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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蝶恋花-第3部分(1/2)

    ,不但浑身长满坚硬的绿鳞,而且刀枪不入。他连自己有没逃生的希望,都没有把握了。若是小晶执意留下,到时也只不过是多葬送一条人命罢了。

    但这稍一分心,便叫独角巨蟒有机可乘地一扫长尾,打伤了花飞雪的左臂。

    花飞雪心中暗道:好个狡猾的蛇怪,居然懂得先攻击人的双臂,重挫他的攻击力。一旦双臂受伤,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迟早会落入蛇口之中。”

    当初他的母亲,不就是这样被杀的吗?

    一阵难抑的悲痛,由胸口袭来,令他天衣无缝的流畅招式再度露出了破绽。

    蛇怪迅捷地长尾一扫,竟将花飞雪手中的青冥剑震飞了出去。

    眼见花飞雪惟一的兵器被蛇怪击落,傅晶蝶大骇。

    而花飞雪虽已知自己落了下风,但此刻也只能处变不惊地以赤手空拳,和蛇怪搏斗。

    可惜狡猾的蛇怪见他已无利剑护身,便更加大胆地以头尾交替攻击,令花飞雪更加的窘迫,难以对付。

    一转眼间,花飞雪的身上已有了多处的伤口,连使剑的右臂都被独角巨蟒所震伤。

    就在花飞雪即将耗尽体力,招式逐渐慢下之际。阴毒的独角巨蟒,以长尾用力地将花飞雪重重地击飞了出去。

    花飞雪那血迹斑斑的身影,被击飞数尺之后,撞到了一棵参天巨木,才跌落了下来。

    “花大哥!”傅晶蝶悲伤地呐喊,不顾一切地奔向了花飞雪的身边。

    花飞雪挣扎地起身说道:“小晶……快逃……”

    “不,我不逃,要死咱们一起死。花大哥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我绝不逃。”

    只见那阴毒的独角巨蟒,已迅速地逼近。

    但傅晶蝶却突然义薄云天地挡在花飞雪的面前,她心想,既然花飞雪可以舍命救她,她为什么不能?

    一想到在花飞雪垂危之际,竟还不顾自己的叫她先逃。如今就算她为了他而舍命,她也绝不后悔。

    花飞雪双手支地,勉强坐起,身上多处深浅不一的伤口,正汨汨地流出鲜红的血液。他知道自己此刻已毫无胜算可言。

    正打算就此坐以待毙之时,却见手无缚鸡之力的傅晶蝶,勇敢地挡在自己的身一刖。

    花飞雪不禁感到疑惑,他与他虽相识不过短短一天,但两人却已生出了一股同生共死的深厚情谊。

    看着丝毫不懂武功的傅晶蝶,竟愿意为了救他而舍身,他难道就此弃械投降,就地等死?

    那么十年前母亲为救自己而牺牲的性命,岂非不值?

    这时阴沉的独角巨蟒,正吐露着示威胜利的蛇信,向傅晶蝶节节逼近。

    正当它张大血口就要一口吞下之际——

    “不!”

    突然在那一瞬间,即将被吞入蛇腹的傅晶的影像与花飞雪的母亲柳向雪重叠,花飞雪只觉一股热流涌上,悲痛难抑地大喝一声。

    右手忽触及一冰凉坚硬之物,花飞雪不顾一切地手持硬物,在电光石火间,迅速地越过了傅晶蝶,插入了独角巨蟒毫无防备的邪异红眼。

    只闻那独角巨蟒发出一阵震天的哀号,庞大的身躯挣扎地向后直退,那挣扎扭曲的庞大身躯,撞倒了许多的林木。

    在一阵漫天的巨响中,独角巨蟒只是痉挛了几下,便倒地不起了。

    原来浑身布满彩鳞,刀枪不入的独角巨蟒,惟一的死|岤,就在它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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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独角巨蟒的眼窝中,有着一道银色的光芒在初出的月光下闪烁着。

    “那道银色的闪光究竟是什么东西?”

    花飞雪和傅晶蝶好奇地趋近一看,原来是一柄银剑,刀锋已整个没入了巨蟒的眼中,只剩一段雕琢精美的剑柄露出。

    那把剑虽然已有些许的锈垢,可见年代的久远,但剑身仍隐约散发着一股残余的灵气,足见是一把难得一见的神兵利器。

    “咦?这把剑上面居然有刻字耶!”

    傅晶蝶好奇地注视着这把银剑,只见上面绢秀地刻着“莹雪”两个字。

    花飞雪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把剑竟然就是母亲十年前与独角巨蟒恶斗时,她所持的莹雪剑!

    “难道这是母亲在天之灵的庇佑吗?”花飞雪喃喃低语道。

    他万万没想到,这把在千钧一发之际,帮助自己诛杀独角巨蟒的银剑,正是母亲当年遗落在此的莹雪剑。

    方才在危急之际,若非这把遗落在魔之森当中的莹雪剑突然出现,只怕花飞雪和傅晶蝶早进了独角巨蟒的蛇腹之中。

    “花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一看到这把剑就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在一旁不知情由的傅晶蝶,见花飞雪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禁好奇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花飞雪回过神来,一双幽阒的黑眸,只是定定地望住傅晶蝶,看得她脸红心跳,不知所措地别过头去。

    花飞雪突然一掌重重地拍在傅晶蝶那略带纤细的肩膀,豪气干云地说道:

    “小晶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兄弟!”

    可是既柔弱又疲惫的傅晶蝶,被花飞雪这么一拍,整个人差点就跌了个四脚朝天。

    花飞雪见他如此弱不禁风,被他“轻轻”一掌就拍得东倒西歪的模样,不禁笑道:

    “傅兄弟如此文弱,行走江湖只怕要吃亏了。以后有机会,为兄再传授几套招式给你,用来防身也好。”

    原本傅晶蝶见花飞雪笑她文弱有些不甘,但一听到他愿意传授自己武功,立时开心道:

    “花兄肯不吝相授,在下定受益匪浅。”

    太好了!如此一来,傅晶蝶想要学会绝世武功,仗剑江湖的心愿已经实现了一半。

    “对了,花兄的伤势要不要紧?”

    “这点伤还不碍事,行走江湖,受点皮肉伤是难免的。”

    傅晶蝶闻言不禁咋舌,心中暗道:看花大哥身上血迹斑斑的模样,他却视之如家常便饭,看来要仗剑江湖实在不是件简单的事。

    “天色已晚,咱们还是快回向雪阁吧!”

    听花飞雪这么一提,傅晶蝶这才想起:

    “糟了,我的赤龙草还没有着落呢!”

    “你放心吧,我方才已采了些草药回去,令兄的伤势已无大碍。只要再休养一段日子,便可不药而愈了。咱们还是快离开这危机重重的魔之森,回去向雪阁为宜。”

    “也对!咱们还是快回向雪阁,免得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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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飞雪一把抽出嵌在独角巨蟒眼中的莹雪剑,然后两人并肩走出魔之森。

    这一路上傅晶蝶不禁在心中暗想:方才花大哥见我有难,立刻舍身相救。而且在他生命垂危之时竟还不顾自己的叫我先行逃走。像花大哥如此重情重义,肯舍己救人的男子,真是世上罕见。

    她忍不住侧过头去,看了一眼容貌俊逸、丰采迷人的花飞雪,心中难掩一股兴奋之情。她当真没有想到,自己的未婚夫竟会是如此出色的男子。

    可是,一想到自己方才见到花飞雪危急之时,竟毫不犹豫地立刻挺身护在他的身前,一副要与他同生共死的模样。

    难道自己对他只是基于“朋友的道义”才如此拼死拼活的吗?在她的心中,难道没有别的感情,令她因而实生死于度外吗?

    不会吧?她才认识他一天而已。

    嗯!不会错的,方才她一定只是一时“激动”,基于“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气,才会如此拼命。

    不愿如此轻易动情的傅晶蝶,不断地在心中说服自己,方才的生死相随,只不过是她义薄云天的本性罢了。

    ※※※

    次日清晨,向来很少早起的傅晶蝶,居然起了个大早。

    原因除了担心哥哥傅遥的伤势之外,也因昨夜见到花飞雪异常珍视地抱着莹雪剑,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

    因为担心兄长和花飞雪两人,所以傅晶蝶很难得起个大早。

    但她来到了厅堂,却只见到昨日救回的那位异族姑娘,和兄长傅遥。惟独不见花飞雪的踪影。

    看不到花飞雪,傅晶蝶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傅遥却精神奇好地揶揄傅晶蝶道:“真难得,小弟今天竟起了个大早,我看太阳是不是该打从西边上来了?”

    “大哥,原来你复原得这么快,这真是太好了!”

    看见傅遥已精神抖擞地站在眼前,傅晶蝶显得十分开心。

    “其实我中的散功软筋散尚未悉数化解,只是昨日花公子带回的草药颇具疗效,我现下的情况已好多了,只是暂时不能运气动武而已。”

    傅遥爱怜地拍拍“弟弟”的头,又道:

    “对了,差点忘了帮你介绍,这位是谭姑娘,这位是舍弟傅晶。”

    那位异族姑娘温和有礼地说道:“思清在此谢过两位大侠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愧不敢当!在下只是路见不平,仗义相助罢了。更何况,真正救了咱们的人,其实是花飞雪公子,在下不敢居功。”

    傅晶蝶体贴地问道:“姑娘的身子还很虚弱,怎不多在房中休养?”

    “思清的身子已不碍事,实在不便再多所叼扰。因此想先向诸位思公道谢,再告辞离开。思清受两位公子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只有送上这青麒麟玉佩,以示感谢。”

    然后她递给傅晶蝶一个很特别的坠子——一块雕成麒麟形状的青玉。

    傅晶蝶一见,连忙拒而不收:“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收呢?姑娘还是收回吧!”

    “还请公子切勿推辞,此麒麟玉佩乃我奉月教之信物,未来公子若有需要,可以此玉佩向奉月教提出任何的要求。”

    周身冰凉,似乎散发着一股寒气的罕见青玉“青麒麟”,在傅晶蝶的手中,散发着一种淡青色的朦胧晕光,美丽非常。

    “奉月教?可是咱们真正的救命恩人,其实是花公子才对,所以我不能收。”

    “既然如此,就请傅公子转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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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儿性情耿直爽朗,定是位施恩不望报之人。姑娘还是收回吧!”

    “既然如此,那思清就不勉强了。诸位的恩情,我奉月教定不敢相忘。”

    傅遥接着问道:“谭姑娘,江湖路险,你一人行走江湖未免太过涉险了些。请恕在下冒昧,不知姑娘何故要孤身外出,是否有需要在下效劳帮助之处?”

    第一眼见到这位外表柔弱纤细的美丽女子时,不知为何!傅遥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却对她有份特别的悸动。

    而眉如远黛,眸拟水晶的谭思清,却愁眉深锁,闻言堡首低垂道:“多谢公子关心,只是思清原本就是个不祥之人,如今只希望能找到一处人烟稀少,与世无争的净地,能安宁地度过余生便罢。”

    傅遥闻言大惊,心中暗自臆测,怎么一位花样年华的美貌女子,竟会有如此灰暗的想法,宛如万念俱灰的垂死病人般?

    难道她谜样的过去,曾给过她什么样难以承受的伤痛吗?一股焦急的心疼之感,令傅遥不得不想尽办法,想要撩起美丽异族女子的一线生机。

    “谭姑娘难道没有亲人吗?如此远走他乡,孤立于世,岂不孤独寂寥?”

    没想到一提起亲人,谭思清的清丽脸庞竟闪过一丝难掩的不安,仿似被人说中了什么伤心之事般地沉默半晌,才道:“我只是一个不祥之人,合该过着孤独终身的日子。”

    “不,姑娘慧质兰心,又善良可人,怎会是个不祥之人呢?难道姑娘有什么难言之隐?”傅遥一见谭思清那种孤世哀愁的绝美容颜,心中万分的不舍,多希望能与她分担心中难以言喻的过往心事。

    “多谢公子的关心,思清已替诸位公子带来太多的麻烦,再者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思清该走了。”

    谭思清微皱黛眉,一咬牙,便拿起了随身的包袱,转身欲走。

    “请多珍重。”

    临别之际,傅遥只能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他终究还是帮不了她。是否她的心事太沉重,太伤心,连她亦不愿再回顾?

    在谭思清离去之后,傅遥仍兀自痴痴地凝望着,在萧瑟风中黯然消失的倩影。

    看着兄长那副心不在焉的失神模样,傅晶蝶不禁暗想:没想到大哥竟然如此的重情,才和谭姑娘道别,他就难过成那副德行。只是以前那个跟他从小打到大的好友狗蛋搬家时,他也没那么伤心啊!真是奇怪。难道说……他竟对那位姑娘仅有数面之缘的姑娘动了心?

    傅遥依恋不舍地望着已然消失的倩影片刻,突然想起某件事,便回头问道:

    “小蝶,我问你,昨天你和花公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傅晶蝶一听,连忙急着提醒傅遥道:

    “大哥,我不是说过,我的真实身份不能泄漏的吗?你别再叫我小蝶了,这样花大哥会起疑的。咦?大哥怎么知道我和飞雪昨天有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惊险事迹?”

    “一早我就看到飞雪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在后园喝酒,所以才觉有异。”

    “他一个人在后花园里喝酒?那我去看看他。”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昨天到底遇到什么事了?小蝶——”

    傅晶蝶一听到花飞雪心事重重地在后花园中喝酒,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地直奔后花园,玲珑的身影飞快地在傅遥面前消失无踪。傅遥也只好暂时压下满腹的疑问,待迟些再询问。

    ※※※

    向雪阁的后园是一片缤纷的花海,园中生满了托紫嫣红的百花,阵阵微风飘送香气,更吹拂起满园的落英。

    园中群蝶飞舞,生机盎然。

    足见向雪阁虽已人去楼空,但经历了十年的光阴,后花园中的花草无人整理,倒也生得欣欣向荣。

    喜好花蝶的傅晶蝶一见更是着了迷似地欢喜得不得了。她从未想过世上竟有如此美丽的地方,简直就像是人间的仙境。

    “哇啊!好漂亮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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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喜不自胜地蹦蹦跳跳地奔进了那片醉人的香海之中,恣意地让飞舞飘扬的花蝶在身边缭绕。

    任由翩飞的花瓣落在她乌黑的青丝上,酡红的粉颊上,纤细的指缝中,让满园的缤纷像落雪一般地拂满了她一身。

    一直到她注意到正坐在红亭中的飞雪,她眼中的兴奋便在刹那间消失。

    只见花飞雪神情落寞地坐在石椅上喝酒,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微风吹拂起一绺发丝,飘落在花飞雪的鬓边,更增添他憔悴俊逸的气息。

    傅晶蝶默默地走入了红亭,坐在他的身边。

    一开始她不言不语,只是默默地坐在他的身旁。她知道,在飞雪的心中,一定有某种难言的凄苦,难以对人言明,所以她只是默默地陪在他的身边。

    但见他沉默地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

    傅晶蝶再也看不下去了,她一把抢过花飞雪的酒瓶,然后仰首一口喝尽。热辣的醇酒,呛得她十分的难受。

    这个举动果然引起了花飞雪的注意。

    傅晶蝶又故作严肃道:

    “虽然酒入愁肠愁更愁,但若不借酒浇愁,人生的苦闷又从何发泄?”

    “哦?看不出来小晶也有心事?”

    “怎么没有?每个男人在内心深处,总有或多或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心事。只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往往只能随同酒人愁肠,秋心更愁。”

    “说得好!可惜方才豪气干云的贤弟已将醇酒一饮而尽,否则愚兄真该为这句话与你再干一杯。”

    “承蒙花兄看得起,小弟就以这芬芳醺人的微风为酒,先敬花兄一杯吧!”

    “好!我也敬你一杯。”

    两人作势以空酒杯相敬,他们之间相知相惜的默契,尽在不言中。

    傅晶蝶见方才郁郁寡欢的花飞雪,已不再像方才那般沉默寡言,便问:

    “自从魔之森的那一场凶险之后,小弟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不知该不该开口。”

    “咱们是生死至交,又情同兄弟。小晶又何必拘泥?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吧!”

    傅晶蝶一听花飞雪说到两人是生死至交时,心中感到一股莫名的喜悦。

    “花兄似乎特别喜爱那柄莹雪剑?自从花兄在魔之森偶得莹雪剑之后,立即爱不释手,视如奇珍。不知这把莹雪剑与花兄有何渊源?”

    花飞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

    “君子不强人所难,如果花兄不方便提起,那傅晶自不该问。”

    傅晶蝶作势便要起身离开。

    花飞雪立即出言挽留:“不,君子无不可对人言。小晶如不嫌故事冗长,倒可坐下一听。”

    傅晶蝶闻言大喜,知道了自己的计谋奏效,立刻故作大方地说道: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贤弟所言不差,此剑的确与我大有渊源,莹雪剑其实曾是家慈的随身配剑。这把削铁如泥的莹雪剑,当初由铸剑名将己无求所铸,偶然间被家父所得。由于此剑通体雪白,与家母之名讳向雪颇为相似,因此便将此剑赠予家母,成为家母的随身配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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