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上应没有伏魔洞,为我杜撰。)
“十八铜人?”张浩前世是演员,看过关于十八铜人的电影,多少了解一些。十八铜人按照前世电影中的演绎,乃是十八个钢筋铁骨的机械人,力量威猛,出招快捷,且不惧怕疼痛,很是难缠,而若十八个铜人组成大阵,那几乎是天衣无缝,便是苍蝇蚊子进入阵中,也难以逃出生天。
不过十八铜人毕竟是机械人,它们有自己致命的弱点,它们出招虽然也是变化多端,但却有规律可寻,容易找到其攻击空当。还有就是机械人,都有其命门所在,你可以触动它攻击,但若找到那命门,也可以让它停止攻击。
“楠楠,你现在武功进展如何?”张浩问道,他方才内视了一番,发觉自己的北冥又有些进步,达到了七层中阶的水平,内功也精纯雄厚了少许。想来佛印双修法门与北冥是互有助益的,且双修塑身并不损失自己的真气。
张依楠有些苦笑着说道:“老公,我暂时无法帮你了,我的北冥已然进入了四层,但真气却少的很,可能方才塑身之时给消耗了,不过我的真气却是极为精纯的冰寒真气,当真让人喜出望外。”
张浩笑了笑,知晓她的真气变为冰寒真气乃是那冰蚕的原因,寒冰真气乃极品上阶真气,最是难得,于是便说道:“你以后莫要动用北冥神功吸取他人内力,以免破坏了自家冰寒真气的品质,以后慢慢修炼北冥,真气自然回复。”
张依楠点了点头。
两人顺着先前张浩挖掘的地道出了坟冢,外面正在飘飞着鹅毛大雪,当真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一副壮观景象。张浩得出生天,心生畅意,拉了张依楠向着先前和阿紫住的那个小屋疾步而去。
待走的近了,却见小屋的窗口处,阿紫那张冻的通红的小脸,正满面哀怨焦急的向着山间小路翘首张望,头上衣衫之上积了许多雪花,她却也不理会,口中喃喃自语着,不晓得说的什么。
张浩突然停下了脚步,拉着张依楠躲了起来,神色很是复杂。
“你不过去了吗,她等得你很急的?”张依楠轻声的问道。
张浩目光有些呆滞了,只是痛苦的摇了摇头,他之前是很想过去相见,但是现在……方才他听到了阿紫的话语,阿紫除了埋怨自己之外,她的话语中居然对木婉清和阿碧有那么多的怨恨。张浩知道她,知道她阿紫是的是气话,但绝对也是真话,她天性凉薄,手段凶残。
他了解阿紫的性格,她占有欲极强,以后难免不对清儿和碧儿,还有楠楠下手。他突然又想到了王语嫣,段呆子如何会突然劫持了王语嫣去?段誉优柔寡断的性格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除非受了什么人的蛊惑,难道真的是她?张浩心底一阵发寒,全身有些颤抖起来。
这些或许只是出于嫉妒,但张浩他还听到了一个秘密,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她一直在欺骗自己,一直都是……张浩心凉了。她!最终还是她,小妖女终究还是小妖女,自己妄想把她改变,以为她已经变了,然而却始终只是自己的一相情愿。
想到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痴缠,心头一阵甜蜜,又想到她如此心机,如此毒辣,心中不寒而栗。张浩神色复杂,一张脸时青时红,面色惨淡凄苦。
张依楠不晓得什么事情,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是静静的看着,把他拥在自己的柔软的双峰之间,轻抚他的长发,脉脉的在雪中矗立。
久久,张浩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走吧!今天晚上,我定要救了清儿和碧儿出来,然后我们便去江南,再也不回来了。”
张依楠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儿,又说道:“那她呢?”
张浩抬起了头,看着漫天飘舞的飞雪,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说道:“她!不属于我们。”
张浩拉着张依楠离开,再度回头久久矗立,望着那大雪飞舞中的小屋,不觉的两行热泪流了下来,山风一吹,冰凉的感觉,刺痛了他的肌肤,更刺痛了他的心脏。
又见雪飘过
飘於伤心记忆中
让我再想你
却掀起我心痛
早经分了手
为何热爱尚情重
独过追忆岁月
或许此生不会懂
又再想起你
抱拥飘飘白雪中
让你心中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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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驱走我冰冻
冷风催我醒
原来共你是场梦
像那飘飘雪泪下
弄湿冷清的晚空
原来是那麽深爱你
此际伴着我追忆的心痛
第118节 夜探五孚仭椒br />
夜色凄迷,山林幽暗,冰岚雪刃,肆意飞虐。
张浩让了依楠在山下等待,自己便如同狸猫一般的往着五孚仭椒宓姆较蚩焖僭救ァr篱系墓彐趤〗峰,对那伏魔洞的方位是知晓的,因此张浩也很快便找到了那伏魔洞的所在。
可能天气太冷的缘故,或者时间太久,少林对此事有所疏忽,又或者是洞中另有机关,伏魔洞洞口的位置并没有僧众把守,而是两扇乌黑的大门紧紧的闭了,门前一块宽阔的空地上也没有一个人影。
张浩正要过去,听到雪地中有脚步的沙沙声响,急忙潜伏了下来,运起了龟息功,然后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瞧去。见到山路上,两个武僧正深一脚浅一脚的踏着积雪上的山来。那两人距离张浩差不多近了的时候,又听到有人低声喊道:“虚名,虚实,你们两个终于来了,我和师父都快冻死了。”
那两个上山的僧人挠着后脑勺笑着陪罪,一个人说道:“师父原谅则个,这山路有雪,忒也滑得厉害,我和虚实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的。”
又听得暗处一个人冷哼一声,说道:“平时我教你们的功夫都忘记了吗?要站如松,坐如钟,这些许的积雪又有什么的?”
虚名、虚实急忙躬身道:“师父教训的是!”
却又听方才那声音道:“虚实,你又喝酒了,酒在哪里,快些拿出来,我让师父非好好惩戒你一番不可!”
虚名急忙说道:“这天气忒也冷了,就这么坐在这里,都要把人冻得僵了,所以我和虚实才偷偷带了点酒上来,我看是你想喝吧,却非要扯上师父!”
那人又说道:“我哪里想要喝了,我们寺庙的戒律你们两个都忘记了吗?”
那师父说道:“你们两个莫要斗嘴了,这天气的确是冷些,喝些酒御御寒,也是可以的。我佛降龙罗汉,当初便有‘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箴言,虚空你也莫要为难他们了。”
虚名马上说道:“还是师父好,我们特地给师父带了一壶的,虚空你就没份了,你守你的戒律吧!”
虚空马上说道:“虚名,我刚才给你开玩笑的,快也给我一些,我都冻了两个时辰了。”
接着就听到几个人喝酒的声音,虚名又问道:“师父,那恶贼销声匿迹这么久了,又这么冷的天,今天他定是还不会来的,我们还守在这里做什么?”
那师父说道:“那个恶人神出鬼没的,谁知道他什么时间突然出现的,即便他不来,那些和他同流合污的人也可能来的,前些天不是才抓到了一个南海鳄神岳老三么?”
虚名又说道:“那些人武功稀松得紧,铜人阵都不曾闯过,还用我们守着么?想那云中鹤定也闯不过去的,还用得着我们通知戒律院摆‘降妖诛魔大阵’么?”
那师父说道:“那云中鹤据说武艺高强,铜人阵可能真的困不住他,所以在他救了人出来的时候,我们在洞口摆下降妖诛魔大阵来诛杀他!到时候他带着两个不会武功的人,有所顾及,定能伏诛的!”
虚名又说道:“她们还在里面吗?不是说一个月前便转到了其他地方么?”
那师父说道:“这件事不要与其他人说,方丈一个月前突然打算放了她们的,后来又闭关了,现在掌寺的玄业师叔又把她们送回来了。”
那虚名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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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几个人的酒喝完了,那师父和着虚空晃悠悠的下了山去,虚名和虚实两人见两人走的远了。
虚名说道:“大哥,看来她们是真的关在这里了。”
那虚实点了点头,说道:“阿朱,你在门外为我把着,我进去把她们救出来,也算还了他一个人情,和他两讫了!”
张浩心中一惊,原来是他们,他们来帮自己救人,那虚实定是乔峰了,那虚名定是阿朱。听了乔峰方才的话,张浩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不知道此刻是不是出去和他相见,想了想,还是打算静观其变。
阿朱说道:“大哥,你一定要小心些,那铜人阵定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乔峰点了点头,飞身到了洞前,推门而入,阿朱躲在暗处,小心的观察着。
张浩隐隐听到洞中有打斗的声音,想来定是乔峰再闯那铜人阵了,不过他并没有现身,因为他有一丝不妙的感觉,微微感到地表在颤动,有人来了,而且不止一个人。阿朱并没有发觉,依然紧张的看着洞口。
须臾,数十条黑影包围了阿朱,阿朱才大惊失色,却听到一人冷冷的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假冒我少林弟子?”听声音正是方才那师父。
阿朱有些慌乱,但仍镇静的说道:“师父,你怎么又回来了?”
那师父冷哼一声说道:“你还再装,方才我就已经察觉你不对了,虚名右手虎口有一个黑痣,而你却没有,你还要装下去吗?你的同伙呢,是不是进去了?”
阿朱知道事情败露,张口大喊道:“大哥,快些出来!”
那师父冷笑一声,几个僧人飞身围向了阿朱,阿朱也有些武功,但如何是这些戒律院高僧的对手,几个回合,便被擒住了,又听那师父喊道:“那恶贼要出来了,快结降妖诛魔大阵!”
三十几个僧人飞身到了洞口平地之上,列阵严待乔峰出来。只听得哐铛一声巨响,洞口处的两扇大门飞向了一众僧人,众僧急忙避开,乔峰紧随其后,一连出了三掌袭向了众人。
众僧急忙依照阵法,闪躲腾越,数十根少林棍向着乔峰上中下三路各自打去,把乔峰的退路封的死死的。乔峰也是了得,双掌齐飞,或打或抓,身上挨了数棍,也被他打飞了几个僧人。
张浩弹身而上,一式龙爪手夺了一个棍僧的长棍,又一式五郎八卦棍中的旋棍式,打散了正围着乔峰的几个僧人,冲着乔峰问道:“里面有人吗?”
乔峰不知道他是何人,但想来也是前来救人的,于是说道:“里面没人!”
张浩心中又是一动,少林寺设下这个圈套,引自己上钩,可是却把清儿她们暗中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却不知道转移到了何处?不过却是实在可恨的紧,于是挥舞起了棍棒,依仗深厚的内功,把五郎八卦棍耍的上下翻飞,把近身的僧众一一打散。
乔峰看的一愣,他是谁,武林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个少年高手。五郎八卦棍在江湖中是比较常见的棍法,因此乔峰并没有联想到云中鹤的身上。
降妖诛魔大阵虽然厉害,但远远低估了张浩此时的实力,且又有乔峰助拳,张浩每棍下去皆用全力,不给人留丝毫喘息的机会。不消片刻,整个大阵便七零八落,有十数名僧人或倒地毙命,或身受重伤,卧地不起,剩下的人惊恐的看着两人,向后退去。
这时,一声佛号响起,山下飘飞上来五六名老僧,应该是玄字辈的高僧了,为首的一个老僧面显怒容,喝道:“大胆恶徒,竟敢到我少林行凶,留下命来!”
说罢,几个老僧向着两人扑来,张浩变幻着脚步,一式龙爪手抓向其中一人,那人佛袖抖动,暗蓄了真气,张浩瞧的明白,中途收爪而回,飞身穿过他的身侧,又猛的一个转身,右手后肘狠狠的砸向了他的肩胛。可怜老和尚如何能禁得住张浩全力的一砸,身子一塌,整条手臂垂了下来。
乔峰不想伤到少林高僧,是以只是游斗在几人身边,张浩的出手此刻却瞧的明白,心头一惊,这个人就是他!
第119节 得脱
周围几个僧人见那老僧遇险,急忙抢身来救,张浩只得退开,却并不慌张。方才一击得手,让张浩心里有了底气,自己此时的功力要高于几人,便是他们联手,自己依靠凌波微步的巧妙,也能轻松的将他们各个击破。
张浩是以放开了来打,一人应对几人,出手非常诡异迅捷,加之他真气冰寒的特性,凡是被他伤着了,身子便似被冻僵了一般。如此游斗了大半个时辰,几个少林高僧俱是面色惨白,心有余而力不足,无不惊骇万分。
乔峰见张浩一人足已应付,便退了下来,扶住了一边的阿朱,阿朱眨着眼睛看着场内,问道:“大哥,你可认识他?”
乔峰点了点头,说道:“他便是那人。”
阿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说道:“他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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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峰摇了摇头,说道:“对,没想到他的武功又精进了,恐怕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阿朱看着场内,又转向乔峰说道:“大哥,他不是坏人,你们不用打的。”
乔峰很是迷茫,他是好人吗?自己以前看到过他做那恶事,又回想这一年以来,无数的武林正道人士为他所杀,还有江湖中的多起凶杀命案,矛头也统统指向了他或者是自己,他是好人吗?自己是好人吗?自己知道自己蒙受冤屈,他呢,他是不是也是被人构陷?
他的遭遇和自己何其的相似,不,他比自己更加的不如。自己是主动去闯那英雄大会,他则是被人推上了那诛邪大会,直接面对豪强的侮辱漫骂,直至别人欺凌自己的妻子才愤然出手,那一次的愤怒,让他身上沾满了血腥。他那般做,有错吗?虽然不是为了正义,但却是为了尊严。
场内的情况对那几个少林高僧来说,非常的危急,这个时候,又听到了一声的佛号,一个威严且有些苍老的声音:“阿弥陀佛,张施主,手下留情!”(注:玄慈知道张浩,虽然没有正式互相介绍,但做为武林名宿,其情报工作肯定很到位,张浩那天晚上出现,玄慈肯定会对他调查一番。)
张浩看到了来人,知道是玄慈老和尚,不过他也不想过分相逼,免得他们到时候投鼠忌器,对清儿和碧儿不利。于是跳出战圈,冷冷的看着飞身而来的玄慈,他比之前似乎苍老了些,脸色也不大好,定然是当日和萧远山那厮交手,受了伤的。
玄慈走到张浩的身前,施礼道:“张施主,别来无恙?”
张浩微微拱了拱手说道:“还好,玄慈大师似乎并不太好的样子?”
玄慈微微而笑,说道:“劳张施主挂怀,老衲无妨,不知张施主夜访我少林所谓何事?”
张浩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反问道:“玄慈大师,我来做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玄慈态度出奇的好,不知道是一直这样,还是此番见了张浩厉害才这般,侧身看着一个僧人说道:“玄业师弟,那两位女施主是否已经下山了?”
玄业看着玄慈,说道:“师兄,我们岂能这般……”
玄慈挥手止住了他,淡淡的说道:“让她们走吧,和她们也是无关的,我们少林不能让武林同道所诟病。”
玄业还想说什么,玄慈却闭上了眼睛,玄业只得吩咐了人去,去带了木婉清和阿碧两人,一行人下了五孚仭椒澹茸允贾林斩疾辉俜⒁谎浴u藕埔彩蔷醯煤苁瞧婀郑幌氲叫染驼獍闱嵋椎姆湃耍还獍阕詈谩br />
到了山下,张浩见了二女,两人形容颇有些憔悴的模样,张浩心痛不已,很想拥了她们,好好的爱抚一番,但却生生的压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当下向着玄慈拱了拱手,带着二女下山。
看着他们下了山,玄业很是不解的看着玄慈,说道:“方丈师兄,他如此辱没我少林,我们为何便这般轻易的放过了他。”
玄慈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苦涩的说道:“师弟,你认为方才我们能拦住他吗?我们能不让他走吗?”
玄业默然无语。
玄慈又说道:“他走了,对我们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知道他是谁?”
玄业有些奇怪,问道:“谁?”
玄慈看着他,说道:“他便是云中鹤。”
玄业张大了嘴巴,更是难以置信的看着玄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