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幻想,我以前也是和你说过的。”金玲说:“我总感觉你的心里还是对他抱有幻想,只不过你不愿意在心里承认罢了。刘燕,假如你知道欧阳已经结了婚会怎么想?”
刘燕的心就像被被揪了一下似的发疼,嘴里还是说:“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这是正常的。”金玲说:“假如你知道欧阳现在已经和徐慧结了婚,也知道他们很幸福,还知道欧阳现在混得很不错你会怎么想?”刘燕说:“我也是可以想到他会很幸福,也会发展得很好。我一直在祝福他。”话毕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心便狂跳起来问:“金铃,你怎么要说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见到了欧阳一鸣?”金玲说:“我一直没有和你说这件事,我怕你伤心。刘燕,我现在也不瞒你了,上次我和梁超从你那走后,从北方回来的途中去找了欧阳。”
刘燕一听愣在了那,片刻脸便涨得通红,急切地问:“什么?你说什么?你、你那个时候去见了一鸣?你去一鸣所在的大学见了他?”金玲说:“我去了那所大学,没有见到他,他没在那所大学教书。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刘燕的心咚咚地跳着,哆嗦着嘴唇问:“你是说、你是说一鸣没有在大学教书?那他去了哪?他现在在哪?他过得好吗?”金玲说:“我就知道你从心里放不下他。欧阳现在在他老家的研究院工作,本来他是被学校留校当老师的,后来被他们市的研究院要走了,是市长亲自派车把他从学校接走的,他现在已经是研究院的副院长了。”
刘燕听到这里哗地流下了眼泪,沉默了一阵才说:“我就知道他会有出息的,我就知道他是最棒的。没有谁能比得上他。”金玲叹了口气说:“刘燕,真难得你对他的这片情。刘燕,我就知道你是放不下他,我还希望他没有结婚心里也是和你在乎他一样的在乎你。所以我从那大学又去了蟠州,也就是欧阳所在的那个城市。”刘燕的心再一次狂跳起来,感觉有一些窒息,急忙问:“你、你是说你去找了他?你见到了他?”金玲说:“我见到了他,也、也见到了徐慧。他们俩在学校就公开了关系,毕业以后不久就领了结婚证,徐慧去德国学习了两年也回来了,那天我和梁超见到他们,欧阳是介绍徐慧是他的夫人的。他说他们很快就会举行婚礼,这几个月过去了,我想他们已经举行过婚礼了。”
刘燕在金玲说话时,心便一阵阵地绞痛,好一阵后轻轻地颤着声音问:“他、他问起过我吗?”
金玲说:“刘燕,我说了你也别难过,欧阳根本就没有问起过你一个字。我今天和你说这些,就是想让你知道,你的心里就是再有欧阳,人家的心里可能已经没有你了,你何必再守着对他的那份感情?天下的男人多的是,难道就他一个欧阳一鸣优秀?凭你的条件你完全可以找一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刘燕,你也就忘了他吧。本来我去找欧阳一鸣是抱着希望去的,我希望他的心里还能有你,还希望他还没有成家你们俩还有希望再回到一起,见了他后我才彻底的死心了。刘燕,你也就对他死了心吧,在我看来,男人没有一个能像咱们女人这样痴情的,咱们女人其实有时候就是很傻的。忘了他吧,你要有你自己的生活,你应该拥有你的幸福生活,你肯定能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
刘燕说:“金玲,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怪一鸣什么,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对起人家。好了,现在我也知道他过得很幸福,发展得也很好,我挺高兴。谢谢你为了我的事专门去找他一趟。其实是没有必要去找他的,我想也想得到他会很幸福,我要是知道你会去找他会阻拦你的。不过你现在给我带来了他的消息我还是很感激,也很欣慰。谢谢你。”
金玲说:“我给你说这些不是要你谢我什么的,我是想让你彻底从心里对他死了心。人家过得很幸福,你为啥就不能去寻找你的幸福?刘燕,答应我,答应我考虑你的个人问题吧。不然年龄越来越大,就没有现在的条件了。再说孩子现在还小,你要是和别人结了婚,孩子也是可以很容易接受这个男人的,不然长大了后他也就会有想法,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些隔阂了。你要从各方面,各方面去考虑你的个人问题。”
刘燕听的心一阵阵地颤抖,说:“谢谢你金玲,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我,不过这件事我还是要慎重考虑的。我会考虑。”此时的刘燕感觉非常的疲惫,甚至感觉到有一些晕眩,敷衍了金玲几句便挂了电话。
刘燕放下电话后愣愣地看着地面,脑中有一阵是空白的,稍顷便在眼前那么清晰的浮现着欧阳一鸣的影像,好像欧阳一鸣就在她眼前似的两人对望着。继而欧阳一鸣的身边便就出现了徐慧影子,那次在病区门口所见到的欧阳一鸣和徐慧走在一起的神态就在眼前晃动。这一刻,她似乎有些狂躁,有些神经质,腾地站起,嘴里自语着:“他是我的,他是我刘燕的”保姆在这时哄睡了儒涵恰好出门,见到刘燕这副神态有些慌张,急忙问:“刘姐,你、你怎么了?”刘燕转头看看保姆,瞬间醒过神来,红了脸说:“没事、没有什么事。”说着话抬动无力的脚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坐在床沿边抑制不住心里的哀伤,眼泪刷地流下,继而便爆发出一阵无法控制的悲情,一转身扑到了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好久一阵止住了哭的刘燕,在这时她感觉心中的闷气释放了很多,翻身平躺在床上,无神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天花板,无奈愁悲地想:“都过去了,还想这些干吗?还想他干吗?这些都是自己早也就在心里想过了的。”但她也清楚,自己是在这一生都不可能从心底抹去那段记忆,忘记那个他辣文的男人的。在这时她才知道,尽管自己曾经无数次的想过欧阳一鸣会和徐慧结合,但心底还是对欧阳一鸣有一些企盼的。似乎从来就没有真正地从心底放弃过与欧阳一鸣在一起的渴望。现在从金玲嘴里知道了欧阳一鸣的一切,知道他和徐慧早就领取了结婚证,可能也已经举行过了婚礼,两个人正恩爱着过着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巨大的妒嫉和伤感。她感觉心里一阵阵地发疼。
思想着金玲刚才的话语,清楚金玲是有些怪欧阳一鸣绝情的。心里就说“是啊,一鸣,我从就没有在心里放下过你,我是时刻祝福你能够过得幸福的,可你为何见了金玲就没有打听我的只言片语呢?难道你在心里真的已经把我彻底的抹去?难道你就真能忘记咱们俩相处那些时刻?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已经是一钱不值的贱女人?难道你真的会在心里恨我一辈子?一鸣啊,你知不知道,没有什么人能够像你那样让我在意,我爱你,不管到了啥时候我都爱你,我是永远也忘不了你的啊!你怎么就能这样狠心的把我忘记?难道真如人家所说的,身边有了个漂亮的女人,就会把以前相爱过的女人视为草茎,一钱不值?一鸣,你能不能想像得到我对你的这份情感啊?你能不能想到我就是因为太爱你而生了你的孩子?现在我和你的孩子每天相守在一起,那是我心里对你所有爱的寄托啊!你怎么就能在见到金铃时,竟然连打听一下我的情况的只言片语都没有呢?!难道真的像金玲所说的,没有哪个男人能像女人那样痴情?现在看来是这样的了,不然你欧阳一鸣不会就连听一下我的情况都懒得听”想到此心里便又涌出一阵阵地伤感,眼泪便又顺着眼角流下。她没动,一动也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眨,流泪模糊着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瞪着天花板。
“他或许是因为徐慧在跟前才没有问起我的情况吧?”刘燕的脑中突骤间想到了这个问题。身体动了动,霎间就在心里坚定地对自己说:“是啊,就是这样的,就是因为徐慧在他旁边才没有问起我的情况的,他没有机会问啊,他是要顾及徐慧的啊!是的,他肯定是想知道我的情况但没有机会问起的,他也肯定是希望知道我的情况的,他不会不想我,肯定也会很在乎我的,他在心里肯定还是爱我的”
想到此她显得有些兴奋,起身坐着时心里却又是一凉,想:“这样想不是自欺欺人吗?他要是想打听我的情况,与金玲在一起几个小时,怎么也要找个机会问一句我的的情况啊!怎么也不会就一句也不问,连我的名字都没有提一下吧?还是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我,他是知道我俱乐部的联系方式的,他的心里要是真有我早该给我联系了,他就是想彻底的忘记我啊!他就是在心里恨我啊!我想和他联系,可我是没有脸和他联系,事实上就是我对不起他,伤害了他啊!”在这时她又感到特别的失望,特别的难过。一仰身便又重重地躺在了床上,控制不住地流泪。
“金玲也是怪欧阳一鸣绝情的,不然她不会说欧阳一鸣早就没有了我,不会说让我不必来死守着对欧阳一鸣的感情,不会说难道就他一个欧阳一鸣优秀?!金玲也是真心想帮我的,不然她不会专程去找欧阳一鸣,希望会有奇迹发生。金铃是怕我受伤害才没有在见过欧阳一鸣后就与我说起这件事。”
“金玲,你的好心我心里知道,可你也真是太幼稚,就凭欧阳一鸣那样的人才怎么会没有人爱啊?徐慧又怎么可能舍弃欧阳一鸣?这是我不知多少次想过的结局。欧阳一鸣和徐慧会很幸福的,他也是会发展得很好的,现在他已经是研究院的副院长了,这足以说明他的能力。不管怎么说这么个男人是曾经深爱过我的,尽管没有结合,没有生活在一起,我们毕竟相爱过。而且,我和他有了个孩子就呆在我的身边,我和他的孩子每天厮守在一起。”想到这里时她竟感觉心里有些安慰。这又是多么苍凉可悲的安慰啊!
兀自想着,脑中就又想到了徐慧:“那也是个很漂亮很有才华很优秀的女人啊,她和欧阳一鸣才是最般配的。大学毕业又去了国外学习,可见她也是很有能力的,自己和她相比又怎么能比得了?他们俩在一起才是志同道合的一对绝佳伴侣啊!”这样想着心里又在发疼
“金玲现在和我说起欧阳一鸣的事是想让你彻底从心里对他死了心,可要忘记欧阳一鸣又怎么可能?身边就有个欧阳一鸣的孩子嘛!金铃说欧阳一鸣过得很开心、很幸福,要我也去寻找我的幸福,能寻找到吗?这个能给我和儒涵带来幸福的男人又在哪里?”在这时她感到非常的心虚。
突忽就又想到金铃所说的,“孩子现在还小,你要是和别人结了婚,孩子也是可以很容易接受这个男人的,不然长大了后他也就会有想法,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些隔阂了。”的话,心里又是一紧,金铃所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假如以后能找到一个接受儒涵的男人,那么儒涵再大了些后能接受那个男人吗?能对他产生感情吗?产生不了感情也是会对儒涵有一定的影响的。假如和那个男人结婚了以后再有了他的孩子,儒涵也会在心里肯定有想法的。那么真的要现在就很着急的去考虑再婚的问题?
金铃所说的“从各方面来讲都要考虑个人问题了”,这句话刘燕再明白不过了,金玲的话里当然也是说到包括身体的需求的。是啊,身体是很需要,这个年纪的结过婚的女人,怎么能没有渴望?怎么能不需要啊!就这份身体的渴求,有很多个晚上也是令刘燕非常难熬的。
“你说实话你现在对欧阳是不是还抱有幻想?”刘燕在心里揣摸着金玲的这句话。“是啊,我在心里是不是还对欧阳一鸣怀揣着幻想?现在仔细想来,自己的潜意识里,还是在心底一直把欧阳一鸣当作自己的人的。还是不愿意就相信欧阳一鸣已经被别的女人所拥有,总好像欧阳一鸣就是自己的丈夫,就像感觉自己的丈夫是在外地工作,自己守在家里带着他的孩子,自己时时牵挂,时时期盼丈夫回家的妻子那样。现在这种藏在心底的臆念也随着金铃所带给自己的消息破灭了,欧阳一鸣再不可能与自己有任何的联系。现在看来他会很我一辈子,会很不削理睬我这个女人的了。我就是再爱他又能怎么样?这一生毕竟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是一个自己所嫉妒,所不敢与之相比的女人的丈夫。那么我要去努力忘记他吗?我要去接受另一个男人吗?事实上正如金铃所说的,从各方面考虑我都是要去接受别的男人的,那么现在我就要去考虑了。是啊,是要考虑了”心里这样想着时,心还是在一阵阵地疼。
礼拜六的下午,秦处长依旧打了电话过来到俱乐部;依旧还是那样问刘燕是不是回家;依旧说刘燕的爸爸很想儒涵;当然刘燕依旧还是答应回家;秦处长也依旧在下班时直接来到刘燕家;等刘燕下班后接她和儒涵以及保姆一起去了后勤的家。
这日晚饭后散步回来,儒涵在客厅蹦跳着玩了一阵后被保姆领去房中睡觉。秦处长在刘燕洗了澡回房间后,在沙发思考了一阵后,起身上楼去了刘燕的房间,她还是要和刘燕说起再婚的话题。还想和她说起一件事,但这件事她不知道刘燕在听了后会是什么样的态度。她期望会出现奇迹,期望刘燕不要排斥
第一百四十八章
秦处长走进刘燕的房间在床沿坐下。刘燕知道妈妈在这时来到自己的房间,肯定是要说起自己再婚的问题的。看着妈妈问:“是不是又想说起那件事?”秦处长点点头说:“是,是想和你说一说。”刘燕拧起了眉头说:“再说还是那几句话,这件事是能强求的吗?”秦处长叹了口气说:“刘燕,我也知道再说还是那样一些话,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你爸这一辈子都是睡眠很好的,这段时间我发现他睡不好,他经常半夜里咳声叹气。刘燕,我知道你爸是为了什么,你也应该知道你爸是为了什么。”刘燕心里一紧,霎间就感到一阵心酸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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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处长说:“有些话咱们也不知说了多少遍了,还是那句老话,你要考虑再婚的。”刘燕听着时还是心里反感,看了看妈妈没言语。秦处长叹了口气说:“张雷和你离婚当年就结了婚,你也应该考虑了。”刘燕说:“这件事是想有就有了的吗?没有遇到总不能随便拉一个就结婚吧!”秦处长听刘燕的口气不是很好,看了看刘燕低下了头。想了想,瞥了刘燕两眼小心翼翼地说:“刘燕,我想和你说件事。”
刘燕抬头看她没言语,心里在揣摩着妈妈要说什么事。秦处长说:“其实你离婚的事很多人早也就知道了,虽然张雷在广州,可他那家庭,结婚这样的事还是传得很快的。有很多人当面问过我的,就是人家不问,想来人家的心里也是清楚的,这样的事瞒不了人。”刘燕有些不耐烦,问:“妈,你究竟想说什么啊?”
秦处长咳嗽了声说:“是这样的,其实有很多人已经在跟我提起你的婚事了,我一直也不敢和你说,怕你以为我又想干涉你的婚姻。我希望你能自己找到,但是看你也没有动静,我就想,就想和你说一说,不知你愿不愿意听。”刘燕问:“有很多人给我提亲了?”秦处长说:“是有几个了。”刘燕笑了笑问:“是吗?看来我还是有人要的。是你托人给我说的吧。”
秦处长见刘燕脸上泛起了笑意,心里轻松了,也笑了笑说:“有我托人给你说的,有别人主动在我面前提的。”刘燕问:“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啊?”秦处长说:“有部队的,也有地方的。我一直不知道你的意思,也没和你说,现在有一个我感觉很合适的,就想和你说一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刘燕在这时感觉非常地可笑,说:“你要想说就说说吧。”秦处长说:“这人是江汉大学的老师,今年二十八岁,老家在西安,父母都是知识分子,都在什么设计院工作,我考虑你比较稀罕知识分子家庭的,所以想和你说一说。”
刘燕面无表情地“哦”了声。秦处长继续说:“这人结过婚,原来的妻子是个医生,结婚不到不到两年车祸去世了。听说这男孩子很不错的,人老实,本份,长得也不错,我想,你是不是愿意见一见?”刘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