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说道。
“钢材可不是光用来做屋顶的吧?就我知道,滨河区每年光工字钢和钢的销量就够你吃了。”我眯着眼睛,如此说道,“何况,当时咱们只是说钢材这块帮你铲平,你现在踏足双混,我怎嘛管?”
“南哥,这双混公司的老板我找过两次,虽然还是没有同意,但态度已经松了,只要你在出面必定是马到功成啊。”孟威拉住我的手,说道。
我其实挺纠结的,有那么句话叫人心不足蛇吞象,人是不会满足的,现在涉足双混,以后可能直接自己搞房地产。房地产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搞的。
兜里的子弹要充足,手里的子弹更得饱满,要不然你工程还没开呢,就得停工。
但是,我现在的确缺钱,这件事只要办了,孟威肯定不会少给我,让我犹豫的还有另外一点,一个雷是顶,两个雷也是顶,既然确定要动手,那为什么要管是钢筋还是双混?
我看了看冬瓜,想问问他的意思,冬瓜当即领会,揉了揉大脸蛋子,问道:“孟老板,咱先不说以前的协议有没有双混,就说这次之后的报酬。”
孟威笑了一下,让小弟从后面拿出两个皮箱,道:“最近钢材生意不景气,这里面有十八万,是给你们的酬劳和双混那边的一点开路费。”
“十八万?”我皱了皱眉,给我的钱那是必然的,给双混那边钱也情有可原,可是这个十八万,是要干什么?
“南哥,兄弟最近手头紧啊,只有这么多。我原本大成分成两个九万的,感觉不好。就一个里面装了十万,一个里面装了八万,望南哥笑纳。”孟威道。
“呵呵,十万和八万,你是想让谁拿这十万,又觉得谁该拿着八万呢?”我冷笑了一声,道。
孟威好似真的是万般无奈了,叹气道:“南哥,这真的是没办法了,我已经再没有运转资金了,至于这个谁十万谁八万,南哥肯定自己有打算的。”
……
十几分钟后,我们离开了麻辣香锅,冬瓜手里提着两个箱子,我手里拿着那个双混公司老板的资料,姓郑,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以现在的医学来说,还算不得老人。
我现在还记得,前段时间网上的那个新闻,一个学生姥姥生病想回去探望,班主任不给准假,还说她姥姥才七十多岁,还正值壮年,只要你好好学习你姥姥的病就会好的。大概就是这样。
大概就是这样,既然一位教书育人的教师都说七十多岁还是正值壮年,那这个姓郑的双混老板,才五十来岁,那还是壮的很的年,吓唬吓唬应该不会出事的哦。
“南南,这两箱钱怎么办?就这么提着?现在银行还没下班,咱们去存了吧?”冬瓜问道。
我现在还在想这个十万和八万的问题,“你说这钱咱们怎么拿,孟威去找老郑谈过,肯定说过钱的事。”
“这孟威正特么的损,不过也没事,既然老郑知道这十八万,咱们就把十万给他,一次让他服,他要是还不同意,那咱们动了他也心安理得。”冬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