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闷得慌,出来透透气。”同事就说:“也是,就你和金玲住在房间吧,想起她的事也是心里不舒服。你说她这下该怎么办啊。”另一个同事说:“刚才我们俩还说要不要去看看她呢,去了又怕金玲不好意思。”刘燕说:“别去了。去了她的心情更不好。”同事说:“也是,去和不去都挺为难。谁能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刘燕就和她们一直闲说着,直到欧阳一鸣他们哈哈笑了两阵起身走开,她和同事又呆了一会才回宿舍去。
躺在床上为自己刚才的心境而脸红,也为徐慧没有来看欧阳一鸣而兴奋。所以刘燕今天见了欧阳一鸣的面便笑。
刘燕问:“你们在一起都说啥啊那么开心?”欧阳一鸣想着昨晚姜玉其和朱海涛说的笑话,也不好意思和刘燕说那些,就说:“就是瞎吹。高兴了讲一些笑话。”刘燕说:“看你们在一起真得很开心。我们上护校时也不像你们这样啊。”欧阳一鸣说:“你们是军校可能严一点。”刘燕说:“我们上学时年龄也小。纪律又严。真的很羡慕你们。”欧阳一鸣说:“其实在学校也不是经常坐在外面这样肆无忌惮的。偶尔几个同学在一起吹吹。”刘燕点点头说:“在学校可能还有点顾忌,这一出了校门就感觉自由了。”欧阳一鸣笑了说:“是啊。”他想起姜玉其和朱海涛所讲的笑话,这在学校里是不可能与女同学坐在一起说这些的。
刘燕问:“是不是特想回校啊?”欧阳一鸣想了下说:“说真话时又想回去又不想回去。想回去是为了学习,不想回去是舍不得离开你。”刘燕脸红了下说:“故意的吧?我看你就是想回去,那里是为了我啊,是想你心里的那个小仙女了。”
欧阳一鸣红了脸说:“看你,我哪有啊。我和你说正经的,现在这一段时间的课程很重要,我在这光看书根本不行,有些是弄不懂的,我就怕成绩给拉下。不瞒你说,我每学期的成绩都是前一二名的,前一名的时候多,第二名就一次。就那次我还不好受了几天。我想我现在拉了这么长时间的课,真的很着急。可是我一想到要离开你又心里不好受,在这里每天都可以见到你的。我要是一回校,至少要个好几天才能见你一次,不知道我能不能忍住。”刘燕说:“不能忍住也得忍,毕竟学业重要。你要是成绩拉下来了我也不好受。反正都在一个城市里,几天见一次就几天见一次是了。我想你要刚离开,我也会不适应。慢慢就会适应了。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成绩一定不能拉下。不然我会生你的气。”欧阳一鸣说:“回去我在加加班,我想我会赶上的。”刘燕说:“我相信你是最棒的。这样,明天你问一下军医是不是可以出院了。能出院就赶快出院。”
欧阳一鸣问:“这几天也没见到专家,是不是有啥事啊?”刘燕说:“你这样的病北京、上海还有几个大城市都出现了,都是那罐头的问题。这个课题是我们主任攻克的,卫生部要他去北京了,估计也快回来。你明天先问一下军医吧。”欧阳一鸣笑笑说:“这罐头真是害人啊。”刘燕笑道:“以后你就多嘴馋几次,兴许会有抵抗力呢。”欧阳一鸣说:“再不敢了。”于是两人笑。
刘燕说:“我回办公室了,今天就我和两个实习护士。”说话时站起。欧阳一鸣也站起说:“回去吧。”刘燕说:“在这屋老老实实的给我看书,不许瞎想的。”欧阳一鸣笑了说:“我知道。你的话我还敢不听啊。”刘燕开心地笑了。
欧阳一鸣与刘燕脉脉含情的目光对视,突骤间心里升腾起一阵冲动,伸出手臂一下将刘燕揽在了怀里。刘燕一惊,霎间红了脸,急忙转头看了下门,转回头说:“要死了啊,让人看到。”急忙挣开,红脸说:“这会看你的胆可真大。”欧阳一鸣红脸不好意思地嘿嘿笑。刘燕抬手捶了他一下说:“就知道傻笑。晚上七点还到午朝门。”欧阳一鸣点点头。刘燕说:“是七点到啊,你别弄到七点去。我下午四点下班到姑妈家去一趟,晚上在那吃饭,吃饭后我直接去午朝门。”
欧阳一鸣答应。问:“去你姑妈家还是为了金玲的事?”刘燕说:“明天就是礼拜一了,我想下个礼拜肯定要处理金玲和梁超的事。还是去催一下姑妈吧,让她再问问。唉,现在看金玲的处境是越来越难,就希望她早点调动好。”欧阳一鸣说:“也是,早点办好她才能摆脱目前的难堪。”刘燕说:“是啊。我走了。”欧阳一鸣点点头。
刘燕望他笑笑,转回头看了下门,再转回头快速在他的脸上亲了下转身离开。欧阳一鸣看着出门的刘燕憨笑着。
欧阳一鸣晚饭后看了会书,看表快到六点半时出了医院。赶到公园时还不到七点。四处看了阵,就见一对对的恋人相拥着向公园内走去。便就在脑中想着上次与刘燕的相拥接吻,心里就是一阵的甜蜜。忽地看见一对男女向一棵高大的树下钻去,感觉纳闷就不时地睨看几眼,一阵后也没见他们出来,就想,可能那树下也会有一块空地。暗说那里可真是隐秘,就是做出什么事来也不会被人看到的。就又想起金玲所做的事,兀自脸红,想,自己怎么也不会和刘燕做出那样的事来。可心里却感到麻酥酥的。
正想着就听公交车进站的刹车声,抬眼看去就见刘燕从车上下来,急忙迎了过去。两人相遇时牵住了手。刘燕笑眯眯地问:“到多会了?”欧阳一鸣说:“来了一阵呢。”刘燕说:“是不是等急了?”欧阳一鸣说:“急啊,真急!刘燕抬腕看了下表笑了说:“还不到七点嘛,你几点到的?”欧阳一鸣噗地笑了说:“上班车到的,总比你早些。”。刘燕笑着瞅了他一眼说:“我还以为你早来了你。刚才在姑妈家也是怕你心急,吃了饭和姐姐说了一会话就急着赶来了。”
欧阳一鸣问:“金玲的事差不多吧?”刘燕说:“基本没啥问题,姑妈和我们院长说了的。给你说,本来医院是真的打算让金玲转业的,要不是我姑妈和我姑父的面子根本就没有什么余地。她这件事主要是影响太坏。”欧阳一鸣说:“是啊,部队这样的地方肯定不会容许这样的事。就是在地方单位领导也会很反感的。那个战士怎么处理?”刘燕说:“他就由医院看怎么处理了。他是个战士,本来违反条例的就是他,我想不会轻饶了。至少要背个处分后退伍。”
说话时来到一棵树下,欧阳一鸣侧耳听了听没有动静,拉着刘燕的手从一个缺口处钻了进去。站定后两人都环顾了下,就见这棵树下的空间还真的挺大。高可以站立,阔可以躺卧。四周被严严实实的枝叶遮挡着,俨然一处绝妙的密处。刘燕惊讶道:“你怎么会知道这样的地方?你进来过?”欧阳一鸣笑了说:“我那里来过。刚才等你时见一对男女进了树下没出来,我还在纳闷呢,原来是这番天地。”刘燕说:“没骗我吧,是不是和什么女人来过这样的地方?”欧阳一鸣笑了说:“来过啊,现在不是来过了!”话毕抱住了刘燕,一张嘴就向刘燕的嘴上贴去。瞬间,刘燕的双臂搂住了欧阳一鸣的脖子,两张热腾腾的口粘在了一起,口中的两根香舌搅动,唇边溅起爱的唾液
好一阵,是好一阵,这对男女就这样柔缓抒情、欲仙欲醉,心醉神迷的相吻着不舍得分开。互相中,品味着对方口液的甘泉。
终于还是要分开的,两人红着脸深情的凝视着对方,刘燕问:“你和我,是初吻吗?”欧阳一鸣说:“是。”刘燕说:“我不太信呢。”欧阳一鸣说:“我上次和你真是第一次。”刘燕说:“我感觉你很熟练的。”欧阳一鸣笑了说:“是吗?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上次还不知道怎么样吻呢。”刘燕笑着捶了他一下说:“还是你聪明,这样的事也领悟得很快的。”欧阳一鸣就嘿嘿地笑,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刘燕笑说:“傻像,越说你越得意。”欧阳一鸣再笑,笑后说:“你和我是不是第一次?”刘燕想了下说:“我可多了,很小的时候就有。”
欧阳一鸣愣了下,说:“不会吧。”刘燕说:“真不骗你,我记得是在吃妈妈奶的时候,妈妈就经常亲吻我。”欧阳一鸣听后哈哈笑了,刘燕也忍不住笑。欧阳一鸣说:“也亏你想得出来。”刘燕嘻嘻地笑说:“你不是想知道嘛。”欧阳一鸣说:“我怎么就没想到。看来还是你聪明。”刘燕说:“我的聪明没用在学业上。不过我除了学业其它的方面还是很聪明的。业务也不赖。”欧阳一鸣就嘿嘿地笑。
两人坐下,欧阳一鸣揽着她说:“你姑妈这么厉害,她到底是什么什么职务啊?”刘燕说:“啥厉害,在军区大院那还显得上她?她就是正师级干部,不过说实话,像我姑妈这样的女性到了这个级别也是可以的了。”欧阳一鸣说:“还可以的呢,简直就不得了。在地方也要是市委一级的干部了。”刘燕说:“是啊,我挺佩服我姑妈的。但是要说起我姑父恐怕你更会说不得了。”欧阳一鸣说:“他的官职肯定要比你姑妈大一些,他也在部队?”刘燕说:“那当然,我姑父是副军级干部,在地方就要是省委一级的干部了吧。”
欧阳一鸣惊愕道:“是啊,那肯定是。”顿了下问:“你来这里当兵就是他们把你弄来的?”刘燕说:“也不完全对。倒是姑妈和我爸爸妈妈不放心我去别的地方,姑妈才让我来她身边的。部队有内招指标,我属于内招兵。还有特招兵,那是有特长的,比如歌舞团那样的,有些也是很小就招到了部队。我们护校那些十二三岁就来上学的也是内招兵。”欧阳一鸣问:“那内招是怎么个招法?”刘燕说:“像部队这些干部子女的孩子就可以内招。我当然就是。”欧阳一鸣问:“侄女也属于部队干部子女?”
刘燕沉思了下,看看他说:“我还是跟你都说了吧,早晚要让你知道。我们全家都是军人。我姑妈家是,我们家也全是,就连我嫂子也是。”欧阳一鸣心里一惊问:“那、那这么说你的父母也都是高级干部?”刘燕点点头说:“我们家的情况和我姑妈家的情况基本一样,所不同是我妈妈是副师级干部。”欧阳一鸣心里开始狂跳,问:“你爸爸,也是副军级干部?”刘燕点头说:“是的。我哥哥现在都是正营了。”欧阳一鸣轻“啊”了声,嘴巴就微微张着愣在了那,揽着刘燕的那只胳膊不自觉地滑下。霎时间脑中竟一片空白,心就扑通扑通地狂跳。
刘燕转头看他,问:“你这是怎么了?”欧阳一鸣定了定神,茫然地看着刘燕,摇摇头说:“没想到,真没想到。”刘燕有些着急了,说:“你这是干吗啊?这又怎么了?什么没想到啊?”欧阳一鸣说:“我、我一直也没问过你。我、从没想到你会是高干子女。”刘燕说:“高干子女又怎么了?吓着你了?”欧阳一鸣说:“我要知道你是高、高干子女,怎、怎么敢”刘燕说:“真是奇怪,你的意思就是说高干子女就没有爱的权利了?”
欧阳一鸣叹口气说:“不,不是,在我想来,你们这样的家庭是不会与我们”刘燕有些温怒,说:“你这是什么思想啊?我都没这样的想法你倒有。门当户对是吧?亏你是个大学生,这样的旧思想还会有啊。”欧阳一鸣说:“是我真的有些害怕。”刘燕问:“怕啥?高干子女就能吃了你?”欧阳一鸣说:“不是,我是怕你的家人也不会同意啊。”刘燕说:“是我喜欢你,是我想以后嫁给你又不是他们。”欧阳一鸣说:“话是这样说,可是”刘燕腾地站起说:“好了,你别可是了,你就说是不是真心喜欢我吧。”欧阳一鸣显得极其尴尬,仰头看她说:“这,这还用说吗?”
刘燕听他胆怯的语气心软下来,缓和了口气,轻声说:“这不就行了!”蹲下来面看着他说:“只要我们俩是真心相爱的,管我们家庭干嘛。”欧阳一鸣说:“可你也没问过我的父母。”刘燕说:“迟早我会知道的。我又问他们干嘛?就是山沟里的农民又怎么了,我喜欢的是你,是你这个人,你明白吗?你这一说我还真想知道你的父母是干嘛的了。”
欧阳一鸣说:“我的父母都是中学教师。我们家从没有从政的。”刘燕说:“我还挺羡慕你呢,出生在知识分子家庭,怪不得你这么爱学习的。”欧阳一鸣说:“和你说实话,我们家不愿意从政,早些年我爸爸就被提名过当副校长,可我爸爸拒绝了。我的父母也不希望我这一生会从政,只希望我能做一个学者,做学问。”刘燕说:“各人的思想观念不同。像你们家就希望你做个科学家。我们家就希望我能在部队干一辈子,这是观念问题。当然我自己也希望在部队干一辈子,你也希望你能做出学问来。可这并不影响咱们相爱。你说是不是?”
欧阳一鸣点点头,片刻说:“我要和你说心里话。在我的心目中,你们这些高干子女是很高贵的。上中学时,我们一中就有市委领导的孩子,在我们看来他们和我们不一样,他们处处显示着他们的尊贵。对我们这样家庭的孩子,一方面感觉高不可攀,另一方面又对他们很反感。可我自从和你接触,就没有感觉到你身上有丝毫高干子女的成分,你对谁都是非常的和蔼。老实说,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高干子女,就是我再喜欢你也不敢和你恋爱。对我来说那就像座高山一样不可攀。”
刘燕忽地笑了,说:“你就别什么攀不攀的了。现在咱们不是恋爱了?我现在倒庆幸没有早和你说我们家的情况,不然的话还咱们俩还真没有今天的结果。好了,不要想了,你现在后悔也晚了,反正我是喜欢上了你,这辈子你跑也跑不掉。”说话时一挪身坐在了欧阳一鸣的腿上,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一张嘴便贴在了他的嘴上。两人便又亲吻起来
一阵亲吻后两张口分开,刘燕说:“以后不许再说我们的什么家庭了。我还怕你的家庭不会接纳我呢。你们家都是知识分子,怕是看不上我这个只是中专生女人吧。”欧阳一鸣心又一沉,想,父母倒是真不太喜欢学校里那些干部子女的,他们喜欢的是刻苦学习的学生。在他们的心里只有学问,只希望他们的教出来的学生将来都是满腹经纶的。至于是不是会喜欢刘燕这样的干部子女做他们的儿媳妇,父母也没和自己谈起过这个问题。但他想,父母一定是希望自己找一个同样是大学毕业的媳妇。
欧阳一鸣说:“我的父母恐怕也会感到你们那个家庭高不可攀。”刘燕说:“你放心好了,我的父母都是很开通的。我十五岁出了家门,对于我们那个家庭的一些特权也不是很深刻,我感觉自己就是和其它的护士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你也更不要这样想了。至于他们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你放心,我会处理好我父母的思想问题。只要你的家庭、关键是你能接纳我,你是真心喜欢我就行了,别的不要考虑。”欧阳一鸣说:“我对你当然是真的。唉,不说了,你要是不生长在那个家庭里可真就完美了。”刘燕笑了说:“傻样,我要不出生在那样的家庭里也不可能当兵来到这里,还有可能认识你啊!就冲这,我倒要感激我的父母呢。”
欧阳一鸣嘿嘿地笑了两声说:“也是,这姻缘真可能就是上苍安排好了的,不然咱们怎么可能相识相爱啊。”刘燕点头说:“前世就注定了的。今世你就该是你的人,我也就该进你们欧阳家的门。”欧阳一鸣说:“冥冥之中就好像是注定要这样的。”
脑中便想起了徐慧,心里说,我与她也相处了三年,尽管两个人都知道互相对方有意,可怎么就没有谈及过这样的问题?自己为什么又从没对她有过在见到刘燕第一眼时那样的情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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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燕说:“我这辈子是不可能离开你的,你也别想甩了我,粘也要和你粘在一起。”说完笑。欧阳一鸣不由得心里一动,两只口又粘在了一起
欧阳一鸣在这一阵情韵棉邈地亲吻时,脑中想到了电影院里与那女人所做的事,瞬间又想到金玲和梁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