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凶巴巴的瞪着他:“你感觉我脏?”
他的眼神越发变得可怖,不屑的哼笑道:“时初一,就我们两个之间,还轮不到你嫌弃我!”
被他的讽刺笑声伤到,时初一皱眉反问:“你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秦肆没有多解释。
难道,要他告诉她,他秦肆活了二十多年,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可笑!
想着接下来还要利用时初一解决麻烦,不宜把两人的关系闹得太僵,秦肆侧过头,老神在在的靠在座椅上休息着。
车子慢慢驶离了大学城。
路面平整的公路上,连绵不绝的车来车往,像一颗颗天空上的流行划过,尾气拖着长长的尾巴,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而后,吹散中风中,一丝丝消失不见。
车子里很沉默。
司机在认认真真的开车,秦肆靠在座位上假寐,而时初一呆呆的坐在原地,看着车子一路向前行驶,却不知目的地在何处。
前方,越来越陌生。
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她和秦肆斗得太凶,他要把她拉到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把她个卖了?
她轻咳一声,试探的问道:“那个,你说的临时任务是什么?”
“到了我自己会和你说。”
“那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时初一坚持不懈的询问,让秦肆缓缓睁开微眯着的双眼,他侧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时初一,唇角的挂着难辨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