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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援交51…55-第2部分(1/2)

    情享受,嘴角还发出舒适的轻吟。

    「噢?伸进去?舌头伸进去?这样好爽?人家的小1b1给你舔得好空虚?深一

    点…再舔深一点…」

    那足以勾魂摄魄的呻吟在房间裡迴盪,像是慢火把雪怡的情慾再次加热,一

    双骄纵的美腿向两边伸开,脚趾牢牢踢着被单,在对抗那通过荫道撩动心弦的刺

    激快感。

    「嗯?嗯??好舒服?这样插好深?」另一边厢,邻床的文蔚和咏珊给三个

    男人夹着滛玩了一番后再次被r棒插入,两个女孩并排着,以女上男下的姿势骑

    在嫖客身上摇动屁股。文蔚的小巧胸脯和咏珊的巨孚仭揭黄鸹味桓鲋赡劭扇耍br />

    一个波涛汹涌,构成一个相互衬托的视觉效果。

    「蔚蔚?咏珊?」事到如今我已经麻木了,再也想不起这些女孩曾经清纯的

    面貌,也许文蔚说的不错,她们已经堕落了,不要想拯救任何人。

    「嗯嗯?太痒了?好哥哥不要再舔了?人家受不了?我要你c我??」在给

    健硕青年舔了好一会儿,雪怡终于被带到一个只凭口舌已经不能满足的状态,她

    要得到y具的慰藉。男孩从雪怡的下体弓起身子,抹一抹脸上的滛水,然后以跪

    着的姿势向前进了两步,预备把r棒再一次插入雪怡的小1b1裡。

    「快来?飞雪妹妹好想要?快来c我?」仰躺床上的女儿急不及待地摇着大

    腿催促,青年脸上j滑一笑,挨上前把r棒对准1b1口却不插入,只以竃头在两片

    荫唇外撩拨。他的竃头真的好大,从远处所见,也可以看到有如大石春般,狰狞

    地傲立在荫茎前端。

    「啊?这样更痒?别撩了?插进来?快?插进来?」本来已经慾火焚身的雪

    怡被半天吊显得更焦燥,倒是男孩并不着急,耍坏地跟女儿说:「想要鸡笆吗?

    没这么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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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吊人胃口了?我什么都依你,先给我插进来!」雪怡临门一脚没得

    进球急得要命,健硕青年洋洋得意道:「什么都依我?真的吗?」

    「是真的,别说了!快c我!」

    「那妳先说爱我。」

    「我爱你呀,可以没有?快c进来好吗?人家给你折磨死了!」

    「我听不懂妳说爱谁,说名字吧。」

    「飞雪妹妹爱大鸡笆哥哥!」雪怡受制于人,想也不想叫道,没料健硕青年

    摇头说:「我不是要网名,是真名!」

    雪怡瞪大双眼,愤慨他竟以这来作为条件。援交女素来都以假名接客,过

    去文蔚亦不许我在qq上唤她名字。某程度上这是代表与真实的自己划开界线,

    也是留给自己最后的一种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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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会说的!」女儿拒绝要求,青年没说什么,只故意拿着r棒在阴

    户前晃动,竃头不断在荫唇外撩拨打圈,撩得雪怡心也马蚤起来,阵脚大乱的求着

    道:「噢?好哥哥,这样好痒,我会给你折磨死的,求求你快点c我。」

    「嘿,那妳知道怎样做吧?说一声立刻给妳一个痛快。」

    「这?呀?别撩了?别撩了?我说就是了?xxx爱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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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这么小声我听不到。」

    「就是xxx爱xxx。」

    「还是听不到呢。」健硕青年说这话时稍稍把下体挺动,看动作应该是把半

    个竃头塞入1b1口,这美妙滋味真叫雪怡急慌了,情急之下再也不顾什么的大叫:

    「是马雪怡,马雪怡爱锺子乐!快!给我都c进去!」

    「乖?」终于达成所愿,青年满意地用力向前一挺,整支巨大性器即时全根

    尽没,雪怡亦随即发出舒畅无比的长长叹息:「噢!好舒服!」

    看到这一幕我心沉到不得了,雪怡的一点点尊严,也没给马家留下。

    青年插了一下,勾起雪怡的腿开始节奏性的活塞运动,「噗滋噗滋」之声响

    过不停,抽锸同时也不忘以言语调戏这往年的学妹:「哼,看妳,那时候我想追

    求妳总不瞅不睬,现在要沦落做妓女给我操1b1了。」

    雪怡给干得迷醉,有气无力的回答着:「那时候?人家不知道学长的鸡笆那

    么大?不然早便做你女友?天天给你的大鸡笆操?」

    「真的吗?那现在操得妳舒不舒服?」

    「舒?舒服?」

    「既然操得妳那么爽,那再说一次刚才的话吧。」

    「我说?我说?马雪怡爱锺子乐!爱死他的大鸡笆!」

    「我的鸡笆算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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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是很大!我给很多男人c过,没几个的鸡笆有你大!」

    「给大鸡笆干有这么舒服吗?」

    「呀!呀!是舒服!好舒服!用力点!就是干死我也没关係!」

    「嘿,滛娃!」

    「我是滛娃!我爸妈生我出来就是一个滛娃!只要给我钱谁都可以跟我做

    爱!我是出来卖的!我是一个妓女!」

    说着雪怡更主动爬到健硕青年身上,两手按着他的胸膛,卖力以小1b1吞吐肉

    棒,交合处水花四溅,忘形地享受男女交欢之乐。这时候刻前在洗手间跟文蔚做

    爱的瘦削男看到他们战况激烈站到女儿面前,雪怡没有考虑,熟练地把那细长的

    r棒含在口中吞吐。

    「啧啧,多孝顺的女儿,在给男人操时也没忘记世伯伯母的功劳。」小莲没

    有放过揶揄我的机会,但我已经再没所谓。自雪怡说出名字的一刻开始,我的心

    已经完全死了,就连那酸苦感觉也好像完全消散,彷彿这臣服在男人胯下的女孩

    子不再是女儿,只是一个脸目模煳的陌生女子。

    哀莫大于心死,我马如城什么时候教出一个这样无耻的女儿。供书教学十多

    年,养出的,是一个不顾羞耻的…妓女…

    犹记得当初知道女儿卖滛,我找了很多妓女自白的文章,登入很多与援交有

    关的网站,以了解年轻女子出卖肉体的原因,祈望找到拯救雪怡的方法。稍有智

    慧的女生都会明白这是无比愚蠢的事情,眼前短暂的利益将会在往后漫长人生留

    下烙印,甚至不可以在丈夫或所爱的人前抬起头来,为什么仍有人愿意去做?我

    不明白,我实在不明白这世代女孩子的想法,包括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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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前认为雪怡和文蔚援交都是有难言之隐,甚至是被逼良为娼,但当今天

    看到这个境况,我再没借口替任何人辩护,她们是咎由自取,被性和物质的快乐

    蒙蔽良知,以出卖灵魂来换取青春时代的一时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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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怡小时候曾经问我:「爸爸你想女儿日后当什么?」,当时我回答:「什

    么也没关係,这是妳的人生,只要妳快乐,爸爸什么也都支持妳。」

    结果雪怡选择了当一个妓女,那么作为父亲的,是否应该支持女儿用这种方

    式挥霍她的人生?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雪怡是否仍是我的女儿。

    「雪怡?」我哭了,眼泪一条又一条流在脸庞,这是今天第几次落泪?这是

    知道雪怡援交后第几次落泪?我没有计算,也不必去数,这一个女孩已经离我很

    远很远。

    小莲看到我泪流满脸,装作讶异的说:「世伯你哭啊?难得宝贝女给操得这

    么舒服你哭啊?难道要她受苦你才开心吗?」

    我没有答话,嘴角只在抖动,小莲变本加厉道:「我告诉你,雪怡第一次给

    男人操的时候便是哭的,还哭得很惨,眼泪鼻涕流过不停,不断说不要再来。现

    在她懂得享受了,身为爸爸的应该感到安慰啊。」

    听见女儿的遭遇我不停流落的泪水涌满眼皮,几乎连近在咫尺的小莲也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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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焦,女孩瞪大双眼,像一只可怕恶魔的盯着我道:「为什么我这样清楚?因为

    当时我也在现场,我们四个一起躺在床上给男人干1b1,整整干了一个晚上。」

    「够…够了…」

    「还没有够,我还有很多故事要告诉世伯,让你知道你的宝贝女儿给多少男

    人操过,吃过多少男人鸡笆,好不好啊?我亲爱的马世伯。」

    「别、别说?求妳?」

    「逃避也没用,这就是现实,不会我不说便没有发生,妳的女儿在卖滛,看

    到吗?她在跟男人做嗳,给操得那么舒服,之后还有钱拿,不是很便宜的一件事

    吗?明天是圣诞节,雪怡说要用今天赚到的肉金给世伯买礼物,啧啧,你们真是

    一对父慈女孝的好父女。」

    「小莲?求妳?不要?不要再说?」

    「为什么不要再说?我有说错吗?你这么想操你的女儿,现在机会来了,她

    是一个脿子,只要付钱谁都可以操,包括你这亲爸爸。」

    「够了!」我受不了!我再也忍受不了小莲的说话,发狂般用力勒起她的颈

    项,下体粗暴地向前一顶,一阵温热的感觉包裹着r棒。

    「呼…」小莲长吁一口气,脸上是一种终于把猎物打下来的满意表情:「不

    错唷,世伯你终于给我知道,你是一个男人。」

    插进去了,结果我还是没有躲得过小莲的挑衅,我是彻底输了这场仗。也许

    从一开始,我便没有胜算。

    「妳已经赢了,让我走好吗?」我垂下头,有如被夺去性命的斗败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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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才插了一下,世伯你做嗳会只插一下的吗?」小莲以一种胜利者姿态

    嘲弄我道。

    「小莲,我真的认输了,对不起,求妳放过我。」我语气平静无比,小莲放

    开缠着我腰的腿,身体向后一退,把变得垂软的r棒从身体抽离,轻蔑地抛出一

    句:「废物!」

    我没有反抗,我的确是一件废物。

    小莲不再理我,转身通过小酒吧步入房间,那早对其虎视眈眈的大肥皮小胖

    子一涌而上。女孩们的呻吟仍是房间裡响遍每一角落,我连回望女儿的资格也没

    有,只垂着头离开这个地方。

    「呀!呀!好舒服!c我!用力c!雪怡今晚给你们c一个晚上!我爱死给

    男人c了!」

    眼前的状况我已经无法制止,更无力挽回,我很想带雪怡走,想立刻带着女

    儿离开这个滛邪之地,但我没有办法。身为人父是应该尽力保护自己子女,我不

    但保护不了,更在这伤痛时刻选择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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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死人般踏进升降机,像游魂般在街上走,接下来应该怎样做?报警吗?让

    这些卖滛群交的人全部逮到警察局,将那使我恨之入骨的人全部拉进监牢。

    把我玩弄于股掌间的小莲、屡劝不改的文蔚、同流合污的咏珊、令父母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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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雪怡?这些女孩全部都该死。

    我可以做到这事吗?简直是傻话,如果我有勇气揭开女儿的秘密,事情早已

    不会到此地步。

    这个冬天不是很冷,但脸上再无血色的我感觉僵硬,如像堕入冰窟,彷彿身

    体血液都已凝结成冰,由心裡抖震出来。

    「呜!」走到一杆电灯柱的旁边,忽然浑身无力地颓然跌倒地上,我心中激

    动难平,想发狂大叫,向着满街欢天喜地庆祝圣善夜的人诉说我的鬱闷。

    但我连一声都哼不出来。瑟缩街头,只像一台坏掉的录音机,口裡喃喃唸着

    女儿的名字。

    「雪怡?雪怡?雪怡??」

    这一夜女儿的援交我不知持续到什么时候,我只知从今天起,我的人生将一

    片黑暗。

    《五十四》

    「呀!呀!好舒服!用力点!干死我也没关係!我是出来卖的!我是一个妓

    女!」

    不会的!雪怡!妳不是!我的女儿不是妓女!

    …雪怡……雪怡………雪怡!

    「雪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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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恶梦中惊醒,背嵴一片汗湿。

    「嗄?嗄?」

    急喘着气,无力地支起身体,环视四周熟悉景物,是自己的房间。

    「是…梦…?」

    「爸爸,你这么大声叫我什么事?」听到我的大叫,雪怡好奇地从外面来到

    我的床前。

    「没、没事…没事……」我摇着头,手指不自觉插在头髮上,不想让女儿看

    到自己失态的表情,也不敢望她一眼。

    「没事就起床啊,现在几点了?难得圣诞节,睡这样晚不是太浪费了吗?」

    雪怡教训我道,妻子从后面跟上来揶揄说:「懂得教训爸爸了,不知道谁也是刚

    起床的呢?」

    女儿被拆穿好事的嚷叫道:「妈妈呀,难得圣诞节,人家玩晚一点也没关係

    嘛,别这么古板啦。」

    「是妳自己其身不正却教训人,妈妈才看不过眼的。」妻子和女儿闹笑着,

    我心沉似海,完全没心情跟她们嬉闹。默默把视线向前望,是我那依旧美丽动人

    的女儿。

    『雪怡?』这样看着女儿,和昨晚那人尽可夫的援交女完全是另一个人,是

    那么的清新自然,是那么的纯洁无瑕。谁可以想像这样的一个女孩,是可以在众

    人面前群交做嗳,展露最下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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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呀!好舒服!c我!用力c!雪怡今晚给你们c一个晚上!我爱死给

    男人c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甚至直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在做了

    一场恶梦。

    但那不是梦,昨天看到的全部都是现实。我被小莲佈局,看到了最可怕的事

    情。雪怡卖滛,我看到雪怡卖滛,并且不是一个,而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跟

    我女儿做嗳的残酷光境。

    昨晚在街头落魄,最后支撑我的,是秀娟。在生无可恋的时候,我想起妻子

    的脸。不行,我已经失去了女儿,不能再失去妻子,刚才突然气冲冲地离家,秀

    娟一定很担心,万一被她知道是因为雪怡,那一切更无法扭转。

    我所受到的痛,我不希望妻子一同承受。作为雪怡的母亲,秀娟比我更疼爱

    这唯一的女儿,我不能让她知道真相,不能伤害这无辜的女人。

    我抹乾脸上的眼泪,以最后仅馀的气力回到家中,强颜欢笑跟等待晚饭的妻

    子说,同僚突然通知我办公室裡的电脑全部受黑客入侵,是早前网络预告的黑色

    平安夜,我必须立刻赶回去检查自己的电脑和把重要档桉移走。

    我说谎了,但为了不让秀娟担心,这是没有其他办法的一步。

    但之后可以怎样做?经过昨天的恶梦,难道我还可以把一切视而不见吗?我

    早知道雪怡援交,但也没有想到现实会是如此可怕,那使我完全崩溃。在面对真

    相后,我怎可能继续容忍它发生下去?

    我要跟雪怡好好说清楚,这已经一刻也不能再拖,即使一次,即使只再多一

    次,也没可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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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晚的沉淀,昨晚我对雪怡的恨已经不存在,她是我的亲生女,即使如

    何堕落,身体如何被沾污,她始终仍是我唯一的雪怡。一个母亲会原谅作贼的儿

    子,一个父亲也会原谅当娼的女儿。

    哀莫大于心死,我现在到底是对雪怡心死,还是更珍惜这在其他男人眼中只

    沦为洩慾工具的女儿,我会毫无犹豫地回答:我更爱她,即使在所有人眼中马雪

    怡是一个下贱妓女,她仍是我最宝贝的女儿。

    我知道她仍未坏透,我知道她仍可救药。继续放任不理,雪怡早晚会真正堕

    落,性病、怀孕、毒品,太多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