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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凝美人眸-第24部分(1/2)

    乎非同一般,他早就知道依着帝凰的魅力,肯定会有许多人为之钦慕,可,可为什么他的心里越来越闷?

    “凤卿国的九皇子殿下便是江湖上的‘霁月公子’。”碧空悠悠叹了一口气,还是老实将实情告知。碧空虽然不知道帝凰心里是怎么想的,但百里郗始终是主子放不下的,或许这种感情无关情爱,但横在心头不上不下。

    “巫马寂月、霁月公子,果然……”百里郗的笑容里有太多的心酸、太多的无奈,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霁月公子原来便是那个与帝凰齐名的少年,他们两个还是遇上了,百里郗不知道两人之间会不会上演那种说书先生口中那样缠绵悱恻的爱情,但他知道他自己是多么惶恐,不安于两人的相遇,不安于他们的感情进展。

    江湖人都在说帝阙国的皇女殿下与凤卿国的九皇子殿下犹如天作之合,是上天注定好了的绝配,起先他还可以自我安慰,暗想着他们不会那么早遇到,可是在歌帘山上帝凰的眼泪却让他乱了心跳,终于意识到,原来有个男子走到了他从来不曾踏进的领域。

    “主子在感情上从不马虎,不屈从,她相信自己的感觉,相信一见钟情也相信日久生情,不过要看那人是否能够水滴石穿。”雾渺与碧空相视一笑,缓缓道来。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多谢!”百里郗冲着碧空和雾渺点了点头,而后转身向着巫马寂月宫外的府邸奔去。

    碧空和雾渺在百里郗离去后皆叹了一口气,半晌后碧空开口道:“雾渺,你说主子心里藏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主子的心思我怎么猜得透?歌帘山上主子被霁月公子伤了一次,这一次百里郗率先离开,两个人算是平分秋色,不知道日后谁会是夺得美人心的那一个?”清浅的声音在有些严寒的冬夜里显得那样萧索。

    “雾渺,为什么我从你的声音里听出了期待?难不成你希望霁月公子和百里郗为了主子打起来不成?”碧空凑上前调侃起一向比自己还冷淡的雾渺。

    雾渺不理会碧空的调侃,反而愈发兴致勃勃:“那是!咱们家主子这么出色,他们两个迟早是要一决胜负的,两个人的眼里都容不了沙子,更何况是与旁人一起分享自己所爱的女人,所以……”

    “要不,咱们两个赌一把?”一听雾渺如此说,碧空的八卦因子立刻被调动了起来,恨不能招呼全院子里的人都来下赌,咳咳,当然做这种事情,她一定会避着点帝凰的,不然被主子给扔出去可怎么办?

    “碧空,难道你忘了上次被主子罚去……居然还敢聚赌,哼,你自己玩吧,恕不奉陪!”雾渺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自从被主子思想改造了一番后,这个碧空真是越来越孩子气了,难道说这才是主子所说的‘本性’吗?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为你穿越人海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43 本章字数:1919

    望着远去的雾渺,碧空满脸羞窘外加愤怒:“这个死雾渺,干嘛有事没事就揭我的伤疤啊?”

    气呼呼的她赶忙追上雾渺,看那样子似是非要与之好好理论一番才肯罢休。

    百里郗在接近九皇子的府邸时候就觉察都身边有许多道被隐匿起来的气息,而且拥有那些人所拥有的修为绝不在他之下,这不禁让他暗恨起来:这个该死的巫马寂月,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高手?

    如此这般潜进去,他必然是吃不了兜着走,必须要想个办法才行。幸好在前进来之前,他偷偷顺了几件帝凰的秘密武器,据说那些都是她的压箱宝贝,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用,算了反正这次就借着机会好好实地演习一番。

    小心地避开所有的暗哨,百里郗行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生出什么岔子来,他的自尊与傲气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输给巫马寂月的,更别说是落在对方手里,因此他此次前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在小筑里抚琴弄萧的帝凰可没有那个闲工夫去关注外界的事情,好不容易遇上了一把好琴,她自是要好好过过瘾。青鸾鲛尾琴实乃绝世名琴,传说这把琴是远古琴仙的御用琴,后来在神、魔、仙三族大战时,琴仙不敌魔族大将最终落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琴仙的青鸾鲛尾受了她离世前的庇荫才得以存留,一直流传至今。

    据说能够将它弹响的人是谓有缘人,而帝凰恰巧就应了有缘二字,问这世间能弹想这琴的有几人,大概也只有帝凰和巫马寂月两个人了,也许两人的缘份正如江湖人士所说的那样‘命中注定’。

    “小凰儿住在了巫马寂月平日里休憩的小筑里,需要绕过竹林,然后……”

    百里郗在竹林里小心地穿行,不得不说巫马寂月这个家伙真是小心谨慎到连自家门前都要小心地加上几道防护,这不,将竹林里布得跟迷宫没什么两样,若不是他跟着悠空学过些阵法,还真不一定能闯到这里。

    刚入竹林就听到了里面的袅袅琴音,似是应和般竹林亦随着琴音的变化而发生改变,一波波声浪幻化成利刃直往百里郗身上招呼,他只好左闪右躲、上蹿下跳活像只猴子。

    “哼,让你还不出来,那就尝尝我新研究出来的‘天罗地网’吧!”帝凰乐此不疲,平日里她就常常用这招来戏耍巫马寂月那个家伙,这次倒是不知道倒霉的是谁,不过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只不过比起巫马寂月这人的惨状更加惨不忍睹而已。

    忙着躲闪的百里郗暗暗为自己叫苦不迭,这竹林里怎么会这么邪乎?明明之前已经将阵法悉数破掉,现下怎么还会这样?

    愈发凌厉、密集的音刃一个个分裂成丝,丝幻化成茧,欲将百里郗包绕其中,幸得百里郗反应快,快刀斩乱麻,抽丝而出。翻身一跃,双腿一勾,勾住身后的竹身,身体微倾俯视着地面上重新聚集起来的音刃,只见音刃盘旋着像是一只只回旋镖般直逼百里郗的面门。

    “究竟是谁在操控这些古怪的东西?快点给大爷我滚出来……”还没等百里郗说完,鬓角垂下来的一缕墨发便被削去了三分之一。

    帝凰手中拨动的幅度越来越小,琴弦发出的音响渐渐变小,伴着‘铮’的一声,手指从琴弦上收回,放至身侧,她从椅子上离开,踱步来到小筑外,印入眼帘的就是那个被音刃折腾的狼狈至极的百里郗。

    “小兔儿……”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全都化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昵称,这三个字逸出口,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年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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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郗。”帝凰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眸眼中有些什么一闪而过,却快得让人找不到丝毫痕迹。

    两人深深凝视着彼此,谁都没有再言语,直到悠然而落的雪花飘落在彼此的睫羽上、身上才猛然间醒悟。

    窗前,伴着纷飞的雪花浅酌的巫马寂月转动着自己手中的酒樽,宛若琉璃的眸子如同湖水一般波光粼粼,微微晃动的酒水恰似碎裂一江的余晖,泛着点点星辉,下颚柔美的线条,勾勒出旁人无法描绘的惊天魅惑。

    单膝跪在地上的人,低垂着头一脸颓唐之色,百里郗夜闯九皇子府邸的事情他已经将其禀报给自家主子,听了他的回禀后巫马寂月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行动,静待着自家主子的吩咐,孰料竟久久得不到回复。

    “随她去吧!”巫马寂月指节分明的手指缠绕起耳边的发,回答的漫不经心。

    “是,属下告退!”那人一个闪身便消失在房间里,只留下兀自陷入沉思的巫马寂月对着满室的空寂发呆。

    袅袅旋落的雪花,带着天空的圣洁气息降临人间,空气里的微寒将室内的暖意都驱散,透过层层叠叠的衣衫,带给人冰寒的感受,巫马寂月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似要化身为雕塑一尊,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却叫人为之胆寒。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何苦为难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43 本章字数:2418

    “怎么突然来了?不是已经回去了吗?”帝凰略微有些不解,此刻百里郗怎会现身于此?他离开凤卿国回帝阙才时隔两三个月,如今怎会匆忙赶来?况且他们好像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吧?何苦呢?

    百里郗的目光闪了闪,将视线从帝凰身上调开,周围的气氛一瞬间僵掉,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过了半晌,直到帝凰伸手接住袅袅旋落的雪花时,他才将自己身上的尴尬驱散,带着淡淡的羞窘问道:“你呢?怎么会住在巫马寂月府上?”

    百里郗努力压下冒出头的不爽以及缠绕在心头的淡淡嫉妒,装作不在意,漫不经心地问起。天知道,他心里的不安、怕失去帝凰的恐惧早已擒住他的呼吸,令他动弹不得,这种感觉就如同将自己过去的所有习惯通通抛却没有什么两样,痛苦而难耐。

    帝凰没有忽略百里郗眼中一滑而过的钝痛,指尖微动,想抬起手却在要扬起的刹那再次垂下,连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都一度弯出苦涩的弧度,低着头凝视着脚下的残雪,默默不语。

    “皇让我来看看你,他放心不下。”

    想了半天,终是寻到了一个还算的去的借口,百里郗暗暗嗤笑起自己来:何时起开始为了寻一个借口而冥思苦想?何时起开始为了某人的一句话而心伤半天?碰上这个丫头,注定是要栽在她手里吗?无论今世或后世,她都是他无法挣脱的甜蜜负荷。

    帝凰抬起头,仰望了一眼不断飘雪的夜空,渐渐袭来的寒意,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天色渐寒,进来吧。”

    一声不甚明晰的喟叹从两人口中同时逸出,似是如释重负,又似庆幸,庆幸这次的见面并没有两人之前预想的那般糟糕。

    “好!”百里郗朗声应道,再见到帝凰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明白:之前所有的坚持以及暗自在心里建筑起的防事通通自动瓦解,溃不成军。

    帝凰勾唇而笑,浅浅的梨涡在腮边若隐若现,她侧过身子让百里郗先行进入,展现的端端是主人之礼。

    这个小筑虽是巫马寂月闲暇时的休憩之所,却应尽那一句话:‘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原本百里郗还担心帝凰在此处住的不安适,在细细将此处打量了一番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就算是他费尽心思安排也不过如此。

    百里郗的目光在掠过那把传说中的绝世名琴青鸾鲛尾时闪过一抹惊讶,猛然间回想起竹林中那个险些将他逼迫至绝境的诡异阵法,难道竟是这把琴作怪不成?现在细细想来,当时确实是听到过渺渺琴音,而这里仅她一人,莫不是?

    “你的琴艺?”百里郗微微乍舌,她的琴艺何时?他记得每次触碰琴弦便是帝凰最痛苦的时刻,堪称苦难!虽然她的悟性很高,却偏偏将琴痛恨到极致。

    “她发誓不碰的东西,不代表我也不会碰触!”帝凰此刻才算是明白百里郗望向她的眸子里为何闪着莫名的微光,竟是如此!呵呵,竟是如此吗?竟是如此吗?

    他的一言一行永远都在提示着:楚子瑜是帝凰的替代者!竟是如此吗?竟是如此吗?百里郗?是这样吗?是子瑜想的这样吗?

    无声的言语透过那双明亮、清澈的琥珀眸子直直将心头所有的疑惑传递给对方,百里郗亦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清澈的双眸,顷刻间他只觉得自己心头藏匿起来的秘密被帝凰瞧得一清二楚。

    帝凰已经说不出此刻盘踞在心头的是什么滋味,只能勉强地掀了掀嘴角,给对方一个不咸不淡的浅笑:“阿郗,我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抱歉!以后,也是一样,我是我,她是她,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没有谁是谁的替代,请你永远记清楚这一点!”

    百里郗的眸光暗了暗,像是碎裂一池的柔波般敛去了往日的波光潋滟,眼前的这个女子,这个叫楚子瑜的女子,一字一顿的话语重重敲击在他的心弦之上,右手不自觉抚上心口处,细细品味着这酥酥麻麻的痛意。

    “你们是不一样的,我知道。”一样的骄傲,却有着不一样的风骨,永远闪耀而炫目;她们不一样的脾性,却有着相似的倔强与不认输,高洁而飘渺如雾让人捉摸不透。

    “那便好!”帝凰点点头,既然她已经将话说开,那么百里郗应该也明白她的意思了吧?她楚子瑜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所以不要再将她假想成谁的替身,她不会是,也不是!

    百里郗的指尖无意识地滑过琴弦,却未闻琴声,他不禁疑惑侧目:嗯?怎么回事?帝凰能弹奏出琴音为何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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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这把青鸾鲛尾是上古名琴,有缘人弹之。”帝凰忍不住笑出声来,百里郗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幼稚鬼,方才已经告知有缘人方能奏响,偏偏这家伙像是被和琴杠上了似的,乱拨一通。

    “青鸾鲛尾?有缘人?嗯哼,巫马寂月那小子是不是也能弹响?”百里郗忽然想到这种可能性,顿时心下有些黯然,他们两个若是有缘人,那么他呢?沦为两人山盟海誓、情意绵绵下的陪衬?

    “大概吧,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帝凰并没有见过巫马寂月弹琴的样子,因此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弹奏这把青鸾鲛尾琴。

    百里郗嗤笑了一声,心底竟自怜自艾起来:百里郗吖百里郗,你和她并非有缘人,何苦为难彼此呢?

    “没什么,只是突然间想起罢了,我以为你知道。”心里涌动的情绪起起伏伏,最终如同沉石一般越沉越深,渐渐归于沉寂。

    帝凰见百里郗似是调整好了情绪,才开口与之详谈,先不说百里郗这家伙是如何溜进来的,单说这凤卿九皇子府哪是旁人说进就能够进来的?这家伙的脑子被烧坏了,帝凰的可没有,她此刻能想到的自然是巫马寂月为何让百里郗轻易进府?是别有目的还是欲擒故纵之术?

    百里郗此时也想明白了其中的症结所在,只见他眉峰紧皱,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最不愿意承认的就是巫马寂月故意让他和帝凰两人相见,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承认!可恶!可恶!巫马寂月这家伙!这次他算是彻底被这家伙摆了一道。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如意算盘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43 本章字数:2378

    “他究竟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可恶!”百里郗心里窝火不已,他第一次遇上巫马寂月这样对手,虽然并未出场,却仍能让人感受到他周身强大的气场,以及无形中默默操纵战局的感觉。

    帝凰伸手抚了抚鬓角垂下的发,手指滑过墨发,似是还能感受到那人残留在发上的温度,明眸流转间,入目的皆是一片波光。她斜斜倚坐在小筑中的软榻上,微撑着脑袋的双手,露出白皙莹如玉的手腕,室内静静燃着的香炉,袅袅飘出一缕缕青烟,带着浓浓的暖意在周身围绕。

    微微敞开的窗户,夹杂着零星雪花,飘入屋内,被室内的温暖的热气一蒸,化为点点水珠,不多时附着在竹屋上的水珠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冬风寒而冷冽,过筑而不入,小筑外亭亭而立的四季竹,发出一阵阵清脆的沙沙声,寒夜里空寂的声响衬得小筑更加遗世、孤独!

    帝凰的手指一下接着一下叩击着软榻的接口处,寂静的夜里听到的咚咚声,似是一声声出征前擂响的战鼓,愈发让人心生不安。不自觉间屏住的呼吸,透露出一种难言的沉重,一如窗外森寒而漫长的夜色,满是压抑与沉闷。

    “南轩近日时常来犯,我已命路奇前往,七音他们**出来的人一定不会让那群老匹妇好过了去,父皇就等着南轩送来的‘补偿’吧,定要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做错事就要自己站出来承担责任,而这次南轩犯下如此大错,竟敢在帝阙国的头上蓄意挑衅,哼哼,就不要怪她不留半分情面,她从来没有被人欺压至此还腆着脸四处赔罪的习惯,向来都是对方先跪地求饶,而今犯到她手里,能回去的也必定会被摧毁成渣渣。

    百里郗继续拨弄着手里的琴弦,嘴角噙着的笑意隐约显现出几抹血腥的狠厉:“那些个都是些狼子野心之辈,只会沦为帝阙口中的开胃小菜,目前不足为惧!”

    俗话说枪打出头鸟,而南轩这次恰恰就是这个被推出来的倒霉鬼,由此可见,这个南轩不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