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也做到了。
不一会儿,王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透明人一般,凉爽的空气钻过他的体内,将他体内杂质带出体外,黏在他的皮肤上,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王辰只觉得全身上下全是这种黑乎乎,湿湿黏黏的东西。
王辰慢慢睁开眼睛,里面一道jīng光闪过,第一重天是修炼练阳**起点,也是修行其他各种法术的基本,突破了第一重天,修道就算真的入了门了。
王辰心中狂喜,要不是因为怕吵醒杂役房的其他杂役,王辰真想不顾一切的大叫出声,忍住狂叫的念头,王辰慢慢走出杂役房,现在他一身都脏兮兮的,虽然在杂役房里所有人都很脏,但是那种湿湿黏黏的感觉真让他受不了,王辰微微一忖,心中有了主意,悄悄走出杂役房,向地下河边走去。
王辰今晚心情极佳,虽然是在地底之下,他仍然感觉风清气爽,整个人身体也轻了不少,轻轻一跃,竟然跃出将近两丈远,这真是令王辰又惊又喜,他试着以最快度向前奔去,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王辰低吼一声,这种感觉太畅快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病怏怏的,像这样的奔跑,还是第一次,而且因为全身毛孔张开的缘故,从他住的地方到地下河边两三里路,他竟然连气喘也没有。
来到河边,王辰三下两下除去身上的衣服,扑通一声跳下河中,一股凉意袭来,王辰却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全身被这凉水包裹,舒畅无比。
王辰在水中尽情的翻滚,嬉戏,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在这静谧的深夜里,抛出了所有的烦恼,消除了一切的疲倦,只有那个单纯的的少年,在河中出愉快的笑意。
可是在欢乐之后,是不是有股孤独之感涌上心头,若是现在身边有个朋友分享自己的喜悦,那该多好啊!
这念头在王辰脑海中一闪而过,少年的心又慢慢坚强起来,他知道进入这个世界以后,朋友就是一种奢望,但是此时此刻,自己为何如此的孤独?
王辰忽然觉得趣味索然,默默地从水中爬起,然后慢慢搓洗自己脱下来的脏衣服,衣服洗干净以后王辰扯了些干草,然后拿出火折子,燃起一堆篝火,慢慢烤起衣服。
过了一会儿,王辰穿上衣服,正准备离去,却似乎听到在河的对岸某处,一道轻轻的叹息慢慢传来,王辰一惊,忙探出灵识,心中也不由jǐng惕起来。
但是那人的修为显然在王晨之上,竟然感觉到了王辰灵识的存在,心下也是一惊,没想到三更半夜这里竟还有人在,她慢慢起身向河这边看来,王辰也不由向那边看去,就这样,两道目光在河上相连,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如皓月般明亮的光中带着阵阵的水意,眼角两滴清泪还挂在睫毛上,那一刻,王辰觉得那双眼睛是柔软的,软的就像这河中的水一般,将他包裹其中,没来由的,他忽然脸上一红。
萧慕灵也是一呆,她没想到王辰在这半夜会来这里,她看着王辰那双眼睛,里面有惊愕,好奇,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渴望,那是只有真正的孤独者才会有那种渴望。
两双孤独的眼睛就这样隔河对视着,两个孤独的人就这样相守相望着,仿佛在冥冥有什么力量驱使他们这么做。
终于,两人忽然想起了什么,同时转过眼睛,原本柔软的水瞬间变成了坚硬的冰,萧慕灵慢慢转身,静静的向yīn门走去,王辰轻轻摇了摇头,自嘲的向阳门走去。
转眼间,地下河恢复了平静,虽然自始自终,它都没有起过波澜。
第二十章 出头
在这暗无天rì的洞中,时间彷如静止一般,只有报时兽那呜呜的声音告诉人们黑夜与白天的交替,王辰在杂役房已经呆了两年了,两年里除了没rì没夜的做着杂役的苦工,剩余所有的时间都被王辰用来修炼,虽然说不上突飞猛进,但是王辰修为的提升还是极快的,这个原因连王辰自己也不清楚,特别是杂役房中空气中灵气的浓度,竟然比王晨搭建的聚灵阵中还要浓厚。
王辰也隐隐知道,这和自己所持有的乾坤戒有关系,但是具体什么关系,他又说不上来,有好几次,他都想将灵识探入乾坤戒中查探一番,可是那乾坤戒里似乎被设下了强大的禁制,任王辰如何努力,灵识也透不进分毫。
除了修行上的进展,王辰的见识也是多了不少,特别是跟着老黑,那个资深的杂役,老黑修为看起来不高,但他的见识当真是非同小可,他教会王辰认识各种各样的矿石,而且也不知老黑早年是在外做什么的,对着事件的奇闻轶事竟如数家珍,对王辰也是能一一道来。
其中,最吸引王辰的故事莫过于上古的正魔大战,传说在天地初生时期,天地之间有四块记载着天地无上至理的铭碑,这四块铭碑分存四界,是为天下修真之法的来源,后来正魔为了抢夺这些铭碑,引正魔大战,当是时,天下大乱,无数的修真者卷入其中,后来就连隐世多年的大魔头天僟老人也被惊动,出手争夺……
当时王辰听到天僟老人四个字顿时一愣,他没想到,那个躲在乾坤戒中疯疯癫癫的老头竟有如此大的来头。
这天,王辰又被分配去挑水,不过挑水对于现在的王辰来说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十几缸的水,王辰以前至少要花上一天的时间,现在只需几个时辰就行了,挑完水之后,王辰去豹爷那交了差,在豹爷惊愕的眼神中慢慢走向矿区,按照杂役房的惯例,一个杂役一天只完成一件差事即可,不过一般来说,豹爷给的任务,一天是完不成的,所以经常需要加班,所以王辰做完事情后,是可以休息的,不过王辰喜欢和老黑在一起,特别是喜欢听他讲那些逸闻趣事。
王辰慢慢向矿区走去,还没到矿区,便听到有人在大声喝骂,听着声音倒甚是耳熟,却是好悟,王辰眉头一皱,此人向来喜欢欺负老弱,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又是谁被他欺负上了,王辰慢慢走了上去,却看见地上躺着一人,嘴角竟在流血,看来是给好悟一阵胖揍了。
王辰仔细看去,那人却是王辰认识的,也是杂役房里一个杂役,名叫张石头,身材高大,不过脾气却是很好,王辰在杂役房住的和他最近,所以和他也甚是相熟,不知这次他如何得罪了好悟,竟被打成这样。
“好悟师兄,你就饶了他吧!”却是老黑在一旁苦苦求情,只不过在他的眼里却在闪着寒光,那寒光一闪而逝,除了王辰,谁也没看清。
不过,当时谁看了这场景,心中都要有几分怒气的,这好悟实在太过分了,王辰在一旁看了半天,大致看出当时的情况,张石头在运矿石时,不小心擦了在走路的好悟一下,好悟竟是不依不饶,也不顾身份直接把张石头揍了一顿,好悟修道多年,张石头那是他的对手,三下两下就被打趴在地,嘴角流血。
而在矿区挖矿的杂役们听到动静纷纷出来,看热闹的看热闹,不过大多数人都出来为石头求情,毕竟大家都是杂役。
好悟竟然不依不饶,也不顾大家的求情,脚上更加用力,张石头也是天生的倔脾气,愣是哼也不哼一声。
王辰走到人群之中,他并不想惹事,而且他自知不是好悟的对手,只是心中的怒气却是一波高过一波,正待忍耐不住,就要冲上前去,却被老黑拉住了:“王辰兄弟,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算了吧!”
就在这时,好悟的目光也移到了王辰身上,冷笑道:“哟,这不是小师祖吗?怎么你要为这个贱骨头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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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辰紧紧攥着拳头,心中的怒气一波又一波,最后终于是忍不住,挣脱老黑的手,一举冲上前去,一拳向好悟脸上打去。
好悟没想到王辰真敢上来打他,加之王辰那一拳不知为何竟是极快,好悟竟是没躲过去。
“咔嚓”
好悟的上齿碰到下齿,顿时两颗牙齿生生被王辰打了下来。
好在他身体反应足够敏捷,虽然一时站立不稳,却也不至于摔倒在地,要不然,他的脸面可真丢尽了。
场上忽然一片安静,谁也没想到,平时杂役房里最温顺的小杂役,在今天竟然敢上前去揍内门弟子,王辰急促的呼吸几口空气,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裳,现在他才有些后怕,不过王辰却不是那种会轻易后悔之人,既然已经打了,那就要承担下来。
好悟站在不远处,左边的脸已经高高的肿起,他看了众人一眼,经过王辰刚刚的那一拳,多少唤醒了杂役房杂役们的血xìng,他们曾经也是采花门的内门弟子,只不过多年来的杂役经历让他们失去了自尊,而王辰的这一拳,正好唤醒了他们作为人内心最后的骄傲,众杂役们此刻同仇敌忾,护在王辰身前左右,看那样子倒是要和好悟拼命一般,气势相当惊人。
好悟恶毒的看了王辰一眼,冷冷道:“好,你们敢造反,你们给我等着!”
王辰看着好悟离去的背影,心中一松,看向周围的杂役,这些杂役们竟都以十分奇特的眼神看着他。
“好……”忽然人群中不知是谁第一个喝起彩来,紧接着所以人都异口同声的喝彩道:“好样的!”
王辰心中一热,没想到这些平rì里在人眼里最为低贱的人群在最危难关头却都在维护着他,他看出来了,若是刚刚真的动手,这些杂役们或许真的会拼命。
“好了……”老黑扶起地上的张石头,神情忧虑道:“我们不能高兴太早,我们这次得罪了这个三师兄,还不知以后他要怎么报复我们呢?”
旁边一个jīng廋的汉子道:“别担心,这小子在王辰手里吃了大亏,不敢四处张扬的,要不然他老脸往何处搁?”
众人一起笑道:“是啊,是啊,他不敢明着来找我们麻烦的!”
老黑毕竟是人老心多,道:“明里,他为了自己的脸面,自然不敢找我们麻烦,但是暗中呢?他修为甚高,不是我们能够抵档的,而且,咱们这个豹爷可是软骨头!”
众人听完都是面面相觑,随后众人议论纷纷,越说越恐怖,王辰心中也不由大惊,这才明白,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事。
第二十一章 报复
夜间,周围又安静了下来,在这地底本就没什么人气,到了晚上,整个地下洞更是一片空空荡荡,不知从何处灌进的风,在地洞中呼呼而过。
突然一道声影刷的闪出杂役房,那身影迅疾如电,人眼几乎看不清楚,那道身影在洞中几个起落,瞬间来到洞里的东边,那人停了几停,以讯雷不及掩耳之瞬间闪进东边的一个山洞中,在山洞旁边竖着一块高达六尺的石碑,上面以正楷之书写着禁地两字。
那人度竟是极快,没一会就到了那山洞最深处,那是一件石室,石室长宽都达五十丈,石室每隔一丈就放着一排木架,每一排二十座,只怕有上千做木架,每座木架上都摆着各种各样的法宝,常见的有刀剑枪戟,还有些形状十分奇特,有牙状的铁锥,有蛇状的手杖,各种法宝在黑暗中出各式各样的光,交辉相应,十分漂亮。
他探出神识一扫,这些法宝都是上品,只不过却不是他想要找的,他身子一闪,来到那石室的最后一排,那上面摆的法宝自然是这里最好的,只不过,他神识一扫,不由皱眉,这些年来,他已将这个地下洞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就是没有他要找的东西,而这个所谓的禁地对他来说也是来去zì you,如入无人之境,他也来了不止百次,始终是找不到一丝头绪,可是按照情报所说,那样东西就在采花门中,莫非除了此处,采花门还另有重要的据点?
本来他还想多找几年,但是十天前师门来信,说是近期有大行动,命他做好准备,他不甘心,今夜再次冒险来到此处,只不过仍是一无所获。
他不由沮丧起来,他在采花门里几十年,为的就是找到那东西,可是如今,一无所获,数十年之功一无所获,怎能不沮丧?
他叹了口气,然后轻声喃喃道:“只怕我此生是与这物无缘了!”
坐了一会儿,他站起身子,准备在搜寻一下便离开此地,当他将目光抬起,却看到洞顶倒挂着无数的石笋,这些石笋高低粗细都不一样,但看起来却并不突兀,反而给人一种天生搭配的感觉,就像一张小孩涂鸦的画卷,虽然看起来凌乱不堪,却有画卷的基本规则,这里面似乎也有规则……
“是什么呢?”他愣了一下,“是笋尖……”他心中一片狂喜,脸上的皱纹似乎也展平了许多。
……
王辰慢慢走出杂役房,因为昨天他以另一颗散阳丹换取晚上的出入zì you,杂役房里因为是人畜杂居,味道可见一斑,王辰走到房外深深呼吸一口,顿时觉得沁人心脾,今天的事让他心中没来由的一烦,只是当时自己也不知为什么,看到好悟,他心中的怒气就一波高过一波。
便在这时,王辰的心忽然一紧,因为他的灵识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但片刻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不由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杂役房,今天的杂役房似乎比以前少了些什么。
可是不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脑后忽然遭人重击,随后,他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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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醒来现他已经在那片瀑布下面了,他的手脚已经被人绑住,耳边的瀑布出震耳yù聋的巨响,王辰慢慢睁开眼睛,好悟那恶毒的眼神正恶狠狠的盯着他。
“等了你半晚上,不信你不出来!”好悟得意的笑道。
王辰看了好悟一眼,眼神不由慢慢寒下来,冷冷道:“你想做什么?”
好悟狰狞的笑了笑:“做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说罢,哗啦一声撕开王辰的裤子,手上拿出一把匕,王辰只觉的下身一寒,他心中一急,身子挣扎几下,但不知道那绑他的绳子是用什么材质做的,任王辰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半分。
“你知道吗?”好悟看着王辰的两腿间,狰狞笑道,“你将是我们采花门第一个太监!”
王辰终于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自然知道太监意味着什么?心头更加着急,他没想到,好悟此人心里竟是如此黑暗。
眼看他就要动手,王辰心中又怒又急,可是全无办法。
“哈哈……”好悟狰狞的笑声传遍整个地下洞底,“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王辰大喝一声,身体剧烈摆动,现在就算有人来救,根本赶不及了,而且在这深更半夜,根本无人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就在此时,王辰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老人,正是消失很久的天僟老人。
王辰如同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前辈救我!”
天僟老人看了王辰一眼,并不说话,瞬间化成一道白光,向好悟袭去。
好悟看着眼前一道白光从王辰体内直冲而出,顿时一惊,接下来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场景,那白光化作一道巨力,向自己袭来,好悟只觉得身体如同被一座大山压过一般,全身的骨头也不知断了多少根。
天僟老人也是一身的疲惫,而且他那透明的身体,此刻似乎又薄了几分。
“傻小子……”他笑了笑,苍白的脸上皱纹不值增加了多少条。
“前辈,你没事吧?”王辰知道天僟老人受了极重的伤。
“我当然没事,对付这样一个小菜鸟,我能有什么事……”天僟老人又看了躺在地上挣扎的好悟道,“这小子,心思不太好,做事太过yīn毒,我老头子十分不喜欢!”
王辰看了好悟一眼,心里也是极是愤怒,慢慢举起身子,咬开绑住双手的绳头,慢慢走到好悟身边。
好悟此刻全身剧痛,哪里还有一丝反抗的力气,看到王辰慢慢走过来,心中大惊,惊恐道:“你,你要干什么?”
王辰冷冷一笑:“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说完,他慢慢抬起脚,然后笑道,“你才是采花门第一个太监!”
好悟的痛呼声传遍整个地下洞,伴随着报时兽的呜呜声在洞中无助的回荡着,回荡着……
王辰面无表情的回到杂役房,此时杂役们已经起床了,看到王辰都随意的打着招呼,只有豹爷若有所思的看着王辰。
第二十二章 斗法
第二天,当好字辈的弟子们抬着躺在担架上的好悟来到杂役房,杂役们正在吃饭,他们的饭食是受绝对限制的,每个人两个黑乎乎的大馒头,所以当所有人都在啃着大馒头时,看着这群平rì里高贵无比的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