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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欲海-第74部分(1/2)

    想法。”金玲说:“要去杭州的话一定要和我们打个招呼。只是我们没有专车陪你们,不过我们可以用我的热情款待你们的。”欧阳一鸣和徐慧笑着谢了。

    饭后在酒店闲说了阵话,金玲说:“下午我们自己玩一玩,你们就不要陪我们了,欧阳的工作也很忙的。”欧阳一鸣说:“没关系,我有车带你们玩玩也方便。”金玲说:“你的好意我们领了,但我们确实不能再让你们这样陪着我们。你是研究院的领导,想也想得出你会很忙的。我和梁超下午再玩一玩,晚上就想回去。”欧阳一鸣又客套了几句,金玲坚持不让。又闲说了一阵话后,欧阳一鸣和徐慧与金铃和梁超告辞。

    送走了欧阳一鸣和徐慧,梁超问金玲:“咱们现在去那里?”金玲说:“回宾馆吧,看看有几点的车,我想赶快回去。”梁超看看她笑了说:“我说不来你偏要来,看看,白跑一趟。”金玲瞥了他一眼说:“怎么会是白跑,最起码心里踏实了。”梁超笑笑说:“说得也是,还游玩了蟠龙山嘛。”

    金玲心里感觉很沉,也没搭理梁超,暗自想:人说做夫妻是要有缘份的,真的不假。看来这一生刘燕是和欧阳一鸣再也没有缘份了。就为刘燕对欧阳一鸣的那份感情而忧伤。刘燕总是这个样子该怎么办呢?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她?脑中想着,心里就又感觉很烦。

    上了路欧阳一鸣抬腕看了看手表说:“两点多了,去老宅看看吧,看了后我还要去单位。”徐慧答应。走了阵,欧阳一鸣兀自摇头笑笑说:“真的没想到金玲会和她丈夫一起来这里。”徐慧笑了笑说:“是不是又勾起了你的美好回忆啊?”欧阳一鸣听出了徐慧的话意,脸红了下没作声。

    徐慧笑了两声说:“这个金玲也真的很有意思,这么几年了还能想起以前住院的你。”欧阳一鸣知道徐慧可能想起了什么事,但也不想让她误会什么,就说:“我那个时候的那个病挺特殊的,所以她的记忆会深些。”

    徐慧又笑笑说:“这个金玲还能认识我,这也是我绝没想到的。”欧阳一鸣说:“是啊,金玲的记忆还真的不错。这个金玲在我住院时就是特护我的,她是个很热情的一个人,就没想到没多少天她就出了那件事,当时在那座医院也是很轰动,还好,两个人最终还是结婚了。”

    徐慧不削地说:“就是再相爱,在那个时候就做出那样的事,也不是件光彩的事,我对这样的事情很反感。对这个金玲也没有什么好印象。”欧阳一鸣转头看了眼她,转回头眼望前方没言语。脑中就想到了自己和刘燕在那时所发生的一些事,兀自脸红了红。

    徐慧在见到金玲时当然也是在脑中想到刘燕的,她也心里清楚欧阳一鸣会想到刘燕,虽然心里有些不快,但也不愿意去说,不愿意在欧阳一鸣面前提起。在一起游玩和在一起吃饭时,她倒是真怕金玲说起刘燕的事,但金玲却说起了很多个病房的医生护士,就是没有提起刘燕,这也让徐慧心里生疑,她清楚,金玲肯定是顾着自己才没有提起刘燕的事的,暗自也为金玲这善意的隐藏感到好笑。岂不知,越是这样,就说明她是清楚刘燕和欧阳一鸣那时的关系的。尽管这样,她还是不希望金玲提到刘燕,不然自己听到刘燕的名字也会不舒服的。

    欧阳一鸣当然也想到了这些,自己和刘燕恋爱时,一直到金玲调走时,听刘燕说都是没有让金玲知道的,那么现在金玲有意的隐藏刘燕,也就说明金玲现在是知道自己和刘燕的那段感情的,那么也就只有可能是在以后的时间里刘燕和金玲说起了他们的事。暗自想,这金玲突然地来到这里,会不会也想看一看自己的生活情况,或者以后要向刘燕说起呢?

    脑中便又想到刘燕离开自己那般的无奈和痛苦。他现在早已不怪刘燕什么了,怪只怪刘燕出生在那样的家庭,怪只怪这千百年间有很多家庭会在乎的门第,怪只怪没有缘份。他想,就是金玲和刘燕说起自己现在的情况,刘燕知道也是会很安慰的。就像自己一直也在心里默默地祝福她那样,都会希望对方过得很好的。

    但他没有从金玲那里知道一些刘燕的情况,还是感觉有些遗憾。尽管他在心里一直想到刘燕会过得非常幸福,但心底隐隐还是想知道刘燕的一些情况。这会想,算了,知道和不知道又能怎么样?只要她过得开心幸福就好。刘燕身处那样的优越环境,她也不可能过不好的!

    突骤间想到刘燕和自己分手时,留下的那两千块钱依然在金陵的银行存着,心里就说,这也过去好几年了,是应该还给她的时候了。就又想,这么几年也不知刘燕还在不在那俱乐部,会不会调到别的地方去。要不是徐慧这么巧也来了这里,金玲有可能和自己说一说刘燕的情况的,或者那样就可以让金玲把这笔钱转交给刘燕。

    又想了会在心里说,反正到了啥时候这笔钱都还是她刘燕的,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这样刻意地去交给刘燕或许都会心里不快。不管刘燕还会不会在那俱乐部,也不想再和刘燕联系,那样会打扰刘燕平静的生活的。这笔钱就存在银行以后再说吧,早晚有一天会还给她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欧阳一鸣在秀才巷口将车停在一家宾馆的门前,与宾馆保卫说了下。两人步行走进了秀才巷。欧阳一鸣边走边说:“今年年底我们院有打算实施对科研有功人员奖励轿车,我肯定会有份的。”

    徐慧转头看他说:“你们的这些政策是不是有些太过了?这在全国来说也是鲜见的。”欧阳一鸣说:“我们就是要在全国范围内领先推出这些鲜见的政策,这样也是对我们院知名度提高的一种方式。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对科研人员的鞭策。”

    徐慧有些忧虑地说:“这样好是好,我总感觉步子踏得大了些。”欧阳一鸣说:“原来我也有这样的顾虑,但现在看来我们的这些政策是很有远见的。没有科研人员的科技成果,研究院不可能在这短短的几年发展这么快,目前来说,在全国范围内也没有哪家研究院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盈利这么大。这些都是研究人员的科研成果转化而来的。最大的收获者应该还是研究院。”

    徐慧点头说:“这些政策是很前卫,也是很成功的。但我总是为你所担心,毕竟你是这个研究院的领导者,万一以后有什么不对,我怕你也会受连累。”欧阳一鸣笑笑说:“我没想到有什么不对的,虽然说我是这个研究院的副院长,但我实际上也就是一个科研人员。在奖励这方面,我也没有比其他科研人员有一点特殊的地方。”徐慧说:“你说的是有道理,但我的担心还是有。好了,不说这些,你不要有什么压力。”

    欧阳一鸣笑了说:“这些问题我是考虑过的。你放心,我不会有什么压力。现在是改革开放、科技兴国的年代,我相信不会再有什么能阻挡科技发展的脚步。”徐慧转头看了他几眼忽然笑了。欧阳一鸣转头看她。徐慧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句话真的不错,看你现在这样的心态是和几年前有天壤之别的,不错,慢慢就成熟了,我还是没看错你的潜质。”

    欧阳一鸣嘿嘿地笑,说:“是吧,我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徐慧笑着点头说:“是不错。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身为领导一定要做的正行得直,不然就会被群众议论。不该要的东西一定是不要沾手的。你们院现在正是发展建设时期,可能会有糖衣炮弹的,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欧阳一鸣笑笑说:“这请你放心,再好的东西,不是我的我决不会看在眼里的。我在当上这个副院长以后曾不止一遍的告诉过自己,也是我心中的信条。你放心了就是,这样的错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徐慧点点头说:“我相信你会的。”

    到了大门口见大门开着,老爷子正背对着大门冲着一只鸟笼,吹着口哨逗着鸟叫。悦耳鸟鸣令这个宽大的院落充满了生气。

    欧阳一鸣和徐慧进了院来老爷子也没注意到他们。待徐慧笑着喊了声“爷爷”,老爷子才转回头,满脸笑着说:“你们俩来了。”欧阳一鸣问:“爷爷,你中午没休息啊?”老爷子说:“睡了一会,刚起来。”欧阳一鸣问:“还想去遛鸟啊?”老爷子说:“一会就去。我猜你们要来,在家等你们,怕你忘了带钥匙。”欧阳一鸣笑了说:“咋会忘的。带着了呢。”徐慧站在老爷子跟前问:“爷爷,这些鸟还要天天遛啊?”老爷子说:“是啊,他们在家也闷得慌,不遛它们就不高兴,这不,一会就得带它们出去,这些鸟通人性呢。”徐慧和欧阳一鸣都笑。

    欧阳一鸣说:“爷爷,我和徐慧来看看怎么装修一下这房子,你也帮我们看看。”老爷子说:“我那懂什么装房子,你们俩商议着办就是了。”徐慧说:“这祖上留下的房子还真不想怎么动,我的意思粉刷一遍就行了,可一鸣说”老爷子说:“你们不要管这些,该怎么弄你们就怎么弄,只要你们喜欢就成。”欧阳一鸣说:“我也考虑过的,房屋的结构绝对不能动。我想吊个顶,装上墙裙,贴上墙纸,地板换一换。爷爷,你看成不成?”

    老爷子哈哈笑了说:“别问我,只要你们喜欢咋样弄都行。这片宅子以后还不都是你们的?”徐慧说:“那也不能破坏祖上留下的东西。”欧阳一鸣说:“不会破坏的。我想过,我所说的这些都不会破坏房屋结构的,地面的砖咱们小心的起出保管好,啥时想恢复也是很容易的。”

    老爷子点头说:“行!你们的新房那是要弄像样一点的。你爸爸妈妈住的房子就粉刷一遍得了。”欧阳一鸣说:“我回去再和爸爸妈妈商量一下。”老爷子说:“成,你们就看着弄。”欧阳一鸣说:“我还想把正房一起都粉刷一遍。”老爷子说:“我住的那房子就算了,我一个老头子住的屋子还刷它干吗?”徐慧说:“一鸣说得对,粉刷一遍也干净。”欧阳一鸣说:“就是啊,这些房子也很多年没粉刷了,弄一下也不是很费事。屋外咱们不多动,就这些立柱我想刷一遍油漆,不然也有可能生虫子的。”老爷子说:“行,你们说咋办就咋办,我没意见。”徐慧问:“爷爷,你说按老规矩我和一鸣应不应该住在西厢房啊?”

    老爷子笑了说:“按咱们这里老辈的规矩是,老人住正房,长子住东厢房,次子住西厢房。咱们欧阳家几辈单传,你爸爸就他一个。上几辈西厢房也一直是孙子辈住的,你们就住那吧。东厢房还是留给你爸爸妈妈住。”徐慧说:“有这规矩就行,咱们既然住进了这老宅,就得守一些老辈的规矩。”

    老爷子说:“现在不讲究了。你看咱们这秀才街这么多房子,除了老人还住在正房外,现在还不是随便住啊,年轻人都不想住这样的老宅了,想住楼房,也就是你们两个孝顺想来陪陪我这老头子。”徐慧说:“一来是想和爷爷住一块,二来我也喜欢这样的房子,喜欢这样的院子。”老爷子笑着说:“行,喜欢住就好。你们去西厢房看看怎么装修吧。我也不懂那些。”

    欧阳一鸣和徐慧进了西厢房,里外间看了个遍,欧阳一鸣手扶着里间的这道门框说:“我也不想动太多,这扇房门我还是想换一下。”徐慧说:“不知爷爷会不会高兴。”欧阳一鸣说:“爷爷不会生气的,我是这样想,换下来的东西咱们仔细保管好,绝对不会损坏掉。以后真的需要恢复都不会是很难的。”徐慧说:“也好,还是和爷爷都说一下。”欧阳一鸣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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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徐慧依然和欧阳一鸣一起去了单位。家里人都上班,徐慧不愿意一个人呆在家里,欧阳一鸣有心和徐慧一起逛逛街或者玩一玩,但王副院长去北京出差没有回来,研究院的一些事务需要欧阳一鸣处理。对此,欧阳一鸣感觉不好意思,和徐慧说了后,徐慧非常理解,说:“你啊,还和我说这些,我来这里也不能耽误你的工作,我还能不理解这些啊,你也把我想的太小家子气。能呆在你的身边我就很乐意,再过两天就是礼拜天,咱们再出去玩玩就是了。”

    下午时,徐慧在欧阳一鸣的办公室又说起了结婚的一些事后,便又说起大学的几个同学来。徐慧说:“自从毕业就没见过李璇他们,现在倒真是想。”

    欧阳一鸣说:“工作都很忙。去年葛广成结婚我也没和你说,姜玉其打了电话过来的,那次我真想去,可巧的是那些天我的项目正在进行试产,结晶出了些问题,好几次实验不能结晶,那几天快把我给急死,实在是也走不开。我和姜玉其电话里说了这件事,姜玉其就说不让我去,说他把咱们俩的礼钱给葛广成带去。我也一直感觉不好意思,真的有一点时间我都会去的。也不知葛广成会怎么想,也真想和他们聚一聚。姜玉其回家后就给我打了电话来,说吴莹莹、李璇都去了,也是说起了咱们,现在想一想真是有些遗憾。我看再见到他们也只有咱们结婚的时候了。”

    徐慧说:“是啊,各有各的工作,聚在一起很不容易。咱们结婚的时候提前和他们几个说一下,让他们早些安排下时间,这一次是一定要都聚一聚的。”欧阳一鸣说:“姜玉其和李璇在机关工作,安排下时间不是问题。吴莹莹在工厂做工程师问题也不是很大。现在好像时间最难安排的是咱们俩,真要是到实验进行到关键的时候,咱们还真就脱不开身,但愿以后姜玉其、李璇和吴莹莹结婚时咱们都有时间。”徐慧说:“也是,真要是没有时间不知道人家会怎么讲,不过,到时候不会那么巧咱们俩都没有时间的,真的有一个走不开也会有一个人去的。”

    欧阳一鸣点点头,说:“姜玉其也不知啥时结婚,上次来电话说他下派到一个镇去做了副镇长。我问了他啥时候结婚他说还没定。不知道李璇和吴莹莹现在找好了对象没有。”徐慧说:“吴莹莹找好了,交通部门的。李璇现在可能没有找,我在国外的时候写过几封信,说过这类的事,她都说没有,我想她不会说瞎话的。”欧阳一鸣说:“这样的事她也没必要说什么瞎话。”

    徐慧问:“姜玉其上次参加葛广成的婚礼,说没说隆不隆重?”欧阳一鸣说:“婚礼还是比较隆重的,葛广成的那个单位很大,参加婚礼的人也很多,听说是相当热闹。”突忽笑了两声说:“听姜玉其说那帮子人也挺会闹,闹新娘子时把租来的婚纱也给弄破了,婚纱店不愿意要,为此葛广成赔了一笔。”

    徐慧笑了说:“那葛广成会心疼死,就他那个小气样。”欧阳一鸣便哈哈地笑。徐慧说:“咱们结婚我可不愿意被人闹。”欧阳一鸣说:“你放心,我们这个单位没人敢和你闹,我以前的一些同学有范旭瑞呢,他能震得住他们。”徐慧笑笑说:“就是,结婚是喜事不错,干嘛要那样很粗俗的胡闹啊。”欧阳一鸣说:“也是喜庆的一种方式。各地都会有的。我也不喜欢这样闹。”徐慧说:“说一些玩笑也是可以的,咱们结婚真又有人动手动脚的我肯定会生气。”欧阳一鸣说:“不会,到时候我会安排好几个人重点保护你。”徐慧说:“你一定要安排好,真要像葛广成那样都把婚纱弄破了,我象我能气晕过去。”欧阳一鸣说:“我还不了解你啊,就是开玩笑我也会安排他们不可以开很粗俗的玩笑的。”徐慧说:“就是,这种陋习其实早该去除,我也听说过一些,也在杂志上看到过,有些地方有些人的那种粗俗的闹洞房行为,简直就是有辱人格的。”

    欧阳一鸣笑笑没言语,但心里也清楚,真要是到时有什么人那样和徐慧闹得话,徐慧一定会很气恼也会很伤心。暗自想,对于闹洞房这件事一定要安排好。

    徐慧说:“新婚礼服干嘛要去租别人的啊,结婚是一生的大事,结婚礼服应该是新的,穿别人用过的想起来就不舒服。”欧阳一鸣说:“是啊,你说的是,婚纱是应该很珍贵的保存的。咱们不租,买新的,婚礼过来就仔细的保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