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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我的爱-第4部分(1/2)

    是为富不仁的富二代。他怎么不仁了?我觉得他很仁厚哇,如果不仁厚,那天他就不会主动停车送我和女儿去医院了。”

    顿了顿,余女士又道:“当然,我也看到了连家骐八年前曾经肇事逃逸的事,而他也在博客中公开承认了自己犯下的错误并且向受害人亲属及公众道歉。我想他当年虽然是做错过事,可是那时候他还很年轻,谁年轻时没有犯过错误呀?知错能改就行了,是吧?我相信现在的他已经改过自新了,这些年他并没有什么错处短处再被人捏住吧?为什么一定要揪住八年前的事不依不饶呢?如果是这样,那改正错误还有必要吗?总之我觉得现在网络上这种一面倒的声讨是非常不理智的。”

    日报社独家发表了采访余女士的新闻报道后,不少媒体都纷纷转发,网络上自然又掀起了一波议论热潮。网民们的两极分化更加明显,为连家骐说话的人开始多了,他们都很认同余女士所言的“年轻时谁没有犯过错误呀?知错能改就行了”。说不应该为了八年前的陈年旧事而用舆论来打压一个已经改过自新的人,更不能单纯的将富二代与坏人划上等号。富有并不是错误,富人家的孩子犯了错没理由就要罪加一等。这完全是一种仇富心态。

    但坚持声讨连家骐的网民还是大有人在,他们的理由是不管怎么说连家骐曾经肇事逃逸,弃受害人不顾而去。他当时也有二十岁了,是个成年人了,理应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上责任。这种恶劣的行为无论是八年前还是八年后,都是必须要予以强烈谴责的。尤其是当叶田田在记者专访会上当众说破他的“前科”时,他居然连夜跑去叶家与之发生冲突。这可是他自己承认的,承认当晚他对叶田田确实因一时冲动有失态行为。这就证明这个人性格还是有问题的,不是那么值得原谅的。

    而且还有人认为,这位余女士的出现有可疑,这个时候突然蹦出这样一个女人主动联系报社大说特说连家骐的“光辉面”,让人觉得有点假。没准是连家骐为了平息事态花钱雇来的。

    至于仇富心态之说,有人旗帜鲜明地发言反对:“我们并不是仇富,富有的确不是错,但我们憎恨富有导致的不公平。”

    两派不同意见在网络上打起了口水仗,争论激烈异常,成为微博上的热点话题之一。

    游星说:“我今天都在微博上看了差不多一上午,不少人不相信这个余女士的话,认为她很有可能是连家骐雇来做一场秀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手机没电了,叶田田就借游星的手机上了网,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关于余女士的那篇采访稿,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女儿出事那天的日期正是是学校放寒假的第一天。

    叶田田清楚地记得那天霍启明邀请她去参加霍丽明的画展,画展上连家骐迟迟未至,最后出现时衬衫袖口有一抹不易察觉的血迹。当时霍丽明问他怎么回事,他轻描淡写地说路上有点事所以耽误了,并不详说是什么事。

    藉着这个细节,叶田田自然明白了余女士所言句句属实。那天连家骐之所以画展会迟到,就是因为中途送她们母女俩上医院去了。他衣袖上的血迹应该是帮忙抱着小女孩时染上去的。

    尽管叶田田不愿意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连家骐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很好,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心人。八年前他为什么不这样做?如果那时他撞上她父亲后没有仓惶逃走,她现在也不会这么恨他。

    当然,现在他能改,也总好过继续做不负责任的坏人。叶田田开始能够心平气和地想,既然这一次已经把连家骐整得这么惨,而他也确实在改过了,或许以后她也不必老是故意针对他和他过不去了。她已经出了气报了仇了。

    游星离开医院后不久,霍启明就给叶田田打来电话:“天宇说,游星告诉他你妈妈住院了,没什么大事吧?”

    “谢谢你,我妈妈没什么事,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再过一星期就要过年了,如果在医院过年可就不太好了。”

    的确,距除夕之夜不过几天时间了,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张罗过年。往年这时候,母女俩开始准备动手包饺子守岁时吃了。可是现在田娟住在医院,叶田田一个人也包不了,只能买速冻水饺应付了。

    “对了,我来医院看望一下伯母方便吗?”

    叶田田连忙谢绝:“不用不用,我妈她……心情不是很好,不想见客,等以后再说吧。”

    叶田田不想让霍启明跑来医院探望,一则母亲确实情绪还比较低沉,没精神应酬探访者,更何况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二则她从来没有来往密切的男性朋友,连男同学都没带过一个回家,突然跑来一个霍启明,母亲一定会误会他是她男朋友的。她不想有这样的误会。

    霍启明听出了她的语气坚决,也就没有坚持:“那好吧,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就给我打电话,别跟我客气啊!”

    “谢谢你了,霍先生。”

    “叶田田,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吧?大家都这么熟了,已经是朋友了,还先生小姐地叫得这么生分干吗?游星和天宇早就彼此直呼其名了,你以后也叫我的名字就行了,怎么样?”

    叶田田恭敬不如从命,坦然地直呼其名:“那好吧。谢谢你,霍启明。”

    13

    、

    霍启明挂断电话后,懒洋洋地在沙发上躺下。不远处的落地长窗前,罗天宇面窗而立,正拿着手机在和人通话。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他听得满脸喜色:“真的吗?太好了。”

    挂了电话,他兴冲冲地朝霍启明走过来,说:“启明,有好消息。找人查了那个余女士的资料后,发现她哥哥就在连氏企业的一家分公司上班,前不久刚提了部门经理。这一点咱们可以大做文章了。”

    霍启明闻言笑得愉悦之极:“是吗?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马上联系咱们雇佣的那家网络公关公司,让他们发动网络水军传播这个消息,传播得越广越好。”

    罗天宇心领神会地点头:“这消息一发出去,连家骐可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有这么一层关系,恐怕没人会再相信余女士的话了。”

    “可不,连家骐,怪你自己运气不好,好不容易出来一个帮你说话的人偏偏跟你们连氏有关系。自认倒霉吧。这一回,本少爷一定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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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家骐当日爆出曾经交通肇事逃逸的旧案后,霍启明就抓住机会在网上联系了一家网络公关公司,出高价雇佣他们出动网络水军推波助澜,将这一事件闹大闹广,闹到尽人皆知为止。而这家公司也没辜负他的高报酬,竭尽所能地让事态一再升级,包括这一次的关于余女士个人资料的曝光。

    不出所料,余女士的亲哥哥就在连氏企业一家分公司供职一事在网上公开后,绝大多数网民都不肯再相信她的话了,包括以前愿意相信她的人。

    很多人都认为,她这次站出来替连家骐树立的好心人形象有造假之嫌疑。一定是连氏私下答应给她哥哥什么好处了,所以她哥哥就安排自己妹妹出面上演这一场秀。

    基于这样的猜想,网络上不但对连家骐一面倒的谩骂又重新开始了,甚至还有人连余女士也骂起来了。

    “骗子,被金钱收买的骗子,居然厚颜无耻到拿自己的女儿撒谎,你根本不配做母亲。”

    “就是,为了钱要出卖灵魂也别把女儿扯进来,还咒自己的女儿摔伤进了医院,鄙视你这种人。”

    余女士自然是喊冤不已,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她特意注册微博公布了当日她女儿在医院治疗的费用单据,以证实自己所言不虚。于是一些网民又改了口,说可能当日她女儿的确受伤进了医院,但是连家骐肯定不在场,只是她们借这事来造假,硬要说是连家骐开车送她女儿去的医院。可是整件事情只有她一个人在自说自话,谁能证明是真的呢?

    余女士赌着一口气找去了医院找人证。可毕竟已经是发生在上个月的事了,事隔多日,医院的医生护士哪还记得那么多。医院每天来的病人络绎不绝,他们实在没办法一一记清。她只能失望而归。在微博上把经过一说,留言的网民们一律持鄙视态度,说一早就预料到了她会这么说,医生护士都不记得了。这真是绝妙托辞。

    余女士实在是气得不行,在微博上面愤而发言:“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被连家骐用钱收买的,如果他真能收买我,也同样可以收买医院的人。真要做假必然是做全套,他也不会差收买医生护士的钱。而且如果真想造假,他又何苦非要选一个跟自己公司有关系的人?一旦被查出来,不是搬起自己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你们好好想一想,有没有人会做这么蠢的事?”

    这条微博一发,倒也有一些冷静下来的网友留言持认同态度。但是很快就被霍启明雇佣的那批水军给淹了。按照雇主的要求,水军们十分卖力地将网络舆论导向对连家骐不利的方面。

    事态一再升级,连胜杰也开始觉得越发棘手。原本大儿子的公众形象是非常正面的,可是这一次却被打下云端再踩进了泥泞。先是八年前的交通肇事逃逸案被曝光;接下来又传动手打人被抓进派出所;现在又被质疑花钱造假收买人为自己伪造“好心人”形象。事情一桩接一桩的发生,如污水一盆接一盆地泼来,简直让人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把连家骐找来认认真真商量了一番后,连胜杰决定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就最近发生的事件向公众来个详细说明。

    新闻发布会举行时,大大小小的新闻媒体几乎全到齐了。一边采访,一边即时在网络上直播新闻报道。面对记者们连珠炮似的竞相发问,连家骐镇定地一一作答,斩钉截铁否认了当下围绕着他最为热议的造假事件。

    “我绝对没有用钱收买余女士站出来为我说话,关于她哥哥在连氏供职一事我也是看了报纸才知道的。连氏旗下员工数以千计,我根本不可能个个都认识的。”

    “连家骐先生,这么说来你当时是真的开车送了这对母女去医院,请问你能具体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真金不怕火炼,连家骐就详细说了一下当日发生的情形,都十分吻合余女士的话。有记者非常刁钻地在某些容易出错的细节方面反复盘问,想试试会不会问出什么纰漏来。但他说的是事实,无论怎么问,也绝不会出现结结巴巴前言不对后语的现象。

    霍丽明也特意出席新闻发布会为连家骐作证。原本连家骐并没叫她的,但她主动要求出席:“家骐,让我帮帮你吧。那天发生的事我虽然不在场,但事后你来参加我的画展时,我看到了你袖口染上的血迹。这可以从侧面证明你当天的迟到是因为送她们母女俩去医院了。”

    霍丽明的证词记者们均持半信半疑状,有位女记者问得直接坦率:“霍小姐,外界有传闻你和连家骐先生是正在交往的男女朋友关系,是不是呢?如果是,你帮他作证可就没有说服力可言了。”

    霍丽明从女记者发问时的唇形中读懂了她的话,脸颊微红,但神情镇定自若。她避开前半部分的问题不答,只回答后半部分:“如果你们认为我说的话不可信,那么当时还有两位在场的人看到了家骐匆匆而来并且身带血迹。你们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再找他们求证。”

    她的话让记者们都纷纷表示感兴趣地追问:“请问那两位是谁呢?”

    “其中一位是我哥哥霍启明,当然,按你们的理论来说他作为我哥哥必须向着我,也是不可信的证人。但是另一位,你们绝对会相信她的话。她就是这次沸沸扬扬的事件中另一位当事人——叶振雄的女儿叶小姐。”

    霍丽明抛出的这个名字着实令记者们意想不到,他们集体吃惊了一下:“啊——是她?”

    “没错,当时叶小姐也在场,我看见的一切她也全部看见了。如果她愿意出来作证,你们就不会再怀疑家骐在这件事情上的清白了吧?”

    “可是霍小姐,你又怎么能肯定叶小姐会替连先生作证呢?他们之间可是有深仇大恨的。”

    “我并不能肯定,我只是指出叶小姐当时也在场这一点。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再找她求证当天发生的事情。”

    “如果叶小姐矢口否认呢?”

    霍丽明思忖片刻:“如果她要矢口否认,声称自己什么都没看见,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既然我能坦然地说出当时她在场,并让你们找她求证。那么对于我的证词可信与否,我想在座的各位都多少有了自己的答案吧?最后,我只想再说一句,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没有半句虚言。”

    的确,无论是连家骐的叙述经过,还是霍丽明的发言作证,两者同样镇定自若的态度都足以让这批阅历丰富眼光老到的记者们掂出事实的真假。在余女士这个人物是否为连氏收买造假一事上,他们几乎都已经认同不可能了。连家骐在那一日对这对母女施以过援手应该是无疑的。

    这方面既然不能再挖出什么有价值的新闻点,有位记者就话锋一转,问起八年前的那桩交通事故:“连家骐先生,我现在相信你曾经对余女士母女好心予以援助的事了。但是我想请问一下八年前在春光路撞倒叶振雄后,为什么你会选择不管不顾地逃逸而去呢?如果当年你能表现得负责任一点,现在也就不至于要面对这么多焦头烂额的问题。”

    这个问题一提,不少人七嘴八舌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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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连先生,谈谈八年前的那桩交通事故案吧。”

    “据悉撞上叶振雄时你的车速很快,你开这样的快车有没有考虑过路人的安全?”

    “撞了人后没有停车相反还加速逃逸了,请问你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连珠炮似的一问接一问,火力凶猛,轰得连家骐的一张脸苍白无比。方才针对余女士的问题上他可以镇定自若侃侃而谈,可是这件事他就全然没有招架之力了。面对着记者们的“围攻”,他感觉倦怠无力到极点,一时间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他的沉默中,却有一个高亢响亮的声音蓦地响起,压下了记者们嘈嘈杂杂的提问声。

    “你们不要再难为我哥哥了,八年前的那桩车祸,肇事司机其实是我——哥哥他是为我顶的罪。”

    一句话,让全场陡然间变得安静了,静得几乎连呼吸声都清晰可辨。所有人的视线都循着声音响起的地方望过去,看见一位个子很高面孔英气的年轻人当门而立。他一身休闲牛仔装,身上还背着一个旅行背包,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是刚自哪里长途跋涉而归。

    看着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连家骐意外又震动地站起来:“家骥,你怎么回来了?”

    14

    明天田娟就可以出院了。这天下午,叶田田先收拾东西回家,准备好好搞一下大扫除。把屋子搞得干干净净了,才好接母亲出院过年啊!

    人还在回家的路上,游星就打来了电话,她带笑地接起来道:“怎么,不会是答应来帮我搞卫生又反悔了吧?”

    游星早就答应了叶田田今天会来她家帮她来次彻头彻尾的大扫除。再三强调是如何如何地给她面子,她自己家里过春节搞大扫除她都只帮妈妈抹过窗子,这回却肯来帮她全方位大扫除。她当时就笑道:“好了,你现在先不要说得这么好听,只怕你到时候会不会来还是个问题呢。“

    “不是啊,田田,我是有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呀?”

    “今天上午连氏开新闻发布会了,网上有最新消息,我刚刚才看完。”

    “还有什么最新消息?又爆什么猛料了吗?”

    “是啊!很猛很猛的料。田田,说出来你可能会难以置信,当年撞死你爸爸的人,原来并不是连家骐,而是他的弟弟连家骥。”

    “什么——”

    叶田田整个人都难以置信地愣住,从头到脚僵成石头一块,脑子则空白一片。也不知愣了多久,她才被电话里游星一迭声的“喂喂”唤回心神。声音颤抖着,她犹不敢信地再问一次:“游星,你刚才说什么?”

    游星字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当年撞死你爸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