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举动。她要是一不满意,一个礼拜不回家,他还不得急死!
搬过她的身子,西陵昂表情严肃,“小书儿。如果有什么问题,你明说就是。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的脾气,咱是带兵打战的粗人,不兴你这样的。”
说是粗人,其实除了说话糙点,对待感情迟钝了点,昂爷的脑子很多时候都是顶级的。
思前想后觉得不对劲。明明刚刚还好好的。自从小女人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小性子就上来了!
想到她问的那句,男人脸色就有些古怪。哪怕是女人。到了二十六七如果还是处,说出去也会遭人鄙视,更别说男人了!
他好歹一大老爷们,明目张胆的跟她说。在她之前,他还真一个女人也没有。有需要都自个解决,说出来,还不把老脸都丢光了!
可是不说,看这小疯子委屈的样儿。他又心疼的不行。
算了,大老爷们的,丢人就丢人吧。反正是在自个女人面前丢人,总比看着自个心尖子肉钻牛角尖好。
“小|妞|儿……”
“你别理我。我一会儿就没事了。”耸了耸鼻子,小女人继续装|逼。其实她想装大度来着,只是她天生就是这样的性子,根本装不了。
“小混蛋,你非得看到老子丢人才开心是不?”不自然的咳嗽两声,昂爷表情有些怪,“你个傻妞,你把你男人当什么人了?老子这床是一般女人能上的?脑子被驴踢了你!”
确实被驴踢了,不然能动不动纠结这么欠揍的问题。
“你没骗人?”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小女人带了丝疑惑。
面上抽了好几下,忍着暴走的冲动,西陵昂点头。
“你这不扯淡吗!”他是那样的人吗?首长大人素来说一不二。
吸了一口气,安小书心里很奇怪,原本还郁闷的不行,没想到因为他一句话,心中的阴霾就彻底散了!
“小|妞|儿,傻孩子。”把她往怀里拽了拽,男人像拍亚历山大,拍拍她的脑袋。
女人啊,这就是女人啊!
说白了,亚历山大确实比她听话。
这原本还好好的,从文工团回来性子就抽了,他这小|妞本来就笨,现在更笨了。难道让她去文工团真的错了?
昂爷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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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傻!”
“老子是傻了,不然能惯着你?”男人的目光炯炯有神,带兵打战,出生入死,他从来没熊过,偏偏在这小东西面前,他完全吃不准她的想法。
也许跟老虎比起来,她都是略胜一筹!
“你讨厌!”
好吧,她有时候脑子是转不过弯,可是毕竟这第一次恋爱,她的思想什么的完全不受控制!仔细一想,确实有她主动找麻烦的嫌疑。
他如果不是真的在乎她,也不会任由她使小性子。
现在冷静下来,又觉得,不管他和其他女人有没有什么,那都过去了不是,那时他不是还没碰到她吗?
她也不可能因为那些过去的事就对他失望,然后莫名其妙的离开。天知道他们要在一起有多难,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作死的发现,这个男人在她心中的位置,已经和老爸是一个级别了!
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西陵昂有些无奈,“乖了,咱不闹了,小白痴!”
安小书的作,就在于她觉得,这个男人是在乎她的,所以会惯着她,谁让这小|妞从来没吃过苦,加上确实被家里人惯坏了。
而西陵昂的宠,在于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他都比较成熟稳重,懂的自己需要什么。
对于一个随时准备备战的军人,生死之事本就毫无定律,也许这次胜利了,也或者下次就再也回不来了。
无论如何,至少他不会让心中留下遗憾。
一个生死都能置之度外的男人,又怎么会让那么小的误会在两人之间生出间隙!
他也有想过老爷子的问题,如果有一天他再也回不来了,她又该怎么办?不过,那样的事他会尽量避免。
因为让他放开她,他实在做不到!对于感情,他宁可自私些,哪怕就算明天死,今天他也想这么抱着她,看着她。
“西大叔……我知道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发脾气的。”安妞|儿是知错就改的好孩子,对于自己认为对的事,她是一根筋,相对的,自己觉得自己错了,也会主动的承认错误。
她是单纯没有心机的好孩子,所以心里才会藏不住话。
“知道就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好意思跟老子吃飞醋。”冷眼瞪着她,昂爷不爽的赏了她几个爆栗!
“你才一把年纪了呢!”二十多咋了?她很老吗?
“……”
一把年纪——
昂爷就像被她拍了一块板砖在脑门上,郁闷了。
男人三十都是块宝,他刚要到这黄金阶段,这小东西倒好,敢说他老?
“小畜-生,你是在质疑你男人的本事?”
“!西大叔,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察觉他的警告,某妞立刻举双手投降。
“话说,西大叔,你这么大年纪才碰到我,我就在想,假如你没有碰到我,你是不是准备以后的日子都自给自足啊?”
本来想一本正经的问这个问题,可是最后没忍住,安妞|儿还是笑了出来。就开始幻想这男人板着一张脸自个撸大管的架势。
艾玛,笑死人了!
难怪凤少卿会调侃他这个问题。换做是她,也准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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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蛋,你今儿吃了豹子胆了?”微微眯眼,男人面上怎么看怎么凶神恶煞。
安小书赶忙的摆手,认错起来,“没有没有,我这不是纯属好奇吗?”
好奇?正常的女人会好奇男人这个问题?
果然,他家小|妞的脑袋结构异于常人!
估计除了她,也没哪个女人这么抽风,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这他妈比天气还要让人难以捉摸!
“老子那么忙,你以为呢。”
“你就不能说,为了等我的出现吗?”剜了他一脸,安小书无语。
“小白痴,偶像剧看多了!”
偶像剧?!
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小|妞|儿正色道:“西大叔,你又错了,我不看偶像剧的,我只看小说。”
“……”有区别吗?
刚刚提到凤少卿,安小书还真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挪了挪身子,问西陵昂,“西大叔,你说我家武皇儿是不是就是因为凤队他太花了,所以不待见他的?”
“……”昂爷懒得回答,自己的事已经够他喝一壶,哪有闲心管人家。
“我觉得很有可能!”安小书分析起来,“你想想啊,以凤队的花心程度来看,在碰到武皇儿之前,他早被千人骑万人压了,这种马男,活该被人嫌弃!”
都说物以类聚,就像安小书和武媚娘虽然从外表看大相径庭,可对待感情却是很相似的,属于那种一根筋,要么就不要,要么就从一而终。
“……”
“话说,你也和凤队待一起够久了,你咋没有被他教坏呢?”
首长大人终于抬起高贵的头盯着她,并且纠正她,“安小书同志,你得清楚,老子和卿子,到底是谁教谁?难道你没发现,卿子已经和以往大不一样了?”
话里的意思,凤少卿同志已经受了他的影响,逐渐往良家妇男方面发展。
当然,这是安小书的理解。
“听你这么一说……哀家也是醉了。”
“醉个屁!有闲心管那么多,不如想想怎么侍候好你男人!”
“我干嘛……”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某妞的脸色就变了,一脸鄙夷的瞪着近在咫尺的冷脸,“靠!把你尾巴拿开!”
“嗯?”不明所以的捏了捏她的小脸,男人故意将呼吸都喷在她脸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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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她最喜欢的还是打架
安妞|儿嗤了一声,“兽长大人,请讲文明,树新风!”
树新风?男人唇角擎着一抹少有的捉弄,“乖,这不正竖着吗。”
“……”
竖吧竖吧,看今天到底谁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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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蹭了蹭,小女人故意弄大动作幅度,“亲爱的,人家冷嘛,你抱紧一点!”
“……”
“哎呀,再紧一点,还有,你进去一点。”
轰!男人如遭天雷盖顶!一股邪气冲向丹田!
明明是多正常的话,却被这小女人故意咬文嚼字,再用了娇柔暧|昧的语调。即便再笨的男人也会多少产生点联想,又何况昂爷这种觉得自个从来没尽兴过的男人!
咬牙切齿。
呼吸有些急,他恶劣的捏了她几把,“小畜-生,想死了?!”
“有点。”
轰!又是一道天雷。
眸色有些泛红,男人多了一丝期待,“完事了?”
“讨厌,你刚刚不是问过了嘛,还没。”某妞笑的有点甜。
没有?没有想个屁啊!
“你个狗东西,等完事了,信不信老子让你七天下不了床!”
七天?可想而知现在这男人心里藏了多深的怨恨!
安妞|儿自认不是好人,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落井下石。
面上有些惋惜,她轻声叹气,“亲爱的,其实我也不想你憋着的,可是,你懂的。那啥。我家大姨妈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吗?哎。哀家也是没有办法。”
听她说的多无奈,多体贴!
眸色闪了闪,西陵昂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也不点破。
不过,昂爷是谁?能由得她在自己面前充山大王?
大手摩擦着她粉嫩嫩的小嘴儿,男人的声音粗哑起来,“乖,不用可惜。不是还有这吗?”
什么这?眨了眨眼睛,某妞半天反应不过来,直到看见他略带促狭的眸子,还有他那放在自个唇上一遍一遍摩擦的动作,某妞脑中顿时神光乍现!
噗!天雷劈死她吧!她发誓,以后再也不敢装|逼了!
紧紧的抿着唇,不让臭男人越雷池半步,她使劲的摇头。
“嗯?不说话那是默认了?”
默认?默泥煤啊!
“西……”刚想反驳来着,结果小嘴儿刚一张开,臭男人就瞅准时机。大拇指向前进攻。
“……”
泡椒鸡爪?咬死你!
“西大叔,你想知道小李子缺的是什么吗?”
这么简单的问题。地球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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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僵,西陵昂不情不愿的拿出手,拍了拍她的脸,“小混蛋,还想不想?”
还敢想?不是作死么?!
摇头,使劲摇头!
“乖,自己选一样,给老子弄出来。”
“……”
自作孽不可活,可想而知接下来的某妞……
最折磨人的还不是这个,那臭男人明显是为了报复她,他倒是舒坦了,可她呢?那啥,其实不止男人有需求,女人有时也……尤其还是在这臭男人故意撩拨之下!
奶奶个熊滴,她觉得这男女那啥忒不公平了!
以至于整个上半夜,两人虽然没有实打实的大战,可这能做不能做的都做了。
欲火焚身的某妞欲哭无泪,她已切身体会告诉大家,不作死就不会死。
……
次日。
趁着休假,隔了这么久,安小书终于成功将武皇儿约了出来。
有些日子没见,没想到这厮竟然瘦了。那丫也算是美人呸子,这看起来骨感的不行!
在这之前,安小书的生活一直都是无忧无虑的,甚至每当看到新闻报道说哪里哪里的人有多贫穷落后,那时候的她就有些怀疑,真的有那样的人吗?
后来她才知道,不管是什么时段,这贫富差距是永远不会综合的。
武皇儿家虽然算不得很贫苦,可这厮就是好强的性子,好在过不了多久她也改毕业了吧。
都说财富与感情不能兼得,上天给你一样必会收回另一样,不得不说,安小书觉得自个还是挺幸运的。
她家不同于一般的大家族,老爸除了慕阳这事,都是由着她。在家的时候,全家人把她当宝一样供着,出了家,又有她家男人把她当宝一样疼着。
她觉得这一生,唯一的不圆满就是没有妈妈。
不过嘛,她也不是怨天尤人的主,有些事竟然无可奈何那么就必须得接受他。
她这藏不住事的妞|儿,一见到武媚娘,立马就把这些日子的事跟筒子倒豆似的,霹雳啪啦就说了出来。
末了得意洋洋的问道:“……武皇儿,怎么样?哀家现在好歹也算半个兵了,帅不帅?是不是很是敬仰?”
武媚娘淡淡瞄了她一眼,完全不好奇,“还行。”
“怎么还行呢?你得想想,这是多光荣的职业啊!还有,你没看见我穿军装的样子,我跟你说,每次我们话剧班统一穿常服的时候,那一眼望过去,那叫一个帅啊!”
不是她自夸,而是制服的诱惑这个一点也没错。同样的衣服,穿在男人身上多了英气和威严,而穿在女人身上,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捂着良心,安妞|儿也不得不感叹,文工团的女人们,都不是吃素的。
“你也会演话剧?”笑了笑,武媚娘终于露出一丝惊讶。或者说是惊讶不如说是惊恐。
安小书切了一声。
“当然……不会。”她念大学的时候加入的是跆拳道社,她最喜欢的还是打架,不对。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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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幸好这话剧和普通的演戏不太一样。
“不过我不是在学嘛。你看看哀家这么聪明,演个戏算个啥?”
武媚娘上下打量她,继续问,“那你在里面演的什么角色。”
“这个,这个嘛……”
嘻嘻笑了两声,安妞|儿的声音到后面就小了。
“你应该知道,虽然我是特招的吧,可毕竟是新人。新人你懂的哈!”
当然懂了,武媚娘翻了个白眼,答案已经大致猜到。
“那行,预祝你成功,成名了记得送我几张签名照,要果的!”
果个屁的果!就知道打击她。安小书无语。
“我是没问题啊,关键是你得问问我家大叔,就算我同意,他可能也不会同意哦。只是你要哀家的果照干嘛?”说到这,她做了个怕怕的表情。语调有些怪,“哦买噶的!你该不会是早暗恋我了吧?武皇儿。告诉你啊,哀家已经有男人了,不玩蕾-丝的……”
“去你的!”捶了她一下,武媚娘被她逗笑了,摇摇头,“真不知道你家首长怎么就能受得了你!”
“这个是机密,不能告诉你!”
当然不能说,她能说其实西陵昂别看面上正儿八经,一旦上了床,就化身猛兽,跟他比起来,她纯洁的跟颗小白菜似的。
闷-马蚤-闷-马蚤,这话一点也没错,越闷的人其实骨子里越马蚤。
只是,首长大人要不化身猛兽,也治不住她这头小蛮牛。
两人去了商场,武媚娘的意思是天冷了,她想买两件冬衣之类的寄回家,安小书懂她的意思,武皇儿的家庭不富裕,父母能供她上大学就不错了,这么些年,俩二老省吃俭用,别说添置新衣服,这能省的都省下来了。
好在武媚娘也算争气,自从上了大学,就没再拿过家里一分钱。这些事,安小书也是在和她混熟后知道的,不然以武媚娘的性格,一般是不会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任何人的。
甚至,就连凤少卿也不知道。
对于这个,安小书是佩服的,生在这样的家庭,武媚娘能保持自己的本心,真的是很难得。
不然有句古话也不会说,家贫出孝子慈母多败儿!
买了新衣服从商场出来,武媚娘就准备找个地方寄回去。
别说这办法挺好的,俩二老舍不得买衣服,她这直接买了寄回去,他们就是不想要也完了。
脸色有些红,想到自家老爸,安小书就惭愧起来。
她虽然也爱她家老爸,却很少体现在小事上,一方面她本就不是那样的性子,另一方面,她始终觉得有两个哥哥和刘叔在,老爸用不着她再关注。
越想越不得劲,忽然就有些想念起她家老爸来了。
在这之前,她做任何事,从来没顾念过老爸的感受,还经常专门和他对着干,嫌他管东管西。现在跟武皇儿一比,她觉得自己忒不孝了!
她任性,不就是仗着老爸会永远惯着她?好在她脑袋聪明,现在反应过来。
冤家路窄——
这话果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