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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欲海-第10部分(1/2)

    说着说着又说到这里。这你别管,我会处理。”

    两人又都想到家庭的悬殊,心里都沉沉的。

    一阵无语,刘燕问欧阳一鸣:“想啥呢?”欧阳一鸣也不想再说刘燕家庭的话题,笑了笑说:“想你。”刘燕说:“不老实,我就在你怀里还想啥?”欧阳一鸣扳过她的头,说:“想这样呢。”话毕将唇压在她的唇上,两只口张开,两只舌头搅在了一起。

    欧阳一鸣的双手紧紧搂着刘燕的后背,口中含着刘燕的香舌,鼻孔中喘着粗气,慢慢轻柔的吮吸。刘燕娇喘呢喃,鼻息如兰,眼睛微闭,享受着无以伦比的快意。两只口长时间的粘着,谁也舍不得分开秒许。

    欧阳一鸣醉眼迷离,瞄了下沉醉在快意中的女人,一只手就去在刘燕的背部抚摸,移至肩去,移至脖颈,触到了一只耳垂。那耳垂柔软微热,光滑细腻。不由心中一颤,松开口去,含住那只耳垂,舌尖舔动,竟似口含一粒珍珠或者像一粒葡萄。

    刘燕噗地笑了,拿手拍了下的他头说:“那里有啥好吻的,痒死了。”于是挣开。欧阳一鸣却没说话,猛然间双手伸出抱起刘燕,将她的双腿叉开坐在自己的腿上。刘燕心里一惊也任由他这样抱着,两张嘴又合在了一起。

    欧阳一鸣的整根舌头被含在刘燕的口中,脑中却想起金玲与梁超zuo爱的情景。登时浑身发烫,脑间浑浊,尘根涨起。拖动着刘燕的屁股开始轻轻的移动,那摩擦的快感让欧阳一鸣体会着舒畅的快意。

    刘燕在这时感觉到裆间那根硬物正在私|处移动,说不出的兴奋令她浑身燥热,瞬间电流似的酥麻在全身奔涌。她愿意享受这醉人的快感,她不愿意舍弃这迷人的暇意。但她还是很快明白欧阳一鸣所做的一切。她的脸瞬间涨的火红,松开噙着的舌头,挣扎着欲起。却是被欧阳一鸣紧紧地抱住。刘燕的心在狂跳,她将低着的头靠在了欧阳一鸣的胸前喘着粗气,没有言语。

    欧阳一鸣在她松开自己舌头的同时感到了一种失落,可那摩擦地快感让他不忍放弃。于是又欲去抱刘燕的屁股时,刘燕抬起了头,颤着声音说:“不可以,不、不可以。”欧阳一鸣不敢再动,却是紧紧地抱住刘燕的身躯。那力量很大,刘燕感觉喘不气了,说:“你轻一点,快要把我勒死。”欧阳一鸣松了些,将下巴埋在刘燕的肩上,好一阵喘着粗气。

    过了会,刘燕轻声说:“让我起来。”欧阳一鸣看看她松开自己的手臂。刘燕站起抬腿跨过欧阳一鸣的身体在旁边蹲下,就又感觉自己的裆下湿漉漉的。红着脸柔声说:“我不可以那样坐在你的怀里。”欧阳一鸣清楚她的意思,心里有些羞羞慌慌的。刘燕说:“那样咱们都会受不了。”欧阳一鸣点点头。刘燕一挪身偏坐在他的腿上,说:“就这样。”欧阳一鸣揽住了她。

    刘燕看看他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两人一阵都没了话语。

    欧阳一鸣下巴依在刘燕的脖颈处,想着刚才自己和刘燕的举止又有些无法控制自己。脑中就又想到电影院里与那妇人的作为,再又想到金玲和梁超所做的事,身上便有起了反映,裆下的那个东西又涨了起来。

    在这时,他又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他扳过刘燕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嘴唇又压在了刘燕的嘴唇上。激|情吻了阵。他的手开始不听使唤,拖住腰部的那只手开始移动,似无意却是有意地摸到了刘燕的一只ru房。触到那团绵绵的软软的部位时,又快速地将手移开,如触到了电流似的。但瞬间,也就是秒许,那只手就一下盖在了那团凸起的部位上。

    刘燕在这一刻惊得身体颤了下,分开相吻的口,一只手就用力掰着那只摸在她那ru房上的手,可那只手的力量太大,无法移开,于是她仰头乞求:“别这样,别这样好吗?”欧阳一鸣没有话语,他的眼中喷着欲火。俯下身去再将一张口堵住了刘燕那张恳求的口上。

    刘燕不再说话,在欧阳一鸣那只大手的抚摸中她体会了无穷的快意。他们就在欧阳一鸣隔着衣服的抚摸和两人激|情地亲吻中持续了一阵。

    欧阳一鸣的思绪越来越混浊了,那在影院中与妇人所做的事非常清晰地浮现在脑际,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颤抖着,慢慢地。忽骤间这只手触到了刘燕两腿间那最隐秘的部位。

    刘燕的身体剧抖了下,霎间明白欧阳一鸣的作为,抬手去抓那只手。那只手死死的按在那里,刘燕无法扯动,手就抓在欧阳一鸣的那只手上。

    欧阳一鸣的口紧紧的压在刘燕的唇上,让刘燕无法说话。刘燕摇摆着头还是挣开了口,一双眼睛就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对喷火的眼睛,低着声音但却异常严厉地说:“拿开!”欧阳一鸣在这一刻愣住了。但那只手却没移开。刘燕一下扯开他的手,腾地站起来,整了整头发和衣服,眼睛向树丛缝隙间的外面望去。

    欧阳一鸣在傻了似的一阵后清醒过来,瞬间,一种羞愧让他无地自容。他将头夹在了两腿之间,埋得很低。

    好一阵刘燕没有转身,欧阳一鸣也没有抬头。

    稍稍清醒了后的欧阳一鸣抬头看她,颤巍巍说了声:“对不起,我”又低下下头去。

    刘燕转回头见欧阳一鸣在那低头坐着,听着他的话声有些可怜,心也顿时软了下来。在他身边坐下说:“咱们现在不可以这样的。”欧阳一鸣没作声。

    刘燕说:“我明白,我知道你是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可是,可是咱们现在不好这样。”

    不知为啥,欧阳一鸣心里一酸,刷地流下了泪来。这一刻,他仿佛做错了似的孩子那样的自责。眼泪像断线珠流着。

    刘燕没有注意,继续说:“刚才、刚才咱们那样,我也快要控制不了了。可咱们要控制。”欧阳一鸣此时已经完全不能控制自己情绪,啜泣起来。刘燕吓了一跳,伸出手去扳过欧阳一鸣的头,这才发现他已泪流满面,不禁心里一颤,顿生怜意。她将欧阳一鸣的头揽入怀中,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说:“我没怪你。”顿了下又加重语气说:“我不是也没怪你吗?别、别这样好不好?”欧阳一鸣委屈地说:“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刘燕说:“我知道,我知道的。看你,像个孩子。不哭了好吗?”

    说话时,心里也是一酸,将下巴搁在欧阳一鸣的头上,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头,强忍着没掉下泪来。稍停,刘燕平定了心绪说:“我很能理解,我也想我刚才也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欧阳一鸣抬起泪眼看她。刘燕说:“我说的是实话,我被你那样真的有些控制。男人和女人在这方面都是有需求的,可咱们现在不可以这样。我就怕你会控制不了,怕你还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你明白吗?”欧阳一鸣点点头。

    刘燕轻叹口气说:“我也不想瞒你,说实话我也想,我也想能让你、让你抚摸。可我就怕你还会继续做出那种事来。”欧阳一鸣就在脑中想,刚才的思想那么的混浊,再继续的话,肯定会做出那种事来。真的做出,刘燕该会怎么想?刚才那样她都已经生气了,如果

    刘燕松开搂着他的手,站起说:“别像个孩子,这么个大男人还哭,羞不羞啊?!”欧阳一鸣害羞起来。刘燕笑了说:“快将眼泪擦了。说到底还是小啊,这点你不承认也不行。”欧阳一鸣不好意思地挤出一丝笑。

    刘燕一扭身又在他腿上坐下。双手在扣住他的脖子,将头贴在他的胸脯上,稍停说:“你们男人在这时就是胆大,我们女人到了这时就只是紧张害怕。我是学医的,这方面比你懂得多。其实,你的举动是很正常的,我明白。”

    欧阳一鸣羞怯地说:“别说了,我”刘燕笑了说:“你这会还真知道害羞了,刚才就那么大胆。”欧阳一鸣憨笑了两声,没说话。刘燕盯着他问:“刚才我是不是吓着你了?”欧阳一鸣说:“我还从没有看到你这么生气。”刘燕问:“我刚才很厉害吗?”欧阳一鸣说:“你那一声就怕我吓住了。声音不大可真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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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燕咯咯地笑了,说:“我厉害吧?以后你可要当心。我厉害着呢。”欧阳一鸣笑笑说:“今天领教了。”此时他的心境已经平静下来。刘燕说:“我可不希望你怕我,刚才也是紧张害怕,你可不能把我当作母老虎似的。”欧阳一鸣说:“我还真有这感觉了。”

    刘燕拿手打了下他说:“去你的,我才不是这样呢。”稍停又仰头望着他的脸问:“你心里真这样认为啊?”欧阳一鸣故意点点头。刘燕心里一沉,就为刚才的语气有些后悔,她想,或许欧阳一鸣真是这样认为了,可也不好再解释什么。就拿一根手指在欧阳一鸣的胸上画着圈。

    欧阳一鸣见她一阵无语,低头问她:“想什么呢?”刘燕说:“我是真的吓着你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欧阳一鸣见她还在想着这事,就笑了说:“我是逗你呢。”刘燕颤声说:“我心里知道。”欧阳一鸣见她真的认真了,心里倒有些着急,就说:“我真没骗你,就是逗你,我还能怕你啊。我一大老爷们。”

    刘燕再仰头看他,心里想他就是在安慰自己,说:“我就是担心真的吓着了你,真没吓着你就好。”欧阳一鸣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却是紧紧地抱住了她。也就在这时,她发现刘燕死死的盯着他,鼻中喘着粗气。目光对射时,刘燕轻声问:“还想吗?”欧阳一鸣心里一惊,问:“想什么?”刘燕没说话,却是抬手拿住他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一只ru房上。欧阳一鸣惊得急忙抽手,刘燕再次拿回,颤抖着声音说:“摸吧,只能摸这里。”欧阳一鸣心在狂跳,那只抚在ru房上的手再也无力移开。

    刘燕不敢与欧阳一鸣的眼光对视,猛抬头,一张口就贴在了他的唇上。

    欧阳一鸣的舌被刘燕吮嘬着,身体瞬间又荡起了激|情,那只手也不自觉地动起来。两人身体扭动着喘着粗气。稍顷,刘燕松开嘴,娇喘着说:“就这样,答应我只能这样,不要再”欧阳一鸣点头。两张嘴再合在了一起。

    动物的本能竟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次涌起,此时的欧阳一鸣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羞愧和害怕,原始的欲望在他的周身奔涌。他的身体再一次的发热发烫,尘根再一次的葧起。刘燕是感觉到的,她感觉到了顶在她胯间的那根硬物,她的身体里也涌出了一种难言的渴望。她还能感觉自己的下身流出的那些东西,她在这时真有渴望将她私|处移在那根硬绑绑的部位。

    却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欧阳的那只手将她的上衣下摆撩开,伸了进去,刹间就已到了她的胸罩上。刘燕心里一惊,嘴里说着不要,却也没强行挣扎。又是片刻,她已经感到欧阳一鸣的那只手伸进|孚仭秸帜诳既涠恕k纳硖逵侄抖幌拢徒艚舻乇ё∨费粢幻耐罚程谒牧成希缌业卮糯制br />

    又一阵,刘燕猛然惊醒,坐起说:“不行,不能再这样,马上你又要”话毕挣开他站起,说:“出去走走吧。在这样就会”

    公交车要路过刘燕所在的医院,在医院门口不远的站点停车,刘燕起身前转头对欧阳一鸣轻声说:“下次可别忘了。”欧阳一鸣知到她说照片的事,就点头说:“你放心。”刘燕恋恋不舍抬步,车门前又转回头看他一眼,眼露深情。

    欧阳一鸣的眼睛一直跟着她。汽车启动时,在窗口两人摆手道别。刘燕就目送公交车远去。欧阳一鸣也是依窗向后望着,直到刘燕在他的视线消失。

    后座有一位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就一直注意他们,年轻时她一定是一位漂亮的美女。可她那神情有点古怪,脸上的表情令人难以琢磨,那神情,有羡慕,有欣喜,又有些无奈。她不止一次地轻轻摇头甚至不经意的冷笑了声。末了,转头看着窗外陷入沉思。

    她在想什么呢?是想起了她的初恋,想起了她年轻时的爱情往事?是美满还是破碎?她的无奈和冷笑又意味着什么?

    这一切,欧阳一鸣没有看到。他的眼睛看着窗外,脑中依旧回味着与刘燕在一起的细节,心中满是幸福与甜蜜。

    进入市中心的街道多彩绚丽,夜幕下的古城依然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人行道上,很多恋人或挽手或搭背或挽腰,说说笑笑,神情间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欧阳一鸣看着他们,想着刘燕。在一个路口车遇红灯停住时,突然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他屏住了呼吸。那一刻,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心呯呯狂跳。他的眼睛紧紧盯住人行道上那对挽臂前行,瞬间便拐入一条岔道的男女。

    第十八章

    他没看错。那个女人是李璇。男人是学校食堂的管理员高鹏,一个三十多岁离婚已有两年的单身汉。初中毕业后接班进校的本市人。

    高鹏平时话语不多,脸上总是露着微笑。模样是绝对不可以用英俊来形容的,个子不高,约有一米七之下,身体微胖。不幸的是他那顶头毛,虽说只有三十五岁,前额至头顶已经无发,脑门显得特大。也不知哪个同学就给他起了个绰号叫“探照灯”,意思是脑门那块特亮。

    欧阳一鸣还隐约听说,他的前妻有些姿色,是无线电厂销售部的的一名工作人员。两年前与本厂一位比她大十多岁的车间主任产生暧昧关系,后被那车间主任的老婆发现,闹得沸沸扬扬。之后那车间主任和老婆离婚,老婆带走了孩子。

    这之后不久高鹏的老婆就也闹着离婚。起初高鹏坚持不离。他老婆就不时的与他吵闹,后来干脆带着孩子住进了那车间主任给她租来的房子。这样拖了近一年,高鹏眼见无辙,家人朋友又反复相劝,最终同意离婚。前妻要求把孩子带走,协议时他提出不付孩子抚养费,那女子啥也没说就签了字。

    这一刻,欧阳一鸣震惊了,迷惑了,他不明白李璇怎么会和这样一个大她许多,而且是离了婚的男人在一起,从那亲昵地举止看,他们的关系应该是不一般了。难道李璇会和他好上了?

    对于这样一个受了三年高等教育的女孩,怎么就会和那样一个只是初中毕业而且离过婚大她十多岁男人恋爱。欧阳一鸣搜肠刮肚,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到,即使有人这样告诉也绝不会相信的。这晚,他想了很多。可最让他心颤的是,李璇会不会是被那成熟男人的花言巧语所骗,那男人是不是在玩弄一个纯真的女孩。

    李璇来自四川遂宁一个贫困的山区。她的个头一米六零左右,身材允称,典型的瓜子脸,眼睛大大的很有神,双眼皮叠得好看。眉毛稍稍粗黑。鼻梁高挺,口型小巧。长相虽说不上太漂亮,可四川女孩那特有得灵气确也是很令人喜欢。

    她的性格挺外向,心态很乐观,整天都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她的这种性格是在入学后快一个学期才显露出来的。

    欧阳一鸣还记得李璇刚来校时那种傻傻呆呆,与人说话羞羞嗒嗒,有些胆怯得神态。她似乎对谁都是那么毕恭毕敬,对谁说话都蚊声细语。慢慢熟识了之后她的性情逐渐的改变。那种山沟里出来的憨态慢慢被另一种生活在城市里的欢快与优雅所代替。也可能这就是她本来的天性。

    李璇很少和别人说起她的家庭,欧阳一鸣只听徐慧和自己说过她的家庭有些拮据,她的那个老家本来就很落后。李璇考上大学的那年是十九岁,也是因为家贫上学晚一些。在班里,她的岁数是最大。这个从小就倔强好强的女孩子,最大的希望就是能离开她那个贫困的山区,她知道的她向往的美好生活,唯一出路就是上好学,发奋读书。她不是天资聪明的女孩,之所以能考上大学,完全是她刻苦的结果。

    欧阳一鸣纳闷,从他看到李璇和高鹏亲昵地神态分析,李璇应该是开心快乐的。难道李璇是真的爱上了高鹏?这想法他在思索了一阵后就坚决地否定了,没有李璇会爱上这么一个男人的理由啊。那么究竟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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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