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找不到她,她失踪五年了。
&bsp;
年过三十的她,眼睛伤感地眯了起,眼角竟然出现了鱼尾纹,这是我以前
从没想过会在老师或者她身上见的,毕竟她们总是活力四射,像永远都不
会老的大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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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我也陷入了沉思,如果连同卵双生的妹妹都找不着她,那我今生今世能再见
老师面的机会有多淼,我想不言可喻。
&bsp;
原老师和家裡失联在和我失联是几乎同个候,所以老师家人知道的
讯息不比我知道的多。
&bsp;
有什麽天大的事要让她人蒸发?以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加上过人的
学识和胆识,还有陈香仪在美国学术界的人脉和关係,甚至连fb都有认识,
我们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bsp;
香仪,和谁在通电话?
&bsp;
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然后另张熟悉的东方脸孔把陈香仪的脸蛋挤开到
萤幕外,竟然是周子敬老师!,平,好久不见。
&bsp;
他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
&bsp;
坦白,要是在别的地方偶然见他,也许我会开心地和他抱在起也不
定,我想念关于大学生活的切,即使陈湘宜老师差失身于他。
&bsp;
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忙。
&bsp;
简单寒喧完,周老师离开了,我继续和陈香仪讨论起关于老师的事。
&bsp;
你们
&bsp;
我不知怎麽开口发问,不过他们的关係起不错。
&bsp;
我们要生二胎了。
&bsp;
陈香仪笑得灿烂,脸颊上的酒窝却像根针刺进我的心坎。
&bsp;
她吃力地把椅子往后挪开,让我见她已经因为怀孕而明显隆起的肚子。
&bsp;
原他们是在中正认识的,陈香仪常常到老师的宿舍去找老师,竟然这样阴
错阳差认识了深深迷恋老师外表的周老师,因此相识相恋。
&bsp;
结婚后他们也双宿双飞到美国,周老师也因此从我母校离职,不过以他的
学经历,在哪国都吃得开的,我才不为他担心。
&bsp;
原老师曾经过她和周子敬老师的关係不样了,也敢大胆把周老师当作
工具人,是因为周老师当已经变成她的准妹夫了,她才敢在晚上麻烦他做东做
西的。
&bsp;
经过深谈之后,我才得知,原我的勃起功能渐渐丧失,是陈香仪早在我的
二堂刑总课之后发现了的事实。
&bsp;
偶然获得我液的陈湘宜老师,不知出于什麽样的动机把液寄给她从事医
学研究的双胞胎妹妹,然后陈香仪随即从我d序列中发现这个罕见疾病,也
告知了陈湘宜老师,从此陈湘宜老师便像在保存稀有文化般地提供我各种兴奋的
情境和鲜肉体享用,想让我在阴茎失去勃起功能后,至少还能拥有美丽的
。
&bsp;
当她预估我能再射的次数不超过100次,大约是正常男性半年内会
因为自慰而耗损光的次数。
&bsp;
心急如焚的陈湘宜老师深怕我从此以后成为不完整的男人,才开始设计课
程要让我在丧失勃起能力前拥有最美好的各种性爱。
&bsp;
不过我和陈香仪搞不懂的是,她早在堂课用上称得上是荒谬乖诞的
方式上课,并不是得知我的特发性海绵体纤维化
&bsp;
疾病之后才开始颠覆她以前上课的方式,这难道又另有玄机?起还要
感谢你,当我正在研究我和姐姐身上的各种罕见疾病,你知道鸟类的生殖器官
是退化边的吗?我和姐姐虽然有超人的智商,生殖系统却也以惊人的速退化
,当从事相关研究的我,虽然已经努力开发减缓徵兆的药物,却需要人体实验
佐证。
&bsp;
陈香仪当年的情景,起颇有的稳重样子,我无法把她当年沉溺
性爱的模样和现在的成熟样子联想在起。
&bsp;
你知道实验总要有实验组和对照组吧?我们身上的这种疾病,样本数本
已经少之又少,要到哪边找人实验?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同卵双生的我们
个当实验组,个当对照组,在全身d都相同的情况下,做起实验是事半
功倍。如同你大跨年的那次,你不是有透过视讯到我吗?那次是针对另
个徵状,我当对照组,姐姐当实验组,她吃了药,所以身体好了,我却难
过到像贞子样,半像人、半像鬼。
&bsp;
针对生殖系统衰退的这次,则是换我当做实验组,毕竟姐姐的生活圈几乎
没有男性,她既没交过男朋友,也不认为她这辈子嫁得出去了,所以吃药的是我
,我也确实恢复了生殖能力;可惜的是等到实验结果证实我发明的药物有效的
候,当对照组而没吃药的姐姐已经丧失了生殖能力,从此不能再生儿育女。
&bsp;
我回想起大四那年确实没有再帮老师买过卫生棉,难道老师那个候确定
停经了!?而陈香仪老师没交过男朋友,那实验室的那次过失强制性交,不
证明我夺走了老师的次!既然要做受与否的实验,除了我直有进行体
内受的尝试之外,身为对照组的姐姐也不能违反科学实验的基本神,所以她
也必须进行被不断体内射的动作,这是为什麽她会用那样子的方式上课,还
每次都找机会让你不戴套内射,是要比较施用药物与否的差别;方面大概也
是要给你留下美丽的,毕竟你的阴茎在当只剩下将近100次的射额
,射过100次之后,你的海绵体会慢慢纤维化,从此再也无法勃起。
&bsp;
我的脑海嗡嗡响个不停,原老师独厚于我的方式,是因为她们老早知道
我的阴茎像被宣判死刑或绝症宣告样,只能慢慢等着失去功能,是个不可
逆的过程,要让我把握最后的光好好享受;所以陈香仪才会像个淫娃样找机
会跟我性交,不只是她自己的天性使然,是基于实验的神,让我同射在
她们两个体内,陈香仪有机会受,陈湘宜却没有机会受,才能证实她的药物
发明有效。
&bsp;
而老师之所以尽可能满足我对性的需求,原不只是对于我的怜悯,是要
完成妹妹的实验,造福之后的患者。
&bsp;
不过我妳
&bsp;
这样,陈香仪被我内射是基于可能怀孕的前提下做的,那她的孩会不
会放心啦,我可是医学博士,我可以确定这两个都不是你的。
&bsp;
陈香仪在遥远的美国笑得花枝乱颤,几乎要动了胎气。
&bsp;
不过最重要的谜团并没有解决,是老师为什麽独厚于我?像是堂刑总
课让我近距离欣赏她的生殖器官,那她还不知道我有这个可悲的疾病吧。
&bsp;
再,退万步而言,即使她知道我只剩100次射额,她也没必要管
我啊?要是她鸡婆到连这种事都要管,她早没有心力完成她的学业和教学了
。
&bsp;
被选中的那个人之所以会是我,定还有因素。
&bsp;
平,改天再聊吧,我累了。
&bsp;
已经是个手的陈香仪,正因为怀孕中而体力不支,不像以前对性需索
无,整天力充沛。
&bsp;
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周子敬老师也赶紧过搀扶着她。
&bsp;
到他们幸福的模样,我完全没有忌妒或心酸等任何负面情绪,我是个早在
八、九年前获得阴茎死亡宣告的人,竟然还可以撑过大学四年,直到德国之
后才渐渐发现勃起功能丧失。
&bsp;
除了老师让我参加系篮、改善作息和饮食之后减缓徵状,老师早已经
帮我满足了多数男人辈子享受不到的渴望,让我和班上几乎所有正妹都过
发了,我还有什麽好怨怼的?陈香仪和周子敬老师已经有情人终成父母,何心瑜
开始和汤智伟认真交往,柯俊毅也和姚雨葳形影不离、互相督促准备国家考试
我由衷希望这对对的佳偶最后都能开花结果、走到最后,别像我和陈湘宜老
师样分隔两地,甚至我连她过得好不好都不得而知。
&bsp;
虽然在大学期成绩算不上优异,但是在刑法的相关课程我的分数都是夸张
地高,拿着陈湘宜老师和柯耀程教授写的推荐函,我离开了台湾,到国外攻硕
博士学位。
&bsp;
我前往的是我敬爱的陈湘宜老师的母校─德国慕尼黑大学,在硕博士学程中
,我体会到了国外的开放性
&bsp;
思维和开放性思维,也能体会为什麽当初明明是处女的陈老师竟能用如
此大胆、兼容并蓄的思维上我们的刑法课。
&bsp;
不过,详细的留学过程又是另个故事了。
&bsp;
至于和我起上的快乐伙伴们,都走出了他们自己的路。
&bsp;
柯俊毅在母老虎姚雨葳的监督下,每天都乖乖到图书馆报到,书之馀是
大放闪光,听那阵子厕所常常传出四脚兽的传。
&bsp;
而柯俊毅这人渣竟然在大学毕业那年应届考上律师执照!跌破所有人的眼
镜。
&bsp;
姚雨葳自己则多花了几年才考上高考法制,组成双薪家庭的他们正在迈向社
会的金字塔顶端。
&bsp;
大学四年的书卷奖常胜军韩莹莹在毕业后两年考上法官,是同届同学中最快
登顶的。
&bsp;
满口女权思想,因而总是偏袒女性当事人的判决曾经因此让她登上闻面
,成为所谓恐龙法官的员。
&bsp;
陶峰嘉没有和韩莹莹走到最后,在韩莹莹考上法官后他们分手了,他自己半
工半,蹲补习班默默念了几年书,现在在地方法院担任法警。
&bsp;
苏蓓君从司法特考开始考,先应届考上四等书记官,然后边唸研究所边
挑战律师考试,在三年后成为兼顾专业和尚的执业律师,常在谈话节目出现,
并且代言多种女性用品。
&bsp;
吴亮益以全职考生的身分补习了五年,终于考上三等法律廉政人员,在公家
机关政风室继续他的二次元人生,毕竟政风室的编制人数极少,他又是高考考进
去的,进去是政风室的老大,几乎每天都閒閒没事在追动漫进。
&bsp;
溷完大学学历,汤智伟到中国大陆经商了,也在台湾开了家名叫贝德
&bsp;
的补习班,凭着家裡雄厚的经济作为后盾,还有对法律的敏感,他避开了
好几次中国政府的政策刁难和合约上的陷阱,生意蒸蒸日上。
&bsp;
何心瑜往俗称代书的地政士方向发展,毕竟汤智伟家裡的产业需要个专业
的好媳妇打理,何心瑜便胜任了这个工作。
&bsp;
刚留学的那阵子,我过得很不好,方面陈老师下落不明,我的心裡似乎
被剥掉了几块肉似的,消沉了几个礼拜;方面是我完全交不到朋友。
&bsp;
刚开始在德国,总有些同学热情地向我这异乡人示好,甚至和我讨论起课业
。
&bsp;
不过不管对象是男同学、女同学,我总是贯地以关于性犯罪的方式明;
思想再怎麽开放的同学也会因为我动辄以强制性交、公然猥亵
&bsp;
等等举例而感到被冒犯,所以在刚开始留学的前半年,我几乎是被所有同学
排挤的。
&bsp;
不过等到留学的二年,同学开始对我奇特的思考逻辑改观,他们发现,我
不只是对青春貌美的女同学以关于性犯罪的方式举例,连长得像寄生兽的女同
学、男同学、教授等等,我也总是只以性犯罪相关的态样讨论问题,而且我像
除了性犯罪之外没有学过刑法分则似的,满口都是性交、猥亵
&bsp;
等等。
&bsp;
直等到承继当代刑法学权威骆克信教授(srx)教职和
席位的许迺曼教授(brds&l;)在研讨会称讚我,同学
才开始不再把我当成变态。
&bsp;
懂10国语言没有什麽稀奇,这只是他对于语言的天份超乎常人;然而,
能把单语言研究透彻,怎麽考都考不倒的才是真强者─李先生能用性犯罪阐述
所有刑法理论,不需要藉着刑法分则的举例,除了天份之外,需要相当的
努力,他在性犯罪上的相关研究堪称举世无双!
&bsp;
大鬍子的许迺曼教授在退休前,当着那些把我当成性变态的同学和学长姐面
前大大称讚了我番。
&bsp;
哈,这不是我的天份超群,而是自于我大学刑法教授的付出和巧思。
&bsp;
自从许迺曼教授那番话之后,班上同学再也没有人我这乍之下几乎满
脑子都是性犯罪的黄皮肤变态,有候同学们甚至还会故意想出些天马行空的
犯罪态样,想考我怎麽以刑法体系分析。
&bsp;
不过我总是能自圆其,往往逗得他们先是哈哈大笑,然后拍着我的肩,
边比出大拇指,表示讚叹不已。
&bsp;
久而久之,以我183公分的身高,起还算顺眼的外表,竟然也吸引了
些女同学对我示爱,想要知道我在床上的表现是不是像我对性犯罪的了解样
令人讚赏。
&bsp;
不过,如陈香仪的,我的海绵体已经纤维化,参加系篮、改善饮食虽然减
缓了这个趋势,也只是让我大学四年勉强能够配合陈湘宜老师的课,到研究所的
阶段,我已经再也没有能力勃起了。
&bsp;
这不难了解,为什麽陈湘宜老师当初会用几乎是厚待的方式,让我在许多
情境下经历令人难忘的性交经验,像任何人在能力范围内都会尽全力满足个
临死之人的渴望样。
&bsp;
对我的阴茎,它除了排尿之外,即将失去的功能,可以已经濒临
死亡边缘,偶然取得我d的陈湘宜老师,除了拿给医学博士陈香仪分析,
因此得知我可悲的绝症,从此才开始了几乎是匪夷所思的刑法授课方式。
&bsp;
不过我可以了解老师为了配合陈香仪的实验,只让同个人射在她体内,
但为何是我,真的是我和陈香仪百思不得其解的症结,也许了解这之后,
会有助于我找到陈湘宜老师也不定。
&bsp;
在德国的日子,到我对女同学们诱人的青春肉体意兴阑珊,反倒开始有同
性恋的男同学想对我下手,不过最后当然是无功而返。
&bsp;
性无能这件事都没影响到我的好人缘,我也坦白告诉他们关于我特发
性海绵体纤维化
&bsp;
的可悲疾病,还有所有关于我大学刑法教授的切。
&bsp;
某天,例行公式般讨论了个性侵桉例后,某位女同学搂着人畜无害的我,
把她结实的身材紧紧靠在我身上,如同发现大陆般地提议:李,既然你的大
学教授上课那麽,你对刑法的理解又非常独特,为什麽你不把你的大学生活
写成呢!?这结合刑事法学和性爱的耸动题材定会在媒体炒作之下广为人
知,这样不增加了找到陈湘宜教授的机会吗!?
&bsp;
在她的启发下,我开始了写作的生涯。
&bsp;
腐败的台湾政府和怠惰的司法体系像无穷无尽的黑夜,以前卫思维短暂照
亮夜空的陈湘宜老师则是绚丽的烟火;而因为她,引燃了我和同学们这几十发
不成熟的生烟火。
&bsp;
虽然烟火的生命短暂,像那些不公不义的事件总是容易随着被澹忘,
但只要黑夜还在,我们这些在各行各业为正义奋战的法律人会亮发又发
的烟火,持续照亮夜空,直到政府不再腐败,司法不再怠惰。
&bsp;
我那女同学得没错,也许在我持续的抛砖引玉下,老师会在我不经意的
候,在夜空中又再以最美丽的姿态出现也不定。
&bsp;
在无数个夜裡,我反覆听着吴奇隆的烟火,手指头不停地在键盘上飞快
打字,希望
&bsp;
早日成书,也早日找回我的陈湘宜老师。
&bsp;
总是次又次不心走进悲伤的森林以为已经沉睡的恋情又在午夜裡惊
醒总是不知不觉的想起你惊慌失措的眼睛像已经远走的背影依然靠在我怀裡孤
孤单单个人走在俪影双双的街头忘了我在找什麽等待明天还是往回走总是在失
去以后才想再拥有如果光能够再倒流夜空那幕烟火映在你的心底是否触动尘封
的记忆总是在离别以后才想再回头不管重等待多寂寞夜空那幕烟火映在我的心
底是无穷无尽的永久
&bsp;
刚拿到博士学位的我,只想赶快回国寻找我敬爱的陈老师。
&bsp;
毕竟今天能拿到学位,获得各大国立大学纷纷邀请我担任教职,这都是陈老
师给的。
&bsp;
她也是我生命中个女人。
&bsp;
从我怯生生地次在课堂上射的窘样,在老师研究室阴错阳差的过失强
制性交破了老师纯洁的处女身,到后在课堂上不断地与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性
交媾,几乎每次都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在她柔软而温暖的身体内射,这些美
好的记忆都历历在目。
&bsp;
如果夜夫妻百日恩,那我们的缘分恐怕要累积到接下的好几辈子了。
&bsp;
如今连她过得好不好我都不知道,我真的是愧对老师。
&bsp;
遍寻老师未果的几天后,我参加了我拿到博士学位后的个学术研讨会,
虽然心中充满对陈湘宜老师的不捨,但我告诉自己要打起神,只要她还在这世
上,她定会再接触刑事法学的学术领域,毕竟她是那麽地热爱刑法,用身体和
心灵跟我起深爱它,只要我在学术领域上发光发热,老师定会再与我相逢的
。
&bsp;
今天是不才我拿到学位后的个研讨会,希望各位先进口下留情啊。
&bsp;
我苦笑着希望台下的前辈不要过文人相轻,批得我满头包才好,毕竟
我和陈湘宜老师学的都是被称为异端邪的少数学。
&bsp;
研讨会顺利进行到尾声,跟刑法权威们阵激辩后,即便不能服大家接受
我的法,却也没人能提出我的理论有何破绽,进而将我驳倒。
&bsp;
与会学者们虽然讶异,却又不得不在心中暗暗佩服我的巧思,竟能将少数
发展得那麽稳固,何况我的举例乍之下是充满性骚扰的味道。
&bsp;
到台下学者们窃窃私语、交耳讨论,又不将肯定的眼神往台上的我投
,而频频头称是的情景,我红了眼眶,多希望陈湘宜老师在这裡跟我分享成
功的喜悦,能让我大方地介绍:这是我的启蒙老师,全世界最美丽的刑法学者
。
&bsp;
泪眼模煳中,加上喜悦情绪的催化,我彷彿产生了幻觉,到台下拍手的学
者中掺着个熟悉的身影,那正是我魂萦梦牵的陈老师!不行,我不能在此刻失
态,被幻觉影响,我要打起神,把研讨会关于我的部份做总结,我强作镇定,
抹了抹眼泪,准备发言。
&bsp;
我不经意地往刚刚产生幻觉的地去,想知道是谁在我模煳泪眼中,体态
竟然和陈老师如此相似。
&bsp;
那不是别人,是陈湘宜老师!她正眼波婉转地对我微笑着,双手不住地鼓
掌,嘴裡突兀地喝着采,无视旁人讶异的眼光。
&bsp;
老师的美丽依旧,只是脸上渐渐出现了岁月的痕迹,今年我28岁,六年不
见的老师已经足足有35岁了,她的眼神仍然慧黠,眼角依然温柔,却难以避免
地多出了几条细纹。
&bsp;
我在台上紧紧抓着麦克风,眼神牢牢盯死在老师身上,深怕眨眼她又消
失了。
&bsp;
我大的候,我的刑总老师,刑法不是给人带恐惧的,而是给人带
幸福的;到现在,我接触刑法整整,真的找到了我辈子的幸福。
&bsp;
原本的总结词我已经忘记,只能凭着内心深处最直接的感觉出我想的话
语。
&bsp;
如同老师无视于严肃的氛围兀自地喝着采,我也放下了刑法学者的身分束缚
,忘情地跳下公尺高的讲台,在人群中抱起陈湘宜老师的身躯欢欣地原地旋转
着,让老师轻盈依旧的身子藉着离心力飞起,我俩的身子在与会学者惊讶的眼神
中双双跳着圆舞曲。
&bsp;
等到体力不济,再也举不起老师,我才忘情地单脚跪下,搂着老师的大腿,
把脑袋贴在老师腿上尽情哭着,把在德国刚开始留学的学业瓶颈、起先几乎绝望
的人际关係、多年投稿论文被退回的委屈,在老师面前宣洩,哭得像个孩
子似的,脆弱地像在次在全班同学面前早洩射的平样。
&bsp;
现在的我不是刑法博士李逸平,只是那陈湘宜老师总爱设计捉弄的平。
&bsp;
等到情绪宣洩完毕,我抹去眼泪鼻涕,才发现陈老师身边有个牵着陈老师衣
角,怯生生的可爱男孩,他也同和我用同隻手在抹着鼻涕,起大约五
岁左右。
&bsp;
这孩子真眼熟,彷彿在哪见过,几乎单眼皮的内双,高于常人的髮线下饱满
的额头,清秀的五官,这不是相簿里我候的模样吗?我讶异地走向他,蹲了
下牵着他的手,仔细端详他粉嫩可爱的脸蛋,再抬头望着陈湘宜老师,我
不知道如何开口,但她微扬的嘴角透露出的讯息已经不用我多做揣测。
&bsp;
我
&bsp;
我正待开口,却被陈老师口打断:我什麽!6学分刑总、4学分刑分、
6学分刑诉、4学分刑法实例演习,你可不要这不是你的孩子啊!
&bsp;
陈老师手抓起我的衣襟,恶狠狠地昂起下颌瞪着我,却又不禁噗哧
&bsp;
声忍俊不住笑了出。
&bsp;
原这是她失踪的原因,陈香仪预测的90%以上的不孕机率被我当充
满活动力的虫打了脸,老师怀了我的孩子。
&bsp;
个不到30岁、埋首学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为了不打扰我的学业,突
然消失在学术界,独力把我的孩子养大,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我充满感激地把老
师拥入怀中,身体也起了异样的变化,是这六年未曾有过的体验。
&bsp;
刑法不只带给我永远的幸福;现在的我,除了刑法,还有老师和我的孩子相
伴,共好几倍的幸福。
&bsp;
后我的母校出现空前绝后、夫妻档刑法老师同上课授业的奇景,详情
不赘述了,不过他俩的课场场爆满,学生讚不绝口。
&bsp;
老师,在妳心目中,怎麽样才是个正义的人?
&bsp;
我右手微屈,撑起我壮硕的身体,眼神跳过睡在我俩中的双儿女,深情
地侧身望向躺在我右手边的刑法女神。
&bsp;
跟陈湘宜教授结婚这麽久,我始终无法改口,还是叫她老师。
&bsp;
可以是热血的检察官、公正的法官、捍卫当事人权益的律师、努力为学生
上课的教授,可以是不靠法律维生,各行各业的人。
&bsp;
老师婉转的眼波中,似乎道尽了切真理。
&bsp;
嗯,除了做好自己分内的生活琐事,面对不公,为所当为的你们都在为世
上的正义尽份力量!我想起那些年我和老师起参加的公民运动,还有促成这
切的邪恶执政党。
&bsp;
那您印象最深刻的关于正义获得彰显的情景呢?
&bsp;
我还不想睡,像要追回失去的那六年似的,紧紧把握住每次能和老师相处
的光东问西问。
&bsp;
也没有什麽正不正义啦,是有过个蛮令人感动的画面。十几年前,有
个天到大学报到任教、却在下雨天迷路摔车的美丽少女。正当她全身淋溼,
无助地在路边发抖,脚上因为擦伤而流着血,有个脚踏车上放了颗篮球,长
得有矬矬的高男生,不怕弄丢外套被父母亲责备,把外套披在那个少女身
上帮她遮蔽刺骨的寒风细雨,还拿出面纸帮她止血,但却没有因为少女倾国倾城
的美丽而多驻足上眼。
&bsp;
老师好像有抱怨当我的不解风情,嘟起了嘴,然后眯起眼睛,温柔在她
脸上逐渐随着微笑扩散。
&bsp;
全文完。
&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