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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龟钓囧女-第8部分(2/2)

想来就如丢了件东西而已,已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哥,你说,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玖儿,你真的还不懂。”封柒目光转而深黯,他搂过妹妹,轻声叹道。

    封玖把头靠在哥哥的肩上蹭了蹭,仰首好奇道:“那么,哥,你能教教我催|情药是怎么解的吗?”

    ……

    (菲儿心声:你们这些复杂的人呀!明明就是一瓶百毒清那么简单的事,非得要东想西想。天呀!还要不要人活了?!)

    菲儿被萧今墨拉扯出来,一路都极其不情愿地甩手想挣脱,却始终被捏得紧紧地。萧今墨一直将她拉到了将军府门口,塞进一辆锦玉马车中,自己也跟进去坐好就斜靠在软座上不再说话。

    玄伊勒好马缰扬鞭抽响,便听见一阵得得之声,马车开始晃荡起来。在这个狭小空间里,菲儿只觉浑身都憋着气,她挥舞着拳头扑向萧今墨就是一阵乱打,“知恩图报!知恩图报!萧今墨,有你这么报恩的?我要你赔!”

    这时,马车仿佛硌上了石头,猛颠了一下,菲儿站立不稳就往地板上摔去。萧今墨条件反射般快速伸手捏住她的胳膊,就势一捞,将其揽入怀中护好。

    这个怀抱,有些温暖,有些柔软……菲儿浑身一僵,只觉体内仿佛有股电流窜过,她大惊,急忙就要挣开,嘴里不依不饶:“你有毛病!”

    情急之下,她面上已飞出两朵红晕,双目含波若池水微溢,两瓣柔唇更是盈红欲滴。

    而这对于萧今墨,便是不同的信号。若说在将军府内还能做出镇定自若的模样,而现下在这狭窄的空间中,隐隐的挫败感和一些其他的情绪就一直无法挥散,让他只觉烦躁不宁。这烦躁,在他搂住菲儿的那一刻仿佛得到缓解,而当他的视线落在那唇上时,又反而衍变为无法抑制的冲动。

    冷不防,菲儿觉得眼前一黑,自己就被环紧。有两瓣温湿印上了自己的唇,几缕发丝撩拨在眼前隔开了光线,手也被他握紧。窒息般的感觉,几乎呼吸不到空气,菲儿吃惊地张了张嘴,柔滑的舌便侵了进来,抵在齿关梭巡。

    那唇好柔,摩擦在自己的唇上,异样的触感带出心底轻颤。那舌好滑,却有些生涩,仅仅停留在唇齿之间舔舐。淡淡的薄荷香味萦绕在鼻端,此刻竟也如酒般醉人,菲儿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心中有种从未有过的涌动,象是什么东西正在破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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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懵懵懂懂,被怀揣着的热流催动,菲儿竟然开始回应,伸舌轻轻与他的舌纠缠,带动他步步深入。呼吸纠缠着呼吸,她觉得自己都快要融化,忍不住哼出了一声。

    (果果:不要问我菲儿为什么会那么熟练,人家穿之前是混的,所谓“熟读h文三百篇,不会xx也会吻。”遁走……)

    萧今墨倒有些恢复了理智,与女子如此深吻,今日真的是第一次。他吃惊于自己接连而来的这些冲动。

    昨晨醒来时,看见菲儿乖乖睡在自己臂弯中,他就非常冲动地想要再搂紧些,后来终是忍住。

    原是作弄心起,想将菲儿撂青楼里三日让她干着急,可自己独自在屋里时,却开始觉得空荡。今早若不是封柒相邀,他便已冲动地去醉春楼领人。

    可意外看到菲儿与封柒一同出现时,那两人那么轻松随意,封柒面上更是浮现出少见的柔和。他又突生冲动,于是便有了后面的,冲动地认了栽,冲动地宣告所有权……直到冲动地……真正地……吻上去。

    但此时,他感受着对方的温柔,心里那些烦躁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平和安定。他很愿意沉浸在这种感觉中,却在不经意间又想起菲儿在‘洞房之夜’醉酒后的模样,不由得轻笑一声。

    而这笑声却让菲儿浑身一震找回了清醒,耳边有个声音募然响起:这厮又在消遣我,这玩笑开得太过分了!

    念及于此,她齿关一合,狠狠咬了萧今墨一口,一边推他一边恨声道:“你给我让开!”

    萧今墨吃痛抬头,抽手抹去唇边水迹,眼中飘过的意外很快换作了更深邃的东西。他看着菲儿默不作声,菲儿便趁机撑起身到另外一边坐好,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马车里面的时间,变得异常难捱。空气中撩起了一层薄薄的纱。

    二十四 回府

    宽敞的大道上,缓缓驶来一辆四架锦玉车,描银车架,华盖宝顶,璎珞挂帘,冰蓝流苏,四匹白色麟驹如云似雪,神态非凡。一名青衣侍卫端坐于车前,手勒马缰身姿笔挺。

    “相国公子过来啦!相国公子过来啦!”街上行人见到这车就开始狂呼,激|情澎湃蜂涌而上,夹在道旁又挤得里五层外五层,水泄不通。大家齐齐翘首企望。

    于是,坐在车内的菲儿便听到一浪高过一浪的狂潮:

    “公子,公子,我爱你!”

    “这里,这里,快看这里!”

    “啊!公子,公子,我要嫁给你!”

    外面没人知道车内有两个人正在僵持。不过,叫喊声传进去后,压抑的气氛也被冲淡了些,菲儿撇撇嘴用手揉了揉太阳|岤,哼道:“无聊。”

    “无聊?”听见她这一句,一直在沉思的萧今墨终于笑了笑。他伸手撩起车帘的一角,外面立刻爆发出一阵尖叫:“啊——!”随即放下车帘,外面又传来一阵慨叹:“唉!”

    “这样不觉得很好玩么?”走出一段,萧今墨又如法炮制一次。外面的人就像乐队看着指挥棒一样随之发出不同的声响。过了一会儿,萧今墨干脆往外看了一眼,菲儿便立刻听见扑嗵扑嗵一阵倒地闷响。

    “不就拉拉帘子罢了,还多了不起似的。”注意力被岔开,菲儿玩心顿起,嘴上语气虽没有松下来,却也向车帘靠去。

    萧今墨阻止不及,让她在窗口露了一小脸。立刻,劈头盖脸地鸡蛋咸菜就砸了过来,底下骂声不绝:“让你冒充公子!”

    “砸死你这个骗子!”

    “我没鸡蛋了,谁匀我两个?”

    ……

    还没等菲儿反应过来,一个鸡蛋就砸中了她的额头,她受惊放下帘子满是哀怨地回头,额角流下清清黄黄的混合液汁。萧今墨见状笑出了声,自己从袖中抽出一方丝巾递了过去,“有事就图动作快又不动脑想想,早说你五大三粗,还不承认。”

    菲儿没好气地接过丝巾在头上胡乱擦拭,嘴里嚷道:“你故意要看我出丑,是不是?”

    萧今墨笑着说:“你平日里出的丑也多了,不差这一次。”

    “你——,哼!哎哟!”菲儿愤而起身,头咚地一声撞在了车厢顶上。萧今墨笑得更是开怀。菲儿又气又急,伸手就想去拉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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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门要小心,后果很严重。”萧今墨仿佛漫不经心地提醒。

    菲儿闻言手上动作缓了缓,门拉开一道缝她身着的湖绿百褶裙露了一角出去。顿时噼里啪啦一阵响,又有成捆的咸菜砸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不绝于耳的骂骂咧咧:“又是个冒牌货!”

    后果确实很严重。菲儿脸色微变,把门关好又坐了回去。看着萧今墨得意又邪魅的笑,她不甘心地哼哼,“看来你还挺有用,想要鲜花拉你到花市上逛逛,想吃菜蔬拉你到菜市上逛逛,想要遛鸟拉你到鸟市上逛逛。钱就都省下了。”

    (果果:遛鸟……菲儿你也真能说出口,囧……)

    (菲儿:pia~,还不是你让我说的!)

    萧今墨对她的挖苦不以为意,轻笑着伸手摸了摸鼻梁,仿佛还有些赞同,“小时候母亲就是这样,我一说想吃糖就拉着我去糖果铺逛一圈,等回家我就会有满满一兜糖。”

    “啊?你父亲干什么去了?”菲儿反而觉得奇怪,自己小时候一说想吃糖都是老爸立刻出门去买,为什么他的老爸却干等着他出去混糖吃?

    “我也想知道他干什么去了。”萧今墨脸色变了变,淡淡应道。

    眼见自己好像踩到别人雷区,菲儿心一软,又干笑着说:“我有个好主意,以后你这车干脆加装两个筐,想吃鲜菜了你就在那边露露脸,想吃咸菜了我就在这边露露脸,怎么样?”

    “以后……”萧今墨闻言瞟着菲儿,唇角一勾,又笑,“以后我都吃咸菜,偶尔换成鸡蛋也行。”

    “你——!”菲儿忆起自己头上的碎鸡蛋,顿时憋得满脸通红,用丝巾在头上一顿猛擦。萧今墨抿嘴笑了笑,伸手过去替她取下额头上粘着的几片蛋壳。这举动,惹得菲儿心中又是一阵发麻。

    待马车行至正鲁府,菲儿便立即从车上跳下,用丝巾捂着额角埋首逃命般往里冲去。萧今墨随后下车,施施然尾随其后,目光却是锁在前面的狼狈背影上,嘴角噙笑。

    “今墨,你回来啦!”募然响起的一声轻唤,让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菲儿抬头,就见清丽出尘的宁容立在进门处一株山茶树下,一袭素白衣衫如云氤氲,温婉凤眼含波,唇畔浅笑带暖,整个人恍若清水出芙蓉濯而不妖,映得满树红殷殷的山茶花竟觉失色。

    “宁容!”身后那人发出的欢悦之声,更是让菲儿心生坡坎,她把头埋得更低,手里皱巴巴的丝巾几乎包住了整张脸。

    她匆匆地想从旁绕去杂院,却偏被宁容认出,“菲儿妹妹?今墨,我今日来正想问问能否帮上忙,你却已经把妹妹救出来了?”

    救我?我在将军府呆得顺心顺意,他明明是拉我回苦海,还说什么救我?菲儿气闷,跺脚就要跑,偏偏宁容还拉住她不放,满是关切又轻柔地说:“妹妹,来,让我看看。没有吃苦吧?这里怎么了?”说着,宁容伸手要去拉那方丝巾,菲儿大惊,紧紧摁住丝巾不放。

    “宁容,她没什么。我正有些事要跟你商量,我们去书房。”萧今墨见状出声,声音中满是笑意,“菲儿,你先去吧,可以让莺莺帮你。”

    “还是上次那事?出什么状况了吗?”宁容看着萧今墨眉轻蹇,松开了菲儿便过去与其并肩缓步前行,边走边轻声问道。

    “没有,只是我想尽快过去一趟,完成母亲遗愿自己也算了结一桩事。”萧今墨应,笑得别有意味。

    宁容侧头看着他的表情,有些了然起来,回头又看了看后方菲儿往杂院跑去的背影,浅笑道:“莫非,你开始考虑自己的事情了?”

    “也许吧。”萧今墨也往后看了看,正好对上菲儿仓皇中转头看过来的目光,不由得笑了笑。

    刚好,路边银杏树上,有只黄毛红嘴的鸟儿啾啾鸣叫起来,婉转清脆的鸣啼仿若正在奏响春的旋律。那鸟儿叫得几声又扑打着翅膀从枝叶间掠起,穿出树冠飞向湛蓝的天空,却带起另外一只尾随而去。

    “那是相思鸟呢,它也识得春天到了。”宁容仰首望着飞去的鸟儿打趣道,“可它为什么要飞走?直接在此筑巢难道不好?”

    “宁容,你何时变得如此不依不饶?”萧今墨闻言回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空中,摇头,收敛了笑意,“我曾在母亲灵前立过誓,无论如何都必须做到,一年前要留在这里也是为此。可如今看来,与其依傍封柒之势等待那人,还不如我自行去寻。”

    “我知道,办法我也已想到,只是念着你要离开终是不舍,”宁容叹了口气,又笑着拉起萧今墨的手,轻松说道,“好了,上次我不是说阳郡巡抚苏庞仁曾邀我前去替他作画吗?……”

    而这一幕,看在边跑边往这边瞄的菲儿眼里,就成了金童玉女喜相逢。

    春意盎然的银杏树下,俱是素色衣衫的那两个人携手而行。明媚阳光洒然而下,映得宁容姣好的面白到几近透明。她好像正说着什么,而萧今墨全神贯注地听,仅是侧面也能看到他唇角浅溢的笑。他们,怎么看怎么配,菲儿心中募然发起了酸。

    放慢脚步,菲儿使劲吸了吸鼻子,自言自语道:“韩菲儿,你这是怎么了?别人不过在随意戏弄而已。你的目标是将军!”这样一念,她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想起早上封柒还对自己笑过,她眼前又鼓出了一个金色泡泡。

    “菲儿姐姐?!真的是你?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前几天公子还遣人到处寻来着,”莺莺迎面走了过来,看见了菲儿异常高兴,上前就拉住她的手,“早上公子出门时还说得等到后天,没想到现在你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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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寻过我?菲儿心中小小地高兴了一下,听到后半句又开始一头雾水。后天?萧今墨那厮难道也想让自己在将军府多呆两天?到底怎么回事?她想不出头绪,只有随口敷衍了一声便拉着莺莺去了杂院。

    收拾妥当换了一身新衣,菲儿在莺莺房中左右看了看,问:“宝珠姐姐呢,怎么没见她?”

    “公子寻了你几天一直不见人,然后,前天下午不知为何就将宝珠姐姐逐出了府。”莺莺看了看门口,小声说道。

    “哦?”菲儿皱眉想了想,仿佛明白过来,转瞬却又更加气堵在胸。

    这时,外面传来大厨娘春喜的高叫声:“小初,快点!这儿去响石镇至少要半个时辰,中午我们还得回来,赶紧的,别磨蹭!”

    一听到响石镇,菲儿立刻如同上了发条般冲出去,嘴里喊着:“等等我,我要去!”

    “菲儿姐姐,别去呀,公子会问的!”莺莺连忙跟了出来。

    “他现在正忙着呢,不会问的!”菲儿头也不回就追逐春喜而去。

    半个多时辰后,大悟寺前,菲儿撒气一般将山门拍得啪啪作响。

    她也确实心头有气。方才莺莺说话时,她前后一联系就大概猜出了宝珠的问题。想那天,看着宝珠进门后自己一出去反就被掳,那定是与宝珠脱不了干系。但萧今墨既然逐了宝珠就没道理不知道自己的去向,却没有见他前来相救,这让菲儿如何不气?

    所以,听到春喜喊叫响石镇,她便立即想起了五戒。与萧今墨相比,忠肝义胆的五戒此刻还在面壁,自己既然脱险就怎么也该来看看。顺便,散散心。

    一路上,随着马车颠簸,她不禁回味起一切与马车相关的经历,萧今墨最初的嘲笑,替宁容挑雪花膏时的浅笑,今日车内的戏弄,以及,后来见到宁容时的欢欣……

    心里的不平变得越来越多,多到急匆匆跳下车时她就心浮气躁地抛出一句:“我不回去了,告诉萧今墨,我就是喜欢呆将军府,叫他有本事再到将军府来找!”然后便撒丫子一溜烟跑掉。

    震天价地拍打后,大悟寺的门终于打开。这次来开门的不是五戒,而是另外一名小和尚,老老实实带了菲儿去到四藏的禅房。四藏听完菲儿的来意,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叫那小和尚带菲儿去找五戒。

    这个名唤五方的小和尚带着菲儿在寺院穿绕,最后到了一处十来丈高,顶上尖尖的建筑前,双手合十让过菲儿入内。

    菲儿心潮澎湃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苍凉景象。迎面由地及顶的高高隔断,晦暗失色,上面有少量潮斑。隔断外,仅有宽尺余长近丈的空间,虽然不脏,但却只置了一张篾席,席甚破败,席前一土碗,碗内些许清水。菲儿一看,眼里就渗出了泪花,急切地往内行去。

    绕过隔断,菲儿一下就看见短衣短衫的五戒跪伏在地,身子都快贴到地面上。她心头一惊,赶紧疾速奔跑过去,“小五,你怎么了?”

    “施……姐姐……”五戒闻声回过头看清了菲儿,高兴地应了一句,却发现菲儿已冲至跟前,连忙惊呼:“小心!”

    这边话音还没落,菲儿就一脚踏空栽进了五戒面前装满麦粒的大坑里,整个人差点被麦粒完全掩埋。

    “你怎么……呸呸,……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呸……你不是在面壁吗?呸呸呸…… ”被五戒七手八脚拉上来后,菲儿一边吐着嘴里的麦粒一边发问。

    “这里就是面壁。”五戒应。顺着五戒手指的方向,菲儿看见了一堆小山似的面粉。“寺里平日吃的面粉都来自于此,我被罚在此百日,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从这麦坑中量出麦粒去壳磨粉,然后堆上面壁。”

    菲儿头冒瀑布汗,她神色复杂地抬头仰望所谓的面粉山壁,头发里的麦粒噗噗地往下掉,“我还以为面壁就是一动不动把脸贴在墙壁上呢。”

    “嘘——,小声点,你这想法万一被住持听到要采用,我就完了。那样还不如罚我抄经书五百遍,至少能活动活动。”五戒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