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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摊上腹黑老公-第45部分(1/2)

    抖。

    李文瀚铁青着脸望着她,那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容:“怎么?你要求我将阿季和阿信撤走,就为了方便去和旧情人私会吗?穆千玥,你弄清楚现在自己是什么身份,是谁的老婆,背着老公跟别的男人在公园里搂搂抱抱的,恬不知耻。”

    他一脸阴冷地望着她,声声质问着。

    穆千玥只觉得背梁一阵发寒,他在怀疑什么?在怀疑自己对他不贞吗?他有什么资格?两年多来,他对着自己隐瞒着一切,他的家里还有一个无时无刻不觊觎他的女人,这男人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也不跟自己多作解释。虽然他曾随口跟自己说过他跟那个谢曼没什么,但如果两人真的没有一丝暖昧,下人为什么都说她是他的未婚妻。

    现在倒好,他倒质问起自己来了,就为这了这么一组照片。

    穆千玥彻底被这个男人击怒了,她红着眼对着这个男人吼道:“对,我是对高钦阳余情未了,那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要不是你,我早就跟他结婚了。”

    她这话刚说出口,李文瀚额头顿时冒起了青筋,他顺手抓起一旁的台灯,发了狠地砸在了她的脚前,伴随着那一声巨响,穆千玥被吓得呆住了。

    她从来不曾见过这个男人这个模样,眼前这个一脸阴霾的男人吓坏了她,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望着眼前如撒旦一般的他,一行清泪不由自主的就夺眶而出。

    她望着他,带着莫名的恐惧,她的脚一直一直往后退,在看到床头不远处的那个行李箱的那一瞬间,她双眸动了动,随即,她快步走了过去,弯身拖着那个行李箱就往外走去。

    此时此刻,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法想,只知道,自己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个男人,不然,她会崩溃的。

    李文瀚其实早就留意到了---这个女人,已经住进来这么久了,可她那个行李箱一直搁在那里,每天换洗下来的衣服就折叠起来放回去,仿佛准备随时随地离开这里一般。

    此刻,一看到她干净利落地拖着那个行李箱就要离开,李文瀚眼底的怒火燃烧得更为旺盛。

    他发了狠地冲上前,一脸暴戾的一把拽住她往床边拖去。

    “你干什么?”女人扭动着手臂想要甩开他的钳制。

    他却用力将她推倒在床上,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他健壮的身子就压了下去,低头压着她狠狠地吻着。

    这不再是温柔的吻,也不再是情深款款吻,这是一个惩罚的吻,粗暴而充满了掠夺。

    当衣领被他粗暴地撕开来的那一瞬间,穆千玥顿时清醒过来,不---现在,他不能这样对她,这对她是一种侮辱。

    “不---放开我---放开我---李文瀚---”

    感觉到男人的手掌往身上探去,带着他满腔的愤怒和轻蔑,穆千玥死命地挣扎着,她不容许,不容许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占有自己。

    然而,她的喊叫李文瀚却根本听不进去,他的一双手恣意的探入她的内衣内,弄得她生痛。

    “不要---”带着满腔的恐惧,穆千玥尖叫着,手高高地扬起,一个巴掌就这样甩在了他的脸上。

    李文瀚挨了她一巴掌,他双眸闪过一丝阴狠之色,下一刻,他强壮的手臂狠狠地卡在她的脖子上,望着她质问道:“怎么?你不让我碰,难道还要为那个男人守贞不成?”他望着她,冷冷地说道。

    “随你怎么想---”穆千玥冲着他尖叫着,一双眼早已经充满了泪水。

    那望着她的阴森双眸闪过一丝嗜血的腥红,愤怒早已经凌驾于理智之上,他要她认清,谁才是她的男人。

    李文瀚一手钳制着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腕---

    意识到他的意图,穆千玥害怕了,她断地扭去着身子,哭喊着---“求你了,李文瀚,别这样,放了我,放了我,放我了---”

    可任由女人如何挣扎,他就是发了狠一般将女人身上的衣物撕了个粉碎。

    女人暴露在冷空气之下的玉-体让他血液贲张,此刻在他眼底早就剩下征服欲。于是,就这样,在女人哭着喊着之下,他粗暴地将她强占了去。

    夜渐深,入冬的夜透着几分冷意,李家的人早早就入睡了,整座豪宅笼罩在淡黄的光线之下。

    主卧室的暖气没有开,整个空间透着一股从所未有的寒意。

    经历过一阵翻云覆雨过后,那张那张凌乱的大床弥漫着一股糜弥的气息,躺在床右方的男人四脚朝天地拥被而眠,大半夜的宣泄虽柔和了他脸上僵硬的线条,却未能浇灭他那满腔的愤怒,以至于躺在他身旁的女人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冷空气当中,他却置若罔闻,迳自拥被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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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千玥静静地躺在那里,她身上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当中,周身没有一寸是不冷的,但她却麻木了,夜霜虽寒,却也寒不到她的心里去。

    她就这样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一片昏淡的天花板,双眸一眨也不眨,眼角的泪水早已经干涸---

    过了良久,她缓缓地侧脸,见身旁的男人早已经闭眸睡去了,她那匀称的双腿缓缓地移动了一下,抱臂环胸,强忍着下体的不适默默地下了榻。

    随便找来几件衣服,一声不吭地穿上,她伸手用五指顺了顺那头凌乱的发丝,默默地拉着行李箱往门口走去,就在她刚拉开卧室门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男人那如利剑一般冰冷的声音:

    “高钦阳现在在我手上,你试试看,你要是踏出这个家门,我定会将他不得好死!”

    她的身子不由得一僵,片刻之后,她罔顾他的威胁,推开了卧室的大门,拉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风吹得关上了的同时,卧室里头却传来一声巨响,那是他砸烂了什么东西的声音。

    那一声巨响没能引起她丝毫波澜,穆千玥一脸木然地站在门外,静静地望着那长长的昏暗的走廊,她不能跟他呆在同一个空间,那样只会让自己感到窒息,然而站在门外,她却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下腹又传来那熟悉的抽痛,隐隐的,那痛感一直传上来,让她不由得一阵反胃,她忍不住掩嘴干呕着,但---却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

    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门外,直到眼前一阵头晕目眩,她的身子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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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李家的不少佣人都无法专心打扫卫生,特别是在主宅二楼的几名女佣。

    第一百四十四章:触手可及却不及

    更新时间:2013-12-28 9:48:22 本章字数:6431

    两名女佣站的远远的,手拿着一块抹布引颈观望着,而几个稍微胆大一点的,则索性往主卧室门口围了上去,对着一个方向指指点点的:

    “哎,你说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她被瀚少给赶出来了?”

    “肯定是,行李都在呢,昨天里头不是还有砸东西的声音吗?看她那模样,肯定是半夜被瀚少赶出来了。”阿梅有些幸灾乐祸地撇嘴说道。

    昨夜就听到主卧室里头有不寻常的动静,但那扇门紧闭着,包括大小姐在内,没有任何人敢上去看个究竟。

    “那她为什么不走啊,死赖在门口算什么呀。”安娜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飚。

    几人不停地对着那女人说三道四的,然而她人话题的中心人物---那个歪着脖子靠坐在墙壁的女人却沉沉地睡着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呼吸也有些不顺,看模样睡得很辛苦。

    “这么着看也怪可怜的。”阿梅她们正在对着那女人指指点点的,突然间,主卧室的大门被由里到外毫无预警地推了开来。

    三人被吓了一跳,赶紧住了嘴,头也不敢抬地冲着那个方向垂手恭立,别说再吭一声了,就连大气也不敢喘秭。

    李文瀚淡淡扫了几人一眼,从卧室走出来,下一刻,他看到了那靠坐在地上沉睡过去的女人,也看到了女人脸上那苍白的神色,他一双眸色阴沉不改,只是淡淡冲着站在前方的三人吩咐道:“将她的行李拖到客房去吧。”说完这话,他头也回地举步越过女人的身边,转眼就走远了。

    安娜不由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用手肘顶了一旁的梅一下:“瀚少都发话了,你还不赶紧的。”

    阿梅撇了撇嘴,走了过去,也不管那女人一只手正搭在那行李箱上睡觉的,她拉起行李箱就笔直地往不远处的客房走去,女人的手就这样在失去了依靠后,垂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哎,你怎么不叫醒她。”安娜一脸鬼祟地跟在阿梅身后。

    “哼,瀚少只让我将她的行李箱拖到客房,可没说让我叫醒她喔。”阿梅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远远的,香雅站在楼梯口,一下一下地抹着那象牙白色的雕刻栅栏,见这两人走远了,她赶紧将手上的布条随手丢在某个隐蔽的角落,快步往主卧室的方向走去。

    不动声色地在女人的身旁蹲了下来,她一双手在身上的围裙上抹了抹,这才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地推了沉睡中的女人一下。

    “夫人,夫人,醒一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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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女人呢喃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香雅从她的眼底看到了许多红筋,见女人依旧迷迷糊糊的模样,她赶紧将她扶起来:“夫人,瀚少让她们将你的行李箱拖到客房去了,你到客房去休息吧,睡在这里,很容易着凉的。”

    穆千玥只觉得头痛欲裂,身子沉甸甸的,手脚更传来一股说不出的酸麻感,她甚至觉得,要是此刻香雅扶着她的手一旦松开,自己肯定会一头往地上栽地,所以她只能紧紧地靠着她,任由她扶着自己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进一间陌生的房间。

    “哎哟,香雅,你倒是挺积极的嘛---”客房内传来安娜大惊小怪的声音。

    香雅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扶着穆千玥往那间大床走去,并为她掀开被褥,穆千玥估计是在外头冻了一夜,这会一接触到温暖的被褥,她整个身子就不由自己地钻了进去,那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瀚少,他就怎么舍得就这样让她在外头过了一夜,这么冷的天。

    见女人紧紧地抓住身上的被褥,香雅眼眶不由得一热。她匆匆走到靠墙的一个木柜前,拉开抽屉从里头拿出一个摇控,将室内的暖气打了开来。

    感觉到从出风口中吹出缓和的暖风,香雅这才吁了一口气,再回过头来,见躺在床上的女人已经卷着被褥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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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阳光透过窗台射了进来,带来一丝暖意---

    谢曼悠悠醒过来,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她回想起昨晚从主卧室传来那不寻常的动静,她心底就是一阵异常的兴奋,她真的很好奇,昨夜李文瀚和那女人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是什么事,恐怕对她谢曼来说都是好事。

    那一对,她向来是不看好的,两个一个天一个地,两个世界的人,闹翻是迟早的事,不是吗?

    她坐直身子,一看挂钟,不由得后悔自己起晚了,她可不想错过任何好戏,于是她随即洗漱了一下,匆匆披了一件大衣就走出了房门。

    沿着走廊没走几步,就见安娜与几名女佣围在那里窃窃私语着。

    那名叫阿梅的女佣一脸神秘地说道:“哎,我方才到瀚少的房间收拾东西的时候,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一台专业相机,被随手丢在了床角,我拿起来打开一看,竟然看到了那女人在外头跟其他男人亲热的照片。”

    “真的?是不是先前娱乐杂志上说的那个姓翁的。”

    “不是,那个相机上那个男的很黑,两个人在公园里搂搂抱抱的,被瀚少的人发现了。”

    “没想到那女人还是一个水性杨花,瀚少肯定气得不轻。”

    “那是当,连台灯都砸了,我方才在那里清理灯泡碎都费不我不少功夫呢。”阿梅一脸夸张地说道。

    她刚说完,后方就传来一把软软的声音:“你说的是真的吗?”.

    几人回头,见谢曼站在身后,几人赶紧冲着她欠了欠身,招呼道:“谢小姐。”

    “阿梅,你说的那台相机在哪里啊?给我看看。”谢曼直勾勾地望着阿梅,似乎对那台相机异常的感兴趣,阿梅不由得一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

    “相机不在我手上,我刚起看了几张照片,就被保安队长阿季拿去了。”那个阿季,走路都没声音的,突然间阴着脸出现在自己身后,她差点没被吓死。

    谢曼闻言,不由得一脸失望,要是能拿到那部相机内的照片,那么一切就好办了。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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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背被人突然间用力一推,她悠悠地转醒过来。

    “喂,不要再睡了,瀚少刚刚打电-话来,要你回公司去上班。”

    缓缓睁开干涩的眼睛,她看到阿梅木着脸冲着自己大声吼着,穆千玥微微动了动身子,这一动,全身上下是说不出来的酸痛,她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阿梅却一脸没好气地冲着她说道:“你都睡了一个上午了,赶紧起来吧,瀚少的话我已经带到了,要不要回公司你自己掂量着吧。”说完这话,阿梅转过身就走了出去,出去后还用力地甩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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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千玥强迫着自己下了榻,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司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蔡姐看到她,不由得质问道:“小穆,你搞什么,现在才回来,你当公司是你的家啊。”

    “对不起,我不太舒服,所以就---”

    “那也得打个电-话回来啊。”蔡姐还想说她,可见她脸色真的很苍白,不由得一转方才那咄咄逼人的态度,关心地问道:“你脸色真的不太好喔,要不要再回去休息休息啊?”

    穆千玥摇了摇头,冲着她欠了欠身就一步一步往自己的座位走去,东西刚放下来,她就站起来,在蔡秘书一脸错愕之下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望着那紧闭的大门,她连门也没有敲,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文瀚抬头,见走进来的是她,深邃的双眸沉了沉,他没出声,漠然地垂下双眸继续着手头上的工作。

    穆千玥走到他的跟前,望着他,好半晌才开口说道:“告诉我,你将高钦阳怎么样了?”她知道这男人不会轻易放过高钦阳的。这话说出来,才发觉自己的声线沙哑得不像样了。

    听她一开口就提那个男人的名字,李文瀚本就难看的脸孔顿时变得铁青,他砰的一声将手上的钢笔拍打在桌上,一只手横过办公桌,伸过来无情地钳制住她的下颌,望着她那有些苍白的脸孔,他一脸阴冷地说道:“别让我再从你口中听到高钦阳这三个字。”

    穆千玥使劲地将那紧紧地钳制住自己下颌的手指钣了开来,一脸固执地望着他追问道:“你究竟将他怎么样了,该不会又找人打他了吧?”

    李文瀚原本还算平静的双眸顿时闪过一丝恼火,他一脸阴鸷地望着她,一字一句地对着她说道:“高钦阳现在还完整无缺,但你再追问下去,我就不敢担保他会不会缺个胳膊少个腿什么的了。”

    闻言,穆千玥的身子控制不住地猛然一震,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她那温文无害的老公吗?简直是一个戴着她老公脸孔的恐怖路西法。

    “你不能,他是无辜的,你凭什么那样对他。”

    “就凭我是李文瀚。”男人霍地站起来,一手按住她的后脖颈将她往她跟前拖去,下一刻,他用嘴封住了她的唇。

    穆千玥没有挣扎,只是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他的舌在她的唇齿间滑动着。她缓缓抬眸望着墙壁上那副十字绣,眼眶不由得晕上了一层雾气。

    过了良久,李文瀚松开了她,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的唇:“这就乖了,千玥,我告诉你,高钦阳的生死就取决于你对我的态度,既然你不愿意乖乖地做一个人人敬重的李夫人,那么,就做我李文瀚的暖床工具吧,这是你自己选的。”他附在她的耳边,用着那万年不变的温和语气说着冰冷的话语。

    “记住了,别激怒我。不然的话,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穆千玥的身子又是一颤,他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