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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天龙-第8部分(2/2)

婉清也认出了她,当下冷哼一声,说道:“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我木婉清岂会怕了你们?”

    “啪”一声清亮的耳光声,那婆子骂道:“小贱人,死到临头还嘴硬!”

    张浩怒极,当下冷笑道:“你用右手扇我娘子,我便剁你右手!”

    那婆子怒极,一个耳光扇到了张浩的脸上,骂道:“臭小子,你好的口气!我看到底是谁剁了谁?”说罢从腰间掏出一把牛耳尖刀,要往着张浩的手上剁来。

    “住手!”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身穿鹅黄绸衫的中年美妇从船楼中走了出来。

    张浩观这女子象极了当初无量玉洞中的玉像,想来必是那王夫人无疑。

    “严妈妈,这里的花可是我费了很多的心血弄来的,你要污了我的花吗?”王夫人冷冷的说道。

    那严妈妈急忙跪在地上,吓的不敢应声。

    王夫人没有理她,把眼睛转向了张浩,只是皱了皱眉头,便看向了木婉清,冷森森的说道:“你就是秦红棉生下的野种?”

    木婉清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当下怡然不惧,说道:“哼,秦红棉是谁,我不认识,你是那姓王的女人?”

    王夫人眼睛有些诧异之色,再仔细看了看木婉清的容貌,问道:“你当真不知道秦红棉?”

    木婉清冷冷的道:“我知道便知道,不知道便不知道,秦红棉是……是什么样的人,于我有什么相干?”

    王夫人冷笑道:“是谁派你来杀我?”

    木婉清说道:“是我师父?”

    王夫人道:“你师父是谁?”

    木婉清有些奇怪这个王夫人问这些话做什么,当下便回答道:“我师父我也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她自称是幽谷客。”

    “幽谷客,好一个幽谷客,定是对那负心人念念不忘了,可惜,她也是一个苦女人,哈哈……”王夫人突然笑了起来,转而有冷声吩咐道:“把他们都关起来,明天回到府里都做了花肥!”

    张浩不由苦笑,花肥,天龙八部中最最引人作呕的东西莫过于此了,即便那星宿派的马屁也要逊色三分。不过看起来,却和自己有了某种联系了,可此刻苦于全身乏力,却反抗不得。

    王夫人吩咐完之后,便径自进去了,竟连看张浩一眼都不曾,看来在她的眼中,除了段正淳,其他的男人都不会入她的法眼了。

    第038节 家法伺候

    大船平稳了许多,虽然是在船舱狭窄拥挤的小室里,但却比刚才的小船要好上许多。光线昏暗,但张浩依稀能够看到,除了自己和那个仆人,还有两个人,想必是被王夫人抓住的那两个倒霉鬼了。

    小室里空气污浊,氧气匮乏,几乎让人窒息,此刻除了张浩,其他三人都是已经昏迷了过去。张浩自被关进来就一直在打坐,这样使自己的呼吸频率变的很慢,使自己不至于昏迷过去,打坐可以恢复体力,之前在小船上晃的他已经全身脱力了。

    运行完十二个周天,张浩收功后感觉到很饿,一种前胸贴后背的饥饿感,当下决定去找些食物。或许刚才张浩表现的过于孱弱,让这些人忽略了张浩,张浩并没有被五花大绑,也没有被制住岤道,只是被锁在这个小室。

    这样的木制小室是根本不可能困住张浩,张浩运气于爪,五个手指“噗”的一声,如同插豆腐般插进了仓门,手掌微一用力,被抓在掌心的木头便成了碎屑。把手伸了出去,摸到铜锁,黑夜中“咔吧”一声脆响,声音不大,并不会引起人们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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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张浩已经堂而煌之的从刚才那个小室中走了出来,他要先找到木婉清,想起那个严妈妈的一巴掌,心头火起,此刻若不是不想多生是非,现在就过去把她的手剁了。船上的人大部分都在熟睡,几个醒着警戒的也被张浩神不知鬼不觉的打昏了过去。

    木婉清被锁在了一个乘放杂务的小房间,虽然房间也不是很大,但待遇就比张浩几个男人好了许多,居然还有了一个薄被。木婉清正在睡着,突然感觉有人在抚摩她的脸,恼怒的睁开眼睛,却是那张熟悉的丑脸,顿时惊喜交加。

    “郎……”

    “嘘……”张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她搂在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我们现在就走!”

    木婉清“恩”了一声,但又想到了什么,低声说道:“郎君,这个女人就是师父让我杀的仇人之一,我们把她杀了,然后我们就到大理找师父,让她给我们……给我们……”后面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张浩知道是成亲,可是此刻真的要杀了这个王夫人吗?虽然她人很是偏激冷酷,但其实她也是一个伤心的女人,是那段正淳害的这个女人心性大变,正如她听到木婉清说幽谷客自己大笑一般,她可怜秦红棉,可怜自己。

    要说段正淳这几个女人还是很有意思,互相仇视,却又都是些可怜的女人,她们之间互相斗来斗去,却没有一个人因为争斗而独享段正淳的爱情。如果真的杀了她,段正淳知道了,想必会更加不能原谅秦红棉了。

    这便是那个甘宝宝的聪明之处,甘宝宝不会自己动手去杀哪个女子。她也知道段正淳的爱情分了许多等份,如果自己得到更大一点的份额,只有让分享这些爱情的人变少,于是她就鼓动秦红棉去杀。

    秦红棉这个傻女人却看不出这是一个圈套,只想着多分享爱情,却没想到自己杀了某个女人,段正淳肯定会疏远自己,到时候,最大的收益者当然是甘宝宝了。

    张浩知道这一层,所以,这个王夫人是不能杀的,不止王夫人,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杀的,这是为秦红棉好。虽然分享的人多一些,但总比一点都分不到好吧。

    张浩搂着她说:“我好饿,我们先去厨房吃点东西,然后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木婉清知道他在小船上吐的一塌糊涂,便点头轻“恩”了一声。

    两个人到了厨房找了些糕点吃了,张浩看着木婉清,他要把那个谎言揭破了,他知道此刻时机已经成熟了,即便木婉清会发发小脾气,闹闹小别扭,但终究她会原谅自己。

    “清儿,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张浩正色的看着木婉清,眼神中流露着深情。

    “什么事?是不是你除了叶二娘还有什么女人?”木婉清声音很……很生气,看样子后果很严重。

    张浩急忙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激动,此刻自己是在敌人的船上,虽然这些人,张浩相信能够轻松的搞定她们,但难保不出现什么意外。

    “不是的,我哪里还有什么其他的女人?”张浩急忙辩解。

    “没有其他女人就好,要是我知道你还有其他的女人,我就……哼哼,你自己掂量着!”木婉清恶狠狠的挖了一眼。

    “清儿,其实……其实我们以前并不认识,我们也没在过一个村子……”张浩停下来看着木婉清。

    木婉清笑道:“你以为我傻啊,我看不出你在骗我吗?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啊?”张浩惊讶了,“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以为你的谎话多么的天衣无缝吗?仔细想想就知道了,你说我和一起去打牛草,掏鸟窝什么的,我还说了那些话,……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想我总会有些记忆吧,可是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到是小的时候常和师父一起练功我还记得,我记得我三岁的时候就开始扎马步了,当时每天要扎一个时辰的马步,如果扎不好的话就不许吃饭。那时候我才多大啊,应该还不会去打牛草和掏鸟窝吧!”

    “还有就是,你说我家在北方,可是我是知道的,我师父一直都在大理的,你说的那段日子,她根本没有去过什么北方的!”

    呃,自己认为天衣无缝的谎言,居然在事实面前漏洞百出,张浩真的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你既然知道我是在骗你,为什么还要我揭开你的面纱?”张浩无奈了。

    “虽然你是在骗我,但我看的出,你对我真的很好,我当时在想,你丑点就丑点吧,你肯为了我连性命都不要了,我嫁给你也是不会错的。而且,象你这么丑的男人,估计是找不到娘子了,我就当可怜可怜你吧!”木婉清有些调笑的说道。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夜色的船舱中响起,显得很是突兀。

    “郎君,你为什么打我……打我那里?”木婉清摸了摸被打疼了的小屁股,有些委屈的说道。

    “这是家法,让你一直把我蒙在鼓里!”张浩恶狠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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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自己笨吗?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觉,我从来都没有叫过你鹤哥哥吗?因为我知道,那是你骗我的,西西……”

    “啪!”又一声清脆的巴掌响起。

    “郎君,我又哪里错了?”木婉清吸着小鼻子说道。

    “哼,这个……是因为你说我笨,所以要家法伺候,看来我要教你做功课了,你每天要默念三百遍:我的郎君是最帅的,我的郎君是最聪明的!每天早中晚各一百遍,吃饭之前也要说,说了才能吃饭。”

    “啊!要这样吗,能不能不念啊?”

    “啪!”第三声清脆的巴掌响了。

    木婉清正揉着有些发红的小屁屁,刚要反驳两句,却听到一声冷笑。

    “好一对情意绵绵的小夫妻,没想到居然让你们逃了出来,还胆敢在我的船上调情,真是不知道死活!”

    张浩一听声音,呃,那个更年期的女人来了,来棒打鸳鸯了,靠,拼了!

    第039节 逃离

    先下手为强,在王夫人的话音刚落,张浩一个箭步扑向了门口,一式“神龙探爪”抓向了王夫人的胸前。(—_—!暴寒)

    王夫人恼恨不已,无奈船舱狭小,无法躲闪,只好出手招架。张浩的手掌变抓为缠,稍稍转向便扣住了王夫人的皓腕,只觉皮肤滑腻,却冰冷异常,一时感觉非常奇怪,当即运转起了北冥神功吸取她的内力,以作为对她的教训。

    “臭小子,你找死!”

    王夫人怒斥一声,张浩便的觉得一股阴寒之气透掌而入,全身打了一个寒战,急忙要撤手收功,却感觉整条手臂竟然僵住了,那冰冷之气仍沿着血脉汹汹而上,张浩大惊失色,急忙运转运功护住心脉,但身体却开始慢慢僵直,眼睑上开始凝出白霜。

    王夫人冷哼一声,想把自己的手腕撤回来,可是张浩却抓的甚紧,抽了几次没有抽回来,一怒之下,举起右掌,便要斩落张浩的手腕。木婉清见状,大惊失色,急忙举刀飞身而上,挡住了王夫人即将斩落的右手。

    王夫人怒极,一道阴寒掌气向着木婉清劈去,木婉清防备得,急忙闪过,担心她再度袭击自己的郎君,又一刀向着王夫人当胸砍去。

    王夫人急忙闪身躲在张浩身后,木婉清的刀势也跟着转向,再度向着王夫人斩去。王夫人恨极,急忙把张浩的身子拉前,挡在了自己身前。木婉清急忙抽刀,却从张浩的腋下刺了过去,王夫人惨哼一声,被木婉清的刀穿身而过,鲜血顿时污了她那明艳的衣裙。

    这王夫人武艺并不甚高,但无崖子和李秋水从小就用极为阴寒品质的汤药浸泡她的身体,加上她本身就是冰肌玉骨的天赋体质,因此也就具有了一身极为阴寒的内力。这种阴寒内力,即便是高手,也难以抵挡,更何况张浩偏偏还要运转北冥神功吸取她的内力,当下便被冻成了一个冰人。

    王夫人受了重伤瘫软在地,张浩被她牵动也直挺挺的向舱板上倒去,木婉清见状,急忙丢下了刀,把他抱在了怀中,只感觉他的全身如同冰块一般,透着丝丝寒气。

    “你……你给他下了什么毒,我要杀了你!”木婉清瞪着杏眼,看着一旁的王夫人怒喝道。

    “哈哈,看不出,你还对这个臭男人还很专情吗?嗨,又是一个傻女子。”王夫人脸色苍白,对木婉清的愤怒视而不见,犹自有些挑衅,又有些同情的看着眼前这个心痛情郎受伤的女子。

    “你快把解药拿出来,要不我杀了你!”

    “你杀我,你能杀得了我吗?哈哈……”王夫人很嚣张的狂笑,“这里是我的船,到处都是我的人,你怎么杀我,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我现在就杀了你!”

    木婉清手中瞬时多了一枚飞刀,向着王夫人刺去,王夫人此刻深受重伤,如何能躲得过,当下便闭上了妙目,眼角有些抖动,显然心中也极为害怕。

    “不……不要……杀……”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张浩微微颤动的嘴唇中吐了出来,象有形一般,在空气中凝结了一道白气。

    木婉清的刀停在了王夫人的身体上,怔怔的看着张浩,突然抱紧了他,激动的唤着:“郎君,郎君,你在说话吗?”

    张浩依旧是那幅僵硬的表情,心中却有苦自知,王夫人那些真气太过阴狠霸道,张浩只能护住心脉、大脑不受伤害,但全身都被冻僵了。刚才见到木婉清要杀王夫人,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几个字,但那阴冷的真气却抓住这个机会侵入了他的心脉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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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

    张浩艰难的再说了一个字,他的大脑还很清晰,他知道此刻不能晕过去,如果晕过去,那就可能被冻死了。走,离开这里,这毕竟是王夫人的船,她的手下众多,尽管自己之前已经打晕了那些警戒的,但难免不会被其他人所察觉。若是那样,木婉清一个人是应付不来的,何况还有了自己拖累。

    这艘船是很大的,装饰也很豪华,隔音效果想来也是极好的,加上这厨房本来就在船后舱底,所以一直没有其他人察觉,至于王夫人察觉,毕竟她的内力武功是最好的。

    木婉清抱着张浩向着船尾走去,那里有昨天他们那只小船,王夫人脸色苍白,看来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此刻故意拖在后面。

    “哼,你在磨磨蹭蹭,我就一刀杀了你!如果不是我郎君心好,我就一刀把你的手腕砍下来!”木婉清恶狠狠的说道。

    “哼!”王夫人冷哼一声,有些色厉内荏,她的心中的确害怕至极,害怕她真的一刀捅在了自己的心口,刚才若不是那个臭男人说话,她的刀就已经捅了进去,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绝望,痛苦……

    三个人上了小船,木婉清解开了缆绳,荡起了双桨,小船儿在夜色的掩映下,悄悄的驶离了大船。

    此时太湖水已不象昨晚那般波涛汹涌,满天的繁星下,太湖静若处子,展现了她温柔的一面。张浩平躺在船上,不断的尝试着运行北冥神功,但昨天心脉被侵,只得用心汇聚自家真气,但若有若无,勉强维持着最后一层的心脉。却无一丝进展。

    王夫人靠在舱边,无比厌恶的看着身旁躺着的这个丑陋不堪的臭男人,无奈她的玉手皓腕被这个人擒了,此刻反而成了自己保命的唯一理由,不由心里无比的哀痛,段郎,你这个负心人,如果你心中还有我,有朝一日,你就把这个臭男人的这双手剁下来!

    第040节 恶人终需恶人磨

    水天交接之处,浮起片片云霞,天色微微转亮,黎明也将到来。

    小船经过一夜漫无目的的行驶,木婉清终于看到前面的一处陆地。那是一个小岛,只有两座不高的小峰,岛上郁郁葱葱的长满灌木,却没有人烟。不管如何,能有脚踏实地的感觉,比在这飘摇的小船上要好上许多,何况自己的爱郎并不习惯坐船。

    小船搁浅在了滩涂之上,木婉清看着依旧两眼无神,全身僵硬的张浩,心里悲苦至极,当下浮在了他的身上痛哭起来。王夫人不想在此刻招惹她,只是闭上眼睛,对木婉清的悲拗,充耳不闻。

    “哼,如果不是你,我的鹤郎也不至于如此,我真想杀了你!”

    听到木婉清恶狠狠的声音,王夫人心头紧了一下,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眼角却动了几下。

    “你还闭着眼睛装死吗?上岸了!”

    木婉清不屑的怒骂着她,王夫人脸露愠色,却又是无奈,平时都是自己对别人颐指气使,何曾受过这等气来。心中恨不得一掌把木婉清毙了,无奈自己也是身受重伤,而且昨日内力又被这臭小子吸取了五成还要多,此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