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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欲海-第85部分(1/2)

    不起”徐慧红着脸坐起说:“别这样说,我理解的。这些天身体一直很虚,所以再等两天好吗?”欧阳一鸣说:“我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啥时候身体恢复了咱们我、我刚才太兴奋,你别怪我”徐慧说:“我不怪你的,我明白。”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说:“其实,其实刚才我真想、真想就给你的,我也想可我,可我就感觉一阵的发晕。”欧阳一鸣说:“是我做得不对,我是应该想到这些的。”徐慧仰头看他,说:“别自责了,你没什么不对的,我现在的身体”欧阳一鸣便紧紧地抱住了她

    一阵后徐慧偎在欧阳一鸣的怀里问:“李璇他们几个啥时能到?我是真的想他们。”欧阳一鸣说:“过两天他们几个肯定都会到的,大家都是很忙,自毕业后也都没见面,我也是很想他们。”徐慧说:“其实,李璇虽然现在虽说发展得很好,我总是对她不放心,这次来我想和她说说话。”欧阳一鸣有些狐疑,说:“李璇的能力是不用怀疑的,她现在的发展完全是她的能力所致。”徐慧说:“不知为啥,咱们这几个同学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欧阳一鸣想了想说:“没啥要担心的,要说咱们几个最有头脑的我看还是李璇。”徐慧叹口气说:“也正是她这一点我最担心。每次我和她通信都是要说一些让她踏实做人的话,也不知她心里烦不烦。”欧阳一鸣说:“以后不要再这样,人家都是多大的人了,还要你整天说这些啊!我倒是有些担心李璇在选择对象时挑剔,她比咱们都大的,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动静,这次来你好好地和她谈一谈这个问题。”徐慧点点头说:“是要和她说一说,不然还不知啥时候见面。”欧阳一鸣说:“这次姜玉其和吴莹莹都带他们的对象过来,我在电话里和他们说了的。我和葛广成也说了带他的老婆来,不知葛广成带不带。”

    徐慧笑了说:“现在咱们的队伍是越来越壮大了。”欧阳一鸣也笑着说:“是啊,再过些年能够聚在一起的话,就更会热闹,都要带着孩子嘛!你要是能给我再生个龙凤胎,那又会多加一位。”两人笑。徐慧说:“我努力吧。”说完再笑,两人的嘴便又印在了一起。欧阳一鸣不知觉间身体又有了反应,这次徐慧也是感觉到了的。心里就感觉发慌,说:“我走了,去洗个澡想早点休息。”欧阳一鸣点点头,送她到了正房最西边的那间耳房,看到毛玉琴正和欧阳没说着话儿。

    见欧阳一鸣和徐慧进门,毛玉琴娘俩站起,毛玉琴说:“徐慧,去洗澡吧,和玫子一阵洗。”毛玉琴怕徐慧的身体虚,所以要让欧阳玫和徐慧一起洗。徐慧谢过毛玉琴。欧阳一鸣说:“那你们俩去洗吧,洗完了我还要洗呢。”欧阳玫说:“你不是整天洗凉水澡的吗?”欧阳一鸣说:“那也要等你们洗了后让我洗澡间嘛。”欧阳玫说:“那你先去洗,我和我姐等一会。”徐慧自听欧阳玫说欧阳一鸣洗的是凉水澡时就一直看他,这会问:“你一直洗的是凉水澡?”欧阳一鸣说:“一直是这样洗的。”徐慧说:“那你咋能受得了?”欧阳一鸣笑了说:“习惯了,洗凉水澡身体健康嘛。”徐慧嗔责道:“你也真是可以的。”毛玉琴笑了说:“没事,他那么棒的身体怕个啥?冬冬现在也跟他学会了,都是凉水澡。”欧阳一鸣笑笑说:“你们说话吧,我先去洗。”

    欧阳一鸣出门后,毛玉琴想了想撵了出来喊住了他,走到跟前小声说:“一鸣,你用热水洗。”欧阳一鸣怔了下说:“我一直是用凉水的 ,怎么今天要我用热水?”毛玉琴看看他说:“你不懂,结了婚就不能洗凉水澡。”欧阳一鸣一瞬间也没有明白过来,说:“结了婚怎么就不能?不是还要等两天才结婚吗?”毛玉琴也不好明说,想着刚才他们关了好一阵门呆在屋里,有点着急说:“我说让你用热水就用热水,听话。”欧阳一鸣疑惑地看她,霎间明白了过来,脸刷地红了,低头说了句:“啥事也没有的。”话毕心跳着急忙走开。

    毛玉琴笑了笑抬步向屋内走去。见欧阳玫和徐慧正笑着,便问:“啥事这么开心啊?”说着话坐下。欧阳没说:“我们说慧姐陪嫁的那只马桶呢,正说让慧姐给咱家生一大堆孩子呢。”毛玉琴笑了说:“想生那么多就能生了啊?这事可不是咱们能做主的。”欧阳玫说:“以前的人也真有意思,还早生连生,生那么多孩子干吗?国家个人都是负担。”毛玉琴笑了说:“千百年来多子多孙才有福,也不是一年两年说起来的。”欧阳玫撇了撇嘴说:“还有福呢,是罪啊,大人孩子都是罪。”毛玉琴便不和她说,转头看着笑眯眯的徐慧问:“徐慧,现在没感到有任何不舒服吧?”徐慧点头说:“没有,很正常的。”毛玉琴说:“很多天也没好好吃饭,身体肯定还是很虚,我说明天给你买只老母鸡炖点汤你又说吃不下,没吃怎么说吃不下啊?明天清早我去菜市买一只,加点枸杞、红枣什么煲个汤,身体就会恢复得快些。”徐慧说:“不用的,我现在就是身体虚一点,过了几天就会好的,你别担心。你就是给我买了了我也不一定吃得下。”毛玉琴说:“这事不听你的,明早我买来煲上,不能吃就给你爷爷吃。”徐慧便点点头。

    欧阳玫说:“姐,看妈妈这样疼你我都嫉妒了。”毛玉琴说:“还不都是一样啊,你们几个妈妈都疼。”欧阳玫说:“姐,我现在真的信了佛爷,你说这药咋就这么神呢?那么多全国都知名的专家会了诊都没看出病来,吃了这庙里的药就能治好。”毛玉琴问:“很多专家都去会诊了?”欧阳玫说:“妈,在那也不敢和你说,你不知道,当时都快给急死了。我姐住了几天院也诊断不出病”

    徐慧在这时打断了欧阳玫说:“玫子,别和妈说了。”欧阳玫说:“哪怕啥的,你现在不是好了嘛。”毛玉琴说:“没事的,说来我听听。”欧阳玫说:“医院诊断不出病,我姐还不能打吊针,营养液都不能输,我姨那天从上海回苏州去接我和我哥时已经去了庙里一趟,没有求来药。第二天专家会诊还是没有结果,你说能不能把人急死?”毛玉琴吸了口气说:“这么重啊,我还以为就是肠胃的一些事呢。”欧阳玫说:“真要能看出病来道不急了。专家会诊看不出病,那庙里还不知能不能再求来药,你都不知当时那个心情是什么心情。我真都快给吓死了。回了苏州就急忙往那庙里赶。到了后直接去找了主持,那主持七十多岁了,给他说了我姐十岁时生了的那场病就是在那求药,那主持知道我姐小时候生病外婆去求药的事。可那主持说原来那个时候赐药给我姐的那个方丈早就仙逝了,只知道他活着的时候种了两味药,自那方丈不在后就没在种过。我和我姨和我叔就都跪在他面前求,好长时间那主持让我们出去,说等一会让我们再进去,他让我们出去就是给弄药的。等了好大一阵那主持开了门出来,递给了我们一包药,回家给我姐吃下去就好了,你说什么神啊?”

    毛玉琴听得心里直跳,说:“我怎么能想到会是这样啊。”欧阳玫说:“哪敢和你说,说了你在家不能急死啊!”毛玉琴说:“不管咋说病好了就好。往后记住要天天给佛烧香。”徐慧也是刚从欧阳玫嘴里知道具体的求药的事,心里非常感动,眼中噙着泪说:“也真难为你们了。”欧阳玫说:“只要能治好你的病,再怎么求也得求来药。我看我叔和我姨那可是真的急,当时就那个样子谁看着都难受。”徐慧的眼泪哗地流下。

    毛玉琴说:“徐慧,你现在是嫁到了我们家,可你要时时记着你的父母对你的那份情,他们就你一个,你也能理解他们对你的心情,你和一鸣都要好好孝顺你的父母。”徐慧流着泪点点头。毛玉琴站起说:“我去给佛爷烧香。”徐慧说:“吃饭前我就给烧过了。”毛玉琴说:“我再去烧一炷。”转过头又对欧阳玫说:“玫子,去庙里求药的事不要和别人说。”欧阳玫答应。

    欧阳一鸣洗完澡换了衣服到了欧阳玫的房间,要她们去洗澡,说完后出了门去。徐慧和欧阳玫便拿要换的衣服。出门就见欧阳一鸣和老爷子、欧阳安平坐在院中纳凉,一张小方茶桌摆在那里,上面放着一只茶壶,几只小茶碗,一碟葵花子,一碟西瓜子。老爷子坐在可折叠的躺椅上,一手摇着芭蕉扇,一只手端着旱烟带抽着烟。欧阳一鸣和欧阳安平坐在小茶桌边的凳子上喝着茶嗑着瓜子说着话。徐慧看着心里一动,暗自想,什么是天伦之乐?这就是啊!一家人坐在一起纳着凉,喝着茶,唠着磕,在这样的环境里才能体会得更深。就又想到以后和欧阳一鸣生了孩子,孩子围在几个老人面前说着笑着,那才会更显得温馨。

    洗完澡后回到房间整理了下,就和欧阳玫一起来到了桌子边,还有一个凳子闲着,欧阳一鸣站起让她们坐。欧阳玫说:“我再去搬两只凳子。”欧阳一鸣和徐慧坐下。院内凉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徐慧抓了点瓜子嗑着,看着老爷子说:“爷爷,在这住真好,看你老人家就像神仙似的。”老爷子哈哈大笑道:“我这个老神仙带着你们这些小神仙。我是离不开这地喽。你们工作忙,想住在这也不能常住,我倒是想你们都住在这里呢。”徐慧说:“是啊,真想天天在这陪着你。”

    欧阳玫搬着凳子过来,笑道:“是想天天在这陪着欧阳一鸣呢。”几人就笑。欧阳一鸣说:“就你的话多。谁住在这也轮不到你。再过几年还不滚蛋啊!”欧阳玫哼了声说:“你想得美,我想啥时过来住就啥时候过来,是不是爷爷?”老爷子哈哈笑说:“想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赶明也到这边住。”欧阳玫伸手抓了把瓜子,看着欧阳一鸣说:“现在你说话还不算数。”徐慧笑着说:“他说话算数的时候也不敢不让你来住,这个家啥时候都有你一份。”欧阳玫咯咯地笑说:“咋样?欧阳一鸣?啥时候你也要听党代表的,党领导一切。”众人笑。欧阳一鸣说:“你们俩结党营私,我势单力薄啊,甘拜下风。”众人再笑。

    说笑了阵毛玉琴抱着个洗好的西瓜过来,再就喊了正在屋里学习的欧阳冬冬出来。欧阳一鸣拿起刀切开,一家人吃着西瓜说着话儿。徐慧吃了两块西瓜就说在吃不下,一家人看着徐慧也吃了不少,就想徐慧身体再没有问题了,所有的人都很高兴。再之后就说到了婚礼的一些事,直到快十一点时才回屋睡觉。

    后半夜时徐慧被一个梦惊醒,惊慌地坐起后便回忆着梦中发生的一切,却又是那么地模糊,好像是见到了什么人,好像很害怕,很恐惧,但就是想不出具体的细节。在这时她感觉身上虽然有汗但却发冷,身体就有些颤抖了

    茫然地坐了阵,脑中也不知道都想了啥,就只是感觉心慌。在这一阵她似乎很想喊醒欧阳玫,又很想去欧阳一鸣房间和她呆在一起,好像自己现在很需要被他们保护。隐隐有一种极大的不祥笼罩着她。然而,她清楚现在去喊醒欧阳玫,或者去欧阳一鸣的房间都会令他们很恐慌。想了想躺下,眼睛望着屋面,心里依旧胆怯,依旧狂跳,她不知道该怎样去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也控制不住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天蒙蒙亮时欧阳玫醒来,她并没有注意到徐慧睁着眼睛躺在那里。下了床想去卫生间时徐慧喊了声她。欧阳玫急忙拉开灯,看着已经坐起身来的徐慧问:“你也醒了?去解手吗?”徐慧似乎很害怕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间屋里,点点头说:“我和你一起去。”说着话拿过裙子套上。欧阳玫笑了说:“去了马上就回来了。”徐慧说:“你穿着件汗衫呢,可我穿着胸罩怎么可以出门的。”说着话走到门边,欧阳玫将门打开,徐慧看着稍稍发亮的门外打了个寒颤。急忙抱住欧阳玫的胳膊随欧阳玫出了门。

    夏日的早晨风也是热的,却让徐慧从心里感觉到了些许凉意。不知道为何,徐慧不由自主地抬头往天上望去,就见天空繁星点点,一轮橙红的满月悬挂在西方的天际。

    在这时一股由衷的恐惧令她的身体微微发抖,脚步似乎无力抬起。欧阳玫走了几步后感觉到了徐慧身体的抖动,停下脚步看着徐慧的脸问:“姐,你不舒服吗?”徐慧摇摇头说:“没有。”欧阳玫狐疑地看了徐慧几眼,也就随徐慧迈动了脚步。

    小解后站起,徐慧忽然感觉有些晕眩,出了卫生间徐慧便抱住了欧阳玫的胳膊,走了几步忽然又感觉恶心,一股很强烈的要呕吐的感觉让她无法前行,说了声:“玫子,我不舒服。”说着话蹲了下去。欧阳玫大惊,急忙蹲下抓住了徐慧的胳膊,惊嘬嘬地问:“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徐慧摇了下头说:“玫子,快去喊你哥。”欧阳玫应着站起,又慌忙蹲下问:“姐,你能蹲住吗?”徐慧说:“可以的,别惊动别人。”欧阳玫应着站起跑向西厢房。在窗前站住低声喊:“哥,快起,快起。”欧阳一鸣一骨碌爬起,看着窗外问:“是玫子?”欧阳玫燥急地说:“哥,快起,我姐不舒服,在卫生间哪里。”说完转身向徐慧跑去。

    欧阳一鸣心里猛然一紧,一股很强烈的地不祥袭上心头。他一边套着t恤衫,一边摸过眼镜戴上,跑了几步过去开门,出了门便向卫生间跑去。近前看徐慧和欧阳玫蹲在一起,脑袋霎间胀了起来,急忙蹲下抓住了徐慧的胳膊,连声问:“徐慧,你怎么了?怎么了?”徐慧抬头看了欧阳一鸣一眼说:“一鸣,我,我想吐。”欧阳一鸣听了这句话便开始浑身颤抖了,一霎间没有了话语。徐慧说:“快扶我去卫生间。”欧阳一鸣应着去扶徐慧。欧阳玫说:“姐,就吐在这里吧。”欧阳一鸣急忙说:“对,就在这里吐。”徐慧摇摇头说:“快扶我去。”欧阳一鸣便不在说话,搀起徐慧向卫生间走去。

    徐慧在厕位边蹲下就开始呕吐,欧阳玫抬手在徐慧的背上轻轻的拍着。徐慧这些天本来也没吃上多少食物,吐了几口便吐不出什么东西。稍停,抬头仰头看着欧阳一鸣说:“没事了。”欧阳一鸣问:“现在好些了?”徐慧点头站起说:“没事了。”转头对欧阳玫说:“玫子,你冲一下。”欧阳玫应着。欧阳一鸣扶着徐慧出来。刚出卫生间的门徐慧又说:“一鸣,我感觉头晕。”欧阳一鸣几乎没有思考,一弯身抱起了她便走,几步后徐慧说:“去西厢房。”欧阳一鸣应了声,抱着徐慧向西厢房跑去。进了门将徐慧放在床上,坐在她身边这住了她的手。欧阳玫随后跑了过来,问了躺在床上徐慧声:“姐,你现在咋样?”徐慧说:“没事。”欧阳玫看着她想了想,急步出了里屋,倒了些凉开水过来,说:“姐,你漱下口。”欧阳一鸣扶起徐慧漱了口,吐在令一只杯子里。徐慧躺下说:“我现在好多了,你们别惊动老人。”说完话闭上了眼。

    欧阳一鸣坐在床沿紧紧抓着徐慧的一只手看着她,欧阳玫站在床边看着徐慧。一时间都没有话语。一阵后徐慧睁开了眼睛笑笑说:“没事了,你们别害怕。”在这时徐慧除感觉身体不再难受了外,心里的胆怯和惊慌也好像去除了很多。说着话坐起靠在床头。欧阳一鸣问:“不难受也不晕了吗?”徐慧说:“没事了。”欧阳玫呆呆地看着徐慧,忽然噏动了几下鼻翼,哗地流下了眼泪,抖动着嘴唇说:“姐,吓死我了。”说着话坐在了徐慧的身边,抱着徐慧就呜呜地哭。徐慧抱着欧阳玫流了泪,片刻推起欧阳玫说:“玫子,哭啥的,我没事。”欧阳玫抖动着肩膀蹙頞道:“姐,昨晚不是都好好的吗?”徐慧笑笑说:“没事,你别担心。赶快回去穿上衣服。”欧阳一鸣这才发现欧阳玫只穿着一件汗衫和一件裤头,说:“去吧,去穿衣服。”欧阳玫擦着眼泪出门。徐慧说:“天马上就亮了,别惊动老人。”欧阳玫点点头。

    欧阳一鸣问徐慧:“怎么一下子就又不舒服了呢?”徐慧听了这句问话,脸上霎时又现出了惊慌,一把抓住了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