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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没有电,自然没有电视解闷,我们四个人闲来无事,干脆打起了牌。我倒是小看吴非了,这老小子的背包就好像是百宝箱,里面有纸牌,有作法用的道具,甚至还有笔墨纸砚,我还发现几张他画的人像,人像‘挺’眼熟,怎么看都觉得是颜如‘玉’,只不过被他丑化了。
我们在病房里玩起了四人斗地主,输了就在脸上贴符箓,这可不是一般的贴纸条游戏,符箓是附带属‘性’伤害的,对人也有效,贴在脸上就会感到一阵瘙痒,如蚂蚁在啃食。
愿赌服输,这点痒我还能忍耐,不大一会儿我脸上已经贴满了符箓,只‘露’一只眼睛出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干脆不玩了!我怀疑他们三个合起伙来整我,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输,运气真有那么差吗。
中午村里不开饭,我决定出去找些野果子回来,什么禁足这种说法我根本不屑一顾,昨天禁烟今天禁足,还让不让人活了!
本来佐藤伊说陪我一块儿去,我没答应,我和她在一起有压力,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我的自尊心会受到伤害。
出了村子我向深山中走,山里不乏野果子,甚至还能遇到一些野味,正好可以打牙祭。我运气还不错,看到一只小野猪,大概是‘乳’猪,个头儿不大,跑的到‘挺’快,不过被我盯上了算它倒霉,我决定就用它来祭五脏庙了。
我一路追赶,几次都差点追到,最后还是让它给逃了,我不甘心,这段时间以来我感觉自己的某方面能力正在退化,比如捕猎的能力和感知能力。本来我还为自己有三脚猫功夫感到自豪,遇到吴非和佐藤伊之后