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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摊上腹黑老公-第59部分(1/2)

    的人却误认为她默认了,压低声音说道:“你听好了,新塘街梁巷26号,李文瀚的女人就在那里,你们来将人接走吧---”

    匆匆丢下这话,那人二话不说,迅速就挂了电-话。

    谢曼的手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新塘街梁巷26号?她在脑海回想着方才那人报下的地址。

    打电-话来的会是绑匪之一吗?如果是,他为什么又要打电-话来李家告知那女人的位置?但,如果不是呢,他又怎么会知道那女人的位置?

    谢曼的脑袋一片混乱,她怎么也想不通,但她却知道一点,幸好这电-话是自己接的,如果真是李娉心接的电-话,而电-话那头提供的信息又是真的,那就代表着,那个女人有可能会被找回来。

    自从那女人失踪之后,数日来,李文瀚的痛苦她谢曼是看在眼里,原来,那女人在他心中的份量竟是如此之重,那一刻,她心中竟泛起了一丝庆幸之色。

    一旦那女人回来了,自己恐怕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不---不能让李家人知道这个消息。

    想到这,她不安地吞了吞口中的唾沫---

    “谢小姐---谢小姐---”这已经是淑姨第四次出声唤她了,可她却依旧没回过神来,淑姨一脸奇怪地抻手轻轻拍了她一下。

    “嗯?”谢曼回过神来。

    “谢小姐,电-话那头说什么了?”淑姨问道。

    “没,没说什么,只是一些无聊的保险推销电-话而已---”慌乱之中,谢曼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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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光头缩着肩,拉下裤链冲着墙角洒下了一泡尿,一回头,却见石斌国在后方紧紧地盯着自己,一脸的阴冷:“光头,你方才给谁打电-话了?”

    光头闻言,顿时一惊,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有---”

    然而,他话尚未说完,就见石斌国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随即他高高地扬起一块砖头,狠狠物就往他的额头上砸去---

    光头尚未来得及拉上裤链,就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没有?我明明听见你给李家打电-话了,光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叛我---”石斌国一脸发狂地对着他的肚子一阵猛踢,然而无论他如何折磨他,那倒在地上的人却一动也不动,没有任何反抗。

    石斌国感到奇怪,不由得停了下来,弯下腰推了推他:“光头---光头---”

    人依旧没有一丝反应,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石斌国的心头,他心惊胆战地将倒在地上的光头翻轩过来,这一翻,他不由得吓得松开了手,身子哆嗦着连连倒退---

    但见在微弱的光线之下,光头趴在那里,后脑血流如柱,却是早已经死去了---

    而在他方才倒下的地方,刚好一根钢筋露在地面,此时此刻,那钢筋上也已经是满满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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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车往画廊的方向驶去,走在半路上,谢曼的脑海却不停地在回响着方才电-话那头的声音---

    会不会是那两个绑匪设计的陷阱?

    又或者,那人是迫于李文瀚的压力才会有此一举的,毕竟现在全城都在通辑他们,越是往深处想,谢曼就越是觉得就是那么一回事。

    若是那样,那女人迟早会被人发现送回李家的。

    不---她不能让那女的留在李文瀚身边。

    车开到了红绿灯处,她望着远处的红灯,心怦怦直跳着,四秒、三秒、两秒,绿灯一转,她毅然将车调了个头,往另一个方向驶了过去。

    新塘街梁巷26号---新塘街梁巷2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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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就像是魔障一般,在她心中不停地响起来,谢曼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就这样驱车一直往新塘街的方向走去---

    怀惴着忐忑的心情,她开着车在仅能容得下一车的新塘街梁巷穿行着,这整整一条街竟然一个人影也没有,她越往里走越是心惊,这一刻,她不由得退缩了,想要调头,可巷子太狭窄,一时半会她找不到掉头的空间。

    只能被迫着一直往前行驶着,行驶间,她微微侧脸,一眼就扫到了右方的门牌,破旧的门牌上赫然写着‘梁巷23号’四字,谢曼的心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握住方向盘的手抓得死紧,车身缓缓地往前驶去,她下意识地左右张望着,远远的,她果然看见一个身影蜷曲着身子倒在26号的墙角,那人虽然垂着头颅,但她依旧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她没错---穆千玥。

    从这里看过去,那女人一动也不动的模样,该不会是死了吧?

    想到这,谢曼心中不知怎么的,竟然暗喜,死了好,死了干净利落!

    不过,她得要上前看个究竟,才能放心。

    一踩油门,车迅速来到了26号跟前,她四下张望了一眼,见周边没有人,于是她赶紧下了车,来到那女人跟前,伸手推了那女人一下。

    那女人受她一推,脑袋一侧,无意识地歪向一边。

    谢曼心中还是有些害怕的,她望着眼前这张面无血色的脸,她惴惴不安地伸手再推了女人一下:“喂,穆千玥,你死了吗?”

    没有反应,这人真的跟死了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指,往她的鼻门探去---女人的气息虽然微弱,但生命迹象还是尚存的。

    知道她没死,谢曼非但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她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毫无意识的女人,不知怎么的,她再度扭头在四处张望着,见远处有个黑影缓缓往这边走近,谢曼不由得一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那辆张扬的红色宝马,她知道,有车身挡住,那远处的人是看不到这边的情形的。

    来不及多想,谢曼深吸一口,赶紧拉开车门,用尽吃奶的力气一把将这毫无意识的女人给拽上了车后座“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跟接着,她也转过身慌慌张张地上了车,并加快油门,直往前方冲去---

    车身很快从梁巷的另一端穿出了大马路,谢曼没作多想,就开着车往城外的方向驶去。

    早上八点四十分左右,一辆红色的宝马一直沿着环城路驶出了a城,并顺利上了高速公路,车一直一直往前驶,在高速路上行驶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从一个高速路口穿了出去---

    坐在驾驶座上,双眸虽望着前方的路况,但谢曼的心脏却一直不停地怦怦直跳,她不时回头看一眼躺在后座上的女人,一路上,这女人由始至终都是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手指头都不曾动过一下。

    出了高速公路,谢曼下意识选择偏僻的路段走,很快的,车子驶到了一个高坡上,见四下无人,她一个急刹将车身刹住了。

    望着右方的斜坡地,谢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也是越发的苍白---

    这里,就是这里了---

    只要将人丢在这里,就不会有人发现,没人发现,这女人就死定了,她这一死,所有人都会以为是那两个绑匪所为,绝对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来的。

    想到这,谢曼一张美丽的脸孔闪过一丝狠劲,下一刻,她就下了车,拉开车后座的门,一把将车上的女人给拽了下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她手狠狠一推,就将那昏迷不醒的女人往斜坡推了下去---

    女人的身子顺着斜坡往下滚、往下滚---

    谢曼却不敢多看,她匆匆转身重新坐上了驾驶座,刚坐下来,她就发现自己的鞋底上沾了些泥土,她手脚慌乱地抽起一块纸巾拭擦着----

    当她一双涂着鲜红的甲油的手再次握住方向盘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胸膛嘣跳出来。

    她喘着气,一咬牙,脚下往油门处狠狠一踩,车身很快驶离了现场---

    一路上,她的心境渐渐平伏下来,没多久,但见她那漂亮的脸孔露出一丝诧异的笑容---

    没有了这个女人,从此,李文瀚就是她谢曼一个人的了!是的,是那样的没错---

    一路驱车回到了a城,谢曼什么也没想,就将车往千潭畔的方向驶去,很快,车子驶进了李家,她刚下车,安娜就急匆匆地跑过来,冲着她喊道:“小姐,谢小姐,您这是去哪了?画廊那边打了好多通电-话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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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曼一听,心中暗叫糟糕,她竟然将今日画廊举办的画展给忘记了---

    “我,我另外有点急事。”她找借口解释道,可望着站在眼前的安娜,转眼间,她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一个小小的女佣多作解释,于是她口吻一转,淡然说道:“没什么,我过一会会给画廊打电-话的,我车子没有油了,安娜,你让李司机去给我的车加满油吧,过一会儿我还要出去呢。”

    “嗯!好---”安娜不疑有他,应了一声,接过她手上的车匙,乖乖的跑去找李司机了。

    谢曼收紧身上的大衣,沿着青瓷砖阶梯快步拾级而上,一路往大门走去,刚踏进客厅,远远的,她就看见李文瀚背对着她坐在吧台的位置喝着酒---

    整个客厅就只有他一个人,谢曼心中不由得暗喜。

    几天没见这男人,她想他了。

    于是,没有多想她就举步走了过去,她足下蹬着近三寸高的高跟鞋,走路的脚步声并不小,然而那个男人却一个劲的只顾着喝酒,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

    谢曼站在男人身旁,静静地望着他,这男人一脸的憔悴之色,向来爱干净的他此刻竟然是满脸的胡茬子----

    虽然这胡茬子让这个男人看上去更有男人味、更加的性感,但谢曼一想到他是为了那个女人才顾不上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她心中不由得露出一丝不快。

    见这男人手拿着一杯威士忌仰头猛灌,她不由得大步冲上去,伸手将他手上的酒杯夺将过来:“文瀚,不要再喝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子喝酒是很伤身的!”

    李文瀚没吱声,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他又从吧台上拿起一个酒杯,斟了满满的一杯,径直喝了起来---

    见自己的劝说无效,谢曼索性在他身边的高脚凳上坐了下来,静静的在一旁陪着他喝。

    第一百七十七章:他,将她给弄丢了!

    更新时间:2014-1-22 8:40:49 本章字数:5348

    喝着喝着,她不由得望着眼前这个一脸憔悴的男人宽慰道:“文瀚,放心吧,千玥她吉人有天相,一定能平安回来的。”

    一听到她的名字,李文瀚拿着酒杯的手颤抖了一下---会吗?会吗?已经这么多天了,这么多个天来,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她。

    他---将她给弄丢了---

    这么多日夜了,落在丧心病狂的石斌国手上,这些日子在她身上会发生什么事,他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

    忆得那天她特地到书房来找自己,自己还给她摆脸色,对她不理不睬--烨-

    脑海闪过那天的情景,她眼底的那一抹黯然神伤,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再仰头,又整整一杯烈酒入喉。

    “文瀚,不要喝了好吗?你这样喝下去也无补于事啊?”谢曼一手搭上他的手臂,脸色紧张地劝说着他,头紧紧地挨着他的。

    他想也没想,就挥开了她的手,谢曼见状,不由得怔忡,片刻之后,她又再度将手搭上了他的手臂沃。

    孟军快步走进来,看到就是这极暧昧的一幕,然而情况紧急,却顾不上许多,他迈开腿,两步并作一步的大步上前,对着李文瀚就劈头就说道:“瀚少,找到石斌国的行踪了。”

    一旁的谢曼闻言,搭在李文瀚手臂上的手僵了一下,下一刻,她的手臂再度被李文瀚毫不留情地拂了开来。

    李文瀚如一潭死水的充血双眸闪过一丝光芒,他霍地站起来,十指紧紧的按住孟军的肩膀,冲着他大声吼道:“她呢,她现在怎么样?”

    肩膀被他抓得生痛,面对这男人满脸的焦虑与紧张,孟军心情不由得越发的沉重,在那样迫切的注视之下,他缓缓地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太清楚,我们的人在窖边发现了他的行踪,一路追捕过去,姓石的见苗头不对,就窜逃进了窖边附近的拆迁区,在那里躲了起来,于是我们的人就准备对整个拆迁区进行地毯式的搜捕,没想到石斌国这般狡猾的,他深知自己逃不出去,为了不落在我们的手上,竟然自己报警投案自首了,现在窖边那头已经被警方封锁了,还来了一大批媒体,我们的人根本就无法进去。”

    一听这话,李瀚子迅猛推开孟军,转身就要往门外冲去,孟军却死命拦着他,急急地对着他说道:“瀚少,你镇定一点,现在警方已经将石斌国控制住了,肯定能将夫人给解救出来的。再说了,警方内部也有我们的人,还是交给他们处理吧---,现在在现场那么多媒体,你不宜出面的!”

    然而,他这话刚说完,李文瀚就挣脱了他的阻拦,如脱缰之马般往门外冲去---

    见自己拦不住,孟军赶紧举步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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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窖边附近的旧城区早已经列入政府拆迁范围,几乎已经是一个空城,平日是极少有人进出的,然而这会,有群众看见警方竟然拉起了长长的一条警戒线,听闻是抓住了一个警方通辑多日的大毒枭,又见有媒体记者出现,不少群众都好奇的围了上去想看个究竟。

    警方的人拉着警戒线拦在那里,群众们也只能站在警戒线之外引颈张望,远远的就见警言控制住一个身穿土黄|色夹克的男人在盘问着---

    那男人双手被警方的手拷拷住,有一件衣服盖在手拷上面,看这架势,这男的恐怕就是那个大毒枭了,群众们一脸的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男子,见他对着警方的人说了句什么话之后,就领着警方走上了一间破旧房屋的二楼。

    “我看那男的脸长得方方正正的,也不像坏人啊。”

    “什么方方正正,你会不会看人啊?分明就是一脸恶相。”

    “听说还他绑架了一个女的呢。”

    “是吗?那人呢?没见到的。”

    “那就不知道了。”

    ---大毒袅被警方带上了二楼,看不到人影后,群众们围在一块议论纷纷。

    却在此时,突然间一辆银色的奔驰车飞驰而过,车身“嘎!”的一声在这众人跟前来了一个急刹,这车来得突然,车速又快,几名站在外围的围观者当场被吓得脸色苍白,尚未回过神来,就见一名高大的男子从车上冲出来,飞身直往警戒线冲去---

    “先生,你不能进去的。”立刻有警员发现了这状况,持枪走过来阻挠。

    “让我进去!”这男人抵吼一声,如一头不受控制的猛虎,那名年轻的警员被他脸上的阴沉神色吓得愣了一下。

    这男人无视他手上的枪支,一把推开他就冲进警戒线,紧接着,又一个男人从警员身旁冲了过去。

    这名年轻的警员回过神来,赶紧冲着那头喊道:“先生,先生,两位先生,你不能进去的---”眼看他们已经冲了进去警戒中心,这年轻的警员顿时大惊,他慌慌张张的拿起一个口哨就向着那方吹哨警示,同时也想引起了他其他同僚的注意,很快的,几名一身武装的警员围了上来,将这两名试图冲进去的莽撞男子重重包围了起来。

    “我是御丰集团的李文瀚,让我进去。”那被拦在中央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愠怒之色。

    一听他的名字,几名警员不由得又是一怔,正当他们几人不知该拿这男人如何是好之际,不远处一名身着警官制服的警员快步走了过来,脸色严厉的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几个干什么呢?快点放人吧。”

    这班警员听到命令,几名身穿警服的警员迅速的侧过身子给这个两个男子让出一个通道来。

    “李先生,孟先生,里面请吧,人现在在那楼上---。”那名警官一脸客气地冲着这两人说道,他话音刚落,李文瀚就已经拨腿往沿着那破旧的石级阶级跑了上去。

    “你这几日就藏身在这里吗?”一名警员对着石斌国询问道,另一名警员侧站在身后默默地做着笔录。

    石斌国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