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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南翘羽真是太无法无天了,以为自己脱离了南府的庇佑,她就能远走高飞,未免太天真了!”
南景愤愤地开口,他一直爱慕着南翘羽的母亲,结果那个水一样的女人竟然跟了南向天,可恨,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最可恨的是南向天不仅得了她的心,还有了一个颇有武学天赋的女儿,哼!可恶--
这一口闷气他窝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盼到了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升天,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他要让她们母子痛苦,他要那个女人匍匐在他脚下求他放过她,他会狠狠地蹂躏她,让她遍尝他当年的苦楚。
“哼,那个死丫头,专门坏事,现在又来搬弄是非想利用江湖力量将我们悉数出去,这女人的心,怎么这么狠毒?”南榭满脸横肉打着颤儿,那油光满面的样子,看得周围的人一阵嘴抽,这吨位着实让人为承载着他全部重量的座椅忧心不已。
“闭嘴!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自作主张将她们赶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着急上火?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兔崽子们,哼!”老态龙钟的现任南家掌权人振臂一喝,当下无人敢接声。
“叔父,现在还是想想对策,看怎么应付那些在门外打转的江湖人士吧?他们闯进来逼问,也就这一两天了,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任人宰割吧?”
南景在这些人里还算是个有头脑的,知道不能将那些江湖人士得罪,不然在九霄城恐怕再无南府的立足之地,除名并不算什么,怕只怕那些夺宝之人抢红了眼,反而拿南府的人泄愤。
“还算有个明白人,不然南府怎么倒的都不知道,现在全府戒严,仆从们不得随意外出,派几个人出去打听南翘羽那丫头的行踪,若是她将她师父搬来,咱们可吃罪不起,门外的那些人,咳咳,你们准备怎么打发?”悠哉悠哉坐在主座上的南崎风挑眉询问道。
“这……”
“这个事情……”
“着实不太好办!”南宿连忙狗腿地接道,却被坐在主座上的现任家主狠狠瞪了一眼,这使得他心里有些不痛快,如果不是几位哥哥拦着,他早冲上去将这个老家伙赶下台了。
他这个叔父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等他们收拾完毕之后却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老不死的家伙半路杀出了就算了,哥哥们居然还由着他座上家主之位,半个身子都入土了的老家伙居然无视大家冒火的目光径自坐上了家主之位,这,这口气让他怎么能咽得下?
唾手可得的财富转手之间易手,这种滋味没有人会喜欢吧?煮熟的鸭子都能飞走,真够憋屈,真够窝囊的!反正,他就是咽不下,就是忍不了!就先让这老家伙先活几天,到时候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贪得无厌。
“哼,一群窝囊废!”一声冷嗤从主座上传出来,只听那人继续道:“那些人你们自己商量对策,商量不好就继续商量,不然就提头来见!”
狠厉的话语激的冲动的南宿立刻挺身而起,眼见就要追随南崎风离开的方向而去,却被自己的哥哥们拦住。
“宿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总是这么冲动,现在去了又能怎么样?”南齐拿自己这个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的弟弟没辙,每次劝过之后,转眼就忘。
“冷静,冷静,除了冷静你能不能说些别的?他坐上掌权人的位置我忍了,他成为名副其实的家主我忍了,可是,他拿走了属于哥哥们的东西,你让我冷静,好,我冷静。可是被他这么戏弄,我怎么甘心?”南宿像只受了伤的小兽般呜呜咽咽。
钱财,他不在乎,谁拿到都无所谓,可是自己的哥哥们受了这么大的气,他就气不过了。他无法忍受有人将他们当做玩物一样戏耍、玩弄,他们就像叔父手里玩腻了就可以舍弃的东西,就像不要的破布,挥一挥手就可以舍弃。
“冲上去,你又做得了什么?白白送上一条命供他消遣?还是让我们眼睁睁看他怎么折辱你?”南齐怒不可遏,只想将这个头脑简单的弟弟揍醒。
“我……我……”南宿低头半天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行了,行了,咱们兄弟几个还是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做吧,那个老家伙巴不得看我们窝里斗呢,咱们可不能上他的当。”满脸横肉的南榭有些不舒服地挪了挪他的臀部,然后众人只听见他臀下座椅吱吱呀呀的呜咽声,似是在为自己短暂的生命哀悼。
“榭弟说得对,不能让叔父看我们的笑话,大家先将个人的私人恩怨都抛开,团结一致,共同面对接下的挑战。”
南齐转头冲着那个在座椅上不安分地挪动自己的臀部的南榭温和地笑了笑。接下来,南齐和他的众兄弟们在灯火通明的南家议事厅里开始了他们所谓的密谋。
正文 第二十五章结缘(1)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26 本章字数:2861
在一间有些破败的民宅里,南翘羽抚了抚她娘亲的额头:“嗯,还好,不发烧了,娘亲一个人在这里我怎么放心的下,这可怎么办?”
在床榻之上安静睡着的南夫人憔悴了许多,自从被南家的那些宗亲赶出南府之后,南夫人一直处于担惊受怕的惊恐之中,一点小小的动静都能将她惊醒。最初的几天里,南府并没有什么行动,但在她放出消息之后,南府的那些宗亲就派出许多仆从四处搜查她们的下落,幸好她们早一步得到了消息,不然被那些人抓到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这些时日她们东躲西藏,日日不得安稳,毫无意外的原本就体弱多病的南夫人正如南翘羽预想到的那般病倒了,大夫说是心力交瘁并嘱咐她要好好照顾病人,这些她都知道,可是却没有办法阻止娘亲想跟随爹爹而去的执念。
“娘亲,你若是也走了,你让羽儿怎么办?”一滴滚烫的泪从南翘羽的脸上滑落,滴在南夫人凝脂般的玉手上,然后滚落。
她的脸颊贴在娘亲的手上,默默望着那张和她有七八分相似的脸,在听到院外门扉的响动声之后,沉吟一声然后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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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夏末,庭院里三三两两的雀鸟停在枝桠上休憩,高悬的弯月的静静地撒着余辉,将整个庭院笼罩其中,水塘里不知谁植入了一两支夏荷在微风的吹拂下身姿摇曳。
“南姑娘--你在吗?我是路奇。”门外的路奇轻叩门扉,四处瞅了瞅,见周遭无人后才轻声唤道。
“你怎么来了?不是不让你再来了吗?”南翘羽凶巴巴地道。
早就告诉过这小子不要找来,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其实她倒不是真心想凶他,只是不想再麻烦这个少年,她们母女俩算是虎落平阳,虽不至于招人欺凌,但现下南府的众人大肆寻找她们,若是不甚牵连了这位少年,这让她们母女两个于心何安?
想起刚出府的那几日,南翘羽就一阵黯然。当时由于匆匆被赶出府,银钱并没有来得及带,她之前准备用来救急而偷偷攒起来的钱财,都尽数打赏了为自己做事的人,更别提购置宅院了。就在她为了筹集钱财而一筹莫展的时候,这个在城门守城的少年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他同情她的遭遇,将自己攒钱购置的一个宅院给她们做了避难之所,她向来就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但欠眼前的这位少年的却怎么也还不清。
明明是风一吹就倒的少年,此时却用他瘦小的肩膀为她和母亲撑起了一片天。说来也怪,两人在一起特别合得来,就像亲密无间的密友一般,路奇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天赐的伙伴,没有利用,没有算计,简简单单很纯粹。
“咦?翘羽,你怎么还是这么大的脾气?怪不得孙六哥他们见到你跟猫见了耗子似的,吓得东躲西窜的。”路奇笑嘻嘻的,丝毫没有受到南翘羽不善态度的影响,和以前一样,每次来都要被凶一次,已经对她那副凶巴巴地样子免疫了。
“他们那是胆小如鼠,我只是吓唬他们一下,谁知道他们那么不经吓。”杏眼一翻,一副‘一切与我无关’的模样。
“好了,怕了你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今日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家伙冲动地闯进了南家,也不知道结果如何?”路奇抬起头,目光定定地盯着那个一如昨夕那般明艳的无双的少女。
她身上并没有如他想的那样垂头丧气,反而一步一步布下棋局,想要绝地反击,这个女子总是会不断创造惊喜,然后让一旁的看客应接不暇。
“南家真的有传说中的异宝吗?”路奇向南翘羽求证,这个消息是她放出去的,她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走一步算一步呗,至于是不是真有异宝,这个我却不敢说。我只是从一本古籍上得知:千百年之前的南家曾经拥有过天下人人为之疯狂的至宝。”顿了顿,南翘羽继续说道:“但是,我并不知道现在的南家是否还拥有那件至宝。”
“那你还敢放出消息?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自己给自己找事做。”他隐约猜到会是这样,所以想过来求证一下。
“有什么不敢的?如果真要追根溯源的话,他们或多或少也会查到一些,再说了那件鬼东西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他们得了又能如何?”
“你就一点儿也不在乎?”如果南家真拥有那样一件至宝,那么……
“路奇,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权利、钱财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就算是天下至宝又如何?我没有称霸天下的雄心,也不想搅进那些是是非非里,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过生活,和娘亲一起,或许以后会找个男人嫁了或是娶个男人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罢了。”南翘羽眼里有着不知名的憧憬。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走到玉石俱焚的那一步,但若是有人敢对她娘亲下手,那么她绝对会让那个人吃不了兜着走,想到此处,原本柔和的面部线条顿时被肃杀之气布满。
在夏末未去、初秋迟来的时刻,最适合出去走走。趁着夏风不凉、秋风不燥,最适合来一场路遇。
“在刚刚好的时刻,我凝望着你,你刚好回望着我。”
帝凰背着自家皇叔偷偷出来散心,并给它起了一个温暖的名字:路遇。想起自己蹑手蹑脚的偷溜的情形,帝凰就一阵滴汗。
“碧空,你说皇叔是不是打算把我圈禁在客栈啊?”帝凰仰头,望向身旁那个头戴斗笠的女子,一板一眼很正经地询问着。
“静王爷是担心小主子的安危,怎么会圈禁殿下呢。”碧空目不斜视,略微想了一下,小心地措辞。
最后那个‘呢’字很轻,几乎可以说是轻不可闻,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声音刚刚掠过耳朵就消弭于无形。
帝凰的表情由隐隐期待又变回那张兴味索然的脸,连刚刚嘴角上扬的弧度都被拉扯了下来,她暗暗叹了一口气:看来碧空依旧没有什么改观,依旧是那种木鱼脸,百雷不动,稳坐如钟。
一个人能将所有的疑问句、反问句等,统统使用陈述句表述完全,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强悍的功力,而它的主人也必定拥有一个彪悍的人生。
“你的师父是不是也和你一样说得这么简洁?为什么连回答也能几个字带过?”帝凰自己都在唾弃自己提出的这个没有什么营养、更别提建设性的话题了,真是弱爆了!
“懒。”
“懒?”帝凰突然有种想撞墙的冲动,她身边的这个绝品古人能不这么节省口水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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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只会用一种语气说话吗?能变变吗?”帝凰相信身边的这个极品绝对和普通人一样,嗯,是个正常人,但是,她怎么可以懒到只用陈述句?
“省事。”碧空的回答言简意赅,丝毫不会给人拖泥带水之嫌。
“果然极品。”自顾自往前走,不理会身后那个闷葫芦,帝凰生怕自己会一怒之下将某个女人掐死,为了避免在郊外引发一场血案,她决定还是自己先走一步的好。
她没有发现在她选择疾步快走的时刻,身后的碧空被白纱遮住的嘴角,轻轻勾勒了一个浅不可见的弧度。
正文 第二十六章结缘(2)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26 本章字数:3217
慌不择路的南翘羽奋力奔跑着,真是该死!今早出门不久后就察觉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为了避免娘亲担心,她必须尽快赶回去,结果身后这些鬼鬼祟祟的人就是缠着她不放,然后她一气之下与对方交手。
交手之后赫然发现对方的实力并不在自己之下,双方缠斗的难解难分。南翘羽略一分神,就被对方捡了个便宜,而她则狠狠挨了一剑。
南翘羽自知再缠斗下去,自己绝对捞不着好,所以她只有尽全力逃离。
“主子小心--”碧空大惊,向着帝凰的方向疾飞而去,却被追赶南翘羽的那伙人缠住,动弹不得,一时间心急如焚。
“嘭!”两人相撞的声音传来。
“哎呦!”其中一人悲鸣出声。
“好吧,好吧,先将人家扶起来再说吧,不然这小家伙也得成了后面那群人的刀下亡魂。”南翘羽暗想着,毕竟是自己理亏,就当自己做个善事吧,反正她也逃不了了。
“你不要命了,快跑,听到没?”慌不择路的南翘羽真是昏了头,捡了一个荒郊野林就往里钻,压根就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上一个屁大点儿的小男孩,还很无耻地将别人扑倒在地。
这个孩子傻愣愣的似是没有回过神,于是南翘羽故作恶狠狠状恐吓着这个面貌清秀的孩子。
帝凰眨巴了一下眼睛,被撞得晕晕乎乎的脑袋终于从混沌状态恢复清醒,刚回神的她就被对方恶狠狠地恐吓,帝凰顿时有了骂娘的冲动。
凝神细看之下,她猛然发现这个女子的面部轮廓有些熟悉,在听到她恶言威胁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那个在城门口张扬恣意的南翘羽。
“你呢?”帝凰亮晶晶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对面那个小花猫一样的南翘羽。
南翘羽愣了一愣,对帝凰的问话有点惶惶摸不着头脑的感觉,按常理来说,遇到这种情况那小孩早该吓瘫了才对,哪里还有时间转过头反问她,她将脑海里乱糟糟的想法丢出去,自嘲道:“小弟弟,你先走吧,他们是在和姐姐捉迷藏呢,不会伤害姐姐的。姐姐很厉害,他们抓不到我的,而且我也不能走。”
如果我真的走了,那么死的就是你了!南翘羽这样想着,嘴角的笑容里染上了浓浓的苦涩。
如果你真的走了,那么死的就是我了!帝凰的眼眸明亮而璀璨,那里淡淡的光辉流转,就像暖暖的阳光,无声的流淌着。
也正是因为南翘羽此时的坚持,为她赢得了一个生的契机。
“如果我帮你,你会不会跟我走?”帝凰定定地站在原处,没有闪躲、没有迟疑,没有刻意敛去身上的彻骨的寒意,没有戴上温和无害的假面。
这话将南翘羽唬的一愣一愣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的心里居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居然疯狂到想要相信这个小男孩所说的一切,她竟然在这个豆芽似的小男孩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天啊,这是不是太疯狂了?
“这……如果你能做到你的承诺的话。”南翘羽望了一眼正在与那一群人缠斗的碧空,然后迟疑地点了一下头。
南翘羽的回答让帝凰愉悦地弯了弯眼睛,果然,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她,那么,她就不会轻易让她的愿望落空,她帝凰不会辜负南翘羽给的信任!
此时满身风华的帝凰就像一颗耀眼的星辰,瞬间就夺走了所有人的视线,在她的嘴角一抹笑意油然而生,粉嫩如樱花瓣的浅色唇瓣轻启:“碧空,杀无赦,一个不留!”
她的话音刚落,碧空就旋身进入那些人的核心处,身影移步换形,刀光微闪,刀起刀落间血染了一地,鲜艳妖娆。
帝凰淡然地看着,那双剪水双瞳无悲无喜,只有在眼睛扫到那迸溅而出鲜红时,眸底才惊现一抹哀恸的悲悯。
南翘羽的气息紊乱,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般呼吸不畅,心跳开始渐渐失控,身体不受抑制地颤抖,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死亡,那么凌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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