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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传人-第18部分(2/2)

情况却截然不同,怎么跑了个怪物出来,刚才要不是叶星寒反映过来,她现在可能都被蛟给吞了。

    叶星寒稳住身形,将真气灌入青峰剑,斜刺里一挥,三道红『色』剑气从剑尖刺出,逸出护身咒的包围光圈,扎进水里。“别管我,它暂时伤不了我,不过我挺不了多久,快找个能躲起来的地方。”剑气入水威力不减,其中两道直取蛟眼,另一道刺向蛟的独角。赫然正是那天云飞幻使出的三诀剑气,叶星寒本就过目不忘,他是使剑的,但剑法却少的可怜,于是乎,那天晚上在见到这三诀剑气后就偷学了下来。

    林依可见叶星寒没事稍微松了一口气,应了声,不敢耽搁,连忙四下里张望看哪里有地方可以躲避蛟。

    蛟兽来不及躲避叶星寒的三诀剑气,为了护住眼睛将头往旁边一瞥,三道剑气打在蛟那光滑的皮肤上,印上三道细痕。

    蛟兽受创而狂『性』大发,长长的尾巴呼的一下子甩了过来,叶星寒感觉就像是被一根水桶粗的棒子敲了个正着。护身咒一下子就碎成数块,叶星寒气血一涌,老大一口鲜血就溶进了海水里,强大的水压峰拥而至,叶星寒连忙运起全部鬼王真气抵抗压力。

    一瞬间被水包裹的感觉极度的令人窒息,叶星寒的身子被打飞了出去,方向正是林依可所在之地。

    林依可正焦急的找可以避难的地方,突的哗啦一响侧面海石上多出一道先前没有的裂缝,林依可可没心情去管这里怎么会出现个石缝,急忙往里面一看,口小内大,正好能躲进去!林依可大喜,刚一回头想要去叫叶星寒,叶星寒就已经掉到了她面前。林依可吓了一跳,急切的唤了几声叶星寒。

    这时,那蛟兽闻到水中鲜血的味道,更加兴奋。尾巴一摆,就朝这边气势汹汹的扑来。

    林依可大惊,叶星寒两只眼睛一睁一闭昏了过去,眼看着那蛟就要到了面前,林依可连忙拖着叶星寒的身体一头扎进了那个突然多出来的石缝之中。

    轰……蛟兽狠狠的撞到石头上。

    林依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身后的。突的,眼前境『色』陡转,原本很平常的石洞似乎变成了无底深渊,林依可本来就紧绷着的心弦绷紧到了极点,终于两眼一翻也晕了过去。

    ……

    云华大学。

    夜,微风,清溪池旁路路灯下,秦小雨与秦慕衣并肩而行,缓缓走过。

    “小雨,我们得回去了。”

    “我不,还没有找到叶星寒呢。”秦小雨手中拿着上次叶星寒掉的校牌,上面写的明明就是云华大学计算机系,可为什么这么多天来都没看到过叶星寒呢。

    秦慕衣无奈的摇摇头,“小雨,乖一些,你爸爸来s市了,还叫你快些回去,要是不听话的话以后小姨就不陪你偷跑出来了。”

    “啊?”秦小雨一愣,“小姨,老爸发现我们了?他平常都很难得回一次家呀,怎么偏偏这次这么早回来?”

    “我也觉得奇怪,不过,小虎打电话来说他回家只待了几个小时就马不停蹄的赶来s市,似乎有什么急事要办。”

    “急事?什么事哦?”秦小雨问。

    “这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现在我们该回家,过些天我再带你出来玩儿。”

    秦小雨来云华大学完全是为了找叶星寒的,现在没找到就要走多少有些不甘心,不过老爸叫她回家,她不敢不回,除非她想被禁足。于是秦小雨也只有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好吧……”。

    ……

    通往s市福利院的一条大路上,一辆白『色』宝马和三辆黑『色』宝马并列驶来。

    车子停在了s市福利院门口。车停稳后,白『色』宝马副架驶位的一名黑西装男子立场下车,将后座的门打开,冲里面恭敬的道:“大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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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开关车门的声音,其余三辆宝马里各出来三名黑西装男子,都站在原地看着白『色』宝马这边。

    一双黑的发亮的皮鞋当先伸了出来。

    秦易皇从车里出来,抬头仔细观察了一下眼前这座福利院,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儿。

    “走吧。”

    作为秦皇帮的带头大哥,秦易皇的一言一行都很有领导者的风范,淡淡的吐出两字,迈开步子当先朝里面走进去。

    福利院院长的办公室内,秦易皇使了个眼『色』,一名小弟上前将一只箱子摆在桌子上打开,里面装满了百元大钞。看得院长和一干福利院工作人员眼睛发直。

    “这里有五十万,只要你们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把这五十万捐给你们福利院。”

    “你……你问。”院长的目光已经离不开那些钱了。

    “很好,”秦易皇的眼中刹那间闪过一许平时少有的『迷』茫,“二十一年前,有个女人将一名男婴送到了这里,那男婴腰间有一块红『色』北斗七星的胎记……”

    第一卷:都市磨练 第六十一章:南海缘船

    每一个夜晚,对于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各自不同,他们所经历的事,所苦恼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

    在那个漆黑而深隧的夜幕之中,群星璀灿深处的深处,肉眼和当今科技成果无法观测到的地方,三颗行星缓缓的连成一条线。

    一道实质的白『色』光线从第一颗行星『射』出,穿过第二颗,直直『射』到第三颗上。

    光芒顿时大放,一股更粗的白『色』光柱犹如『液』态的白银从天穹坠下,照向地球。

    南海海面,一道神圣的光芒嗖的一声打在平静的海面之上。紧接着,犹如沐着牛『奶』浴一般,一艘帆船悄悄的泊在了海面。直到光芒消逝,帆船便悄无声息的隐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

    清晨,白浪触着细软的沙滩。

    一轮红日从远海的尽头冉冉上升。

    阳光洒在林依可的脸上,暖暖的一片。

    修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下一刻,林依可醒过来。

    林依可坐起身,只觉头晕的厉害,摇了摇头,好一会儿才稍稍恢复一点儿。

    四下望去,视野一片开阔,只见这是一个海岛,周围都是海洋,空中还不时飞过几只体态优美的海鸟,海风习习吹拂着已经干了的头发。

    “这是……”林依可脑袋又是一晕,赶紧用手按了下太阳『|岤』,“昨天晚上,我们不是进了海底的一个洞口吗,怎么会在这里,这又是哪儿?叶星寒,叶星寒呢?”林依可慌忙的寻找叶星寒的身影。

    距她二十余步,叶星寒躺在地上还昏『迷』着,沙子盖住了他的腿和手,白『色』的长发散『乱』着,将他的脸也给遮了个严严实实。

    “叶星寒,叶星寒,醒醒。”林依可跑过去,将叶星寒身上的灰尘拍掉,然后把他扶了起来。

    “水……”叶星寒的嘴巴动了动,声音有些虚弱,看样子似乎那深海的水压使他受了些内伤。

    “哦,你等等!”林依可放下叶星寒左右看了看,那一片汪洋里全是海水,又怎么能喝,林依可站起来,朝岛内跑去希望能寻些淡水。

    但找了半天也没见到有水的地方,林依可又不敢贸然深入这不熟的海岛,只在岛上林子的边缘找了半天。

    好在无意间找到一株椰子树,几经努力后终于才弄到两颗椰果。

    可是怎么打开又成了问题。林依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又是石头砸,又是砸石头,能用的方法都用了也只砸了一个小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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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有个小孔也够了,林依可扯了一片大叶子,在海边洗干净,擦干后折成纸槽模样,一端放在叶星寒嘴边,一边将椰果里的汁水倒入叶片形成的沟壑。

    椰果的汁水顺着沟壑流入叶星寒口中,叶星寒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怎么样,好一点儿了吧?”林依可焦急的问。

    “好的多了,”叶星寒点点头,睁开眼左右看了看,“这是哪儿?”

    “不知道,昨晚我们落进了海底的一个石洞,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传送阵吗?”叶星寒闻言自言自语,他也只能想到这个解释了。

    “能不能把我扶起来一下,我受了内伤,须要运功疗伤。”

    “哦。”林依可应了声将叶星寒扶起来盘腿而坐。

    叶星寒闭上双眼,双手划了个大圆结印于丹田前。额上的印记显示出来,一股股鬼王真气由丹田出发开始向身体各处蔓延开去,不肖片刻,叶星寒已盘坐着入定了。

    林依可坐在旁边看着叶星寒,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和别人全然不同,但不同于哪里她也说不上,只是一种奇怪感觉吧!

    顿了片刻,林依可走向海边,那白『色』微浪褪去后,显出几只彩『色』的海螺来,在朝阳照『射』下美的像一颗颗宝石。其中的一枚三『色』海螺晶莹剔透,『色』泽艳美,林依可心生爱意,俯下腰身将它们一颗颗拾起。

    时间对于修真者们来说往往是没什么概念的。

    这三天对清风来说不过只是弹指一挥便过去了。

    清风掌门独自站在昆仑大殿之前,背手望向东方。

    良久,清风掌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人字决法阵啊,就这么被他破了,但愿,鬼王现世只是为了重启鬼道吧!否则,天下大『乱』矣。”

    叶星寒引导着自己体内的真气缓缓流转,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是下午时分,伤势恢复了大半。

    “呀,你醒了?”林依可跑了过来。

    “嗯。”

    “看,这个东西,漂不漂亮?”林依可笑着将那三『色』海螺拿了出来递到叶星寒眼前。

    “嗯。”

    “你怎么像个木头似的,问你什么都是嗯,不会是深海的水压把你压傻了吧?”林依可有些微怒。

    “那我该说点儿什么?”

    “你该说……哎,算了算了,我懒得跟你说了。”林依可气呼呼的将三『色』海螺收回口袋里。

    叶星寒见林依可生气从地上站起来,连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那个海螺的确很好看。”

    “这还差不多……”林依可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叶星寒望向四周,道:“这里有椰子,可能是在赤道附近,方向好辨认,只要向北方一直走或许就能上陆。”

    “问题是没有船啊,我们总不可能造独木舟划过去吧。”林依可道。

    是啊,叶星寒心想:我倒可以飞起来,只是翅膀也刚刚形成,自己飞还行,要是带着林依可一起飞,肯定中途就坠机了。

    而且叶星寒也没打算让林依可知道自己这一对翅膀的存在。

    正思考着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在天边那银白的水平线中间出现了一个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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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星寒的眼睛现在那视力可非常人所能比拟,一眼便认出那个缺口处却是缓缓驶来的一只帆船。

    叶星寒大喜,心想这真是上天保佑,想什么就来什么了。

    “看那儿,哈哈,我们不用做独木舟了,有条船过来了。”叶星寒指着远处还只是一个黑点的帆船说道。

    “哪儿?哪儿?”林依可忙睁大了眼睛看去,可是她的眼睛可不能和叶星寒比,怎么也没看出来有船,娇怒道,“好你个叶星寒,你敢耍我,看我不收拾你。”说着便往叶星寒身上拍了一下。

    “啊,”叶星寒夸张的大叫一声,蹲下去捂着林依可拍到的地方装出一副内伤复发的表情。

    林依可哪里知道他是装的,以为真的打伤了叶星寒,道:“没,没事吧?对不起,我只是……”

    叶星寒却又突的站了起来,“呵呵,当然没事,跟你玩儿呢。”

    “你!”林依可扬起拳头又要砸在叶星寒身上,叶星寒忙往旁边跳开。

    林依可不屈不扰,非得打在叶星寒不可,贝齿紧咬移步追来。却料,一时没站稳,整个人就扑到了叶星寒怀里。

    叶星寒急忙中去扶住林依可,手不禁意的就给放错了地方。

    顿时,两人僵在了那里。

    “呃……”叶星寒头皮开始发麻,这是……软软的,还挺温暖,天地良心,绝对是下意识,不知觉的动作,叶星寒的手轻轻的捏了那么一下。

    “呀……”一声大叫惊起身后树林中的几只鸟雀。

    “叶星寒,你,你怎么能这样,平时看你那么老实,你怎么能这样!”

    “意外,真的是意外。”叶星寒手足无措的解释着,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这种情况他还是生平第一次碰上,“是它,都是它,是它自己动的。”叶星寒举起自己的右手,一边另一只手不住的拍打右手,那副表情仿佛叶心寒在说:叫你不听话,叫你不听话!

    “你,你,你,你还说!”林依可娇羞的脸都红了起来,生气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叶星寒。

    这次,那帆船驶近了些,林依可也能看到。

    “呀,真的有船!”

    “我早说了,你不信,你要是相信的话,就不会发生刚刚那些事了。”

    “你还说!”林依可扬手又要打,叶星寒害怕等会儿又来个“悲剧”重演,连忙讨饶道:“ 哎,好,好,好,我再也不说了行了吧?”

    林依可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二人等那帆船过来,一边大喊着挥手求救。

    这船身大约百丈,高大无比,帆上乃是一个隶书体的“缘”字。船身上那些精致细腻的雕刻透着一股久远的古气。

    “这是什么船?”林依可奇道。

    叶星寒道:“我怎么知道,不过挺奇怪的,现在的社会还有这种帆船吗。”

    待那帆船靠拢,叶星寒只看到甲板上站了一人,若大的一个船内似乎就单单只有这一人。

    而这人偏偏装束奇特,一身如同西方小说里魔法师似的黑『色』长袍,连同一个大大的帽子盖在头上,船行中,那衣袍的边角随风飞舞。叶星寒也是通过那白的发亮的胡子才辨认出这是一名老者。

    “两位可是想上船来?”船放慢了速度,床上那老者站立着一动不动,声音仿佛从他喉咙传来,嘴唇并未张合。

    “这人的样子好恐怖。”林依可小声道,一边躲到了叶星寒身后。

    “你不是收鬼的吗?怎么会害怕。”叶星寒同样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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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依可掩饰道:“你!承心跟我抬杠是不是,我,谁怕啊?我现在不是没有除魔棒吗!”

    “装,继续装……”叶星寒和林依可说完,又大声冲那老者道:“老伯,您好,我们被困在这个岛上了,您能不能让我们上船,载我们一程,送我们回陆地?”

    “装?装你个大头鬼。”林依可气呼呼的敲了一下叶星寒的后脑勺。

    “哎哟。”叶星寒将脑袋捂了起来。

    “哈哈哈哈,两位可认识这帆上的隶字,”老者的声音再次传来,“缘者,世道千载,唯缘难求!两位,此乃缘船,只渡有缘之人,可上天可入地,去那天涯海角。既然能在南海与两位相遇,这便是缘,两位且上船来。”老者袖袍一挥,登时一个台阶犹如神迹般从船的甲板上扑着虚空延伸到两人面前。

    “哗?”在场两人一个是鬼王,一个是除魔师,见识是有的,对稀奇古怪之事并不是很惊奇,只是有些没想到这帆船却也不寻常。

    “缘船?你有听说过没?”叶星寒问林依可,看来《鬼道经》还真不是很完整,里面没有一点儿关于缘船的东西。

    “我也没听到过。”林依可摇摇头。

    叶星寒一咬牙道:“哎,先上去,上去再问问,反正能有船离开这里就行了,就算是‘幽灵船’也坐!”说罢扯着林依可便上了台阶。

    那台阶在二人每走上一层后,底下那一层就消失掉,着实有几分神奇。

    “老伯,谢谢您。”上了船的甲板,叶星寒向那老者道谢。

    那老者已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老者打量了叶星寒一番,帽檐下的眼中透出几许惊愕,随即哈哈一笑咳嗽两声,叹道:“老夫守这缘船快千年了,却还从未载过帝王之尊!今日可是与平常不同呐。”

    “帝王?什么帝王?”林依可莫名其妙。

    叶星寒心知肚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