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说完招呼了王辰和6英涂,慢慢走进黑暗中。
王辰跟在他身后,隐隐听出,他要找到的什么人就是自己!
三人慢慢前行,陈浩啬手中的火把已经熄灭,四周暗了下来,又是一段长长的甬道,这甬道似乎向下斜去,慢慢通入地底,王辰看了6英涂一眼,悄悄问:“师兄,我们要去哪啊?”
6英涂摇了摇头,他跟了陈浩啬这么多年,从没来过这个地方,想来陈浩啬是故意瞒着他的。
三人慢慢前行,这次甬道比前面似乎要短了很多,不多时,便走到了尽头,那里却是一座石室,石室正门上方赫然写着采花门。
陈浩啬在门前顿了顿,随即行礼,然后示意王辰和6英涂也跟着行礼,行过礼后,那石室的大门中开,隆隆作响,里面竟有金黄sè光芒探出来,照在王辰和6英涂脸上,将两人晃得头晕眼花,待石室大门完全打开,王辰才看清楚里面的真实情况,那着金黄sè光芒的竟然全是金元宝,横七竖八的堆放在石室里,除了这些,整件石室里还有其他的珍宝,这各sè光彩,只怕都是价值连城。
王辰和6英涂看得目瞪口呆,嘴唇涩,只觉得自己来到了天堂一般的世界,陈浩啬在一旁脸上微笑,然后道:“看完了我们便走吧!”
两人甫然而惊,收回目光跟在陈浩啬身后,慢慢向前走去,这间石室竟是巨大,藏在里面的宝物只怕是富可敌国。
陈浩啬继续往前走,王辰不由心中奇怪,因为石室的另一面却是一面墙壁,根本无路可走,不过从刚才进来的路上一路机关,王辰心念直转,只怕这又是什么机关吧!
果然,陈浩啬走到墙壁边,在墙上左右敲击几声,也不知有何奥秘,但是片刻之后,那隆隆声再次传来,那面石壁,又是轰然中开,两条岔路在门前分开,陈浩啬微微迟疑,便向左边那条岔路走去。
王辰紧紧跟在他身后,只觉得前方已不再是寂静一片了,偶尔竟有人声传来,想来这里就是今天的目的地了。
果不其然,再走了一会儿,前路豁然开朗,不再是地下甬道,而是一个巨大空间,空间里有火光相应,在微弱火光中,王辰看到建了一片石屋,只怕有上百座。
陈浩啬看到石屋,心中一阵感慨,对王辰二人道:“你们二人在此等候!”说完他向着那片石屋走去。
陈浩啬慢慢穿过石屋,看着这些熟悉的景物不由感叹时光易逝,朝着不远处一间雄伟的石屋走去,那石屋比其他石屋高上数倍,而且里面隐隐有庄严之光探出来。
在石屋的大堂里,坐着二十几个白老者,脸上都是红润有光,看来都是采花门的长老,在大堂正上方摆着三张巨大的檀木圆椅,上面坐着三个老者,此刻三人正自顾自的聊着天,也不知聊到了什么低俗笑话,三人都是面露yín笑,哪里有什么得道大师的风范。
陈浩啬慢慢走进大堂,单膝着地,向上坐三人行礼道:“弟子陈浩啬参见列为师祖!”
三人停止笑话,看着陈浩啬,坐在正zhong yng的那个白苍苍的老头正是采花门掌门人玄道上人,而在其右边的便是玄奇上人,左边的是玄古上人,在采花门中三人资格最老,道行自然是极高。
“好sè啊!”玄道上人微微一笑,“许久没回来了吧?”
陈浩啬涩声道:“快十年了!”
玄道上人看了陈浩啬一眼:“十年对于我们修真之人来说,也不是太长,听成健说,你找到我们要的人了?”
陈浩啬道:“是!”
玄道上人不由大喜:“若是如此,我采花门重见天rì有望了!”
自一千多年前,采花门被归仙宗灭了,采花门的遗留下的少数弟子便开始在外流浪,直到八百年前,经一代代祖师励jīng图治,终于在此地开凿了这个地下基地,采花门在外界仍然是个流浪的小门派,但是经过八百年来的苦心经营,采花门虽说没有昔rì风光,但地下势力却不容小觑,只是千年前被归仙宗连根拔起,采花门仍然心有余悸,所以一时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待暗中积蓄力量,将来一雪前耻。
陈浩啬心中也是惊奇,问道:“玄道师祖,十年前你命令我在外搜寻一个至yīn之脉的男童,不知却是为何?”
玄道上人眉头一皱,只待作,旁边的玄奇上人忙斥道:“好sè,你大胆,我内门之密,岂是你外门弟子所能窥探的!”
原来采花门有内外两门之分,内门就是一这个地下洞|岤为基地,而为了掩人耳目,每届都会选出一两个弟子,以采花门的名义在外活动,这就是外门,外门一方面为内门门打探消息,另一方面却为采花门找些资质上佳之人作为弟子送入内门,以扩充采花门实力。
陈浩啬连忙俯身而跪在地上,颤声道:“几位师祖,是弟子多嘴了!”
坐在一边的默默无言的玄古上人此时却是缓缓开口:“好sè,你说的那个人呢?”
陈浩啬见一向不问世事的玄古上人此刻都开了口,显然采花门对这件事极为重视,连忙回答道:“就在外面,要不要弟子叫他进来!”
玄古上人冷冷道:“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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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啬慢慢起身,直到走出大殿外,才如释重负一般,大口喘气,口中却狠狠骂道:“一群老不死的!”
第六章 荫门
王辰慢慢走出大堂来到王辰和6英涂两人所在之处,只见除了他们两人,竟然还有两人也在门口等着,却是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年龄和王辰差不多,只见她肌肤欺霜胜雪,容颜绝世,脸上冷若冰霜,只是天生带着一股冰冷的傲气,给人不容侵犯的感觉,另外一个,却是陈浩啬的老相识,是一个半老徐娘,虽然不如年轻姑娘朝气活力,却另有一股成熟韵味:只见她眉目含黛,嘴若樱桃,淡妆中显出几丝媚意。
“小妙,你怎么在这里?”陈浩啬看了那女子一眼,奇道。
那个被称为小妙的女子此刻正在不停打量着6英涂和王辰,脸上显出无尽的媚意,6英涂还好,毕竟修炼练阳**多年,对着男女之事十分熟悉,只是王辰初来乍到,被小妙看得全身不舒服,脸sè微红,眉头紧皱,手心里却全是汗,倒像怕她将他吃了一般,小妙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头看了一眼,见是好sè,眼中露出奇异的神sè,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玄道上人命我将灵儿师妹送过来!”小妙一笑,随即娇媚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陈浩啬似想到了什么,道:“掌门交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今rì特意回来复命!”说完转身对王辰和6英涂道,“过来见过yīn门的小妙师叔!”
王辰和6英涂依言走到小妙身边:“见过师叔!”
小妙笑了笑,柔媚道:“不必客气!”只是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在王辰身上闪过。
“反正我也要带他们进去见过师祖,不如一起进去吧!”陈浩啬笑道。
小妙看了陈浩啬一眼,带着那个叫做灵儿的女子也走了进去。
6英涂跟在陈浩啬后面,看了小妙和灵儿一眼,不由悄悄问道:“师父,采花门中怎么会有女子?”
陈浩啬回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反正此事你迟早也是要知道的,采花门自至阳上人和极yīn仙子创派以来,就分为阳门和yīn门,阳门自然是我们这一边,而刚刚那条岔路另一端就是yīn门了,yīn门门下都是女子,和我们阳门一样,他们修行的法诀被称为练yīn**……”
6英涂笑道:“师父,若按照你的说法,yīn阳之间若是能够相互调和,那对我们采花门修炼不是大大的有好处?”
陈浩啬听完,看了旁边的小妙一眼:“其实你说的也没错,其实听说在千年前,采花门一贯采用的就是男女双修之法,这样不仅能够yīn阳调和,防止走火入魔,而且对修为也是大有裨益,只不过……”
小妙笑道:“只不过在距今两千年前,yīn门一代祖师满月仙子因为被阳门祖师若水上人抛弃,最后情伤黯然,一怒之下,将着延续千年的双修之法给彻底抛弃,结果yīn门和阳门被分出两座山头,yīn门弟子和阳门弟子从此不再往来。”
王辰听完,不由问道:“师父,何为双修之法啊?”
陈浩啬和小妙听完都是面面相觑,在采花门中,想到了王辰这个年龄连双修都不知道,也算是少见之事了!
陈浩啬笑了笑:“这个,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说着,一行五人已经到了大堂之上。
陈浩啬和小妙,同时行礼,那个叫灵儿的姑娘和6英涂也跟着两人一起行礼,只有王辰,站在当地,一动不动,满脸的迷茫之sè,看来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见众人都已跪倒在地,这才忽的跪下,只是他这一跪,用力太过,却将地面的撞的砰砰直响,那响声在整个大堂里回荡开来。
众人一阵哄笑,连那个叫灵儿的姑娘此刻也是面上绯红。
陈浩啬脸上一红,只得道:“各位师祖,弟子已将人带了上来,还请师祖吩咐!”
在场的各位的采花门的长老级人物,自然一眼便看出王辰五行缺火,yīn气大盛,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王辰身上。
玄道,玄古,玄奇三位上人格式眼睛盯着王辰一动也不动,直到片刻过后,三人不由有些失望,玄道上人脸上更是闪过一丝怒意,目光随即转到一边那个叫灵儿的女子身上,用神识一扫,顿时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女子在练yīn**上的造诣竟如此之高,短短七年间已然突破了第三重天,玄道上人不由一阵苦恼,七年之前,yīn阳两门好不容易冰释前嫌,商定合作,共同研究前人留下的秘籍,只是没想到,yīn门在七年前便已找到了极阳脉的女子,而阳门,虽然几次派出大批弟子,却是没有找到极yīn脉的男子,这次听说陈浩啬带回了极yīn脉的男子,玄道上人真是喜出望外,只是没想到,却是半个废物的极yīn脉男子。
本来只要此事水到渠成,采花门扬眉吐气便有望,只是今rì看着少年的资质竟是极差,但是要他做的事,却要求练阳**必须和女子同步,否则不可能成功,只是按这个差距拉下去,只怕王辰永远也是追不上那灵儿了。
“咳咳……师兄,有总比没有好,也许我们多加磨练,这少年能够后来居上也未可知……”玄奇上人见玄道上人脸sè难看,不禁安慰道。
玄古道人此时却也是脸上铁青,不知在想着什么!
“好sè,你明天继续给我去找,找不到不要回来见我!”玄道上人大声道,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内堂。
众人都是一怔,不明白玄道上人为何突然如此大怒,纷纷不语,大堂之上顿时一片寂静,陈浩啬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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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奇上人再一次上上下下将王辰打量了一遍,苦笑道:“好sè,你这门下弟子便留在内门吧!”
陈浩啬见玄奇上人语气还算柔和,忙唤了6英涂道:“是,那弟子先告退了!”
玄奇上人挥了挥手,道:“你去吧!”随后目光又移到了小妙和他身边那个叫灵儿的女子身上,眉头一皱,但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意,道:“小妙,你们也回去吧,请转告你们师祖曼媚仙子,让她若有时间来阳门做客!”说完他与玄古上人也慢慢走入了内殿。
第七章 弟子
内堂之中,一片漆黑,在墙上微弱的灯火随风飘舞,微微显得有些狰狞,铜灯之下,玄道上人,脸sèyīn沉,jīng神竟有些恍惚,也不知道心中想些什么?
玄古和玄奇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站在玄道上人身后,脸sè也很是奇怪。
“二位师弟,不知此事你们两位有何看法?”忽然之间玄道上人回过身来,看着两位师弟,脸sè依旧yīn沉。
玄奇上了看了玄道上人一眼,道:“师兄,依师弟愚见,这王辰虽然资质差些,但看来也是个坚毅之人,况且这极yīn脉之人世间本来就是万中无一,如今好sè能找到一个已是十分不易,现在也是有胜于无,我们就将死马当活马医便是了!”
玄道上人看了玄古上人一眼,似是咨询他的意见,玄古虽未说话,却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玄奇道人的说法。
玄道上人见采花门中自己向来最倚重的师弟都答应了此事,只得默认,但他却冷冷道:“那就劳烦两位师弟将他收在门下吧,反正我是不收的,看着他笨头笨脑的样子,我就心烦!”
玄奇上人一怔,没想到玄道上人嘴上说厌恶那小子,心里却着实看重于他,竟然要王辰直接入他两人门下,要知道采花门数百年来招收弟子向来都是拜在下级长老门下,向陈浩啬这等弟子也只是拜在一个极为普通的长老门下,而像王辰这般直接拜入祖师级高手门下,采花门数百年来也未出现过一个。
玄奇上人正要说话,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玄古上人却抢在他前面道:“就让他入我门下吧!”
玄道和玄奇一惊,玄奇笑道:“想不到师兄百年来未曾收徒,却为这小子破了先例了。”
玄道也笑道:“既然师弟有此意,那就让他拜入师弟门下吧!”
玄古上人仍是面不改sè,躬身道:“多谢师兄成全!”说完也不多话,直接向大堂走去。
王辰静静地跪在大堂之中,头也不敢抬起,只见周围数十个白老者,像是盯着原始生物一般盯着自己,周围的这些长老颇为好奇,要知道玄道上人修行多年,喜怒已然内敛于心,此次却为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少年勃然大怒,也不知道这个少年哪里得罪了玄道上人,按照长老们对这位门主的了解,这少年只怕要大难临头了,不过这些长老可没有什么同情之sè,多半脸上露出的却是一副隔岸观火,看好戏的表情。
玄古上人慢慢从内堂走出来,走过王辰身边时,特意看了他一眼,而周围的长老似乎对这位师祖也是极为尊崇,只见他来到堂上,原本的切切私语时,顿时一片安静。
玄古上人脸sè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冷冷扫了众人一眼,然后语气冷的如冰一般:“从今天开始,这少年法名无辰,是你们的师叔!”
说完又朝王辰看了一眼,道:“无辰,你跟我来吧!”
王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新的名称,只是呆呆的跪在原地,眼神茫然地看着玄古上人慢慢离去的背影,待玄古上人走得远了,这才反应过来,他叫的是自己,忙起身跟了上去,在他身后,不知是谁第一个“呀”的惊叹了一声,紧接着整个大堂惊叹之声此起彼伏,在众长老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然多了一个十三岁的师叔。
王辰跟在玄古上人身后,穿过主殿,慢慢向主殿后面那一片石屋走去,在黑暗中,那些石屋隐隐有些狰狞。
“师祖……”王辰怯生生的叫了一声,他本来是想问我们这是去哪的,可是当他叫了一声师祖,玄古道人却猛然止住身子,然后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吓了王辰一跳,刚到嘴的话生生吞了回去。
“以后,我就是你师父!”玄古上人,脸sè没有丝毫的改变,额头深深的皱纹犹如刀切的一般。
王辰身子不由后退一步,茫然的点了点头。
玄古上人转回身子,继续前行,王辰茫茫然的跟在身后,看着他眼前的那一团漆黑,不知有什么命运在那里等着他。
也不知走了多久,王辰和玄古上人才走到一座较高的石屋之中,那石屋后面就是厚厚光滑石壁,石壁上似乎有水渗下,光不溜秋的,倒映着远处微弱灯火,而这座石屋之内竟是全无亮光,只是站在外面映着远处的灯火,显得狰狞无比,倒像是一只沉默的怪兽一般。
玄古上人慢慢走进石屋,只见他虽无灯火,却行走如空旷的平地一般,没有丝毫的不适应,反观王辰,却如一只无头苍蝇一般,一进门便四处碰壁,不是撞翻了桌子,便是踢倒了椅子,狼狈至极,玄古上人微微停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只见他双手一斗,一道幽幽白光便从他身体中升起,停在他的头顶一尺左右的地方,那白光竟是极亮,将整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