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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妻当家-第37部分(2/2)

嘁,哪是你洗的?全是我洗的好吧。”石头争着表功。

    明琦狠狠瞪了他一眼。

    周宴卿捡了灶前一小块枯柴往石头身上扔去:“出息了你。”

    石头笑嘻嘻地躲开。

    “姐,琬儿他爹来说什么了?”

    乔明瑾愣了愣。两息之后看向明琦道:“他不正在睡觉?”

    明琦摇了摇头:“没有啊。刚才看见他从厨房的方向走开,往大门外走了。”

    石头也跟着点头,表示是真的。

    乔明瑾和周宴卿相视了一眼,两人都不免有些尴尬。乔明瑾拎着锅铲走到厨房外,只是还哪里有岳仲尧的身影。

    “明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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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琦应声出了厨房。

    “你去厢房看看琬儿。”

    “哎。”明琦应声而去。

    乔明瑾盯着院门的方向看了看,叹了一口气,方转身回了厨房。

    周宴卿抬头看她,乔明瑾对他摇了摇头:“没事。今天除了香酥小排,再给你做几个没吃过的。”

    周宴卿看了她一眼,爽快道:“好啊。正等着呢。”磨刀霍霍。

    岳仲尧出了乔家大门。在外面被冷风一刮,自感无比凄冷。

    脚下跟灌了铅一样。

    走了两步,看到前方有人影走来,也未看清是何人。堪堪站住了。往一旁避了避。

    “老三?你从哪里来?这是。回家吗?”

    吴氏见到儿子,停下脚步问道。

    岳仲尧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娘和二嫂四弟媳正齐齐站在他面前。

    “娘。你要去哪?”

    吴氏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听说那乔氏不守妇道,今天又把男人往家领了!我倒是要去看看,她有脸没脸!我儿又还没休离她,青天白日的,她倒是做得出来!还整天一副清高的样子!我呸!”

    孙氏听了,在一旁幸灾乐祸:“是啊,三叔,你没看到,那乔氏真是不顾脸面了,大白天的就跟男人走得那么近,都不要脸皮了,天天把男人往家里领!这孤男寡女的,啧啧啧。”

    于氏没说话,不过显然也是赞同这一番话的,只在一旁闲闲看戏。她可比孙氏有眼色多了,没瞧见三伯子都眉头紧皱能夹死苍蝇了吗?

    “够了!”岳仲尧喝道。

    “二嫂,你哪知眼睛看到青天白日孤男寡女了?”

    “哼,我两只眼睛可都看到了!我说三叔,这都不是什么秘密了。村里谁不知道那周六爷天天大鱼大肉地往乔氏那边送?不只这样,还送穿的用的,每回来不是大包小包的?每回来都在乔氏那里用饭,有时候还在厢房歇晌。谁不知道!可不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屋。”

    “够了,二嫂,瑾娘那里可不只有瑾娘一个人在,还有琬儿明琦几个孩子呢。就是周六爷的小厮也是在的。”

    “哎呦,我的三弟哟,几个小孩懂什么?她不会打会几个闲人到外头玩去呐?这还不算孤男寡女啊?可怜三叔,天天在城里,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这样,那城里都叫啥,外室?哈,可不就是外室嘛。也就三叔你蒙在鼓里。要被村里人取笑呦,没准琬儿早就改口叫爹了。”

    岳仲尧听了气死。

    越发觉得身上不得劲了。

    将将按捺住,喝道:“二嫂,莫要胡扯!瑾娘不是那种人!我才从那里出来的,今天一早上我都在那里。以后我不想听到二嫂再说这样的话,若让我听到,我可不会看二哥的面子!”

    说完冷冷地往孙氏脸上扫了一圈,又狠狠地看了一眼吴氏左侧的于氏一眼。

    于氏顿时打了个冷颤。这三伯子,平时看着倒是个和气的,这发起脾气来,还真是吓人得很。还真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娘,瑾娘是你儿媳,我不希望从娘嘴里说出什么歪话来。儿不爱听!”

    岳仲尧对着三人说完,就往前迈起了解步子。

    吴氏往远远的乔氏的房子处看了一眼,看来今天是抓不得j了。恨恨地朝地上呸了一口,追着岳仲尧走了。

    “老三,老三,你等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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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氏和孙氏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一副不得志的样子,但于氏是个识实务的,看了孙氏一眼之后,便也跟了上去。

    孙氏恨恨地往吴氏母子那里看了一眼。呸了一声,嘀咕道:“哼,都走到这里,倒想回头?哼,臊一臊她也是好的。”

    眼睛转了转,便朝乔明瑾家里走去。

    厨房里,乔明瑾用铁爪耙把锅里炸得香酥的小排正捞起,放在碗里控油,又拿过装油的罐子,改用铁勺往罐里把油舀上来。

    周宴卿吸了吸算子。往炸得焦黄的小排那里看了一眼。这女儿倒是做得一手好菜。

    “乔娘子,我能啃一根吗?”石头看着小排咽了咽口水。

    “还不能,要回锅翻炒一下才行。”

    周宴卿又往他身上扔了一根枯柴:“你个吃货!你家爷还没吃呢,你倒好意思先馋上了。”

    “嘿嘿。爷。那不是乔娘子做的菜香吗?小的这不是忍不住吗?今个一大早爷就小的拎起来赶路了。害得小的连早饭都没吃,嘿嘿,这不饿了嘛。”

    周宴卿白了他一眼:“忍着!”

    石头忙缩了缩头往案桌上忙去了。

    “呦。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孙氏吸着鼻子摸进厨房里来。

    “哟,六爷也在啊。真是巧了。瑾娘,你今天又给六爷做什么好吃的了?六爷你真有口福,在我们家,我那小叔子可还没这等口福呢。”

    孙氏说完在眼睛便在厨房里四下转了起来。

    乔明瑾听了她这一番话,眉头只皱了皱,但并没应话。

    周宴卿倒是噙着笑看向那孙氏。只是眼里可没有并丝笑意。

    石头倒是好打不平:“这位婶子,你是什么人,没通报一声就跑到别人的厨房里来?”

    孙氏似乎才看到石头:“哟,小哥也在呢?正忙呢?哎,咱乡下地方,可没几个像瑾娘这般有福气的,这又有人烧火又有人切菜的。六爷,怎好委屈你坐在那里烧火?来来,六爷,你起来,让我来让我来,没得脏了六爷的衣裳。”

    乔明瑾撇了孙氏两眼,这孙氏到底是来干嘛的?好心来帮她烧火的?

    周宴卿笑着看向孙氏,屁股却没挪动分毫。

    “不必麻烦这位婶子了。这冬日里烧火暖和着呢。咱要蹭饭吃,可不得干些活?不然可没咱的饭吃。”说着把挤到面前的孙氏往外推了推。

    乔明瑾听了她这一番话,眉头只皱了皱,但并没应话。

    周宴卿倒是噙着笑看向那孙氏。只是眼里可没有并丝笑意。

    石头倒是好打不平:“这位婶子,你是什么人,没通报一声就跑到别人的厨房里来?”

    孙氏似乎才看到石头:“哟,小哥也在呢?正忙呢?哎,咱乡下地方,可没几个像瑾娘这般有福气的,这又有人烧火又有人切菜的。六爷,怎好委屈你坐在那里烧火?来来,六爷,你起来,让我来让我来,没得脏了六爷的衣裳。”

    乔明瑾撇了孙氏两眼,这孙氏到底是来干嘛的?好心来帮她烧火的?

    周宴卿笑着看向孙氏,屁股却没挪动分毫。

    “不必麻烦这位婶子了。这冬日里烧火暖和着呢。咱要蹭饭吃,可不得干些活?不然可没咱的饭吃。”说着把挤到面前的孙氏往外推了推。乔明瑾听了她这一番话,眉头只皱了皱,但并没应话。

    周宴卿倒是噙着笑看向那孙氏。只是眼里可没有并丝笑意。

    石头倒是好打不平:“这位婶子,你是什么人,没通报一声就跑到别人的厨房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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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氏似乎才看到石头:“哟,小哥也在呢?正忙呢?哎,咱乡下地方,可没几个像瑾娘这般有福气的,这又有人烧火又有人切菜的。六爷,怎好委屈你坐在那里烧火?来来,六爷,你起来,让我来让我来,没得脏了六爷的衣裳。”

    乔明瑾撇了孙氏两眼,这孙氏到底是来干嘛的?好心来帮她烧火的?

    周宴卿笑着看向孙氏,屁股却没挪动分毫。

    “不必麻烦这位婶子了。这冬日里烧火暖和着呢。咱要蹭饭吃,可不得干些活?不然可没咱的饭吃。”说着把挤到面前的孙氏往外推了推。

    石头倒是好打不平:“这位婶子,你是什么人,没通报一声就跑到别人的厨房里来?”

    孙氏似乎才看到石头:“哟,小哥也在呢?正忙呢?哎,咱乡下地方,可没几个像瑾娘这般有福气的,这又有人烧火又有人切菜的。六爷,怎好委屈你坐在那里烧火?来来,六爷,你起来,让我来让我来,没得脏了六爷的衣裳。”

    乔明瑾撇了孙氏两眼,这孙氏到底是来干嘛的?好心来帮她烧火的?

    周宴卿笑着看向孙氏,屁股却没挪动分毫。

    “不必麻烦这位婶子了。这冬日里烧火暖和着呢。咱要蹭饭吃,可不得干些活?不然可没咱的饭吃。”说着把挤到面前的孙氏往外推了推。

    第一百五十三章 费事

    次日天一亮,秀姐就带着两个孩子过来了。

    入冬了,地里也没什么事可做,秀姐就多是到作坊帮忙做些杂活。因着感念乔明瑾对她男人的提携,说什么都不要工钱。

    她男人岳大雷如今每月有固定的二两月银,做出的东西卖出去后也能分一部分花红,到现在两人也存了几十两银子了。两个孩子也是隔三差五能吃到肉了,甚是满足。

    只要得闲就必是到作坊做活,或是看乔明瑾家里有什么事二话不说就当成自家事一样来做的。

    秀姐看着她家的两个孩子和琬儿明琦玩到了一起,便低声跟乔明瑾说道:“也不知道那吴氏发了什么疯,昨天在家里骂了一天,入夜了都不消停。今天早上我送大雷出门后,又听到她在那院里大骂。这回是骂仲尧不孝什么的,好像本来仲尧还能休个两天的,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就走了,也没跟家里打招呼,家里人统不知道。”

    看了乔明瑾一眼,又道:“每次回来休假,都见他拖拖拉拉一步三回头的,这回假都没休完,一早就走了,奇怪得很。没来跟琬儿说一声吗?”

    乔明瑾摇了摇头:“没。”

    她也挺奇怪,不说后天才走的吗?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

    “那吴氏在家里骂娘的时候,我听小满说了一句,说是她三哥昨天晚饭都没吃,只喝了一碗姜汤,怨他娘不关心她三哥什么的。琬儿她爹生病了吗?”

    乔明瑾想了想。道:“他昨天来我这的时候,脸上带着潮红,我看他也是一副头重脚轻的样子。琬儿摸他额头说是有点烧。我就给他煮了一碗姜汤,后来他也在厢房睡了一觉,也不知道发了热没有。吴氏是个粗心的,怕是也发现不到他的不妥。”

    秀姐听了直摇头,说道:“那就是个势力的。眼睛里除了钱什么都看不到。仲尧摊上这样的娘也是他命不好。如今一家人都指着他的俸禄呢,他娘对他比以前上心多了。前几年,他就是个闷不吭声的,岳老二和岳老四又惯会耍滑。那地里的活哪样不是仲尧操持的?就是抓兵丁都落到他的头上。若不是他回来后得了这么一个差事。吴氏现在还得到处差遣他呢。好在,如今吴氏正忙着小满的婚事,也没太多时间料理他的事。那柳氏好像也有一段时间没听说了。”

    乔明瑾不想听到什么关于岳仲尧的消息,明眼人都道她跟那个男人有剪不断理还乱的种种。但在她眼里。对那个男人真没什么恩怨纠缠。

    她是她。他是他罢了。

    “小满也快十六了吧?她的婚事都说了一年了,还没定下来吗?”乔明瑾岔开了话题。

    秀姐嗤了一声,道:“那吴氏只当挑金龟呢。这附近村子适龄的小哥。她挑来挑去竟没一个看上的。媒婆都换了好几个。你知道那媒婆手中都各有一个小册子,上面有寻她们做媒的名单,有很多人都只寻一个媒婆的,所以那名单里的人物也就独独某个媒婆册子上有。那吴氏想必是想把附近媒婆手中的名册都看过一遍的,这都换了好几个了媒婆了。她又舍不得钱,我听说每个媒婆出了她那门都是骂骂咧咧的。前阵子还有很多人上门呢,现在倒是冷清下来了。”

    又道:“她以为她女儿是香饽饽呢?附近的小哥都任由她挑,宫里挑娘娘也没她这样挑拣的。想着将她女儿嫁到城里吃香喝辣的呢。我听说每回仲尧回来,她都拉着仲尧要他给他妹子找个城里的大户女婿,我也听孙氏嘀咕过,说是仲尧给他妹子也找了几个,但吴氏都不满意,不是嫌这就是嫌那,如今倒好,仲尧也不上心了,也没有媒婆上门了,这不,她又着急了。”

    乔明瑾脑子里想着岳小满,她住在岳家时,岳小满因着有三个嫂子做活,她倒是个享福的,只在家里绣帕子做针线活,但好在小满的性子还算可以,并没有被吴氏养得娇纵了。

    后来她刚搬出来时,岳小满也偶尔会偷偷拿些菜来,也偶尔会来看看琬儿,陪琬儿玩上一小会。

    只是后来她每回来的时候,岳东根都会跟着她后面过来,每次不是抢琬儿的东西吃,就是抢琬儿的玩具,回回惹得琬儿大哭。后来岳小满也就不经常来了。

    而乔明瑾自开了作坊后,也不经常进村里了,之前还偶尔到村里买一些杂粮菜蔬之类的,后来作坊开起来后,有云锦隔三差五进城采买,也有秀姐和马氏帮她买一些得用的东西,她倒极少进村了,也碰不上小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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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吴氏只让小满在家备嫁,也极少打发她出门,这一来,两人好像也有几个月没见过面了。

    秀姐神秘兮兮地凑到乔明瑾耳边,说道:“我听我家大雷说,有一回吴氏到作坊里,还跟周六爷说让周六爷帮着小满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呢。”

    啊,不会吧?

    “怎么不会?那吴氏脸皮厚着呢。跟周六爷说小满是你小姑子,还一脸的讨好巴结,说了一箩筐的好话。还说她家小满如何如何的。一面想着娶新妇,一面又利用你的关系。真不知她那脸皮怎么长的。”

    乔明瑾无语了。这吴氏真是……

    秀姐看了乔明瑾一眼,说道:“周六爷没跟你说过吗?”

    乔明瑾摇头。

    “也是,这种事也不好开口。不过好像事情也没办成吧。人家六爷哪有空理她。”

    “我还真没听他说过这事。不过,周六爷那里没准还真有合适的。他手里那么多铺子,一些没签契纸的管事应该还是能配得上小满的。小满看起来也没学了吴氏的那些脾性,倒是个会持家的,带小孩也极熟练,那管事的管着铺子,每月都有稳定的收入,在城里住着也是不缺吃喝的。”

    秀姐嗤笑了一声:“你道吴氏会看上那些小管事?人家指着小满嫁进大门大户当个持家的少奶奶呢。我可听孙氏嘀咕过几次了,说是吴氏把着家里的钱财,就准备给小满备份厚厚的嫁妆呢。咱这乡里乡下的土财主她都看不上眼,能看上那些管事?人家要把女儿嫁到那些有屋有田有铺子的人家里呢。”

    乔明瑾抚额。

    两人又说了小半个时辰,都是一些村里村外的八卦。有些人乔明瑾都没对得上,但也不好扫了秀姐的幸,只好一脸专注地听着……

    直到巳时,两人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各自嘱咐了几个孩子一声,就一起到作坊去。

    秀姐自她家男人到作坊做活之后,如今家里也没什么事,总是喜欢跑来找乔明瑾说话,或是跑到作坊里帮何氏和马氏的忙。

    然后三个女人再窝在厨房里边做活边说些体己话,倒是比她一个人在家里要快活些。

    所以这段时间也像是作坊的师傅一样,天天准点到作坊上工。

    到了作坊,秀姐就熟门熟路地钻到厨房去了,乔明瑾则是在作坊转了起来,里外看了一遍。

    作坊的师傅们每旬有两天的休假,不过为了不至于作坊无人,都是错开休假的。

    而这些师傅自手中的作品在城里的铺子里卖出高价后,又不管是大师傅小师傅,都有花红之后,更是卖力。

    有些师傅家里没什么牵挂的,都没有选择休假,比如何夏、何三两个。

    都是何父的弟子,又都没成亲,家里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每回何父回去,或是云锦回去,只让他们把银子捎了回去,他们自个都是窝在作坊里忙活的,毕竟早日作品完工,也好早一日有银钱得。

    所以如今作坊后面一排厢房都不能算是客房了,几个师傅家都扎在这了。

    乔明瑾里外看了一下,发现处处齐全,也满意得很。

    厢房门前有一排竹竿,挂了师傅们的换洗衣物,晾了满满几个竹竿。乔明瑾一眼瞧去,真有点染坊挂布料的样子,七八根竹竿挂得满满当当的。

    这,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