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的脚步一顿也没有顿,低着头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顺势倚着门滑坐下来,低头埋在自己的膝上。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月光仍旧平静如水的透过窗棂撒进来,在地砖上印出一片瓷白。 太阳东升西落,新的一天还是一样的到来。如果没有人在意的话,所谓生辰也不过是极其平凡又普通的一天。 谢琬在萧明泽的身边无声的奉上了一盏茶,看着萧明泽在批奏章也不开口,只是安静的站在了一边。 “唉——”萧明泽沉重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谢琬游走的思绪瞬间回神,转身面向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