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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贪欢-第34部分(1/2)

    人一起出现在王府角门外的时候,众人的反应各不一样。

    吕凌身边人不多,如今就只有那个中年的侍人陪他坐在车内。

    马车也是唯一的,其他人基本上都骑马而行,主要是为了保证行进的速度,两辆马车,真有事的时候就会很不方便。

    飞鸾掀开马车的帘子将寒初扶了进去,吕凌见了,非常懂事的让出了足够一人坐的位置,好在马车内部比较宽敞,坐上四五个人都能绰绰有余。

    寒初对吕凌躬身行礼,吕凌也半点没有摆架子,还了平礼。

    飞鸾放下车帘跨上马,与送出门的席元风一抱拳,车马缓缓而动,一路向北往不可测地前路而去。

    走了好长一段路都没什么人说话,和允同飞鸾基本上并进,略后面跟在马车边的是含宁,因为是扮作侍卫,他和几个影卫都穿着粗布麻衣,而吕凌的随行侍人则穿着略好些,免得将几个主角对比的太强烈,让路上小鬼目标明确。

    “寒初是在盛京出生的。”飞鸾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声音不大,正好能让旁边的和允听到。

    和允只一愣便明白了飞鸾的意思——她在向他解释为什么临时改了主意将原本要留在王府的寒初带上,抿了抿嘴角道:“我明白。”

    飞鸾声音一顿,她怎么忘了和允的父母曾经便是万俟家的门客,当初就是为了护送寒初才到了岭南,盛京不只是寒初的故乡,也是和允的家乡啊。

    “和允……”飞鸾回头看那个一向话少的男人,她知道和允的心里有她,甚至心心念念都是她,可是他那样的沉默,有时候却会让飞鸾有点忐忑。

    和允抬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眼角竟然蕴着丝得意高兴的神情对飞鸾道:“盛京是什么样我都已经忘了,也没有家人在。”

    两马并骑,飞鸾用一只手握住缰绳,另一只手伸过去捉住了和允的手,他们俩之间,其实很本不需要那么多语言,这样一点点温暖,其实就足够了。

    和允略略停了片刻,手掌才合拢起来反握住飞鸾,一种无声的默契就这样在两人之间铺展开来。

    吕凌同寒初坐在车内,只是寒初的目光大多数是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安静异常。

    寒初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哪怕他其实算不上友善,但也不会让人觉得难以接近或生出厌恶之心。

    吕凌这个时候看着寒初的侧脸,渐渐的就有一种很静谧美好的感觉,这样的男人啊,尽管早已年纪不小,尽管曾在那样污秽不堪的地方住了许多年,可是仅仅这一个绢纱半遮的侧脸,就能让同车的男子羡慕嫉妒。

    骨子里带着的高贵,从不曾因为地位的变化而有丝毫杂质。

    吕凌想,难怪飞鸾对他那样上心,说好了留他在王府等消息的,临到头飞鸾还是舍不得,带着他一起上路;他若是个女人,恐怕也是无法抵挡寒初这样的男人。

    过了好一阵子,寒初将视线从车外收回来,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的棋谱翻开研究,样子十分专注。

    寒初当然知道吕凌一直在打量他,且不说吕凌的身份就是要嫁艾飞鸾也必然是正位之尊,轮不到他张罗,只说吕凌是皇室中人,若飞鸾事后不想在和皇室官场有所牵连,他也不会故作贤惠地多此一举。

    以前姐夫也教过他嫁人为夫要如何贤德,如何懂得收起妒忌努力为妻主纳侍开枝散叶……

    他见过姐夫深夜独坐的落寞,却也觉得那样的生活虽然不易却也没什么不对,可是如今他身边的人是飞鸾,因为是那个人,所以他无法忍受除了和允之外还有别的男人想抓住妻主的心。

    飞鸾开始的时候不打算带着他的吧,一路颠簸,险象环生,寒初知道飞鸾那是为他打算,也为了他们的孩子打算,可是……虽说小别胜新婚,又有古人说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寒初却不想这其中再有什么变故。

    作者有话要说:只有一点,实在扛不住了,今天上午五点半就起床了,去好远的地方开会,刚写的时候眼皮一直打架,感觉脑袋都是不清不楚的,所以先到这里吧,明天周末,尽量一章写多一点,补上前面两章差的字数,抱歉各位等文的亲了,估计这一段会有很多虫,欢迎帮我捉出来,不胜感激~~

    谢谢小刀的手榴弹❤,不过你好像扔了两颗啊,是不是jj抽了,如果是不小心弄错了,我就退第二颗的钱给你啊,最近一直忙自己的事更的慢,实在受之有愧~~

    第一卷142章

    不是想要算计,寒初嘴角突然有了一丝涩意。他承认今日上车前说的话是故意的,八年风尘,揣摩别人的心思说话早就成了一种习惯,不是想要算计,只是这样的方式却好像成了一种自己保护的本能,寒初有点怕,等到飞鸾回过味来,会怎么想他。

    如此这样走了大半日,除中间日头最毒的时候休息了半个时辰外,其他时间都一直赶路,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进了一个小城住宿。

    一路上飞鸾基本上一直牵着和允的手,到了下马的时候才放开。

    虽说吕凌轻车简从,但是飞鸾一行到底还是多了不少人,加上如今不是旺季,索性便包下了一整个小客栈,各人都分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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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宁没有和其他影卫住在一起,而是独自守在了吕凌的房外,另外吕凌房内也有那个中年侍人随侍在侧。

    寒初与和允各一间,飞鸾看了看一左一右垂头不语的俩男人,叹口气自己找了一间房,齐人之福什么的,也不是那么容易享受的。

    晚饭的时候吕凌传话过来,邀请飞鸾带着寒初与和允过去他那里用,虽说都是在客栈买的饭食,但是对方是郡主之尊,开口相邀,又没有表现出别的心思,更是邀请了和允寒初,飞鸾也就觉得没有拒绝的必要,带着两个男人过去了。

    大桌子围坐四人,上面摆了不少吃食,看得出点菜的时候花了心思的,有些采样恐怕不是客栈能做出的,大概还专门去了外面的馆子买了回来。

    吕凌称呼随行的侍人张公公,见飞鸾几个人进来,便动手开始削水果,是南方少见的鸭梨,透着嫩黄的白,水灵灵的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围在桌上的四个人每人面前有一只小碗,难得的是碗里还放着冰块,想不到这个时代在这样的小地方竟然还找得到冰。

    这个时节正是梨子成熟的季节,时令水果,最新鲜不过。

    吕凌见飞鸾眼中带着一丝赞赏,笑道:“张公公的冰镇鸭梨最好吃,连母皇都很喜欢的。”

    飞鸾点头道:“郡主费心了。”她这是实话,放在二十一世纪,这样的东西不算什么,时令水果,冰箱里随便冻些冰块就好,但是在这个世界,能在中秋过后找到冰块可真是要费不少功夫心思。

    打从见到飞鸾,吕凌第一次听见飞鸾的赞赏,脸上竟然有些泛红,很是高兴。

    飞鸾笑意微敛,不敢再多说什么,虽然觉得吕凌花了心思不说点什么过意不去,可是她也真怕不小心真的招惹了他。

    和允扬着嘴角勉强笑笑,之前还没过云岭的时候他就想过到了岭北必然会有这样的情况,也早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他的妻主是世袭罔替的公爵,他却只是影卫出身的侍,和允这件事上没有他置喙的余地,更何况旁边身为平侍,又是艾府长女生父的寒初都还没有出声。

    寒初是真的没有出声,抬眼看见吕凌微微涨红的脸还点头道谢,一副在别人家做客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整个晚饭并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飞鸾原本想的会因为放不开而吃不好的情况也没有出现,她看着寒初吃了一大碗,各样菜品都尝了些,和允比照寒初的样子也没少吃,放下心来。

    酒足饭饱向吕凌告辞,吕凌也没有要留下她的意思。

    于是各自回房休息不提。

    艾飞鸾铺开信笺整理思路,北上一路,由不得一步行差踏错,哪怕早已经是过了多少遍的计划,也总怕有想不到的地方,突然之间就像回到了之前的生活,入盛京,便是完成一项任务,只不过以前输的代价是自己,如今输的代价却无法估量。

    吕汉交代飞鸾做前站带着信物虎符一路为她派兵布阵,影卫先行考察可用之人,又要在京郊布置亲兵以防入京之后被解了兵权,远水难救近火。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手上有可用之兵,她就输不了。

    门外有些响动,飞鸾对周遭的灵敏反应是不言而喻的,闻声便停笔将刚写好的东西送上旁边的灯烛,不过下一刻便缓了心神,因为想到了门外是什么人。

    信笺很快被烧干净,飞鸾道:“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推开门的是和允,与寒初两个相携而入。

    飞鸾一愣,旋即有些心虚,这架势,莫不是三堂会审?

    两个男人自己寻了地方坐下,飞鸾于是小心翼翼的给每人倒了杯水送过去。

    和允低着头,脸上的颜色有点微妙,,倒是寒初是难得一见一副兴致盎然的表情,盯着飞鸾的眼睛里似乎也藏着什么话。

    飞鸾诧异,这是什么情况?

    “飞……飞鸾……”和允的声音很小,让飞鸾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早让和允称呼自己的名字,只是和允却一直开不了口,可那声音虽小,对飞鸾而言却是再好听不过了。

    和允低着头不敢看她,自然也看不到飞鸾鼓励的表情,只听飞鸾道:“你……怎么?”

    和允藏在袖子里的手终于伸了出来,却见他手上是一个雕刻精致的木镯子,外围一圈有花,还嵌了一围红豆,正和在汉阳逛街的时候飞鸾给和允买下的那一串红豆链子上的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晚了,后面还有,先完成答应大家的日更,再去接着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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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143章

    难怪那一日逛街和允只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如今想来,他那时就是想要做这个了吧。

    飞鸾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却异常暖和。

    倒是和允先道:“我也不会做别的什么,你别嫌弃。”

    飞鸾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道:“你的心意,我怎么会嫌弃,为什么会做了这个。”

    接过那镯子快速套在自己的腕上,像是怕和允反悔了不给似的,虽说是木的,可雕工精致,围了一圈的红豆颗颗饱满鲜艳,应当是从那一串豆子中精心挑选出来的,大小也正和飞鸾的手。

    和允却不说话了,寒初看不下去,终于道:“你整日的忙,心思总不放在自己身上,连自个的寿诞都忘了。”

    飞鸾一愣才想起来,原来是生日。

    说来也有意思,这一世的不但名字与上一世一样,连生日也是同一天,可是她有多久没过生日自己都想不起来了,如今竟然收到和允亲手做的礼物,实在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谢谢……”听人说过一家人说多了谢谢显得生分,可是飞鸾这个时候却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可以说。

    和允轻轻将飞鸾握着的手抽出来,小声道:“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寒初画了样式,红豆也是他一颗颗挑的。”

    飞鸾惊讶的看寒初,总觉得万事不挂怀的男人,想不到能花这样的心思。

    想去牵着寒初的手,寒初却是一缩手道:“今儿不成,今天你握了和允的手,明天我可也要一整天。”

    谁说寒初不会小心眼,只是他的小心样让你不那么容易看得出来罢了。

    没有烛光,没有蛋糕和许愿,但是飞鸾仍然觉得过了一个极美妙的生日,唯一的遗憾是原想要留下寒初或者和允的,谁知道两个男人却像是约好了一样告个罪自己走了。

    不过即便如此,飞鸾还是带着好心情一夜好眠,第二日天刚微亮便起了身,简单梳洗后,随众人上了车马继续前行。

    吕凌出门的时候突然说今天不坐车,要骑马。

    他是郡主,便是飞鸾,也没有立场阻止,索性一行人正好只有一辆马车,他出来了,飞鸾正好寻个机会去看看寒初。

    吕凌上了马,他身边的人自然也是跟了出来,飞鸾见马车里只剩下寒初,便将自己手里的缰绳递给和良牵着,自己钻进了车里。

    吕凌原想着出来骑马能和飞鸾说两句话,谁想到一转头她却钻进车里去了,气得狠狠一夹马腹,当先奔了出去。

    含宁一步不离的跟在他后面,两匹马一先一后,将马车远远抛在后面。

    外面是怎么样的情况飞鸾却不在意,只看着寒初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虽然这些日子似是养胖了些,但还是瘦,脸色带着点不健康的苍白,却难得竟然让一向喜欢男生健康阳光的飞鸾觉出一种让人疼惜的美来。

    寒初也看着飞鸾,突然伸手过去将飞鸾的手握在掌中。

    天气并不冷,坐在车里的寒初却有些手脚冰凉,飞鸾感觉到了,立即用两只手将寒初的双手捂住道:“怎么这么凉?”

    寒初笑道:“无妨。”

    飞鸾想了想道:“回头让他们弄个炭炉来抱着吧。”

    寒初道:“才过了中秋呢,哪就用得上炭炉了,况且车里还有别的人,也不方便。”

    飞鸾道:“那就再加一床被子吧,也省得坐车久了硌得慌。”

    寒初这回终于没有再拒绝,,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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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鸾只觉得心里填的满满的,两个男人,起初以为要调和还要下许多功夫,不是说两个人会闹,而是怕心中有结难解,寒初的性子清冷,看着虽然最懂得照顾自己,其实却也倔强的不一般,和允更是有什么话都藏在心里的。

    如今看来,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竟然很要好。

    飞鸾是学过心理学的,真心还是假意,她看得明白。

    寒初的手渐渐暖了,飞鸾放开自己的手,谁知道一直安安静静坐着的寒初竟然有些惊到的一把握住了飞鸾欲抽出的手。

    飞鸾一愣,轻声道:“我不下车,帮你暖暖脚。”

    说着将寒初曲着的腿平放,握住他的脚,果然也是冰冰凉凉的,刚刚帮寒初暖过的手现在已经不太热,飞鸾轻轻脱下寒初的袜子,在寒初想要将脚收回去的时候,略略用力,将那两只冰凉的小脚塞进了自己上衫之内,正贴着最暖和的肚子。

    寒初起初有些慌乱,旋即放松了下来,使劲眨了眨眼睛,身体闲适地靠上车厢一侧的挡板,微微眯了眼睛。

    飞鸾只觉得那冰凉的脚丫在胸腹之间燃起一团火,与寒初自桐城分开就没有再同宿过,这些天忙着,更加上有吕凌在旁,更加没有机会碰自己的两个男人,这一时点了火,飞鸾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寒初风尘里滚过,如何看不出飞鸾是什么状态,平素清冷的神情柔和下来,从车的一头蹭过来,抽出自己的脚,又将飞鸾揽入怀里。

    几乎是下意识的,飞鸾用唇去试探触碰寒初的柔软,唇舌相遇,几乎立即便是星火燎原之势,这一吻,已经等了太久。

    飞鸾放任自己的舌在寒初的口中攻城略地,扫过几乎每一个角落。

    寒初也没有任何防备,任由飞鸾的强势。他的身体虽没有和允那么多伤,却也真实不如和允练武的身体,片刻就有些喘息。

    飞鸾也难以压抑自己的喘息,却是因为急切。

    明明已经呼吸困难,但是两个人谁都不愿意放开对方,寒初的手先是搭着飞鸾的肩,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上飞鸾的衣扣,一点点的将飞鸾的上衫褪去。

    飞鸾的手也没有停下,解去了寒初身上碍事的衣服,若非在车里实在不便,只怕不一会两个人便要坦诚相对了。

    时隔这么久,飞鸾却还清晰的记得寒初身上的敏感所在,每一次触碰,都能换来对方带着颤意的回应。

    飞鸾的脑中已经无法去想别的事情,要寒初,立刻马上。

    她想到做到,整个人突然一扑,便将寒初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丨下,寒初咽下眼看要突出的惊呼,十分放纵飞鸾的肆意妄为。

    寒初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裤子什么时候被脱了去,直到身体被包裹住,才终于忍不住哼出声……

    两个人就在这马车中小小的空间里狠狠放纵了一次。

    太久的别离让两个人都有些忘情,若非还顾及着车外有其他的人,只怕飞鸾还不肯一次作罢。

    寒初也是同样。

    完事后飞鸾取布巾替两人清理干净穿戴整齐,又坐了一会,马车突然停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