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后悔的事!”巫马寂月出言威胁,别看觉獒这家伙顶着一个神医的名号,平时可没有见他热心肠过。
通常情况下,只有当他在算计别人的时候,才会露出这般阴险的笑,整个房间就只有他和觉獒两个人,他实在是想不出除了自己之外觉獒还可以算计谁。
觉獒一听巫马寂月此言,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蔫巴巴的,怨恨的眼神化为利剑一个劲儿的往巫马寂月身上招呼,看来那些算计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现在可好,居然连想的机会都不给他,更别说实施了!若是真这样做了,巫马寂月决计会将他废掉。
不仅如此,他还会在江湖下达封杀令,命令岚的杀手们全数出动,然后大肆悬赏他的人头,更会无耻的阻断他的医治生涯,断了药材的郎中就如缺米巧妇一般,无米之炊难为吖!
虽然他可以开开药方什么的,但是也总有不方便的时候,整日东躲西藏的度日,哪里还有时间去采药?就算得了采药的机会,就能采到好药吗?就算采到好药就能如愿带回?若是巫马寂月那厮设下埋伏,他岂不是去自投罗网?
就算被他一不小心侥幸得手,他日后的日子也必定如过街的老鼠一般,人人喊打。虽不至于除之后快,但能巴结上这位霁月公子,谁人愿意与他这个穷的叮当响的家伙厮混在一起?若是他因为缺乏药材病死了,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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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清了这些的觉獒立刻狗腿地蹭上来,连语调都染上了几分谄媚:“寂月,你小子不会如此狠心吧?难道你忍心断你兄弟的活路?怎么着也是本神医帮你捡回来的一条命,你不会是想翻脸不认账吧?都说霁月公子绝世无双,怎么会跟我计较这些有的没的,若真是这样,岂不是污了你自己的一世英名?”
在觉獒的喋喋不休中渐渐睡熟的巫马寂月,才没有那个心神去告知某人他熟睡的事实,以至于说得口干舌燥的觉獒在结束了长篇大论抬起头时,顿时有一种被风吹过后的凌乱。
正在他准备泄愤似的准备暴揍巫马寂月一顿之时,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暗卫抓了个正着,这下,觉獒才不得不承认睡着的巫马寂月强悍到令人惊叹的思维,连自己在他睡着后的举动都能预测到,并及时布好局,这个人怎么能让人不惊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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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阙皇宫
月光越过层层宫阙射进有着昏暗灯光的御书房,已至深夜,御书房桌案旁的人依旧没有休息,手中的朱笔还在批阅着奏章,一旁的袁秋公公见帝天衣不解带地处理着政务,真是越看越心酸。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自从皇女殿下走了之后,皇就更加勤勉了,每每都是熬至深夜,这阵子公务越发繁忙起来,皇根本就没有多少的时间休息。闲暇时,还要抽出时间给皇女殿下写信,看得他甚是心疼。
袁秋公公一边放下刚刚端来的热茶,站在一旁为帝天研着墨,一边开口规劝着自家这个不爱惜身体的皇:“皇,夜已深,还是早些歇息吧!”
帝天伸了伸懒腰,稍微放松了一下僵直的身体,手指指着那厚厚一叠的奏折说道:“你看,还有这么多,现下若是休息,明日就别想再睡了。近日帝阙国境内一些偏远地区的附庸国蠢蠢欲动,孤必须在他们未闹出大的风波之前,将他们的不臣之心扼杀在摇篮里,况且,皇宫之内还有一个北影质子,这如何不让我忧心?”
“皇如此殚精竭虑,是帝阙百姓之福。可帝阙百姓更希望皇的龙体安泰,若是因为这些事累坏了自个儿的身体,奴不知如何与千万黎民百姓交代,更愧对皇女殿下的嘱托!”说道这里袁秋公公就有落泪的冲动,皇女殿下和皇的性子在这点上像了十成十,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怎么劝都不听,唉!
听到袁秋公公说起帝凰,帝天的表情缓和了许多,噙在嘴角的笑意一时间展露无遗:“凰儿她近日可有消息传来?”
这些时日,他左盼右盼也盼不来帝凰的书信,平时每三日一封的加急信笺这次竟推迟了半月之久,这让他心里有些惶恐不安,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袁秋,这次这么久没有收到凰儿的信,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孤心里很不安,很怕凰儿会出事。”
闻听此言,原本对帝天心疼交加的袁秋,生生咽下已经溜到嘴边的话,为了避免帝天忧心皇女殿下的安危,在经过一番纠结的思量之后,袁秋选择将帝凰失踪的事暂时瞒下:“皇尽管放心,静王爷定会好好照顾皇女殿下,许是殿下恰好到了荒无人烟之地,那里通讯不便难以传达消息,因此信笺在路上被耽搁了。”
帝天点点头,心里则暗想道:但愿如袁秋所说的那样吧!
正在两人为帝凰的事忧心忡忡时,暗卫的到来终于拂去了两人心中蒙上的不安感,来人捧着的正是帝凰的亲笔书信,终于拿上信笺的帝天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么长时间的等待,终于有了确切的结果,他自是喜不自胜,连拿着信的手指都不停地哆嗦。
以最快速度浏览了信的内容,帝天龙颜大悦:“这个凰儿,总是叫人这么意外,唉,这孩子准是吃了不少的苦,才迟迟不肯将此事告知于孤。”
信中帝凰将自己分得一批财宝的事告知,并没有提及‘诛杀阵’之事,免得这个远在京城的父皇为自己担心。一笔数量如此庞大的财富,定是众人眼馋的肥肉,帝凰却轻而易举将之收入囊中,这怎么不让帝天感到兴奋呢?这个孩子是他的女儿吖,是他永远的骄傲!
正文 第四十八章 波云诡谲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30 本章字数:2109
同一时间,帝阙皇宫的两座宫殿同时收到一条消息,不过两人的态度却不尽相同。身处炎烈殿的阎罗似是结成了一块冰雕塑像,让跪在他下首的黑衣人不自觉地打着哆嗦,在院中还算清朗的月光,照进这所宫殿里就有些让人不寒而粟的惨白。
不断击打着桌面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而后凌厉狠绝的眸光直直射向那个打着哆嗦的暗卫:“江湖上相传有人得了蓬莱钰,并且将财宝洗劫一空?”
“是,据说这位少年还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另一个手下没有探听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俯首在地的黑衣人立刻将自己知道的如数禀告。
之间首座上的男子起身,衣袖一挥就将他击飞在十米开外的地方,那黑衣人的嘴角越来越多的血色不断涌出,滴在大殿之上,汇成朵朵血色妖娆的花。
“愚蠢!要你们何用?继续给我探这个人,知道找到为止。”
黑衣男子不敢说话,跪在地上一动不动,阎罗的那一掌击在他身上,他像是习以为常了一般,不伸手擦掉唇上的血色,也不紧捂着胸口,一脸面无表情的等待着自家主子接下来的命令。对他来说,今日能捡回一条命,就是自家主子的莫大恩赐,他哪里有那个胆儿讨价还价?他的整个人生之中只有五个字:无条件服从!
阎罗的出手早在他意料之中,进了主子的宫殿能活着走出去就是奇迹,只是被打上一拳而已,他心服口服!办事不力本就要惩处,他认!
没有埋怨也没有记恨,他的一生都只为他的主子而存在,能为主子做事,就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会视死如归!不是不怕,而是对阎罗的崇敬之情早已战胜对死亡的恐惧,他们是阎罗的死士,即便是去赴死,也会欣然从容!
“皇女殿下如何了?”半晌后,那个红衣妖娆的男子开口问道。
“一切如常,初入北影之时,几位皇子殿下皆去拜访,但皇女殿下以养伤为名,回绝了众位皇子,这阵子也是足不出户,在御赐的宫殿里躲着,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做些什么,我们的人只要稍有靠近,里面的人就会察觉,所以……”黑衣人嗫嗫嚅嚅起来,他们技不如人,根本就不能趁机接近帝凰的宫殿,因此打听不到任何有关帝阙国皇女殿下的事情。
阎罗对此次跟随帝凰进入北影之境的人分外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连他的死士的隐匿之术都尽数除去?难道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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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阙国的祭司大人还在帝阙国境内吗?”
“探子回报说已经失去悠空祭司的踪迹,悠空在即将进入北影边境之时,突然失踪。”
阎罗缓缓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对此事已经知晓。他的面上敛去了三分凌厉,反而增添了几分柔和,若对方是悠空,那么就算是他亲自前去,也讨不了便宜,更何况是自己的这些死士呢?
“继续监视帝凰,依我对她的了解,她不是那种遇到事情就躲在别人背后的人,所以死死盯住她,我倒要看看她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另外,让十一弟亲自去探探帝凰的底,至于怎么做,你们清楚,不惜任何手段一定要探出个虚实来!”
“是,属下明白。”黑衣人在阎罗的示意下闪身离去,虽然经过阎罗的袍袖一挥他就已口吐鲜血,但离去时的速度依旧快得令人乍舌。
黑衣人离去后,阎罗并没有就此休息,而是在炎烈宫里信步闲游,静静思考着帝凰闭门不出的用意,他不信帝凰会安分起来,即便是在别国,她的性子也不会就此收敛。这突如其来的足不出户倒有点别有用心的意思。
还没有思考出结果的阎罗,自然不知此刻正有一个身影犹如鬼魅般潜入皇宫。他极其轻松地避过那些暗哨,那轻车熟路的模样像是对整座皇宫的布局都甚了若指掌,最后他慢慢欺近一座看起来稍稍有些落魄的宫殿,行动恍若电掣星驰,只消一个呼吸间便不见踪影。
不久之后,那道身影便从那个残破的‘鬼殿’出来了,轻飘飘仿佛不受力般,若是不小心被起夜的宫侍看到,一准会使劲揉揉眼睛,然后怀疑起自己看到的景象全都是错觉。
宫殿里的那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微微眯起的眼睫卷翘,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窗外月光的印照下分外圣洁,沐浴后的水珠顺着他的发尾流下,砸在冰凉的大理石上溅开一朵朵水花。幽深的视线凝望着窗外似是望尽了天涯路,越过重峦叠嶂的峰峦、叮咚作响的流水,飘向那九天之外的地方。
他的眸色渐深,并不出众的长相上残留着邻家男孩的温和,却在一抹幽光滑进眼睛的那一刻起,整个人的气质陡然发生变化,凝着和煦如阳笑容的男子脸上被冷峭、倨傲以及狂霸的戾气攻占。
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起,那个犹如一尊肃杀天神的男子极力掩下心中的惊天骇浪,只见他脸上突如其来的狠厉正如潮水般退去,转瞬即逝的好像之前的那一幕都是错觉一般。温暖如阳的笑意迅速染上眉梢,深深浅浅却叫人探不出其中的深意。
此时皎洁的月亮早已被浓厚的云层遮掩,劲风突起,沉闷的空气里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那些藏身于黑暗中宛若寂夜精灵的舞者们正在磨刀霍霍,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嘴角勾起残忍的狩猎笑容一点点攻破心房最坚固的堡垒,一场风云诡谲的生死追逐即将拉开序幕。
正文 第四十九章暴走的南翘羽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31 本章字数:2291
翌日
消弭了酷夏的尾音渐进硕果累累的金秋,依稀可见一字雁依次排开正要飞往南方,你追我赶连带嬉闹了一路,在日头烈意渐消之时,四处闲逛的两人终于回到了醉影客栈,刚进入那个小院就见南翘羽怒气冲冲地往外冲,而一旁的路奇则奋力阻止。
帝凰睇了一眼拉扯成一团的两人,从来没有见过两个人争吵地这么激烈,路奇自持冷静,南翘羽虽然粗鲁但不至于没有头脑,现在这是怎么回事?究竟出了什么事能让两人方寸大乱?
“路奇,你们怎么回事?”帝凰出声阻止两人之间的拉锯战。
“子瑜你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翘羽姐姐就要冲进南府将南景宰了。”路奇放下阻止南翘羽前去的手臂,急急地说道。
“这是要去做什么啊?”百里郗凑着热闹,这个满脸杀气的少女那恨不得冲上去将人撕碎的目光,让他心里微微一凛,在江湖闯荡了四五年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女子这么凶狠的目光倒是头一次见到。
“去杀人!谁敢拦我,我就和谁拼命!”南翘羽霸气的撂下话径自离去,一路杀向南府。
“到底怎么回事?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帝凰的面色变得极差,这段时间自己和霁月公子那厮被困在地下冰宫,他们的情况根本就不得而知,不过能让南翘羽将所有理智都抛下的事情绝对是件大事,这个南府,居然还敢跳瘙一样乱跳,真是活腻歪了!
“前几日,娘亲和翘羽姐姐出门,碰到了南景,那个登徒子竟想轻薄娘亲,被翘羽姐姐打退了。今日娘亲去京瓷寺上香,半路被南景的人劫掠到了南府,姐姐气不过,非要亲手将南景那个无耻败类铲除,以为民除害。”
路奇一口气将事情交代清楚,对于此事,他也是极其气愤的,不过为了大局着想,他必须拦着,他不能让翘羽的一时冲动坏了帝凰的大事。
南景的下场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在帝凰回来之前,他们不能轻举妄动,不然,他们会损失惨重!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说,还会打草惊蛇,况且仅凭他和南翘羽的实力绝对没有把握和南府那些人斗。
“让她放手去做!记住:我的人,从来都不是给人欺负的,惹了事我担着!”帝凰眉梢染着冷冽的寒意,她自是明白面前这位心思缜密的男孩的想法,但也想点醒他,让他明白他们就是她的底线,触动了她的底线自然要付出非比寻常的代价。
“碧空,你去帮翘羽,将事情闹大一点,最好将南景那里闹得鸡飞狗跳。”帝凰淡淡吩咐着,目光透过南翘羽离去的方向望向了远方,似是已经洞穿了繁华喧闹的街道,到达了南翘羽此去的目的地。
“是,属下遵命!”
碧空跪在地上领完命后,身形一闪就消失不见,那飞速疾飞的身影直追向南翘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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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凰放任南翘羽奔赴南府之后,百里郗挑了挑他那好看到过分的眉毛,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坐在大厅等待南翘羽的‘好消息’,相信南府除南景一大家子外,其余的人定能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
一个时辰之后,大闹完南府的南翘羽搀扶着南夫人大摇大摆的归来,她们身后的碧空则一脸的抽搐,目光似幽怨似娇嗔,一会儿盯着南翘羽的背影发呆,一会儿又咬牙切齿地咒骂,那变脸变得飞快,若不是碧空跟随她已久,恐怕帝凰都不敢与这样的碧空相认。
轻纱覆面,依稀可见面部精致的轮廓,虽不是顶美的美人的绝色佳人,但足以堪称清丽无双。跟随着帝凰的女暗影皆轻纱覆面,这是应帝凰的要求,她说这是保有神秘感。雾渺是、碧空是,连远在北影的水漾也是一样。
一顶斗笠、一抹素白轻纱、犹如在世青莲般净心素雅的出尘气质,这无一不在向世人宣告:她们是楚子瑜的人,她们属于江湖上一个惊艳绝伦的清雅少年。只不过,这些江湖人始终无人将这些细节联系在一起,也很难将这些零星的线索逐一深入的进行探究。
“子瑜,我已经将南景那个老家伙解决了,而且一劳永逸,现下我先将娘亲送回房间,回来再和你细讲。”南翘羽别有深意地冲帝凰眨了眨眼睛,在她说到‘一劳永逸’之时,噙在嘴角的笑颇有点莫测高深的意味。
“子瑜,那我先和翘羽姐姐送娘亲回房,一会儿再过来。”
路奇早在南夫人刚现身之时,就快步赶过去,上上下下将南夫人打量了一番,见自家娘亲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并无其他不妥之处,这才稍稍放下自己久悬着的心。
“好,你们先下去将南夫人安顿好,夫人想必受了些惊吓,一会儿记得吩咐厨房做些静心、滋补的膳食送来。”
“知道了,知道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醉影客栈的厨子做的膳食可不是普通平头小老百姓可以吃上的,哈哈,不敲你几千两银子我还不高兴呢,路奇你说是不是?”心情大好的南翘羽才不会对这个腰包鼓鼓的小皇女殿下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