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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八笑道:「兄弟有所不知,扬州的男子大多被青楼女子淘空了身子,回到家
中自然精力不济,所以扬州的府院深处多是独守空房的怀春怨妇,哥哥便是钻了这
个空子,嘿嘿。」
黄蓉道:「失节事大,哥哥恐怕不易得手吧。」
尤八低声道:「这个自然,不过只要哥哥耍些手段,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黄蓉道:「哦?不知哥哥能否赐教一二?」
「嘿嘿,动心了吧。」尤八盯着黄蓉笑道,「做我们这个勾当,一定要胆子
大,能豁得出去。」
黄蓉听他说得煞有介事,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笑道:「小弟唯独
不缺胆子。」
fontcolor=〃blue〃》尤八道:「那便容易了,你要先了解那些怨妇的心思,她们多是虎狼之年,名
节对她们固然重要,可是闺房的寂寞也同样难熬。」
黄蓉心中一凛,只觉这话听来刺耳之极,这些年郭靖军务繁忙,清心寡欲,经
常冷落了她,有时独处,她便禁不住会春心荡漾,那种得不到满足的滋味她体会甚
深,不禁俏面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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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八缓了一缓,继续道:「若是在她们欲火焚身之际,出现一个男子,既能让
她们高嘲迭起,又不必担忧名节被毁,她们如何会不投怀送抱呢。」
黄蓉闻言窘迫异常,在襄阳城内,人们向来都把她看作高贵贤淑的女菩萨一
般,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如此粗俗露骨之言,不禁心中微愠,但转念一想,她
此时乔装打扮,尤八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便恼不起来,反觉颇为自然。
尤八见黄蓉若有所思,便伸手拍了拍黄蓉的肩膀,道:「兄弟,只要你能让她
们相信,你可以保全她们的名节,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黄蓉心中一动,此话听似荒唐,仔细揣摩之下却完全合乎情理,她过去在寂寞
难忍之时,也曾想过若是能凭空变出一名男子,与她交欢后便消失无影,神鬼不
知,她恐怕真的会把贞节抛诸脑后。
事后她常常自责,只觉对不住靖哥,但此事只有她一人知道,虽然有悖常伦,
却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此时听尤八提起,便如她的心思被人揭穿一般,脸上
火烫烫的。
那日在海上她春心荡漾,险些被那色胆包天的船夫j污,若非她及时醒悟,恐
怕当时便失身给那船夫了,想到此处,黄蓉冷汗涔涔,不禁对眼前之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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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忖这些好色之徒真是绞尽脑汁,让人防不胜防,自己尚且如此,寻常的女子如何
能够抵抗。
黄蓉不禁对他的话信了几分,她平日惩j除恶,但这种男女私通之事都是你情
我愿,虽然鄙夷,她却是从来不管的,如今听尤八说来,里面竟有很多门道,不禁
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暗忖正好借此良机探听究竟。
想到此处,黄蓉抚掌道:「哥哥所言极是,小弟佩服。」
「哥哥的绝招都教你了,能领会多少便看兄弟的悟性了。」尤八环顾左右,压
低声音道:「扬州西郊的胡府便是一个下手的好去处,那胡员外年老力衰,三月前
却纳了一房小妾,本来哥哥想出手的,如今就便宜兄弟你了。」
黄蓉假意喜道:「小弟先谢过哥哥。」随即眉头紧蹙,为难道:「只是那高墙
大院如何进得去?」
尤八笑道:「一年前哥哥看上了刘府的三夫人,不出半月便上了她的床,兄弟
想不想听听?」
黄蓉闻言芳心狂跳,平日她所关心的,除了军机大事,便是江湖公义,倒是寻
常妇人最爱闲话的市井男女之事听得少了,此刻听尤八说起,只觉颇为新奇,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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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期待,便道:「哥哥休要卖关子,小弟当然想听。」
尤八哈哈一笑,低声道:「哥哥多方打听,得知刘府正缺一个花匠,便扮作花
匠,贿赂了刘府的管家,顺利混入刘府,不出三日,便摸清了三夫人的起居之
所。」
黄蓉暗道这尤八颇有些心机,便道:「哥哥端的花了不少心思。」
尤八道:「不花心思,如何能得到甜头,这三夫人看似端庄贤淑,可是有天晚
上,我潜到她的窗下,居然窥到了她在洗澡时自摸,这也难怪,那刘员外常年不在
家,她自然是寂寞难耐了。」
黄蓉闻言芳心一颤,不禁替那位妇人羞赧,暗怪她粗心大意,这种私密之事居
然会被人偷窥到,自己做这种事情之前都会……想到此处俏面通红,暗自庆幸戴了
人皮面具,不然让她如何见人。
但转念一想,她此时扮作一个贪花好色的黄脸汉子,说及此事应该极为自然,
否则便容易露出破绽,随即收起了羞却之情,恢复了镇定。
「没多久,机会便来了,那一日三夫人来花园散步,我装作不知,赤着膀子躺
在藤椅上。」尤八顿了一顿,笑道:「说起来不怕兄弟笑话,哥哥我还故意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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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边屁股,嘿嘿。」
黄蓉想象他当时的样子,不禁莞尔,道:「后来呢,她可有什么反应?」
尤八笑道:「嘿嘿,我故意慌忙穿起衣服,向她赔罪,她见我老实,便问了我
几句,我说我是外地人,无牵无挂,在扬州也没有亲戚朋友,那时她便记住我
了。」
黄蓉道:「这便成了么?」
尤八道:「当然不会这么容易,这次只是试探她,消除她的戒心。」他嘬了口
酒,继续道:「直到我去刘府的第十一日,当晚二更天时,我又来到了她的窗下,
见她房内有些光亮,居然还听到些动静,我便捅开了一层窗纸向内看,你猜如
何?」
听他讲得生动,黄蓉不由自主应道:「哥哥请讲。」
尤八道:「我的天,只见她赤裸裸地躺在桌子上,一双白生生的大腿大大分
开,手中拿着一根黄瓜不停往阴沪里戳弄,嘴里还软酥酥地叫着,看得我口水都流
了出来。」
黄蓉闻言气血上涌,她自蔚时都是用手指,从没想过要借助黄瓜,那妇人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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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妙招,定是舒服之极……想到此处,她俏面发烫,喉咙干渴,不禁饮了杯酒,
伴着酒的清冽,一股热流从丹田上涌,竟觉胸前有些微微发涨。
尤八又道:「我先试探着推门,竟发现门没上锁,我再也忍受不住,先将自己
的衣服脱个精光,随后便闯了进去。」
黄蓉听得入神,半真半假道:「哥哥好大的胆子,她可从了吗?」
尤八得意道:「开始她还想反抗呼喊,但看到是我,又见我赤着身子,身子便
软了下来,我告诉她我是如何仰慕她,只想一尝夙愿,事后决不纠缠她,她便由得
我了。」
黄蓉不由颤声道:「当真?」
尤八道:「哥哥还会骗你不成?你不知道这妇人有多风马蚤,当时我也等不及
了,还在桌子上便c了她,谁知刚一插进去,她便浑身颤抖,马蚤水一下子就喷了出
来,爽得哥哥当时差点就射了一次。」
黄蓉闻言娇躯一颤,只觉浑身发热,胸前湿漉漉的,心知自己听得动了情,奶
水不自觉溢了出来,不禁暗呼糟糕,于是将双臂支在桌上,护住胸前。
尤八继续道:「哥哥又把她抱上床,一直干到天亮,这马蚤货像发情的母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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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直到被我折腾得精疲力尽。」
黄蓉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情绪,附和道:「哥哥好手段。」
尤八神秘一笑道:「哥哥和你说的只是皮毛,来日方长,哥哥慢慢再传授你一
些床上功夫。」
「床上功夫?」黄蓉好奇道,昔日欧阳克调戏她时,便口口生生说些他床上功
夫有多好之类的疯话,每次听到她都会面红耳赤,当时还道这只是他的戏谑之言,
从没想过竟然真的有这门功夫,至少她是没有领教过……想到此处,俏面又是一
红。
尤八道:「正是,也就是御女之术,对付寻常女子,不用也罢,不过只要哥哥
施展出来,纵然是那位天下最有名的女子,也定会变得风马蚤滛荡,乖乖臣服在哥哥
胯下。」
黄蓉闻言心中一动,问道:「天下最有名的女子?哥哥说的可是当朝皇后
吗?」
尤八道:「皇后固然有名,终究还会有人不识,我说的这名奇女子,却是名动
天下,无人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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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追问道:「哦?天下还有这等女子,还请哥哥明示。」
尤八缓缓道:「其实兄弟也应该想得到,她便是东邪黄药师的掌上明珠,北侠
郭靖的结发爱妻,天下第一大帮的前帮主,江湖中公认的女中诸葛黄蓉黄女侠。第廿一章伏凤十八式
初闻此言,黄蓉娇躯一震,不禁心中愠怒,这尤八色胆包天,竟敢拿她来调
侃,但她侧目一瞥,见他目光真挚,对自己的倾慕之情溢于言表,却又恼不起来。
黄蓉不料他说的那位奇女子便是自己,她从没想过要建功立业,只是不放心郭
靖的忠厚老实,怕他被j人所害,便尽最大的努力来辅佐他,没想到竟换来今朝的
天下闻名,正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心中隐隐有些得意,便道:「哦,哥哥可
曾见过……黄女侠?」
尤八闻言一怔,先是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道:「兄弟什么记性,刚才哥哥
还说及,当年我和郭大侠饮酒时,黄女侠便在旁边伺候。」
黄蓉冰雪聪明,只看他的神情便知他没见过自己,不由暗笑,故意道:「哥哥
真有福份,黄女侠定是个美人了?」
尤八道:「那是自然,我这辈子都不曾见过那么美的人儿,她三十几岁的人了,
仍生得如二八芳龄一般,比她的女儿还要年轻几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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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他信口开河,黄蓉还是听得心花怒放,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哥哥言重
了吧,世间哪会有这般女子,真如哥哥所言,她岂不是成了妖精?」
尤八道:「我起初听旁人说起也是不信,见到真人自然信了。」随即摇摇头,
叹了口气,「如此绝世佳人哥哥却没有机会享用,真是可惜。」
黄蓉心情大好,听他又说些没谱的话,也不以为意,只是嘴上却不想示弱,便
道:「哥哥只管去勾引些市井妇人罢了,黄女侠是何等人物,触怒了她恐怕性命难
保啊。」
尤八闻言一笑,低声道:「不是哥哥吹牛,我阅女无数,表面上越是高贵端庄
的女子,骨子里越是风马蚤滛荡,这黄蓉即使有三头六臂,也终究是个娘们儿,我若
是有机会接近她,想来把她弄上床也未必是什么难事。」
黄蓉听他大言不惭,心中颇为不屑,揶揄道:「哦?那哥哥打算几时去勾引黄女侠?」
尤八笑道:「我虽然好色,却不会做这种与虎谋皮的事,倘若走漏了风声,我
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且不说「东邪」和「北侠」,单是丐帮那些叫花子便饶不过我。」
黄蓉暗忖,这浑人终究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正想间,尤八摇摇头,又道:「只是苦了黄蓉,那郭靖一看便知是不解风情之人,空守着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恐怕却让她守活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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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活寡」三个字入耳,黄蓉如同伤疤被揭开,顿时火冒三丈,若在平日,她定会拍案而起,狠狠教训这浑人一番,但此时毕竟不同往日,万不能旁生枝节,于是强压怒火,缓缓道:「你终究还是怕了郭大侠。」
她言语不善,尤八却不生气,道:「他们夫妇武功盖世,天下皆知,不过说句实话,我怕郭靖,却未必怕了黄蓉。」
黄蓉道:「我听说黄蓉的「打狗棒法」独步天下,哥哥自信能抵挡得住吗?」她故意提起「打狗棒法」,自然是暗讽尤八。
尤八笑道:「她会「打狗棒法」,我便不会吗?我的棒法专打母狗,若是黄蓉赤身露体到床上与我大战三百回合,恐怕会被我的「打狗棒」弄得欲死欲仙呢,嘿嘿……」
黄蓉听他说得过分,心中微愠,但已知他脾性,不过是嘴上讨些便宜罢了,暂且不与他计较,日后若有机会定然饶不过他,想到此处,她心如止水,如在谈论旁人一般,笑道:「呵呵,就怕哥哥没这个本事。」
尤八叹道:「本事我是有的,只是苦于没有机会,黄蓉那样的女子,也不过是一对奶子两瓣屁股,分开双腿便插得进去,在我的「伏凤十八式」的威力下,再烈性的女子也会舒服得七荤八素。」
「伏凤十八式?」黄蓉闻言俏面发烫,一听便知是那些好色之徒用到的把戏,她常听说有些采花贼手段高超,不知用了什么滛技,被j污过的女子不但不记恨,事后还甘心情愿与之通j,如此想来,似乎真的有些门道,不禁勾起了她的的好奇心。
正想间,却见客人们陆续结帐出店,柳三娘和随行的华服公子也站起身,似乎就要上路了,黄蓉忙向尤八拱手道:「多谢哥哥款待,小弟已酒足饭饱,不如我们赶路吧。」
尤八见状道:「也好,路上有了兄弟便不会寂寞了。」他见这黄九虽然其貌不扬,却明眸皓齿,颇为耐看,让他不由自主产生好感,于是便结了两人的帐,黄蓉也不推辞。
黄蓉一起身,只觉股间凉飕飕的,下体竟已湿泞一片,胸前的一对大奶子微感涨热,颤巍巍似乎要喷出汁液一般,她不禁面红耳赤,连忙将双臂环抱在胸前。
定是方才尤八讲他的风流韵事,她听得太过投入,竟有些动情,芳心顿时尴尬无比,禁不住顾盼左右,见没人注意她,才放下心来。
众人即刻结伴上路,两人并肩而行,尤八先前一路寂寞,此刻好容易交得一个伙伴,讲起话来便滔滔不绝,说的多是江南的一些风物人情,武林轶事,若是说到寻花问柳之事,黄蓉便适时岔了开去。
尤八有时言语粗俗,黄蓉早不已为意,她行走江湖多年,听惯了各式人等的阿
谀奉承,如今换换口味,却也颇为新鲜,尤八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吹自擂,倒让她感
到颇为亲近好笑,竟觉得此人单纯直率,倒不似先前那般讨厌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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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一路小心翼翼,生怕旁人看出破绽来,虽然衣衫宽大,但她胸丰臀肥,掩
饰起来颇为辛苦。行了几个时辰,天色已近黄昏,众人来到一座古镇,进得城来,
向当地人打听,得知方圆三十里内再无客栈,众人便商议今夜在镇上休息,按照惯
例,大家分散住宿,翌日清晨汇合出发。
黄蓉见柳三娘二人进了长街上一间客栈,便拉着尤八跟了进去,客栈上下两
层,一楼大厅,二楼客房,平常格局,倒颇为宽敞,那华服公子先是招呼伙计安顿
车马,随后又让掌柜安排客房,黄蓉见状便对尤八道:「今夜我们兄弟就在此住
宿,哥哥意下如何?」
尤八道:「好,就听兄弟的。」
尤八和黄蓉投缘,便想与她同住一房,黄蓉哪里会肯,幸好客人不多,两人便
挑了楼上最边上的两间,客房布置得简单朴素,颇为干净,休息片刻,尤八便来呼
黄蓉下楼用膳。
两人沿阶而下,大厅格局尽收眼底,还未到饭时,客人不甚多,稀稀落落,黄
蓉目光一扫,便看准了柳三娘和华服公子的位置,只见两人不时打情骂俏,旁若无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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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拉着尤八在距离柳三娘不远处落座,尤八有心在黄蓉面前摆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