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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天龙-第11部分(2/2)

棍、独孤七剑……都练的差不多了?”

    “再把玉女剑法练五十遍,快去!”王夫人严厉的瞪了他一眼。

    不会吧,师父,你不会这么折磨我吧,我一个大男人让我练什么玉女剑法,还、还五十遍……天啊,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第052节 离去

    这天早上,张浩象往常一样练习拳法,眼睛却不断的瞟着王夫人的房间。今天真是奇怪,往常自己这个师父每天定是起的早早的逼迫自己练拳的,可是今天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却仍不见她出来,莫非她生病了?

    “师父,师父,你醒了没有?”张浩在门外喊道,可是没有人回答他,这让张浩更是奇怪,她今天怎么了?

    “清儿,你去看看师父,她好象是生病了,我叫她,她也不回答。”张浩对正在篝火上烧着早饭的木婉清说道。

    “哼,她醒了还不会自己出来啊,我不去,又不是我师父!”木婉清撅起了小嘴,虽然这段时日,她们两个总在一起下棋,关系有所缓和,但之间还是有些隔阂,彼此没有给过对方一个好脸色。

    “我是男人,怎么能进她的房间,乖清儿,听话,万一她真的生病了呢?”张浩哄着她。

    木婉清拗不过他,这才磨磨蹭蹭的站了起来,说道:“哼,病了最好,哎,你帮我看着点锅啊,别溢出来了。”

    “好的,好的,我看着,不会糊的,放心吧!”张浩推着木婉清到了王夫人的门前,然后才回身去看锅。

    说是锅,其实就是一个样子特别难看的土陶罐,这是张浩自己烧的,当初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烧成了这么一个灰忽忽的东西。虽然难看,但却是唯一的厨具,其他的筷子碗的,全是张浩用木头雕刻的。

    锅里煮着野菜、水葫芦和一些小鱼小虾的大杂烩,岛上条件艰苦,能吃的东西实在有限,每天都吃这些腥气扑鼻,却没有一点咸味的东西。张浩感觉自己舌头的味蕾已经被破坏了,自己吃的麻木了。

    原以为以为造好竹筏就可以离开这里,可是遇到了连绵的阴雨天,整个湖面都是雾气笼罩的,能见度很低,如何走得了。这江南的梅雨季节,张浩总算是见识到了,那细蒙蒙的雨丝,密密的织在天地间,一下就下了二十多天,可把张浩给郁闷坏了。

    不过还好,可以学习功夫,自己的师父王夫人懂得许多武功,这些武功放在它原来的门派,也算是镇派秘籍了,不过在王夫人这里,简直就象地摊货一样不值钱。王夫人如果精通其中任何一种,那当初就不会被木婉清轻易的刺中,可是她学的太多,门门会,却门门不精。

    张浩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他在学习的时候,并不要求自己完全去学会这些武功,他只是有选择的学习最适合自己的武功。张浩一直走的是轻灵诡异的路线,因此他只是选择了龙爪手、形意拳、劈挂掌三套拳法用来修炼,还有一套剑法,就是先前张浩不愿意练习的玉女剑法。

    张浩此刻的内力比之先前更加的精纯,更加的深厚,内力的品质又提高了一层。由于加入了王夫人的阴寒内力,通过北冥神功的炼化,使得他此刻的内力,除了拥有原来的柔中有刚,刚中有破的特点,还更有了一种玄妙的“凝”劲。

    这种特性很可怕,有点类似灵鹫宫的生死符,但又有别于生死符。它,不单单是摧毁对方,更是给对方造成潜伏的伤害。不过这种内力也有它的可贵之处,比如给人疗伤,它可以先凝结封锁伤者的患处,使得伤势不至于扩散。

    张浩此刻内力深厚,武功招式也是不弱,只是还是略微欠缺一些实战经验,当然江湖经验还是不那么丰富。不过之前,他吃了几次亏,上过几次当,也明白了江湖险恶,明白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比刚出道的时候,那个懵懵懂懂的云中鹤要强上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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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让张浩汗颜的就是自己的轻功,一直是张浩心中的一个痛处。自己身怀凌波微步的秘籍,却无法得入其门,真是让他的心痒痒的难受至极。

    木婉清进去一会就回来了,说道:“你师父是病了,正躺着呢,一会你去给她送点吃的吧,我看她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

    张浩端了一碗粥进到王夫人的房间,王夫人此刻正躺在那张自己多的简易的木床之上,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屋顶,看样子的确病的不轻。

    “师父,吃点东西吧!怎么生病了?”张浩关切的问道。

    见张浩进来,王夫人扭过脸来冲他笑了一下,脸色有些红晕,竟有些娇羞的表情,让张浩不由的一愣。

    “鹤儿,之前的主筏还在不在?”王夫人问他道。

    “恩,在呢,一直放在滩上,这不一直都不晴天,也不敢走么?师父你想回去了?”

    “恩,我是想回去了,我打算一会就走,我先回去,等到了就让人来接你们,如果三天后没人来接你们,你们就自己再做一个竹筏吧!”王夫人幽幽的说道。

    “那怎么成,你身体还有病,怎么能离开,要走的话也是我们一起走啊!要不这样,等你的病好了,你病好了之后不管晴天不晴天的,我们都离开,怎么样,师父?”张浩笑着安慰着她。

    王夫人听着他关切的话,心中泛起一丝甜蜜,但听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如五雷轰顶般的,脸色更加惨白,翻身趴在窗外呕吐起来。

    “师父你怎么样,你赶紧躺下休息,这天气怪潮的,容易生病,你还是躺下来休息,我一会在你的房间里升个火,干燥一下。”张浩上前给她捶着背,关切的说着话。

    王夫人摇了摇头,又躺了下来,说道:“你不用忙了,把粥放下吧,我一会再喝。对了,你的武功练的怎么样,今天我不在,你没有偷懒吧?”王夫人靠在床上说道。

    “怎么会偷懒?我每样拳都练了几遍,练的浑身是汗呢!”张浩笑着说道。

    “呵呵,其实你也不用每样拳法都去练,我教了你那么多,也只是想让你自己选择一两式你适合的拳法来修炼,贪多嚼不烂的。”王夫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张浩觉得好笑,说自己贪多嚼不烂,其实那是她自己吧,自己会象她这么笨吗?不过这话可不敢说出来,坐了一会,见王夫人不再和他讲话,便说道:“清儿约我去摸鱼的,她说后山那里的浅水里的鱼很多呢,中午有口福咯……”

    王夫人笑道:“你去吧,我没事,歇一下就好了。”

    “那师父我就走了啊!”张浩向王夫人笑了一下,出了小屋。

    张浩和木婉清正在摸鱼,清儿说的不错,这里鱼果然很多。不一会儿,藤条上便串了长长的一大串,看来今天是吃不完的,不过不要紧,清儿会把剩下的做成熏鱼,那味道不比鲜鱼差多少。

    “郎君,那个人怎么那么象你师父?”木婉清有些奇怪的指着湖面说道。

    “恩,什么?”张浩顺着木婉清的手指方向看去,果然湖面上有一个小竹筏,竹筏上有一个女人正费力的划着,那是王夫人无疑的。她不是病的很重吗?为什么还一定要走呢?

    “可恶,她把我们的竹筏划走了,我们怎么离开呢?”木婉清恨恨的跺着脚。

    张浩没有说话,他感觉师父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离开的,只不过她的身体……算了,既然离开就离开吧,一路顺风吧!

    第三卷

    第053节 江湖事(1)——平生义

    且说那日段誉与张浩在琴韵小筑一别,随同阿朱阿碧两女子,确实到了曼佗山庄。段誉见着山庄之内遍种茶花,颇是惊奇,流连徜徉其间,也有了一丝淡淡的思想之情。

    正在花丛中叹惋哀怜之时,只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轻轻一声叹息。霎时之间,段誉不由得全身一震,一颗心怦怦跳动,心想:“这一声叹息如此好听,世上怎能有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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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又听得那女子与阿朱阿碧两女说话,话语中对慕容公子甚是关心,不觉心中酸苦,黯然伤神,对着女子越发着迷。心想若不能见此女一面,那实是毕生的憾事,当下便拼着受人责怪冒昧,从花丛中走了出来。

    那女子听得有人走了出来,惊噫一声,背转了身子。

    段誉一转过树丛,只见一个身穿藕色纱衫的女郎,脸朝着花树,身形苗条,长发披向背心,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段誉望着她的背影,只觉这女郎身旁似有烟霞轻笼,当真非尘世中人,便深深一揖,说道:“在下段誉,拜见姑娘。”

    那女子左足在地下一顿,嗔道:“阿朱、阿碧,都是你们闹的,我不见外间不相干的男人。”说着便向前行,几个转折,身形便在山茶花丛中冉冉隐没。

    段誉见那女子人虽远去,似乎倩影犹在眼前,心下一阵惆怅,呆呆的瞧着她背影隐没处的花丛。后来阿朱轻扯了他的衣袖,这段呆子才回过神来,随着二女离开,却是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至极。

    三人重新上了小船,向着听香水榭的行去,一路上段誉一直老神在在,想着那仙子般女子的背影与她那天籁纶音。

    在听香水榭住了一日,段誉一直想念那不知名的女子,茶饭不思,神不思瞩,加之包不同包三对他冷目以对,冷嘲热讽,更觉得没有了趣味,便告别了阿朱阿碧两女,要了一条小船,独自上路。

    正待要起船间,却见阿碧过来,面色羞红,神态黯然,当下心中一动,想到,这个阿碧莫不是对我动了心意?如此不舍前来相送?

    却听阿碧幽幽的说道:“段公子此去,若是见了那人,麻烦你把这个香囊与他,切莫告诉他是我送的。”

    段誉听她念的不是自己,不觉有些失望,但又不晓得他说的是哪一个。于是问道:“不知阿碧姑娘将这香囊送于谁人?”

    阿碧哀婉一笑,说道:“便是那个大恶人了。”当下也不再说话,把香囊塞了他,便袖手掩面而去。

    段誉见她凄苦的模样,心中叹道,她和我也是那同病相怜之人了。低头看那香囊,碧色锦缎密密缝制,精绣一带蕊荷花,式样雅致,绣工精美,心道,那位仁兄怎生有如此福分,得这般手巧女子的爱慕倾恋?

    阿碧姑娘说把这荷包送与那大恶人,定当不是鸠摩智那番僧了。啊?难道是我那结义大哥,他、他不是有了相携之人了么?且相貌那般丑陋,却怎得让阿碧姑娘倾心于斯?当下心中更是哀苦,只是划了船,无所方向的前行。

    不日段誉到了无锡城,见无锡城店铺酒肆林立,行人熙来攘往,甚是繁华,便上了一栋名曰“松鹤楼”的酒楼。要了一壶酒,叫跑堂配四色酒菜,倚着楼边栏杆自斟自饮,蓦地里一股凄凉孤寂之意袭上心头,忍不住一声长叹。

    西首座上一条大汉回过头来,两道冷电似的目光霍地在他脸上转了两转。段誉见这人身材甚是魁伟,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灰色旧布袍,已微有破烂,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极有威势。

    段誉心底暗暗喝了声采:“好一条大汉!这定是燕赵北国的悲歌慷慨之士。不论江南或是大理,都不会有这等人物。想那包不同自吹自擂什么英气勃勃,似这条大汉,才称得上‘英气勃勃’四字!”

    段誉有心结识,便指着那大汉吩咐店家道:“这位爷台的酒菜帐都算在我这儿。”

    那大汉听到段誉吩咐,回头微笑,点了点头,说道:“这位兄台请过来同饮一杯如何?”

    段誉正有心要和他攀谈几句,以解心中寂寞,听他如此说,当下说道:“甚好,甚好!”

    接着两人边喝边聊,后来大汉觉得小碗喝酒不够畅快,两人便换了大碗拼酒。段誉本来心中落寞,此际借酒消愁,来者不拒,两人你来我往,已喝了许多。段誉从来未曾如此喝酒过,心中烦恶异常,于是便偷偷的使用六脉神剑把酒水排出。

    两人喝了许久,这才出的酒楼,大汉见他腿脚漂浮,有些疑惑,问道:“你不会武功?”

    段誉只好苦笑,揖手道:“小弟确实不曾学过武功,不过却巧因际会的学得了六脉神剑,方才与兄台拼酒,实是用六脉神剑把酒水逼出,投机取巧而已,比不得兄台豪饮之风范。”

    大汉哈哈笑道:“兄台到是个直人,六脉神剑?难道天下真有这般武功?”

    段誉笑道:“正是,只不过小弟学会不久,还生疏得紧,只能在喝酒时耍些无赖手段罢了。”

    大汉乔峰呆了半晌,叹道:“我曾听家师说起,武林中故老相传,大理段氏有一门‘六脉神剑’的功夫,能以无形剑气杀人,也不知是真是假。今日见到,方知果真有此一门神功,兄台是大理段氏门中的么?”

    段誉揖手道:“在下段誉,大理人氏,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大汉说道:“在下乔峰。”

    段誉大喜,这几日他不时听人提起“北乔峰,南慕容”的名号,知道这乔峰是个大大的英雄豪杰,此刻真见其人,如何能不激动不已,当下说道:“莫不就是江湖上人称北乔蜂的乔峰么?”

    乔峰淡淡一笑,道:“正是,虚名而已,段兄不必太过在意。嗯,你是大理段氏的子弟,难怪,难怪。段兄,你到江南来有何贵干?”

    段誉道:“说来惭愧,小弟是为人所擒而至。”当下将如何被鸠摩智所擒,如何遇到张浩及慕容复的两名丫环等情,极简略的说了。虽是长话短说,却也并无隐瞒,对自己种种倒霉的丑事,也不文饰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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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峰听后,又惊又喜,说道:“段兄,你这人十分直爽,我生平从所未遇,你我一见如故,咱俩结为金兰兄弟如何?”

    段誉喜道:“小弟求之不得。”又想到自己之前已和云中鹤结拜过了,此刻何不连带着云大哥一同结拜了,想来云大哥对乔峰也定是倾慕不已的。

    于是又说道:“乔大哥,之前我曾与云中鹤结拜过,不如我们结拜之时也把云大哥一同结拜了如何?”

    乔峰沉吟了半晌,说道:“那个云中鹤莫不就是四大恶人之中的穷凶极恶?”

    段誉心中一沉,心中苦笑,那云大哥的名声的确太过不好,象乔大哥这般的英雄豪杰如何会与那穷凶极恶的人结拜了?不过云大哥的为人自己也是见识了的,与江湖中的传言竟不相符的,云大哥定当不是那穷凶极恶之徒。

    想到这里,段誉说道:“江湖传言,并不符实,我观云大哥乃是良善之人,并无做任何恶事。”

    乔峰冷笑一声道:“若无诟病,岂能空岤来风?这云中鹤j滛女子,确是名副其实的采花滛贼。当日在开封,我便要将他擒拿,只是这厮轻功甚好,却被他逃脱了。”

    “贤弟初出江湖,不知道这江湖的凶险,有些恶人,却善于做那伪装之事,背地里却做些伤天害理的肮脏勾当。贤弟定是被那云中鹤给蒙骗了,他是恶人,我所亲见,岂能假了?”

    段誉犹自沉吟,莫非自己真的被他蒙蔽了?但想到几次和云中鹤交往,云中鹤奋不顾身的袒护自己,而且精通音律,品行高雅,实在看不出是那恶人。两人结拜之时,当时情景犹历历在目,云中鹤表情诚恳,语气铿锵,“我,云中鹤,今日愿与段誉结为兄弟,从此出生入死,肝胆相照,永不背弃,如违此誓,当天诛地灭,永不托生!”

    这一声话语想来,段誉身子竟动了一下,似乎惊醒般的,揖手道:“乔兄,承蒙你看得起,但我实不相信云中鹤确是那恶人,即便是那恶人,我也当勉力劝之改过自新,不再做那伤天害理之事!”

    乔峰见他如此执迷不悟,当下冷然,“哼,若让我在遇到这厮做恶,我定不饶了他!”自此决口不再提和段誉结拜之事。

    第054节 江湖事(2)——女儿心

    乔峰见段誉如此执迷不悟的维护云中鹤这厮,心中暗道:莫不是此人和那云中鹤同流合污,乃一丘之貉?因此细细打量段誉,见他粉面红唇,生得很是俊雅,神色间露出哀伤之意,看样貌应不是那恶人了,应是一被蒙蔽了的呆公子吧。

    他是大理段氏子弟,为何要与那恶人结交,不由心生惋惜。当下也不多问,拱手说道:“今日与段兄弟饮酒实在畅快,改日有暇我们在把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