个子嗣?”

    “捡的。”汤圆接口。

    千岁临终于噤声,瞧叶欢这副模样,自知理亏,可也不愿承认确是自己做得过了,干脆将眼神扫向身边那几个呆如木鸡的侍女,冷然道:“将她清洗好,再去找御医来。”

    “是!”那几个侍女总算有了点反应,应了声,急急忙忙得下去准备去了。

    下人们将叶欢小心翼翼得移到一处干净的厢房,丫鬟们给她清理了身子与长发,再帮她换上干净衣裳,让御医给她诊了脉,开了药方,又将她额头的伤口蒙上一层厚厚的白纱布,这才算忙完了一切。

    汤圆做在床前候着她,看着她脆弱的睡颜,愈显瘦削的脸蛋,心口沉沉的,眯着眼,竟不知不觉就在床前,坐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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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天色已蒙蒙亮,他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哈欠,伸出胖墩墩的手揉了揉自己已泛了青色黑眼圈的眼睛,眨了眨惺忪的眼,干脆也上了床,钻进被窝,伸手轻轻圈上她的腰际,将婴儿肥的脑袋埋进了她的怀抱里,沉沉陷入了梦乡。

    未过许久,门吱呀一声,开了。

    千岁临徐徐得走了房中,轻轻走到床前,看着紧紧抱着叶欢一起沉沉入睡的小汤圆,沉目。可他静静看了许久,看着叶欢泛白的脸色,和汤圆泛青的眼圈,终是没有发出声来,反而弯腰去轻轻执起叶欢的手,想将她的手放进被窝之中,可一眼瞧去,便瞧见了叶欢手腕上一道道泛着青紫的淤痕,像是用绳索勒出来的。

    正文 棍杖之刑

    千岁临眼神微眯,轻轻抓住她的手,将衣服袖子轻轻向上拂去,只见她胳膊上一道道或青或红或紫的勒痕在白皙的胳膊上分外刺目,毫无规则得一道道交错着,瞧着便觉得心疼。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他眼中本已消失不见的暴戾之气再次徐徐上升,他将她的手放进被窝之中,随即大步沉沉得走出了房间,浑身的气场都开始泛起一阵诡谲的红色。

    “将那几个送叶缓回别院的人带上来。”千岁临大步走回大堂之内,挺胸坐在正中的豪华大椅上,对着身边的于管事说着。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隐晦不清的笑意,双眸直直得看着正前方,带着几丝森冷。

    于管事擦了擦额头的汗,急急应下,转身出了房门去叫人去了。

    此时,那一群男子正窝在后院的一间下午房中,凑在一起讨论着千岁王爷究竟会赏给他们什么样的大礼。

    一说黄金千两,一说美人十名,乱七八糟的讨论声衬得房间嘈杂无比。于管事擦着额头的汗,一把踹进了门,冲着房内来不及反应的众人喝道:“还不快准备准备,王爷指明了要见你们。”

    众人闻言,纷纷双眼放光,各自用眼神交汇着道:瞧瞧,赏赐这便来了!

    一行人纷纷兴高采烈得穿戴整齐,随着于管事上路去了。

    千岁临的目光及恐怖,缓缓扫过站在眼前的一排人,数了数,不多不少,恰好十个。

    “草民跪见王爷,王爷千岁!”众人或高或低或粗或细的嗓子交织在一起,分外刺耳。

    千岁临一声冷笑,眯眼:“本王的爱妾也敢伤,你们可有将本王放在眼里!”

    众人一愣,这这这,难道王爷不是来给赏赐的,是来算账的?!

    可纵然心中有不服气,但一望见千岁临这阴冷的笑意,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纷纷跪地求饶了起来:“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啊!”

    “是,是那美人儿,啊呸,是是是那夫人伤了我们好几个弟兄,草民才不得不用绳子将她给捆了……”

    千岁临哪里有什么耐心去听他们的解释,一个眼神示意,于管事便了悟,身后瞬间走出一行侍卫来,各自拖曳着一个去了门外大院中,二话不说便拎起粗木棍,实行杖刑。

    瞬间,惨叫之声声声不断,前几日尚卑微猥笑着的几个男子,此时在棍棒之下,疼痛难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原本只是想借此发比横财,哪知财未捞到,反而搭进了性命。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对本王爱妾动手。”千岁临的声音慢慢传来,透着无尽的寒意,“本王的人,向来只有本王可以断夺。”

    “是,是,是灵舒姑娘,说,说的……她说随,随意些,不碍事啊……王爷……”此时,一道颤颤巍巍的青年声音响起,口吻中带着无尽的骇意。

    闻言,千岁临终于完全沉下脸来,大手一挥,侍卫们立即停下了挥打木棍的动作,整齐得站在了一边。

    “你说什么。”千岁临慢慢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沉着得踏向那个说话的青年。

    那青年被吓得面如死灰,可还是抖着身体嗫嗫道:“是,是灵舒姑娘,吩咐的……”

    千岁临站定在他身边,不说话了。

    “灵舒姑娘说,说了,只要不伤了她的性命,其他的随意我们作为……”那青年不顾千岁临越来越戾气的双眸,咬牙又补充了一句,——横竖都是死,还不如争取一回!

    千岁临唇瓣突然漾开一个笑容来,随即,便伸手紧紧攥上了他的脖颈,微一用力,那青年登时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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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似甩草芥一般甩开手中的青年尸体,转身,再没有停留,径直离去。

    那青年的尸体横亘在院落之中,在朝阳映照下,悲哀之极。

    正文 叶欢苏醒

    千岁临回房,端坐在床前,看着某一处有些出神,——灵舒,又是灵舒。+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灵舒,本王能给你的,都给了,你还想要什么……

    难道非得要那个位置,你才能甘心麽……

    他慢慢闭上眼,双手却赫然紧紧握成了拳,青筋毕现。

    *******

    叶欢,却已经足足睡了四天了。这四天之中,她只顾自己沉睡,一动不动得好似一个活死人。

    丫鬟们每日都来替她擦拭身子,换药,处理伤口,她便闭紧着眼,任由她们折腾,好似这身子之中,已没有了灵魂。汤圆总是坐在房内的圆桌之上,将整个身体都团在一起,愣愣得看着她,觉得累了,便换个姿势,用手托着脑袋,转个角度继续看。

    好像只要这么看着她,他便可以获得满足。他总是一副淡淡的模样,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从不和别人说话,好似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一直这么呆坐下去,丫鬟们和他说话他也从不理会,置若罔闻。饿了,便抓起桌子上的一个苹果来吃,一到夜晚,他便异常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