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刘燕答应,挂了电话。
晚上欧阳一鸣和范旭瑞在校外小饭馆吃饭,喝了一点酒,欧阳一鸣抬腕看表快六点半了,就说吃饭。范旭瑞惊讶道:“今天怎么就喝这么一点的。”欧阳一鸣说:“不太舒服,有些头晕。吃了饭赶快回学校睡觉去。”范旭瑞摇头盯着他看说:“不信,肯定晚上是有什么活动。”欧阳一鸣脸红了下说:“随你怎么理解,反正不喝了,吃饭。”范旭瑞笑说:“看样子你是赶时间,那好,不敢耽误你的好事。吃饭。”
饭后欧阳一鸣匆匆赶往午门公园。将近一个月没见,欧阳一鸣急切地想见到他心爱的人。到了公园,看看表才刚刚七点,暗怪自己打电话时说了七点半见面。
今天的气温确实不算太冷,这些天的天气一直晴好。已是三月初,虽说寒意尚存,可空气中已添春天的气息了。即使有风也不显凛冽。尽管仍是冬日的景象,可大地万物已经开始在蠢蠢欲动了。
欧阳一鸣焦急地等待着刘燕。不时地看表,感觉时间就像凝固了似的,就恨不得将时间的指针用手拨到七点半的位置。他不时的向公交车站望去,盼睇马上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又一班公交车进站,车门打开,欧阳一鸣屏住呼吸凝望,果然就看到车上下来了那个他魂牵梦绕的身影。他的心一狂跳起来,疾步向刘燕迎去。刘燕也看到了他,脚步也加快了许多。走到了一起,两人竟没有话语,四只眼睛就在对方的脸上凝视。一阵后,欧阳一鸣伸过手去拉住刘燕的手说:“太想你了。”刘燕说:“我也是。”两人就看着对方笑。手拉手向园内走去。
又到了那颗他们俩都久违的树下,欧阳一鸣拉着刘燕钻进树下,脚没站稳,就一下抱住她,两张滚热的唇沾在了一起,继而便是一阵近似乎疯狂的亲吻。一阵后,刘燕伸出双手捧住欧阳一鸣的脸说:“我看看,胖了没有?”看了片刻点点头说:“嗯,胖了点。”说完伸过嘴去,在欧阳一鸣的嘴上亲了一下。欧阳一鸣看着她笑,说:“你还是老样子,还是那么漂亮。”刘燕摇了下头说:“老了!都一个月了,还能不老?”两人就咯咯地笑。
欧阳一鸣一下抱起她,端着刘燕的两片屁股骑在自己的腰部,说:“我就是特想你。”刘燕说:“我也是啊,做梦都想。”欧阳一鸣亲了下她的脸说:“就想很快见到你。”刘燕说:“我就想你这两天要来了。下午一听有我的电话我就特兴奋。你还骗我,拿着声音说话,坏蛋!”欧阳一鸣说:“不还是让你听出了?”刘燕点着他的鼻头说:“你就是变成鬼,我也能听出你的声音来。”
欧阳一鸣感觉自己的下面有了反应,放下她,伸手就往她的胸前摸,刘燕档过去说:“今天不行的,我身上来了。”欧阳一鸣问:“啥时来的?”刘燕说:“前天才刚来。”欧阳一鸣很失望,苦着脸说:“怎么会这么巧的,我都”刘燕红着脸羞羞地说:“我也想啊,可是不行。”
欧阳一鸣就又伸过手去摸她的胸脯。刘燕说:“你这样摸起来我怎么受得了?”欧阳一鸣说:“可我,很想”刘燕望着他说:“我知道的,你还是心疼心疼我吧,你这样摸着,知道我多难受吗?听话。”欧阳一鸣看着她,失望地点点头拿下手来。刘燕笑说:“这才是好孩子。”欧阳一鸣哭丧着脸说:“真烦人,怎么每个月都要来这个东西。”刘燕噗地笑了说:“你个傻样,不来这个你该不要我了。不来这个,还能给你生儿子啊。”欧阳一鸣也笑。刘燕说:“咱们还是出去走走吧,在这你想我也想,又不能做,就说说话吧。”欧阳一鸣无奈的点头答应。
两人手拉着手出来,刘燕转头看他问:“说说,春节都怎么过的?”欧阳一鸣说:“还不是老一套。”刘燕说:“怎么说也是和你的家人一起过的,想想我就可怜多了。好在姑姑在这里,年三十的晚上我是在姑妈家过的。可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家。”
欧阳一鸣说:“你也好多年没和家人一起过年了吧。”刘燕叹口气说:“我自当兵后,就在家里过一个春节。唉,我真是想回去。在这能和你一起过个春节也好啊,可你也得回去。”欧阳一鸣说:“那我下个春节就不回去了,在这陪你。”刘燕笑了说:“好嘴。你在这我们又在哪里过?我还要上班,把你一人撂在那里?就是有地放你,我还不忍心你一个人呆着呢。”
欧阳一鸣笑了说:“我毕业就好了,那咱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刘燕点点头。思考了一会,仰脸看着欧阳一鸣问:“欧阳,你说心里话,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回江汉市?”欧阳一鸣蹙眉看她说:“现在怎么又忽然说起这个问题?”刘燕说:“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咱们在哪里生活,我也离家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行。”稍稍顿了下又抬头看着欧阳一鸣说“可是,我真的不想脱下这身军装。”
欧阳一鸣疑揣地看她说:“这和你脱不脱军装有啥关系?你不是说以后咱们留在这里吗?”刘燕说:“我是说过。可是现在有传言,以后的部队医院有可能交给地方。真的那样就要脱军装了。”欧阳一鸣有些惊讶,问:“这消息可靠?”刘燕说:“现在也只是传言,谁又知道以后呢 。而且,留在这的话可能就要做一辈子护士。”欧阳一鸣不解,说:“你本来就是护士嘛。”刘燕摇头说:“可我不想做一辈子护士。”
欧阳一鸣瞬间在脑中思考了下,似乎有些明白了,问:“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回江汉市就可以改行?”刘燕笑了,点点头说:“聪明!年前我妈妈又来了信,给我又寄了些钱来。我在接信后在姑妈家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妈妈说着说着就哭了,说越是到过年的时候越是想我,就想能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哥哥结婚后家安在郑州,也不能经常回去,家里就爸爸妈妈也挺孤单。我也确实心酸。”
刘燕的眼圈红了红,没有掉下眼泪,继续说:“妈妈说,就希望我能尊重他们的想法调回去。上次我不是回信说调回去的事以后再说嘛。妈妈说,一来调回去可以家人团圆,二来他们可以给我换个工作。其实他们已经在为我的工作跑动了,说是基本说好可以在军区机关做个干事什么的。欧阳你想,我做护士也不能做一辈子,这工作也不是什么好职业,在部队也是不被人看好的。而且我现在也只是文职干部并不是行政干部,真有交给地方的那一天我也只好脱军装。干事属行政干部就不一样了,这次如果能调回去,在这里姑妈就可以把我转为行政干部。”
“爸爸妈妈本来也是想让我锻炼几年,现在年龄大了,也到了该考虑婚姻的年龄了,不能还老是这样干下去。我就想征求你的意见。你如果真不愿意和我回去,那我也只好就这样干下去,再让我姑妈托关系把你留在这就是了。”
欧阳一鸣想了阵说:“其实我也无所谓在那里生活。只要咱们以后能在一起就可以。我就是有个小小的心理障碍,也说给你听听,或许可能是我多虑。”刘燕说:“你有话就说呗。”欧阳一鸣说:“就是,就是我怕以后和你的父母在一起,我总担心他们会不会小瞧我。我最怕的就是别人小瞧。”
刘燕凝眉看他说:“你这都是什么思想啊,你又不是窝囊废,你有你自己的能力。你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别人还得高看你一眼呢。你怎么就把我们这样的家庭想像得那么可怕?我说你的思想有问题。”欧阳一鸣说:“也是我没接触过你们这样家庭的缘故,在我的心里总感觉你们和我们不一样。”刘燕说:“这只是你们的意识问题,其实都是普通的家庭,你如果融入了这样的家庭就会感觉到非常的普通。”欧阳一鸣说:“或许很多人会有我这样的想法。”停顿下又说:“既然这样,我也应该尊重你的想法,我也不是个自私的人。”
刘燕一下兴奋起来,摇了摇欧阳一鸣的手说:“我就知道和你说明白了你会同意的。其实老实说,我还真怕你不同意,刚才都有点不敢说呢。”欧阳一鸣蹙眉说:“话说回来,我可不想依靠你的父母给我做什么,省得我以后会有报恩感。”
刘燕收回笑容说:“不知道你们这些大学生是都像你这样,还是就你一人这样。你老是感觉你上了几年大学就不需要依靠什么人了,社会上的事复杂着呢。你没踏入社会不了解,哪方面没有关系能行啊!自古到今还不都是一样?最起码的,咱们一起回江汉,工作的问题需要安排吧,那我的父母帮你安排了工作你也不愿意?你自己又有什么能力联系上什么好的工作?就算为我,你也不能拒绝父母的帮助。”欧阳一鸣脸红红地看她,也没言语。
刘燕瞅了他一眼继续说:“你看人家,没关系的还想着法儿找关系呢,你倒好,我们现在现成的关系,又不需要你费任何力气,你倒不是很乐意。况且,我的父母就是给你安排了工作还不都是为了他们的女儿?你啊,有时看你挺聪明,有时看你又很天真。一股酸溜溜的学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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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一鸣被她说的脸红耳赤,羞懒地低下头说:“你倒真会骂人的。”刘燕说:“我这不是骂你,你想想我说的是不是有道理。”欧阳一鸣抬头看她笑了,点头说:“你说得没道理还谁说的有道理,都快当干事了,思想工作还能不会做。”顿了下又盯着刘燕的脸看,逗她说:“哎,我现在发现你还真不应该做护士,做护士真是屈才了。”点着头说:“嗯,你就是做干事材料,也看越像。”
刘燕被她逗笑了,抬手打了他一下说:“嘴是越来越贫。你老婆有本事你还不乐意啊。”欧阳一鸣说:“当然乐意。只要不比我强我就乐意。真的比我强了我就得受气。”刘燕说:“这辈子也是无法强过你喽。上大学我也就只有下辈子,这辈子就受你的气吧。”两人笑。
走了几步,欧阳一鸣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站住问:“你说得调回去是什么时候?”刘燕看看他说:“这事也是宜早不宜晚,我妈电话里说,如果我拿定主意就回信去,他们马上就开始给我具体办。”欧阳一鸣心里一沉说:“这么说也是很快的。”刘燕点头说:“估计会很快。不过,我这是跨军区调动,有一些难度,可能会慢些。但也不是问题,你知道我姑妈就是我们这军区干部部的。江汉那边我爸爸妈妈就可以办了,因为他们先前已经开始在活动了。没关系的话要想跨军区调动确实是很难的事,这不像金玲是在本军区调动。我调动要我们这个军区愿意放,那边的军区愿意收才行。”
欧阳一鸣点点头说:“还这么麻烦的。”停了下又皱眉说:“可我毕业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这么说,我们就要分开一年啊!”刘燕说:“我也不想啊,可咱们不能只考虑眼前啊。咱们现在也都不小了。不能还和孩子似的。我是这么想,早回去有早回去的很多好处,对咱们俩都有好处。这段时间里,我可以慢慢把咱们的事说给我的父母,也好让他们在你毕业时就会很快的安排好你的工作。对于我,早一天去适应新的环境,对以后发展都是有好处的。至于你说的要分开一年,我又怎么能没想过?说心里话我真不愿意。可是毕竟咱们要考虑的长远些。一年不也就是三百多天吗,况且这三百多天就是在这里,咱们也不是可以天天在一起的。以后还有几十年呢,到那时恐怕你又嫌我天天和你在一起烦了。”
欧阳一鸣说:“其实你说得很有道理,我心里明白,可就想要一年的时间见不到你心里又”刘燕打断他说:“我明白。其实我还多考虑一层呢,我更不想和你分开。只是我相信你对我的感情,我才下此决心的。”欧阳一鸣看她问:“你所指的”刘燕脱口说出两个字:“徐慧。”说完转头看他,说:“你不高兴我也得说。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欧阳一鸣的心里格登了下,马上就想起徐慧在他家的情形。脸不由得红了。
刘燕说:“我对你什么都放心,就是不放心这件事。后来想想,就是我天天和你在一起,又能阻得住你的心?我相信你不会的,我也相信我的眼睛。”欧阳一鸣尽管心里说绝不会和徐慧发展到恋爱关系的,还是很心虚,说:“你相信我不就行了。对这事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你也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
刘燕瞥了他一眼说:“我当然知道的。可担心还是有。你要是真的辜负了我,也就当我瞎了眼了。”欧阳一鸣怪道:“看你,说着说着就岔道了。”刘燕说:“我说的可是真心话,我把我的心和身都给了你,我已经将你当作我身体的一部分、生活的一半了。你也知道对我来说你是多么的重要。”欧阳一鸣说:“我不也是和你一样?”刘燕说:“所以我才又放心了嘛。”
欧阳一鸣望着她说:“你这是在提醒我,警告我,我明白的。”刘燕笑道:“明白就好。我就是离开了这里,也会写很多信警告你的。”欧阳一鸣说:“你啥也不说,我心里还不明白啊。我倒是怕你”刘燕睁眼看他说:“怕我什么!别狗嘴不吐象牙。”欧阳一鸣笑道:“你看你,就兴你说我,我就一个字也不能说你,看来这辈子是败在你手里了。”刘燕笑道:“后悔了?后悔也晚了。我就是不许你说我,我什么都给了你,你还说我?!也就不知怜香惜玉一点点。”欧阳一鸣说:“以后注意,一定注意怜香惜玉。”两人就笑。
笑毕,刘燕说:“你要是真心同意,我就回信给妈妈了。”欧阳一鸣点头说:“就听你的是喽。”刘燕说:“我是在说正经的。你要真还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啥事咱们都要商议着来。不是听不听我的问题。”欧阳一鸣说:“你说得有道理我能不听吗?可怜的是我要做一年多的和尚。”刘燕笑道:“就是我在这,也不能让你每次都做那事的。就让你憋着,急死你!”欧阳一鸣笑道:“你还真舍得啊。”刘燕说:“有啥不舍得。脑子里天天想这事还能有好啊。”欧阳一鸣争辩道:“谁天天脑子里想这事了?不就是和你在一起才想”刘燕说:“那现在正好,我离开你一阵子,你不就不想了!”欧阳一鸣说:“想也是白想。”
刘燕咯咯地笑说:“好了,不说这了。再说你的脑子又不知怎么想了。我调动的事今天咱们可就说定了,我可是征求你同意的,往后可别说我什么。”欧阳一鸣叹口气说:“我能说上你什么,只要你乐意,我也就乐意。”刘燕睁大眼睛看他说:“听你这话还是心里不是很情愿。”欧阳一鸣笑道:“没有的事。玩笑归玩笑,这事我还是理解和明白的。”
第四十八章
李璇去吃晚饭时在餐厅门口见到姜玉其,两人对视脸红了下笑笑。李璇走近问:“有没有看见欧阳?”姜玉其说:“我到宿舍后见他的行李在床上,一直就没见他人。”李璇点头说:“那可能是还没回,在他老乡那吃饭了。”姜玉其问:“找欧阳一鸣有事?”李璇说:“也没啥事,随便问问。”姜玉其不相信,可也没再问。进了食堂,李璇在大厅拿眼扫了一圈,见徐慧已经坐在一张桌前吃饭了,冲她笑笑,去窗口排队买饭。
她在这时看到了高鹏,心里募然有些紧张,有些慌乱。高鹏在售饭厅内双手背在身后,从玻璃的另一面笑眯眯地看着外面买饭的人们。李璇清楚他是在看自己,冲他不自然地笑了笑低下头去。她的脑中在这瞬间便又想起姚建设来。霎间脸红。在这时她竟像一个偷情的妻子那样心虚。
一阵低着头随买饭的人们向前移动。排到窗口时抬起头,眼瞟刚才高鹏所站的位置,见高鹏已经不在,心里才落感轻松些。心里就想,为啥要对他产生这样的愧疚,自己现在并不是他的妻子,甚至和她什么都不是。是他背着自己和他的前妻约会的。自己是看到了,没看到的话想来他也不会告诉自己。也或许他已经和他的前妻发生那样的关系呢。
我之所以会有想法与姚建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