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稍微的有些暴躁,然后整个人也容易胡思乱想,别害怕,这都只是正常现象。好了,让我们给小少爷吃点东西吧!”
提起孩子,我也来了精神,扶着林妈的手慢慢的下了床,“对了,大哥呢?”
“少爷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有事。”林妈搀着我,来到了楼下的客厅,端来了我最喜欢吃的酸枣糕还有泡椒凤爪。
我叼起一块酸枣糕,突然有些好奇的问道:“林妈,你怎么知道宝宝就一定是个男孩?”
林妈笑笑,胸有成竹,“人说喜酸是男孩,小姐这么爱吃酸,肯定是男孩!”
这……我看了旁边的一大盘泡椒凤爪,我也喜欢吃辣啊!
这一天,在对孩子的性别猜测中,我好像渐渐的忘了那些噩梦。我执意的认为那只是孕妇的情绪不稳定症在作怪,丝毫没有想到有时梦境会是现实的一个折射,一次预料……
晚上,我依旧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书上说了,孕妇是很嗜睡的,所以没有等到大哥的回来,我就猫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是,书上却没有说,孕妇容易惊醒。
半夜的时候,我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小姨那血淋淋的肚子感觉就好像在眼前一样,那么真实,那么的残忍。
那种粘稠的触感,恶心又反胃的血腥味,怎么也忘不了。
等等,粘稠的触感,恶心的血腥味……
我推开被子,看着手心那鲜红的血液,凄声尖叫起来,“不要……不要……大哥,救我…救我们的孩子……”
双腿间,不断的流出血来,那么的迅速,那么的猛烈。感觉身体内有一种冰冷在慢慢的侵蚀,慢慢的在替代那原本温暖的宝贝。
伸长手,我努力的叫着,“救我……救我的孩子……”
模模糊糊中,听到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醒?”哦,原来是大哥,我努力的睁开眼想要告诉大哥,我已经醒了,但是薄薄的眼皮却像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
“叶先生,我说过了,贸然打掉孩子会有危险的……”吕烟沙哑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无波。
但是,什么叫做贸然打掉我的孩子,有谁,谁要伤害我的孩子么?
吕烟说完,大哥很久没有开口,室内一片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突然,听见大哥嘲讽的声音响起,“你还说了,生下这个孩子会更危险!”
“那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不要这个孩子,你想办法给我搞定!”大哥决然的声音不停在我脑中回荡,那时,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他绝情残酷的声音低低的说着,我不要这个孩子,打掉这个孩子……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有了么……
“哇……”受到这种刺激的想象,我骤然睁开眼睛,挣扎的就要往下爬,“我的孩子,你把我的孩子放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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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两人看见我疯狂的样子,显然吓了一跳,但是很快的,大哥跑到我身边,扣住我的身子,轻轻的摩挲着我的发丝,“没有,没有,还在这儿……”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要杀掉我的孩子,你说了不要我的孩子……”我在大哥怀里猛烈的挣扎着,原来如此的温柔暖和的怀抱为什么让我感到如此的害怕与寒心。
“没有……”
“不听……我不听……我要我的宝宝,宝宝……”我想挣开大哥的桎梏,但是却是再次被牢牢的抱在怀里,无法动弹。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自己的宝宝,爸爸不要你,妈妈要你,宝宝,你在哪里……
我在大哥怀中痛哭出声,像一只绝境中的小野兽,不停的撕咬着面前的任何事物。大哥在耳边说什么吼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全都是一个声音,那就是:
孩子没了……
宝宝没了……
我心心念念期待万分的孩子宝贝,他没了……
我昨天还带着他在花园散步,告诉他他有世界上最英俊的爸爸,告诉他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美好,花儿灿烂的红,树儿枝枝的绿,鸟儿喳喳的叫,可是……可是……只是一晚上的时间,他就不要妈妈了,他就永远的离我而去了……
宝宝……不要走……
爸爸不要你,妈妈要你,妈妈会一直要你……
吕烟看了眼男人怀中把男人手臂咬的鲜血淋漓的扑腾的小兽,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是怎么的一场孽缘啊!明明只想保护的,可是为什么总是伤害。
摇摇头,吕烟走到小兽旁边,轻轻的凑在小兽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下一秒,闹腾的小兽停了动作,倚在男人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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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嫁我
浑浑噩噩又过了几天,我已经不再奢望大哥会对这个孩子真的有好大的感情或者是好大期待了,只要他不再黑着脸想把他打掉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自从那天在医院我和大哥大闹之后,我就没有再看见过大哥,当然谁也没有再提起过不要这个孩子的事。虽然吕烟一再保证肚子里的孩子安然无恙,但是这并没有让我放下心来,反而更加的提心吊胆。
白天的精神压迫直接的影响了晚上的睡眠状态,现在每每躺在床上,几乎都在睡着的片刻马上就从床上一跃而起,噩梦连连,夜不能寐。
我知道自己在逞强,因为无数次抚摸着肚子的时候,我都感觉他在慢慢的消瘦,慢慢的流逝,只是我,只是我还在那里苦苦的坚持,执意不放他离去。
曾经,我也想过,是不是不要他了,我的生活就会回到原来的幸福。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疼我爱我,而我也可以永远躲在大哥的庇护下继续幸福下去……
可是,每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肚子都会传来一尖锐的刺痛,那孩子,那孩子在哭……我知道的,他在哭,他在叫妈妈……他在叫我……
我如何忍心,如何愿意抛弃掉我的亲生骨肉,他是我的孩子,是我和大哥的亲生儿子啊……
上天已经遗弃过他一次了,难道要我这个做母亲的人再遗弃他一次么?
我……
我要他,绝不会让他步我的后尘……
“棉棉小姐,初少爷来了,你要见他么?”林妈在外面恭敬的请示道。
小舅?他怎么会来?
对了,也正是因为那天误打误撞被发现怀孕后,秦日初也留了下来。
“棉棉,你——”秦日初一进屋,见到我的第一眼便停下了脚步,愣了好半晌,他才大步的走到我面前,扶着我的腰,怒气勃发,“他就是这样照顾你的,你看你都是一个当母亲的人了,怎么瘦成这副样子,林妈,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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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我急忙拉住秦日初的手,“不干他们的事,是我自己吃不下饭!”
“你……”顿了片刻,秦日初颓然垂下手,“棉棉,你这是何苦来着?”
摇摇头,我挤出一个笑容,“不苦……我不怕苦……我怕……我怕……呜呜呜……呜呜……”语未休,人已经止不住的垂下泪来,“小舅,我只是……只是怕我保不住这个孩子了,呜呜……每过一天,我都觉得他更加虚弱一天,我努力的想吃东西,想把他喂得饱饱的,可是可是……呜呜呜……我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他肯定不想要我了……肯定想离开我……”
秦日初叹息一声,把我搂紧,“棉棉,乖,没事的,没事的。你会的,宝宝也会好好的,我还想当孩子的干爹呢。来,乖,我们棉棉不哭……还哭,宝宝会变丑的……”秦日初抹了抹我脸上的眼泪,又顺了顺我狼藉的发丝,低低的安慰道。
倚在秦日初怀里,我觉得有一种无言的温暖正透过衣裳传到我的四肢百骸中去,心里,肚子里都升起一股暖暖的柔意。
停了哭声,我抽泣的打着嗝,“为……为什么是干爹啊?”怎么说也是舅公啊。
秦日初捏了捏我发红的鼻头,轻轻的说道,“干爹不是好听点么?”
闻言,我从秦日初怀中抬起脸,“小舅,你要这个宝宝啊?”
“咦,棉棉这是什么话,棉棉的宝宝有谁不要?”秦日初惊讶的说。
“哇……”听到这话,我又是一阵大哭,“小舅……他不要……他要打掉我的宝宝……哇哇……”
“他?”秦日初抚着我的头发的手一停,“你是说你大哥?”
“恩,大哥说了不要宝宝,”我含泪点点头,“他都好久没来看我了。是不是也不要我了……哇……”又是一惊天动地的大哭声。
“也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呢?”秦日初试着为大哥说好话。
“什么难言之隐。我都听见他和吕烟的话了,他吩咐吕烟要打掉这个孩子!上次如果不是我的孩子命大,早就被打掉了……小舅……哇……”
“好了好了,棉棉,你别哭了……小心胎教……”秦日初抚了抚耳朵,一脸无奈的开口。
“胎教?”我疑惑不解。
“爱哭的妈妈生的孩子也爱哭哦!”秦日初淡淡的笑了笑。
噢,是么。听到这话,我立刻停住大哭的势头,心里好不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秦日初见我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是轻轻的笑了笑,“棉棉,你要不要嫁给我?”
“啊?”
“别那种我有神经病的样子看着我,我是说真的。”
“可是,为什么啊?”我合了合快要掉下的下巴。
秦日初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一脸高深莫测的问我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棉棉是不是晚上做恶梦?”
“嗯?你怎么知道?”不仅做而且还让我彻夜难眠呢。
秦日初点点头,又问,“那是不是梦到你外公很多次?”
我又是小鸡啄米的点点头,是啊是啊,总是梦到外公说我不听话,要诅咒我的孩子成畸形呢。
“那就对了!”秦日初轻松的结论,“医学上这叫潜意识忧患症!”
“潜意识忧患症?”那是什么?
秦日初推了推额上的镜框眼镜,一副传道解惑的教授样,“简单来说,就是潜意识的担忧暗暗影响你的情绪,然后让你吃不好睡不香,当然最直接的体现方式就是做恶梦了。棉棉你当时并没有听你外公的话离开轩辕嫁给我,也许后来你并没有意识到,但是私心里你外公临死前的挣扎的诅咒已经深入你的内心了,所以说在你怀了宝宝后,你才会噩梦连连,然后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了!”
“有么?”我张大眼,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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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绝对有!”秦日初重重的点点头,“棉棉,晚上做梦是不是梦见外公诅咒轩辕和你肚子里的宝宝啊?”
“呃……是啊,真的是这样呢!”我有些相信的点点头。
秦日初得意的笑笑,“这就对了,这就是潜意识忧患症的表现了。轻者噩梦连连,夜不能寐,重者……”秦日初停下了,眼睛瞄了瞄我的腹部。
“什么?”我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肚子。
“宝宝会流掉!”
“啊……”一听到宝宝会消失,我顿时急了,拉着秦日初的手就是一阵猛摇,“小舅,那要怎么办,我不想我的孩子消失,我要我的宝宝……”
秦日初嘿嘿一笑。温润的眼里居然腾起一丝丝狡黠,他俯下身子凑到我耳边嘀嘀咕咕一阵。
好半天,我抬起头,半信半疑,“这样可以么?”
秦日初薄唇微微勾起,“有什么不可以,这样一箭双雕的好事有什么不行的。来,走吧,我美丽的新娘……”
我犹豫再三,终于颤颤的伸出手,放到那骨节分明的大掌上,慢慢的走向了新的一条道路。
又是,伤害注定也是一种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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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婚礼
“阮小姐,你真漂亮。”化妆师美美为我整了整下边的裙角,抬起头,一脸艳羡的看着镜中的我,赞美道。
我勾了勾嘴角,不容置嗷,经过这几天不停在期待和失望中徘徊,我已经能完全扯出一个不是真心的完美笑容了。
穿衣镜中的我,一席莹白色的短款迷你婚纱,微微过膝的公主蓬松裙角设计可以把我修长的腿儿展示得更加的玲珑诱人,而身后飘逸的裙角又大大的满足了我对婚纱飘渺美感的要求。而胸前的抹胸式设计可以让那天鹅般优雅的洁白脖颈更显修长温润。鹅蛋脸上,眉不点而黛,唇不然而红。盈盈大眼,欲语还休;挺挺俏鼻,粉嫩可人。这样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美人,眉宇间却是数不尽的轻愁。
自我那天搬进秦家后,大哥再没有来看我,就连一通电话也没有来过。就连前天发布的我和秦日初的结婚公告,也丝毫没有引起任何涟漪。
生活,依然平静无波;日子,仍然淡如静水。
看了看墙上的大钟,再过三个小时就是婚礼了。我实在无法想象如果……如果事情并不像秦日初所预料的那样,我该怎么办?
是将错就错的嫁给秦日初,为肚子里的孩子谋取一个安宁的生存环境,还是不顾一切的悔婚,投向大哥的怀抱。
可是……可是这样置那个疼我爱我的秦日初于何地啊!不期然间,我浑身涌起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这不是我的一个小小的决定,而是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棉棉。”不知道什么时候,今天的新郎秦日初已经笑意妍妍的站到了我的身后,狭长的细眸里毫不掩饰的腾起一片赞叹的惊艳。
秦日初走到我身边,半跪着膝,执起我的手,“棉棉,你真漂亮!”
“小舅 ……”我被对方审视的眼光打量的浑身不自在,微微使力抽出那大掌中的小手,“小舅 ……别 ……”
秦日初俊脸颊顿时升起一抹黯然,但是又很快的散去。他直起身,牵着我的手,转身拿起桌上的一杯果汁,递给我,“棉棉,你是在紧张做新娘么?”
我食不知味的咽了口果汁,摇摇头,“不是 ……小舅 ……我很害怕,很害怕!”
“害怕他不会来么?”秦日初一眼道出我心中所想。
我放下手中的杯子,尴尬得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
秦日初轻喟一声,轻轻的挑起我尖尖的下巴,“别担心,他会来的。如果——”
“如果什么?”我猛然抬起眼来,望着秦日初一脸焦虑。如果大哥没有预料中的那样,我该怎么办?当初秦日初明明保证这个计划万无一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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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日初没有立即答话,只是用一种极轻柔还略带不舍的动作,慢慢的摩挲着我的脸颊,直到那薄薄的脸皮开始泛起奇异的绯红,他才慢悠悠的停了动作。顿了片刻,秦日初才开口说:“如果是他,就没有如果!”
秦日初的话,好像喂我吃了颗定心丸一般,我悬在喉咙的心扑通一声坠地。整个人也由刚才的紧张慢慢的变得放松起来。
没关系,有秦日初如此保证,大哥他一定会来,一定会来的。
当时的我,这样想着,这样执拗的坚信着。却没想到当时的秦日初也只是在安慰我而已,当很多年过去了,秦日初在提到这件事后,依然免不了用一种很心虚的眼神瞄了眼窝,呐呐的说:“嘿嘿……我当时也只是赌博而已……哪知道 ……”
上午十一点。婚礼。
美丽的青青草坪上,各种鲜花娇艳,空中到处蔓延着五颜六色的气球,各类人群衣着华丽的举着杯,互相攀谈,庆祝着。好一幅宾客齐聚一堂共言欢的好景象。
我躲在更衣间里,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却是冷汗潺潺。怎么办,马上就是婚礼了,大哥还没来,到底怎么办啊。
逃走?还是任命的嫁了?我在更衣室里焦急的踱着步,随着墙上时间一秒一秒的滴答滴答而过,心里的烦躁就愈是增加一分。
“砰砰……”门外传来秦日初温柔的声音,“棉棉,准备好了么?婚礼要开始了!”
完了,怎么办?快选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