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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欲海-第87部分(1/2)

    很严重的。于是说了几句话后便就告辞。

    范旭瑞回到医院找了专家看了病例,也是对徐慧的病情感觉非常的疑惑,再听范旭瑞说起徐慧小时候吃了那庙里和尚给的药病愈也很惊奇。只是说等欧阳一鸣从苏州回来,吃了那庙里的药看看结果。范旭瑞心里很沉重,他依然是怀疑欧阳一鸣求来那药的作用,当然更知道欧阳一鸣从苏州拿回的药要是不起作用,徐慧该是什么样的结果

    欧阳安平和司机一起去了那个神医的村子。这座村庄坐落在一处丘陵的山脚处,村庄不大,约有二三十户人家,看那些破旧的房屋便知道这里的人过得不富裕。到了村口却看到一处场院中停了十几部各式小汽车。

    见有汽车进村,早有两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路上冲着汽车招手。司机将车停下,从窗口探出脑袋问啥事,一位男人说汽车不能进村子,一律要停在这场院里。司机看了看场院中的汽车,也没问是什么原因,开进场院后将车停好,两个三四十岁的妇女来到车旁收停车费,司机和欧阳安平这才明白汽车不能开进村子的真实原因。于是便按妇女所说的交了五元钱,下车后便问起妇人神医的事,果然说得很神。这神医姓李,没有上过学,年近四十,基本和司机原来听说的那样,去年的一天突然病了一个礼拜什么也不知,后醒来后就说是“猢八仙”附体,专到“凡间”为人医治百病的。并也说治一个好一个,这方圆几百里都有专门来找她看病的。

    司机便问这神医出不出诊。一妇女摇头说:“在家里都看不完的病,哪里还有空出诊啊!”司机问:“就从来没出过诊?”另一妇女就说:“也有出过的,前一断时间蟠城有个市委的领导就接她去看过病。”司机和欧阳安平便放下了心来,既然有过这样的先例就好办。一妇女说:“你们快去领号吧,每天就看一百个病人,多了不看的。”司机就问为什么。妇人看看他没好气地说:“神仙也要休息的嘛。”司机便又问了领号的去处。进了村子果然见一小商店,在售货窗口说是来看病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便就拿过一张裁好的白纸写了个五十二号,拿过一小图章按在上面,就又拿过两包香烟和一束香,收了十元钱。

    欧阳安平和司机顺着售货姑娘的指引沿路进村。老远就见山坡上的一处房屋前站着三五成群的人。司机说:“你说要是不灵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看病啊。”欧阳安平点点头。近前看男女老幼都有,看衣着城里的人们占了多数。欧阳安平走到那处紧闭的三间破旧瓦房前,司机便问一城里膜样的中年妇人看到了多少号,妇人说看到了三十多号,于是司机又和这位妇人攀谈起来,得知这位妇人的母亲得了糖尿病,她是来为母亲代看病。这时欧阳安平就听着人们的各种议论,大体都是说这位神医的神,没有治不好的病。

    等里约一个小时左右,排到了五十二号,欧阳安平和司机进屋,门便被关上,房顶一盏二十五瓦的电灯泡发着昏黄的光亮。一张陈旧的八仙桌摆在房屋的正面墙边,桌子正中摆一香炉,香炉内燃着三根香。桌子上方的墙上贴的却是一张华国锋画像。一位三十四岁的妇人坐在八仙桌的东面,右手的两指夹着根香烟。欧阳安平先把手中香烟放在了八仙桌上,拿过那束香正想点上,妇人说:“放在桌上就行了。”欧阳安平便放在了桌上。

    司机走到妇人跟前说:“大师,我们来是想和你商议件事。”妇人听后抬眼看他,脸上没有表情。司机说:“是这样的,我是来替我们领导请你的。我们在蟠州,领导有些不方便来,想请你去他家一趟。”妇人抽了口烟冷冷地说:“我不出诊的。”司机脸上挂着笑说:“我们领导来时说了,车接车送你来回,另外还有二百元的辛苦钱。”妇人眨了两下眼睛,随后说:“神仙是来人间拯救百姓的,怎么好说钱?”司机说:“辛苦钱总要给的,这样,我做主,辛苦钱三百块,大师你看”妇人闭眼想了下阵,睁开眼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我这里还有很多病人,要去的话也要等我看完了这些病人。”司机忙说:“那好,我们等。”顿了下问:“大概要多长时间?”妇人说:“晌午的时候就差不多了。”司机说:“那好,我们在外等着,等你忙完了我们再进来。”妇人从鼻孔里“嗯”了声,便就问病人那里不好。欧阳安平简单说了几句,妇人说:“在外面等着吧,看完这些病人我就随你们去。”欧阳安平和司机谢了后出门。

    近中午时看病的人渐少,欧阳安平和司机等了阵,最后一名看病的老妇人与陪她前来的年轻女孩离去,那两扇只有在人员进出的门才终于打开,妇人站在门口看着门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瞥眼看见正在走来的欧阳安平和司机急忙收住了笑。转身又走到八仙桌边坐下。待欧阳安平和司机走近说:“我今天累了,明天再去吧。”欧阳安平心里一惊,司机忙说:“大师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就麻烦你随我们去一趟吧,等会咱们在路上的饭店吃饭,看完病后我们马上送你回来休息。”说着话从口袋里掏出早也就准备好了的三百元钱双手奉上说:“这是孝敬大师的,请你收下。”妇人看了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司机将那用纸包着的钱放在了八仙桌上。妇人点上支烟说:“你们在外面等我一阵。”欧阳安平和司机急忙答应。转身出门时进来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看了看欧阳安平和司机也没言语。一阵后妇人出了门来说:“你们是开车来的吧?”司机急忙说是。妇人说:“在车上等我,我一会就到。”欧阳安平和司机答应着走开。

    车内等了阵,就见妇人换了身衣服,手里拎着只黑色人造革拉链皮包匆匆地走来。司机急忙下车帮她打开车门,妇人上了后排座,待司机坐稳后说:“我一般是不出诊的,看着你们这么心诚又不能不去,救百姓的性命也是我的本份。走吧。”司机和欧阳安平谢过。

    路上找了家饭店吃了饭便赶往蟠州,妇人基本没有言语,一路上依着靠背闭眼休息。

    下午两点多一点时,神医进了欧阳家的老宅,进门后眼睛便向四处扫着,脸上露出不经意的羡慕和惊讶。老爷子和毛玉琴急忙迎上,簇拥着神医去了西厢房。

    徐慧已经从窗户内看到了这位农村妇女,知道就是欧阳一鸣清早和自己说的那位神医了。未等院内的一行人走到西厢房,便和欧阳玫一道走出了里屋,站在西厢房的门口看着。

    妇人在西厢房不远处停下了脚步说:“不要去这么多人,去一个就行了。”毛玉琴说:“我去吧,你们到堂屋休息。”毛玉琴便和神医向西厢房继续走着,其余人全都转身向正房走去。

    欧阳玫微笑着看着这位神医点了下头算是招呼。徐慧却看着这位神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更没言语。进门后毛玉琴热情地招呼神医在沙发坐下,然后去给神医倒凉开水。欧阳玫便也扶着徐慧坐下。

    徐慧和欧阳玫打量着这位神医,但见这位妇人长方脸,小眼眶,一对不大眼珠滴溜溜地转动着,闪动着狡猾的光。矮鼻梁,厚嘴唇,一对粘着烟垢泛黄的门牙很大。此时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烟来,抽出一支点上,看了看徐慧和欧阳玫低头划根火柴点上抽了口,便从那对蒜头鼻的两只孔里喷出两道烟雾。徐慧和欧阳玫此时都在心里感觉厌恶了。毛玉琴忙说:“不知道你会抽烟,也没准备。”妇人笑笑说自己有,转头看着徐慧和欧阳玫问:“说说那里不好?”徐慧看着她忽然问:“请问神医你看我们俩谁有病啊?”

    妇人的脸上瞬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眼珠转了转,继而笑道:“姑娘,是你有病。这我还看不出啊!”几人一惊。毛玉琴和欧阳玫看看妇人再看看徐慧,就想,从徐慧的面相看,平常人是看不出他有什么病态的,她就一下可以看出,看来是有真本事的,急忙说:“到底是神医,正是她病了。”徐慧问:“那你看我有什么不好呢?”妇人说:“姑娘吃不下去饭是吧?”欧阳玫忙说:“是啊是啊,是吃不下饭。”妇人得意地笑笑说:“没关系,我给你看了后,过一两天就正常了。”毛玉琴急忙陪着笑脸感谢。妇人说:”我出诊是不方便的,你这连只香炉也没有,不上香请不来神仙的。”毛玉琴忙说我们有,转头就让欧阳玫快去正房去拿。欧阳玫跑着出门。稍顷回来放在茶几上,妇人站起走到茶几的对面,拿起欧阳玫同时带来的三根香点上,转头看看徐慧说:“我现在就给你请神仙,你们都把眼闭上。”几人按妇人所说的闭上了眼睛,妇人跪下,冲着香炉拜了几拜,口中念念有词,一阵后站起说:“好了,你们睁开眼睛吧。”众人睁开眼睛,妇人在沙发坐下,点了根香烟说:“猢八仙已经治了你的病,你现在感觉胸口发热了没有?”徐慧摇了摇头说:“没有任何感觉。”妇人说:“你的病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有个过程。这样吧,吃过晚饭后也像我这样上三炷香,跪地拜上,我会知道的,在家就能给你治病。”毛玉琴急忙说好,转头看着徐慧问:“你现在真没什么感觉?”徐慧摇摇头。毛玉琴转头再看妇人问:“这样就好了?”妇人说:“过两天准能吃饭。但心一定要诚。”毛玉琴连声说我们心一定诚。

    徐慧和欧阳玫却是心里嘀咕,这分明就是骗人的把戏嘛。但嘴里也没说。妇人说:“我要走了。”说话时站起。毛玉琴忙说:“晚上就在这吃饭吧。”妇人说:“不行。”说着话就往门外走,毛玉琴出门就喊司机。恰在这时范旭瑞进了门来,看看妇人和毛玉琴打了招呼,又与匆匆冲正房赶过来的欧阳安平和司机点了点头后去了西厢房。到了门口见徐慧和欧阳玫在沙发坐着,三人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个香炉。徐慧和欧阳玫起身招呼范旭瑞坐下后,范旭瑞看看香炉问:“刚才这是在干嘛的?”欧阳玫和徐慧对望了眼说:“请来的神医。”范旭瑞凝起眉头问:“怎么能相信这样的人呢?这事一鸣不知道吧?”徐慧说:“就是一鸣的注意。”范旭瑞感觉惊讶道:“一鸣的主意?不会吧?”欧阳玫没作声,徐慧红了眼圈说:“我知道一鸣的心意,他现在什么都相信的。”

    范旭瑞想,是啊,人到了这个时候也是真急,欧阳一鸣的这种心理是正常的,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医院不能治疗徐慧的病,你能不让他相信别的途径吗?这也是逼的啊!想着时心里就很沉,就想着把病历拿回医院让几个来专家看了后说的一些话。当然他自己也清楚,徐慧如果不能继续进食是撑不了几天的。范旭瑞问:“中午吃饭了吗?”徐慧摇摇头说:“吃不下的。”

    范旭瑞便就感觉一阵心烦,看了欧阳玫一眼说:“玫子,把这香炉拿走。”欧阳玫应了声站起拿过香炉出了门。范旭瑞看着徐慧说:“徐慧,我想让你住到我们医院去,找一些专家再好好给你检查下,兴许有治疗方法的。”徐慧说:“旭瑞哥,我是真不想住到医院去。在上海住了几天,在那样的环境里我更闷得慌。”范旭瑞说:“可你这样吃不下东西,再输不了营养液的话总是不行的。”徐慧的眼泪哗地流下,说:“旭瑞哥,我自己也清楚,我什么都想过的,可是,在上海住了几天,好多专家都会诊了的,没有什么结果。现在我也是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一鸣从那庙里求来的药了。”范旭瑞说:“我知道,那药肯定有用的。这样,等一鸣拿来了药,我想还是在医院住几天,那样恢复得也快嘛。”徐慧说:“就是那样的话也要等婚礼以后。”范旭瑞说:“也真是,偏偏就挤得这样巧。”徐慧说:“旭瑞哥,有些话我不敢和这个家的任何人说,我、我总感觉我会对不起一鸣。这个婚礼我现在是真不想举行了,我怕”说着话泪如泉涌。

    范旭瑞心里一阵难过,说:“徐慧,你别想那么多,没有什么事的,你小时候能被那寺庙里的药给治好了,这次就能治好。”徐慧说 :“可前几天吃了药也是好一些的,怎么就能又犯了呢?”范旭瑞说:“有很多原因一下也说不清,不过你不能想得太多,这样对身体不利的。”正说着话,听见毛玉琴和老爷子、欧阳安平说着话向这边走来,徐慧急忙擦了泪。老爷子和毛玉琴、欧阳安平坐下后,毛玉琴问:“旭瑞,你这几天都不上班?”范旭瑞说:“这几天我和别人调了班,不是要忙一鸣和徐慧的事嘛。一鸣今晚能回来吧?”徐慧说:“一鸣说今晚无论如何要赶回来的。”范旭瑞说:“这就好。徐慧,你好好休息,一鸣拿来要你吃了就会好的。”徐慧点点头。毛玉琴当然也是看到徐慧那红红的眼眶的,就说:“是啊,你旭瑞哥说得对,没有事的。”徐慧抬头笑笑说:“我知道,你们也别担心。”这时欧阳玫进来。范旭瑞说:“徐慧,你休息吧,我们去堂屋说话。”毛玉前便让欧阳玫在这里陪着徐慧。

    几人进了正房坐下,范旭瑞说:“我看,不管一鸣从苏州拿来的药吃了怎么样,这婚礼现在都不适合举行,这么热的天,徐慧的身体就是在恢复阶段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啊!”欧阳安平说:“一鸣清早走之前,我和你爷爷也是和他说了这件事的,一鸣说能如期举行婚礼那是最好,恢复期举行婚礼怕影响不好。”范旭瑞说:“结婚典礼也就是个形式,人生着病总不能硬撑着的。一鸣和徐慧都是把结婚典礼看得太重,其实两个人领了结婚证就已经是夫妻了,讲究那么多干吗?”毛玉琴说:“徐慧这孩子是把婚礼看得很重,按说徐慧和一鸣也领过结婚证两年多了,可到现在从没有和一鸣一起住过,徐慧好像特别的看重这婚礼。”

    范旭瑞有些吃惊,摇了下头说:“真想不到受过很多年高等教育的徐慧还会这样封闭的。”暗自想,就徐慧这样的个性,不知道是应该欣赏还是应该排斥。欧阳一鸣和这样封闭的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会感觉幸福快乐吗?但徐慧的这种封闭又能说不是纯洁女人的样板吗?又有谁可以指责她的这种冰洁般的无暇?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女人是这个纯洁的版本?但却又是太多的男人无法接受的,至少自己无法接受。瞬间也在脑子里想起那个开朗大度、气质高雅的刘燕来,那才是一个热情火辣、充满阳光的女人啊。那么欧阳一鸣应该和他们这两位女子中的哪一个在一起才会生活得更有质量?片刻就在心里说,现在考虑到刘燕也真是愚蠢,人家怕现在早也就生了孩子了。可现在徐慧却又得了这种怪病,能不能就真的吃了那庙的药就能痊愈?假如不能的话,欧阳一鸣该是什么样的命运啊!就又想到徐慧刚才说的现在真不想举行婚礼的话,心里说徐慧现在的思想肯定是很复杂、很痛苦的。当然也知道刚才徐慧没说完的“我怕”的含义。但现在他不好在几位老人面前说些什么。

    范旭瑞不禁在心底哀鸣:刘燕和徐慧应该说都是女子中的精品,都被欧阳一鸣遇到了,也被这两个精品女子炽烈的爱过,又都有可能要从欧阳一鸣的身边离去,一个也不留下。这才是同样作为优秀男人的欧阳一鸣最大的悲哀!

    毛玉琴说:“是不是如期举行婚礼还是等一鸣回来定。我听徐慧说这趟一鸣去,她的爸爸妈妈一起跟过来,今晚也就到了,等见了面再商议吧。”众人点头。

    范旭瑞便又把拿了徐慧的病历去医院,给一些专家看了也都没有什么好办法医治话说了一遍。未了说:“不过既然徐慧小时候的病能够被那庙了的药治好,我想这次也应该没问题。你们也不要太担心。”毛玉琴说:“我也这样想,可怎么又会犯了呢?”范旭瑞想了想说:“这可能有很多原因,不是一个医生抓的药都会有不同的。就是一鸣这次拿来了药吃了后见好,也还是能进医院作进一步的身体康复治疗为好。我们院的专家希望徐慧能进医院作进一步的检查,刚才我和徐慧说了下,她说她不愿意再去住院。”毛玉琴说:“可听说徐慧在上海住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