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唔……好紧……夹得我好疼……棉花糖……放松……乖……放松……”
可怜的小绵羊被夹在两只大灰狼中间,涕泪涟涟。身体又是发热又是隐隐的生着疼。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里的那种疼痛在前后两人长指和唇舌的抚慰下淡淡的退下去,身体最深处反而升起了一种熟悉的渴望,但是那两个罪魁祸首倒是一脸无意只是杵在女孩温热的体内继续盘踞着……
“唔……难受……棉棉难受……”
“要我们么?宝贝?”男人呵着气,舔了舔女孩如玉的耳珠,又是惹得女人的一身轻颤,使了个脸色给身后的凌晟,凌晟会意,身体里的两根坚挺的热铁一前一后,动作默契的开始律动起来……
屋内一室春色,满是温暖。
屋外遍地生寒,隐隐有喃喃自语的声音随风传来。
“哇……好刺激……凌晟身材好好啊……”
“啊……大哥也不错……好有爱啊!”
“……啪……”
“是哪个混蛋找鞋扔我?不知道我是作者么!我是作者啊……”
“碦……”
“太过分了,居然扔菜刀……”某壮壮捂热血泪流满面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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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龙凤胎记事薄(温馨版)
我叫阮墨弃,今年八岁。我有一个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哥哥,他有个和我一样好听的名字——叶陌离。加起来就是莫离莫弃,展阿姨说了,这是纪念着某男和某女坚贞不移的爱情。说这话的时候,展阿姨刚刚从爹地的铁爪下抢回自己娇嫩的小脖子。
曾经,我很好奇,为什么明明我和哥哥一母同胞,但是却不同姓。凌晟叔叔告诉我,那是因为在为我们取名字的那天,妈咪大发雌威,以一阵哭死人不要钱的勇猛势头给我争取了那宝贵的母姓。
对了,我的妈咪叫阮棉棉,是一个长得圆圆滚滚的美丽小女人。说道圆圆滚滚,那简直是我和爹地的最爱,抱着软软绵绵的,活像一朵棉花糖,别提多舒爽了。而且在很多时候,我都看见凌晟叔叔一脸垂涎的看着我赖在妈咪圆润的娇躯里,活像邻居家的鲶鱼(以前一篇小白文里的狗狗)看到骨头的谄媚艳羡样。不过,妈咪显然不这么想,因为她每天在离开爹地的视线后,都会偷偷的把食物扔在垃圾桶里,然后在我和哥哥一脸鄙视的眼神中郑重其事的说要减肥。当然,我那宇宙超级无敌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爹地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每每当妈咪j笑着一脸得逞样的时候,爹地总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妈咪身后,黑着脸叫婆婆把食物再上双倍的来。
然后,餐桌上就总会出现这样一组对话。
“大哥,我不要吃了。人家都生下孩子七八年了还是这副肥样,我要减肥啦!”妈咪软绵绵的声音永远是家里一道特色风景,每每妈咪用软绵绵的声音叫着爹地的时候,爹地总是一脸阴郁,然后噌噌抱着妈咪消失在我们面前,然后大约大半天后,爹地才抱着面色潮红的妈咪从楼上走下来,然后悠哉悠哉的用着迟来的晚餐或者午餐。但是,妈咪的声音攻略也有失败的时候,比如现在。
“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还学人家减什么肥!是不是那个展之玫又在你面前嚼舌根了?”爹地说的展之玫是我们家除了凌晟叔叔秦干爹之外来的最勤快的展阿姨了,但是爹地和哥哥好像都不喜欢她。或许因为她最喜欢抱着妈咪撒娇然后捏着我的圆润的小脸。
“哼……”回忆间,妈咪又开始在说那每天都一成不变的台词了,“玫瑰姐说了,你上次就抱着一只狐狸精去参加宴会,把我们母子三人扔在家中不闻不问……呜呜呜呜……”
哎,多久的陈年老醋啊,妈咪都不累么?
“你……”我最喜欢爹地被妈咪气的说不出话的样子,因为下一刻,爹地就会变成我理想中的好男人,就像哥哥一样,温文尔雅的哄着妈咪。
果不然,爹地懊恼一叹,坐下身把妈咪带到自己的怀中,细细的安慰着:“哎,小圆球,你别哭了。我不是说了好多遍了么,那女人只是碰巧跌倒在我面前,我不得已扶了一把么?我只是助人为乐!”
妈咪依然不依不饶,“有那么助人为乐的么?扣着那小腰都半个小时不放!”
“哎,那是人家为了道谢,邀请跳舞,我没办法拒绝,毕竟她是重要的生意伙伴……”
“爹地,你上次不是说是为了气妈咪和干爹出去吃饭,才故意找一个漂亮阿姨跳舞的么?”我突然打断,冒出一句凉飕飕的话。
下一刻,妈咪惊天动地的哭声响起,“我就知道你是嫌我胖了!我就出去找找小舅,你就马上缠着一只狐狸精,一定是嫌我胖了……呜呜呜……”
随后,爹地一定会黑着脸,朝哥哥吼道:“叶狐狸,你把你的女人给我带走,否则……”我怎么感觉好像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呢。不过,没等我细细研究,哥哥已经起身拉走还在幸灾乐祸的我。
眼角的余光中,我看见爹地正捧着妈咪的脸细细的亲着,就好像每天晚上哥哥对我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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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们去哪儿?”我抬眼,看了眼拉着我向前奔走的男孩。
哥哥回过头,温柔一笑,“你是想留在那里当电灯泡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妈咪已经被爹地逗弄得面红耳赤,不由得脸上一红,涩涩的不再开口。
从小,爹地的眼神中从来就只有妈咪一个人,如果不是妈咪强制的要求,爹地或许根本不会看我们一眼。也正因为这样,我和哥哥都很独立,确切的说我是被哥哥一手带大的。
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很胆小。经常下雨天,自己害怕的惊醒过来。睡不着的时候偷偷溜到妈咪房间,却每次都被拎出门外。后来,我含着眼泪躲在角落哭的样子被哥哥看见了,他才自作主张的把我带到他的房间,陪我睡觉。当然,发展到现在,哥哥已经把我的东西全部搬去了他的房间,所以每天我都是抱着哥哥有些凉凉的但是意外的好闻的身子沉沉睡去。
爹地对这种小事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只是那个神经有些大条的妈咪在有一天突发奇想的查房时没看见我的踪影时才尖叫连连,我搬到哥哥房间的事情才算曝光。
在我印象中,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漂亮的脸上从来就是漾着温柔的笑意,曾经我在秦干爹脸上也找到了同样的笑意,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柔和,那么的让人沉迷不已。但是每次我和凌晟叔叔说起这话的时候,凌晟叔叔总会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笑意,指着哥哥的脸,笑趴到地上,“哈哈哈……朵朵(凌晟对墨墨的专用称呼,取自棉花糖一朵朵)你会不会没长眼睛,你看不出你这哥哥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么?还说他温柔无害,哈哈哈……真是好笑……”
当时的我,并不是很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但是我在看到那个从幼稚园一直欺负我到小学的男孩子被一群不良少年踩到阴冷的地上的时候,在巷子的另一头看见不良少年的头头对哥哥毕恭毕敬时,我才发现,也许哥哥真的不是表面的温文尔雅样。
不过,这些完全没有关系。我只知道哥哥这辈子最不可能伤害的人是我就足够了。
“墨墨,墨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哥哥站定在我面前,挥手打断我的沉思,“怎么啦,你不是要去树林里玩?”
我扬起头,对着哥哥粲然一笑,“哥哥,墨墨好累了!”
哥哥无可奈何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摇摇头,低下身,“上来吧!”
我伸出胖胖的手,搂住哥哥的脖子,甜甜一笑,“谢谢哥哥……”
哥哥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搂住我臀儿的手,慢慢的朝远方浓郁的森林里走去。
而身后,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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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龙凤胎事件薄(虐恋版,慎入)
我叫叶陌离,是外界传言的被阮氏泰氏娇捧在手心的大少爷。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捧在掌心说的有多虚伪,因为我还有一个娇娇弱弱的孪生妹妹阮墨弃。不管是父母还是所谓的凌晟叔叔之类的外人,他们宠爱溺爱的人永远都只是那个软软弱弱,一无是处的阮墨弃。
我讨厌她,我讨厌她软软绵绵,有气无力的声音,我讨厌她长得一脸楚楚可怜的小脸,我讨厌她总是死皮赖脸的缠着我叫我哥哥……
总之,她的一切的一切,我都厌烦到了极点。
我承认我是个早熟的人,在幼儿时期都已经把外界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包括我那眼高于顶的父亲在乎的永远只是他那个同样软软绵绵,或许圆圆滚滚的亲生妹妹,也就是我的母亲。包括那个凌晟叔叔和秦干爹在别人尤其是父亲不在的时候,会用一种炙热的眼神悄悄的审视着我那神经大条的母亲,包括众人总是把关心的眼神望着我那总是眨着眼睛一脸无辜装可怜的孪生妹妹。
我讨厌这个家,我讨厌这明目张胆的禁忌,我讨厌我是兄妹乱囵下的产物,我更讨厌那个抢走了所有人关怀的娇弱妹妹。
那么的弱,只能是一个累赘的活着,不配任何人的乞怜。
总有一天,我要把她彻底的从我生命中移去,不留痕迹。
对,总有一天。
是的,那时我是这样想的,而且我也那样做了。
那年我们刚刚五岁。
我清楚的记得那年,父亲又连哄带骗的带着母亲去某某胜地度蜜月了,家里只有佣人,我和那个讨厌的妹妹。
恶意的,我附到她耳边轻轻的说:“我带你去看洋娃娃!”我知道她一定不会拒绝我的提议,因为她是那么的喜欢缠着我,因为她是那么的天真与愚蠢。明明知道我讨厌她,明明知道我不止一次的陷害她,依然飞蛾扑火一样的缠上我。
我带着她来到了离家很远的街道主干道上,看着身后跌跌撞撞但是仍是努力跟在我后面的小小人儿,我有些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兴奋。今天,过了今天,我就可以摆脱她了,我就可以永远摆脱她了,她再也抢不走我应有的宠爱与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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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象着,我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走到一僻静的地方,我停了脚步,转身对着她说:“你在这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她似乎有些害怕,死死的抓着我的衣角不松手,无辜澄亮的大眼更是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有些生气了,大力的把她推倒在冰冷的地上,止不住的怒气勃发,我大声吼道:“我的话,你没听到么!我叫你就留在这儿,我不回来之前,你永远不许离开!”
那一刻,她好像突然变得聪明了,抬眼看着我,轻轻的说:“哥哥,你要把我丢掉么?”
说话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是充满乞求的看着我,配上她圆圆的脸甚是可怜。但是她永远不知道我最讨厌她那样的神色,每每都迷得父亲母亲团团转,但是我最最讨厌了,这种无辜又可怜的眼神。仿佛她只要一个眼神,世间的任何万物都可以手到擒来。
我转过头,不理会她那可怜的样子,粗着脖子,冷声说道:“是,我要把你丢掉。因为我讨厌你,你是累赘,你是负担。因为你,父亲母亲从来都不看我一眼;因为你,我得到了周围左右的漠视;因为你,我不开心我不快乐。”
再看见那娇嫩的小脸又微微的红润慢慢变得纸张一样的苍白,我有些得意的笑出声,“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这辈子都不要见到你,因为这辈子我都会讨厌你!你知道么,我讨厌你那双黑黝黝的眼睛,我讨厌你娇滴滴的叫我哥哥,我讨厌你恬不知耻的缠着我!你知道么,你缠着叫我哥哥,只会让我恶心,恶心,你知道吗!”说完,我再也不管身后人的表情,直直的跑回家,一刻也不再停留。
回到家中,我沉默了很久。再看见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我拿刀子在我手臂上划上一刀。果然这个苦肉计瞒过了大人们的眼。他们以为我奋力保护妹妹还因此光荣受伤,却是丝毫没有想到一个五岁的孩子居然会有这么强的心机与……忍耐力。
父亲和凌晟叔叔派出去的人没有找到她,凌晟叔叔急得在屋里焦急的跺着脚,就连一向冷情的父亲也是暗了脸色,一言不发。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终于放下心中的大石。但是内心深处却是传来一阵阵闷闷的疼痛,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生生的剥离了我的生命。
她走后,我果然得到了众人的注意与关怀,尤其是我善良可爱的母亲,每每扶着那手臂伤疤就是一阵扑哧扑哧的掉眼泪,伤心到了极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母亲那张涕泪涟涟的脸,心里却是浮起另一张缩小版的脸蛋。
她也会在那黑暗的位置角落,潺潺的流着眼泪么,或许还在俏生生的叫着我哥哥?不,我安慰着自己,她走了我才会快乐,没错,没有她,我不是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了么。父母的关爱,他人的重视,不都是我的么。
只是……
这种关怀就好像是我从她身上偷来的,那隐隐的内疚与不安折磨得我几乎夜夜失眠,最后发展到黑幕来临,我只得依靠吕烟的安眠药才能勉强睡着。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十岁的那年。
那年,南方这个不算清凉的城市罕见的下起了一场皑皑大雪。雪地里,父亲带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回来,告诉她是我失踪五年的妹妹。对于这点,我丝毫没有怀疑,因为双胞胎那种心灵的悸动让我一样就认出她,她,她就是我当年故意扔掉的讨厌妹妹。
但是,她好像惊吓过度的样子,谁也不认识了。只是张着那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看了眼我,然后低低的吐出两个字,“少爷。”
哈哈哈,少爷,居然是少爷,这个曾经最喜欢缠着我喊哥哥的女孩居然叫我少爷,居然叫我少爷。
人生真是讽刺啊!以前我那么的讨厌面前的这个人叫我哥哥,但是在她嘴里沙哑的叫出少爷时,我的心脏又是尖锐一疼,莫名的恼意在头中不停的盘旋。
她叫我少爷。
她叫他的亲生哥哥少爷。
父亲好像也吓了一跳,急忙招着吕烟过来,对她进行了全身大检查。
原来,这五年来,她不仅营养不良,还残了脚,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整个家里她唯一记得的人只是那个总是为她做很多好吃的佣人林妈。
呵呵,以前那么喜欢缠着我的妹妹,居然连我也不记得了,居然连她口口声声喜欢的哥哥也记不得了。
说不出来的怨气一下笼罩了我,我丢下床上愣愣的她,往外冲去。
她回到家后,整个人变了很多,不再喜欢缠着父亲母亲。最开始的那个月,她每天只是跟着那个佣人林妈寸步不离,甚至还会在吃完饭后,自动的帮忙洗碗扫地。
我知道是捡到她的那家人虐待她,不仅没有好好给她吃饭,而且还整天让她洗衣服洗碗扫地,我知道现在的她做着一切只是她五年来的惯性。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慢慢的,在父亲母亲的慢慢教导下,她不再怕生,不再晚上一个人偷偷出来的找东西吃,不再不敢睡床只是蜷缩在柜子里,不再叫父亲母亲老爷夫人,转而叫爸爸妈妈,但是对我,她却从来没有再叫一声哥哥。
之后的一年内,她好像迷上了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