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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2/2)

过只是担心她闯到凊王府冲撞到秦洬,才过来看情况。

    “因为二哥他不可能变心。”秦馥诗看着宗绫的目光有些傲慢,问道,“若我猜的没错,表妹在见二哥时,定是感觉不到他对你有任何情意?”

    宗绫想到秦蒙湛后来说的那句帮秦洬守住未来凊王妃的话。

    她知道自己断是不可把这事说出,只抿嘴点了点头,故意道:“他看我就像看玩物似的。”

    能与凊王爷相处的那么愉快,估计性子多少也是古怪的,大家一时不知作何想。

    施二夫人脸色越发的不好,问道:“他还说了些什么?”

    宗绫:“当时二皇子的母妃也在,二皇子对其说因为有两家人向我提亲,他便也凑个热闹。”

    越说,都越相信秦蒙湛不是真的要娶宗绫。

    其实想也是,有两个纨绔子看上她还说得过去,人家堂堂一个皇子看上她本就说不过去。

    这时一直沉着脸的施德开了口:“要不阿志与公主陪我一道去脩王府走一遭,如此揣测也不是办法。”

    当下他们真是拒亲不敢,不拒又怕宗绫说的是真的,到时岂不是闹笑话?

    “可是……”施二夫人还是不甘心,毕竟若宗绫嫁给二皇子,定能帮她女儿施明絮与凊王爷搭桥牵线。

    施德瞥了妻子一眼,止住了妻子的话。

    施二夫人冷冷的看了宗绫一眼,觉得这门亲事就是宗绫亲手给毁的。

    既然叔父都开了口,施佩志也不好拒绝,毕竟他的妻子是秦蒙湛的妹妹,在秦蒙湛面前比较好说话。

    于是三人便一道出门前往脩王府了。

    正厅内只剩下宗绫与施二夫人母女,气氛有些不好。

    宗绫知道二舅母这是怨上自己了,便道了声:“我回自己屋了。”言罢快步离去。

    施明絮正想说着什么,却只能看着宗绫离去的背影抿起了嘴。

    她感觉得到,表妹在疏离她。

    施德与施佩志夫妇到脩王府时并没见到秦蒙湛,略一打听知他又去了凊王府,便掉转头顺着去了凊王府。

    今日的秦洬大概也挺闲,打扮随性的他正在亭下弹琴。

    秦蒙湛则在他身旁教儿子阿晨下棋。

    凊王府依山傍水而建,青山下,绿水上,桃红柳绿之后,有婉转动人的琴声缭绕开来,还有孩童软嚅清脆的询问声,与低沉的解答声。

    男人与孩子,在这流水落花间,是别样的和谐。

    过来的施家三人都不由愣了愣,总觉得眼前如一幅画,只是这画里似乎多了个男人,少了个女人。

    还真是物以类聚!

    秦馥诗先一步回神,姿态贤淑雍容的迈步沿着水上廊桥朝湖上亭走去。

    施德与施佩志叔侄俩跟上。

    阿晨看到秦馥诗夫妇就放下胖户小手里的棋子,迈着小短腿极礼貌的迎了过来,乖巧的喊道:“大姑母,大姑夫。”

    秦馥诗蹲下身摸了摸阿晨小小绒绒的脑袋,温柔的笑道:“阿晨今日玩的可开心?”

    阿晨睁着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

    施德是长辈,有些话要他先开口比较有诚意,他分别向秦洬与秦蒙湛行了个礼后,便语气恭敬谦和的问秦蒙湛:“下官此来有一事相问,不知二殿下可方便?”

    秦蒙湛伸手招了儿子过去继续与他一道下棋,没说话。

    许久等不到对方回应,施德干脆道:“今早二殿下派人去施府提亲,不知殿下是……”话点到为止,他相信对方能明白。

    可是秦蒙湛依旧不说话,仿若当他们施家人不存在,久久不语。

    时间缓缓在流逝,施德他们实在吃不透这位二皇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施德终归是宗绫的二舅,心中不由对秦蒙湛起了一丝怨气,这是她外甥女的亲事,岂能儿戏成如此不明不白?

    这不是等于在耽搁宗绫的亲事?

    秦馥诗也觉得秦蒙湛此举有些说不过去,便好言以妹妹的身份道:“阿绫表妹年岁不小了,总得嫁人的,若是二哥对她无意,真只是提亲玩儿的,还是说清楚的好,也好让叔父叔母回去商量是接受哪门亲事。以表妹的状况,能有今日造化已是不易,就怕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

    随着秦馥诗的话,本来视来的几人于无物般的秦洬那双抚琴的手微不可觉的顿了下,琴声的节奏极不明显的断了断。

    在场的都是敏锐聪慧之人,这点微小的变化自是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尤其是琴艺精湛的秦馥诗,心含疑惑的看了看那素来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的小皇叔。

    其他人或许会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但她不会。

    秦蒙湛没回秦馥诗的话,只是看着大概已经稳好心神的秦洬,终于开口:“小皇叔,今日一早有三家人一起去施家向宗绫提亲,徐家,陈家,以及我。”

    秦洬干脆收指抬手轻按住琴弦,抬眸淡淡的看着秦蒙湛。

    秦蒙湛知道小皇叔是在无声询问徐家的事,倒是不心虚,只道:“我这不是在找时机么?”

    言罢他又补了句:“宗姑娘那么讨男人喜欢,我横插一杠能大有用处不是?”

    他打量着秦洬,知道对方定是懂自己的意思。他也想知道他这个小皇叔究竟有没有开窍,又会如何做。

    其他几人只觉得二人是在打哑谜,摸不透他们在说什么。

    秦洬默了一瞬,垂眸随意的曲起手指继续抚琴,薄唇轻启:“各位请回!”

    “什么?”施德不解秦洬这是何意。

    他们过来什么都没问到便被打发走,这如何也说不过去。

    刚才含欣公主秦馥诗与二皇子秦蒙湛所说的话,凊王爷秦洬也听到了,这事分明就是二皇子在为难他们施家以及他们施家的表姑娘宗绫。凊王爷不出头倒也罢,还这般不通情理。

    秦馥诗暗暗打量着秦洬,女人的心思都是比较细的,直觉又准。

    她总觉得小皇叔这分明就是有与二哥狼狈为奸的意思。

    知道秦洬是说一不二的人,施佩志拉了拉施德的袖子:“这事还是回去从长计议。”他不在乎宗绫的婚事是否被耽搁,只在乎他们施家会不会得罪秦洬。

    都知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凊王爷。

    施德也知这个理,只想着待明日再去一趟脩王府避过凊王爷,继续与二皇子谈论这件事。这回他不得不压着心中怨气与施佩志夫妇一无所获的离去。

    望着施家人都走远后,秦蒙湛打量着不知何时已改为单手,百无聊赖且略显孩子气的拨弄着琴弦的小皇叔。

    他知道,小皇叔定是在想事情。

    离去的施家几人中,施德独自一辆马车,施佩志与妻子秦馥诗同坐一辆。

    秦馥诗一直在想刚才在凊王府时秦洬的各项反应,久久未语。

    施佩志见妻子状态不对,便问拉过她的小手握住,关心道:“诗诗这是怎么了?在想什么?”

    秦馥诗渐渐回神,看着丈夫:“阿志,你说我小皇叔会不会喜欢阿绫表妹?”

    施佩志闻言微愣,素来透着严肃的脸上浮现出笑意,仿若觉得这是听了非常好笑的事情一般,他摸了摸妻子的脑袋,道:“怎么可能?凊王爷喜欢谁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喜欢她。”

    “为何?”终归没有亲眼所见过,秦馥诗无法想象当年小皇叔到底厌恶宗绫到了何种地步。她觉得小皇叔喜欢宗绫不是不可能的。

    “好了好了。”施佩志道,“相信我,别多想。”

    秦馥诗觉得或许真是自己多想了,毕竟她不想丈夫的任何妹妹嫁于小皇叔,那样乱了辈分,她还得喊对方一句小皇婶,多不舒服。

    回去之后,施德就将今日的事情与妻子说了。都当是秦洬不喜外人入凊王府,商量着次日就去脩王府再找秦蒙湛谈谈。

    但让人郁闷的是,秦蒙湛避客了,接连几天施德带着侄子侄媳都见不到秦蒙湛。

    后来施德不由发怒:“二皇子这分明就是故意的,究竟意欲何为?”

    不探探人家的心思,他们施家也不好贸然拒亲,哪怕都心知肚明人家心思不纯,十有**不是真的想娶宗绫。

    后来施德为了不耽搁外甥女,几番想要带着不明不白的心斗胆拒绝秦蒙湛的提亲,毕竟他也是堂堂从二品都指挥使同知,施家代代为官,为朝廷立下丰功伟绩,岂有这么被耍的道理?

    但施二夫人巴不得宗绫与二皇子的婚事能成,所以几番察觉到丈夫的心思,她都费劲功夫劝住。

    如此,宗绫的亲事也算是被秦蒙湛这横插一杠给吊住了。

    施二夫人做主将另外两家给拒了。

    当然,别家人也不见得敢与二皇子作对再打她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  码这章的时候困成狗,事后总觉得写的哪里不对劲。

    可也不好改,(t▽t),就酱紫了,咱要去拼接下来三天的大肥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